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寨主当自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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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眼泪,黄安谢过众人,他就去向家人告别,准备行李上路。
定下了人选,邓龙叫来萧让和金大坚,拿出空白圣旨,说明怎么干后,两人四条腿顿时抖了起来,萧让哭丧着脸,口齿不清道:“这是要杀头的啊!打死我也做不到了。”
邓龙心道:进了贼窝,还想着全身而退,那可能吗?邓龙一瞪眼,吓唬道:“你们要是不做,我就把你们交给济州府尹,就说你们是上次打劫了府库的帮凶。”
二人知道济州的事,互相看了看,知道现在没了退路,只能留在梁山一条胡同走到黑,心里直骂吴用那个坑友不讲理的货。
两人仔细的看了几遍户部尚书的真圣旨,萧让迟疑道:“这上面的用的是皇宫才有的极品松江墨,年产量不到五斤,不管是写字,还是画画,常年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这东西只有皇宫才有。”
邓龙接过圣旨,闻了一下,果然一股清香扑向鼻子,大脑为之一醒,精神一下好了许多。
王喜在一边静静地不说话,当听到萧让话后,站出来拿出一个盒子笑道:“这位大哥不必担心,我出宫的时候,带了一点,足够写两道圣旨用的了。”
萧让一把抢过盒子,拿出盒子里核桃大小的墨块,仔细的鉴别了一下,喜道:“不错,正是此墨,两者香味一样”。随后又痛心疾首道:“当时铁了心要走了,为什么不多拿点,现在好了,就这么点,用的了多久。”
王喜:“……”就这点还是自己拿一千两的银子,贿赂专门看管皇帝书房的太监,才拿到的,每日在浑身乏力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提神醒脑啊!要不是刚到梁山,他才舍不得拿出来。
不等金大坚说话,王喜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木盒,交给金大坚,说道:“这是皇宫才有的印泥,秘方只有皇宫才有,我走得急,只拿了这一点,省着点用。”
金大坚是和石头较劲的人,双手力气奇大,左手接过木盒,右手一把提过王喜,那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宦官,能抵挡得住的,金大坚直接略过王喜的求饶声,双手在王喜身上摸了个遍。
边摸便说道:“有什么好东西一下拿出来就好,非得一件一件往外拿,还得麻烦我亲自出手。”
邓龙闭上眼睛,心里骂道: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现在直接是比自己还不要脸,金大坚抱着王喜,现场顿时基情四射,连鲁智深都转过脸,不想再看了。
从王喜怀里又掏出几个盒子,金大坚放过王喜,打开一个盒子,看了一下,直接扔给萧让,说道:“这是杆好笔,我用不到,就送给你了。”
王喜在一边泪流满面,心里狂呼道:那是我的,要送也是我送啊!
接连看了几个盒子,金大坚都没找到满意的东西。直到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他才开心道:“这块石头不错,我就收下了”。
王喜连忙道:“这快极品田黄石,是我要送给哥哥做印章的,您就放过它吧!”
邓龙也是一惊,后世自己只是在玻璃展台,看了一快鸡蛋大小的田黄石,听博物馆的讲解员说,这块鸡蛋大小的田黄价值百万,看的当时还是穷**一枚的邓龙,一阵口水狂流。
现在田黄石还只是皇帝印章的专属用品,别人用了田黄,最轻也要远窜三千里。
王喜从皇宫拿出来的这一块田黄,有鹅蛋大小,在整个大宋都没有多少。要不是当时走的急,王喜害怕拿多了东西,露出破绽,也不会只是挑了几样最贵重的大小,就匆匆走了。
邓龙咳嗽两声,说道:“要是兄弟实在喜欢这块石头,就拿去用吧!”说完这句话,邓龙感觉自己的心里都在流血。
金大坚翻翻白眼,道:“我拿去只是过过手瘾,最后篆刻出来的印章,还不得给哥哥用。”田黄石太过贵重,在梁山只能邓龙来用。
邓龙也不脸红,说道:“两位还是快些干活吧,莫要再说废话了。”
两人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专心的干起事来。两人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萧让在纸上临摹了不下二十遍,才微微找到感觉。
金大坚则是拿萝卜,青石,花岗石上练习,最后在一方劣质青玉上,篆刻下印章,印上印泥,在纸上稳稳的按下,拿起纸满意的点头道:“不错,已有九分神韵。”
稍稍缓了缓神,拿出一块上品的和田白玉,聚精会神的雕刻起来。
萧让则是在纸上练习完后,苦笑道:“还是差了几分,少了几分大气。”
邓龙无所谓道:“那宗泽怕是也没见过几次圣旨,只要圣旨材料不假,学究他们不露出破绽,宗泽怕是不会怀疑!”
萧让这才放下心,趁感觉还没散,铺开圣旨,在上面书写起来。直到深夜,金大坚在圣旨上拓下山寨般的玉玺,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邓龙疲惫道:“大家还是快去吃点东西吧,明天还有的忙活。”
第三十一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第二天,邓龙和黄安、王喜再此推演了一遍计划,把可能发生的所有意外都捋了一遍,直到再有半点遗漏后,黄安才说道:“只要我们不出纰漏,这次的计划能有九成的成功率!”
邓龙道:“你不了解那个老人的可怕,只要被他抓住一点把柄,你们断无生机,他会立马下杀手,不会等到我们去救你们的。”
以宗泽恐怖的战绩来看,只要吴用他们破绽,他老人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把人留下交给朝廷审判,换来那点政绩,他老人家现在就要退休,还会在意那点政绩吗?不会!怕是而是当场斩杀,已决后患吧!
