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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部分

诺德征服-第108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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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变态小叔子仆格,谁都不敢招惹的货色,沃尔夫你有几斤几两去叫板?

    还有你一个有为青年,去找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不好吗?非找一个带女儿的二手货(希尔喝多了常用气愤之语)。

    脾气还倔,中队长传令兵来了,也没什么招待,看上去又难伺候,对沃尔夫又不怎么好,大家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

    但她慷慨借出港口,坚决抵抗仆格,拥有一个女领主的魄力,还是让黑加仑军上下除希尔以外,都比较敬佩的。

    更重要的是……既然沃尔夫想要,他们就会帮沃尔夫拿到。这是黑加仑军对沃尔夫的回报,外人不会理解的。

    “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准有机会在等着。”沃尔夫突然发出了指令“安德鲁,你和你的人留下来,守住马车,如果事情不妙,我们掉头回来,你要保证我们能迅速撤离。”

    安德鲁有些不满,但无法反驳的是,第五中队的战斗力确实堪忧,那些海斯特堡士兵的意志与战斗力并没有经过太多考验,很多时候只能充当辅助兵。比较艰难的战斗,还是需要第一中队往上顶,第四中队前面冲。

    “是的,将军。”安德鲁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着。

    “所有人,除了拉吉尔,和第五中队一起留守,其余轻装简行,把所有不必要的行李放在马车上,快快快,行动起来!”

    沃尔夫的命令快速得到了了执行,在经验丰富的班队长带领下,杂七杂八的东西被快速解除,第五中队的士兵把马车推到隐蔽的树林小路上。

    那个少年旗手不满地叫了起来:“为什么?里米克大哥说,黑加仑军每次打仗,旗手都必须跟随的!”

    希尔压根没稀得搭理他,直接把那旗帜抓了过来,抖了抖:“这是什么?”

    拉吉尔看了看,瞬间瘪了下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羞愧地回答道:“面……面包渣。那天我找到了几块面包,没注意,就垫着吃了……”

    “这是军旗,是我们所有人的荣誉。我和里米克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但我佩服他!”

    希尔毫不客气地敲着拉吉尔的脑袋,非常有理有据地教训着:“每天早上,所有人都没有起床的时候,他就会用毛刷把这面旗帜清理一遍!如果第二天出去训练,他中午还会耐心地掸去灰尘。如果第二天没有训练,到了晚上,这个只有一个手臂的勇士,会把军旗耐心地清洗。然后坐在壁炉边耐心烘干,并用热水壶把它熨平。”

    说完这一番话,拉吉尔已经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希尔。那些中队长和沃尔夫也耐心地听着,认真地点头。里米克是这支军队不会褪色的记忆。

    “我……我。”少年羞愧地低下了头“我只是……”

    希尔哼了一声:“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称得上是一个旗手,无论是我还是沃尔夫都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说罢,他们离开了,只剩下脸上火辣辣的拉吉尔一个低着头站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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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薇已经绝望了。

    希尔薇金黄色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染得星星点点泛红,显得美丽而又绝望。死在她手下的士兵叠成了一个圈,手中的日耳曼剑也易折断,难以抵挡住什么。

    刚刚身边最后一个皇家侍卫也寡不敌众,大腿被长矛刺中,痛苦地栽倒在地,被十多把剑一同插在身体上,挣扎了几下就不见了呼吸。连瓦尔格拉神殿的祷告都没有念出来。

    但那些斯瓦迪亚人没有杀她,而是用盾牌把她挤到一个角落,似乎并不急于要了她的命。

    希尔薇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她活着比死了更值钱。她很漂亮,不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人,都足够有吸引力。

    “打掉她的武器。”鹰眼贪婪地打量着像女武神一样美丽傲人的希尔薇“带走她,送给库林堡的伯兰兹伯爵。她会是一个很好的礼物……伯爵不会计较我们失去采石场的过失的。”

    剑虽然断了,但希尔薇还是举起了它——如果不能杀死敌人,他至少可以光荣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四个士兵突然从四面扑了上来,希尔薇没有防备,连人带剑滚倒在血泊之中。

    鹰眼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突然,身边有点什么东西热乎乎地溅到了脸上,他侧身一看,发现自己的副官一柄飞斧中分了脑壳,那脑浆和鲜血混着喷在他的脸上。

    “斯瓦迪亚的杂碎们,让我来和你们乐一乐!”一个响亮的吼声在希尔薇头顶响起“你们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皇家侍卫!”

    那声音,真的,很好听。

第143章 提哈(一)() 
随后的很多年里,每每倒映那些过往,希尔薇会发现自己对那段记忆,其实感觉的已经模糊不清。许许多多的东西,已经随着那碎片随风而去了。

    甚至很多时候,她会把那回忆当成梦,一段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妄的梦。

    希尔薇从没有想象过,一个强壮到过分的诺德男人,居然也可以这么……这么可爱。他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来描述这种感觉

    他挥舞着一柄似乎对他体魄来说,显得有点太过轻盈的日耳曼重剑,顶着盾牌在斯瓦迪亚人中披荆斩棘。偏偏那日耳曼剑释放不出他的力量,动作被拘束的有些笨拙,形成一种反差的有趣,担却仍然山岭那般坚毅无比。