邓龙犹豫了,先前头脑发热,独自决定收服宗泽,没有考虑此事的后果,现在想想都汗流夹背,后怕不已。
王喜看出来了邓龙犹豫,他也知道这件事的成败,关乎梁山的安危,一但败露,以目前梁山的实力,拿什么抵挡朝廷的大军?
不过他是宫里面出来的,在大臣给皇子授课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伺候过,那些大臣每天讲的第一句话就是:犹豫是一家之主的坟墓,不管决定是对是错,都不应该犹豫。邓龙是梁山大家主,他的一言一行,关乎的可不是自家一条命,而是数千梁山的人命。
王喜在黄安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顿时坚定,向邓龙拜了三拜,悄然出了聚义厅,去死神的眼皮底下唱歌,两人每一步都是龙行虎步,踏实无比,这天地好像都为他们感动,沥沥下起了小雨。
在多年后,已到迟暮之年的黄安感谢王喜道:“听君一席话,叫我黄安富贵一生,此生无憾也。”
满头白发的王喜只是呢喃道:“我只想永远追随哥哥,陪哥哥征战万界!”
林冲他们没有送黄安和王喜,离别的伤感,这些人都挂在心里,他们只愿兄弟平安回来,为他们摆酒庆贺,再无其他。
公孙胜悄然出现在邓龙面前,叹息道:“哥哥还在想阳谷县的事情吗?”他全程参与阳谷县的事情,也知道邓龙的期盼,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事情有了变故。
邓龙苦笑道:“这几天神思恍惚,做什么事都犹豫不决,下不了决断,我也知道这是大忌,可是怎么也克服不了心里的哪一丝羁绊”。
公孙胜笑道:“哥哥是怕把梁山带入深渊,还是担心自己的性命?”
“说实话,都怕,不管是那样,我都不想让其发生!”
公孙胜一把拉起邓龙,来到后院,指着一颗桃树,道:“我们栽下这棵桃树,不就是希望他能开花结果。可是它现在只结了几个果子,达不到我们栽下他时的期待,现在是该留下他,还是砍了他,重新栽下一颗,等它再次开花结果?”
邓龙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是等他来年的成果,要是他在像今年这样,再砍他不迟。”
“哥哥悟了,贫道去也。”公孙胜一甩袖子,飘飘然然走了,只留下邓龙在哪发呆。
邓龙:“……”,说了一通狗屁不通的话,不但没治好新病,还添了新伤,你是猴哥请来耍我的的吧!自己的心病只有自己能治,这就是公孙胜告诉邓龙的良方。
这些日子心里想的都是宗泽的事,一个清史留名的千古人物人,马上就要成为万人唾骂的人渣,而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再加上武松的事,邓龙心里现在像是一团乱麻。
自己的心病还得靠自己啊!按照常理,好人倒了霉,坏人能安稳吗?不能!所以就得有人陪绑,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想了一遍有可能要倒霉的家伙,可是现在都不是时候啊!谁能给自己治好心病呢?邓龙期盼着,思索这这个人。
王伦这些日子彻底忙坏了,安排沧州来的匠人,准备匠人的衣食住行,收购各种材料,每天睡觉不到两个时辰,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好似不是自己的,宽了一大截,白白胖胖的王伦消失了,一个精瘦干练的王伦出现在邓龙的面前。
王伦沙哑着嗓子,坚决道:“我要罢工!”
邓龙也知道王伦压力山大,诺大个梁山后勤都要他安排,吴用在的时候还帮帮他,现在只能他一个人扛着梁山的这副担子。
本来邓龙想在柴进的庄上要几个,这方面的人才,只是不管邓龙暗示,还是明说,柴进都是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叫邓龙好生无奈。
此时见王伦终于爆发,邓龙连忙道:“急什么,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在坚持个几天,我会找人来帮你的。”
王伦好似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我也知道哥哥的难处,只是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哥哥要是在招不来人,我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山寨现在具体有多少人,邓龙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每天都会有人入伙,多的时候数百人,少的时候十几个,从八月开始,就没停过,这些人都是王伦一人忙前忙后的安排,从来没叫邓龙操过心。
要不是实在坚持不住,他也不会来找邓龙诉苦的!
邓龙忽然说道:“既然掌控不了,那就统统弄到梁山,放在眼皮底下,我看你们能翻起什么浪来,既解决了自己的心病,又为梁山找来可用的人才。”
王伦诧异道:“哥哥说什么,可是想到了计策。”
邓龙高兴道:“不错,我已经帮你找了一帮人才,你就等着接收人吧。”说完便去找公孙胜商量对策。
公孙胜愕然道:“哥哥的想法真是……,真是……。”
邓龙笑道:“公孙先生还是想想,该怎样该把他们怎样弄上梁山吧。”
公孙胜接连说了几个计策,都被邓龙一一否定,不是风险太大,就是太过细节繁琐,不好操控。吴用的计策虽然都是阴风阵阵,但是简单粗暴,成功率高于风险。而公孙胜献出的计策,则辉煌正大,阴谋成了阳谋,实在是……。
邓龙叹气道:“道长的计策太过阳光,不太适合眼下的情况啊!”
公孙胜唏嘘道:“贫道学的是正统兵家战策,这种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邓龙心道:一个可怜的太监你都算计,眼下这事你怎么就不愿意出点注意呢!
看公孙胜实在想不出办法,邓龙只好自己出手了,和公孙胜说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公孙胜打了冷战,道:“这会不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