    希尔薇见过许多皇家侍卫,也见过比皇家侍卫更加恐怖的瓦格良功勋老步兵卫队,从他们那漠视生死的眼神中,她能了解到他们是勇士——但希尔薇很少体会过,他们是活着的人。

    他们那些孔武有力的脸庞,已经是失去了展现表情的能力,行尸走肉般麻木,几乎没有光泽。他们的谈吐中,充斥着对生命的无视。

    然而,这个强壮的诺德,他的动作是鲜活的。

    那些方才还红着眼睛叫嚣的斯瓦迪亚人,刹那间土崩瓦解,像是被阳光晒得过分的泥巴一样,在冰冷的剑面前分崩离析。

    那个男人那强悍可怕的样子,如同儿时故事中听到的雷神托尔下凡,凡人的刀剑难以撼动他的威严,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敌人不堪一击——当然,他身后那些以严密阵型,紧随其后黑加仑军士兵,那精密而又有序的杀人机器阵型,被双眼迷离的希尔薇当成背景,自动忽略了。

    “妈的,这些诺德鬼子,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鹰眼愤恨地叫骂着“后撤后撤!去军械库!去军械库!在那里,我们重新组成防线!”

    希尔薇闭上了眼睛,估计这些斯瓦迪亚人,后退造成的混乱,能把她活活踩死。同时,也很难说,那群把斯瓦迪亚佬打得东倒西歪的同胞,会不会注意到趴在地上,像条死狗般喘息的自己。

    就算是喊出声也没有用,希尔薇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那些吼声、叫骂声、刀剑碰撞声所埋没,索性死的舒服些,何必做那么多纠结。

    “滚开!”一声怒喝在附近响起,三个苦苦抵挡的斯瓦迪亚步兵被盾牌蛮力一撞,东倒西歪地甩到了一边,痛苦地呻吟,很快后面的黑加仑军士兵嚎叫着冲了上去,兴奋地用矛把这些没死的斯瓦迪亚人捅死在地上。

    希尔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些倒霉蛋,在自己死之前,能看到自己敌人倒霉,很显然是十分喜闻乐见的。

    但事与愿违,想死的人往往反是死不了的。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希尔薇从地上掀了起来,将筋疲力尽的女孩子,从那死人堆和血泊中拽出,用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没事吧?”(可是据事后目击者证明,那个诺德爷们是吼着说的)

    还不等希尔薇回答,那个强有力的诺德男人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将没回过神的希尔薇抗在肩膀上,像是收获了一只猎物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一个诺德小个子身边。

    “将军,按您的意思,俺把她捞回来了。”这个诺德勇士一脸憨厚地把希尔薇递了出去——没错,就是递出去,不过当他发现沃尔夫接不住希尔薇的时候,选择把她像堆麻袋那般放在地上“是个娘们。”

    “嗯……托曼,小点力气,我看她要被你祸害死了。”沃尔夫无奈地瘪瘪嘴,在托曼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脚,结果自己差点摔倒在地上,还是托曼不计前嫌,一脸耿直地及时把他拽住“只是人,又不是啥值钱的,你这么往地上摔,堆在我脚边干嘛啊……”

    托曼担忧地放下沃尔夫,这个黑家仑青年的身体越来越让人担心了。

    听到沃尔夫的话,他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希尔薇,想了想,瓮声瓮气地回答道:“可是……您就让我把她揪出来的啊,没告诉我怎么把他放下。”

    原来他叫托曼,坐在地上的希尔薇暗暗记下了这个简单的名字。虽然觉得这个人说话傻里傻气的,可她就是觉得那声音异常好听,能给她一种陌生的安全感——她本以为有了剑和盾牌之后,再也不需要的安全感。

    终于,双脚沾地的希尔薇终于重新获得了行动自由,头从浑浑噩噩中解放了出来。

    她手中的剑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身上像是被砸碎了每一块骨头一般疼痛难耐,形象就更不必多提,本来如同清水出芙蓉般的婀娜影子,现在完全看不到,浑身散发着血污恶臭,如同被血魔那啥过一般。

    即便如此,希尔薇的表情,依然保持着淡然地平和,并不是在笑,但却显得很耐看。

    在很小的时候,希尔薇的父亲就在她的身上倾注了相当多的心血,用自己的人生经验,为自己的女儿谋划一条不寻常的瓦格良盾女之路:“你要知道自己的性别和容貌是优势,也是劣势,他们往往会更容易原谅你的过错,但你如果想要让别人信服,不愿意当一件美丽的陪衬,就要表现的比男人更优秀,更加坚强可怕。”

    她撑扶着地,慢慢地支撑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用沙哑的声音对沃尔夫说道:“你好,不知名的朋友,感谢你救了我。请问您很您的军队来自哪里?”

    沃尔夫看着这个满面血迹的诺德女人,即便现在很狼狈,沃尔夫也不能否认,面前这个女孩子,漂亮得有些过分了。尤其那迎风而立的呆毛,让最近一段时期特别躁动的沃尔夫,总有些难以忍耐……想上去拽一拽。

    但沃尔夫的想法从来不会写在脸上,否则戴安娜要是知道,沃尔夫每天睡觉梦里梦外都在想些什么,估计也不会在身边转悠,早早退避三舍了。

    沃尔夫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沃尔夫式地礼貌做出了回答:“我是来自……”

    还没等他说完,出人意料的,肩上还挂着死人手指的杜瓦克因,不知从哪个地方窜了出来,突如其来地打断了他的谈话,冲到希尔薇面前,细细打量了一阵子,像是发现了惊呼出声来:“侄女儿!我的天,希尔薇,你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妈哎,你都快二十了吧,我们都以为你嫁人了!”

    “噢,哦……?”希尔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打得措手不及,看着杜瓦克因那张脸,年轻的似乎和自己也差不多少,但这熟悉的声音,转念之间就想通了,提起气、涨红脸吼了起来“抓根宝!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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