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杀-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萱送走了刘政,走向上房,此时正午饭时间,夏雨从大厨房提来了饭菜正摆着。
玉萱探头一看,炒菜就几片菜叶子在盘子上无精打采的趴着,汤也是昨天的样式,边说道:“咱们跪了几天了,怎么大厨房还弄这个?”
“好歹等出了五七再说吃肉的事情,如今就可着这些素菜吃吧。”安氏以为她是馋肉了,劝道。
玉萱却是因为这些天吃的都是一样的菜式,而且大厨房的手艺着实不敢恭维。按说主子们正是劳累的时候,怎么着也得用心做些东西出来。
“母亲,即便是素斋,也分精致和粗糙的。这些吃食往日里下人们怕都是不吃的,这会儿竟然敢端到主子面前来!”玉萱气呼呼的说道:“还是大伯母管家不力?厨房没人听话了?”
安氏忙喝道:“大声咋呼什么呢?你祖母刚死,你就在吃食上挑挑捡捡的像什么话?真吃不下去,我从京里带了很多点心,去垫吧点!”
玉萱说道:“我岂是为了我自己?母亲每日的燕窝可还喝着?父亲的身体要用贵重的药膳养着,这东西怎么行?”
她其实知道,庆安院里设了自己的小厨房,几本上每晚回来,都是夏雨炖药膳给春草吃。
可是刚才听染画说议事厅好像为了分家的事,大伯和二伯翻了脸。
玉萱就想着给大伯母也找些事情做,反正这几日她看着三房已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墨琴你去!去庆仁院问问大伯母,是不是大厨房的人不听指挥了,怎么整些猪食来给主子们吃!”玉萱转头就吩咐墨琴。
墨琴答应着就往外跑,安氏拦都没拦住,气的伸手就要扭玉萱:“你真是折腾事,让她去?她那性子再跟你大伯母的下人打起来!”
安氏还记着墨琴当初跟春兰打架的事情,心里真的怕在孝期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玉萱一闪身躲开,对春草道:“春草姐姐,你让雁书去小厨房整些吃的来,这些东西扔了吧!”
安氏没拧上她,气的坐在一边也不理会了,索性看着玉萱能不能折腾的上天去。
吴氏黑着脸听了墨琴的来意,尤其听到“胆敢把猪食端到主子桌子上”时,正端着一碗汤的手一颤,差点把碗给砸了!
怎么着?就她们三房娇贵,大房和二房能吃,她们三房就嫌弃是猪食。
吴氏扫了桌子一圈,四菜一汤,虽都是素的,可好歹也是精心做出来的。
她放下碗,对墨琴说道:“咱们安庆是没京里人吃的精细,可这些东西也是捡好的给咱们做出来的,若是萱姐和弟妹吃不惯,大可以自己花钱在小厨房里做。”
那样她还省一房的花销呢。
谁知道墨琴笑道:“大太太说笑吗?咱们又没分家去,哪里吃个饭还得自己往外掏银子?往日里咱们三房可是都往公中交着银子的,以前在京里,也没给公中要过花销。怎么现在家里,连顿能吃的饭都吃不上了?”
吴氏气的肝都疼,她还敢提往公中交银子!她们三房这一年别说交银子了,每个月都催人来要花销,跟催命似的。
墨琴又说道:“知道大老爷生意上艰难,咱们三房自己能做的,几本上自己都做了。我们夫人的燕窝可是自己从京里带的,老爷的药膳也是咱们三房自己熬制,何时麻烦过大太太您?总不能回到家里了,平日一顿三餐也要我们自己做。那还不如不回来呢,再说了,又没分家,让外人知道怎么场状筇亍!�
说完也不去看吴氏脸色,回身就走了。
墨琴也是个伶俐人,知道玉萱让她来就是气上一气的,难道还真能从大房要出东西来?
吴氏眼睁睁的看着墨琴往外走,气的手打着颤指着满桌的菜对身边人说道:“这不能吃吗?这冬菇这什锦这南乳炖菜是猪食吗?那猪也太享福了吧?”
周围丫鬟们哪里敢搭话,都把头埋了下去。
其实她们也觉着,这半年不但月银不按时发了,每季衣裳少了一半,吃食上确实也差了许多。
底下人早就人心浮躁,这回借着老太太的丧事,有办法的奴才走了不少,还有些去三房和二房碰运气。
可惜往日里捧高踩低,得罪二房和三房太狠,人家根本不接收。
大房已经开始拿着身契开始卖人了,只认银子不认去处,好些没有门路的丫鬟婆子纷纷去找荷香和夏柳拿主意。
荷香等江老太太一死,就把装身契的盒子偷了出来。
按着玉萱的主意,趁着家里乱,把老太太手里的人,一份身契五十两银子做交易。
这样一闹,家里下人竟不觉间少了一半,只有吴氏还被蒙在鼓里。
吴氏在自己屋里发了一顿牢骚,饭也吃不下去了,想着墨琴一口一个“还没分家。”恨得直咬牙,老太太都没了,谁还一家人去,分家!必须分家!
江世垣推着江睦桐回了庆安院,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几口米饭,就问安氏:“妹妹呢?怎么不见她人影?”
安氏还在生气:“非说大厨房的饭不能吃,自个回屋里等着雁书煮面去了。你们去议事厅干什么去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江世垣已经起身往外走的没有人影了,气的安氏对江睦桐说道:“这些孩子越大越有主意,一个两个的都不听我说话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49分家(3)()
江世垣一进玉萱的闺房,立刻把青棋几个都赶了出去。
玉萱问:“你这是发什么疯呢?”
江世垣却一下冲到玉萱面前,白着脸问:“那天咱们去审讯姜婆子,你说大伯惹上了不该惹的麻烦,我还没当一回事!你说,大伯惹上了什么麻烦?”
玉萱闻言愣住,盯着江世垣看了半天。
江世垣心里着急,摇着玉萱催问:“快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哥哥不要着急,怎么你今天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你不说我也不说。”玉萱躲开江世垣,反问了他一句。
江世垣深深叹口气,坐了下去,对着玉萱说道:“你不知道,今天二伯把族里长老叫到议事厅去,一开口就是要分家!”
“那可分了没有?”玉萱比较关心结果。
江世垣失望的摇摇头:“哪里那么容易就分了,都是长辈我也插不上话,就听大伯和二伯在那里吵来吵去的,最后也没个结果。只是最后二伯对大伯说了个字,大伯顿时就发不出声音了,脸色灰白,像是吓着了一般。”
玉萱挨坐在哥哥身边,皱眉:“说了什么字?哥哥可听见了?”
江世垣道:“二伯是比划的口型,根本没发出声音。可是我看清楚了,那是个匪字!”
玉萱吓得站了起来,有些目瞪口呆,江世垣一看她神情,就知道妹妹知道些内幕,催问:“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哥哥。”玉萱咬了咬嘴唇:“老二房的堂婶给我说,大伯有个朋友上门要过几次债,那人虽然长相普通,却透着凶气儿,说是匪也是可能的。”
江世垣听完,傻傻的坐在那里愣了半天神,当真是大伯惹上了土匪,那为什么那么缺银子就能解释了。土匪的胃口,岂是容易填的满的?
怪不得大伯不要分家,原来是要其余两房跟着填无底洞,保住他自己呢。
江世垣忽了站起身,气愤的说道:“大伯当真自私,拿着我们的身家保他的性命!”
这家,必须得分!
墨琴从大房出来,成功的气了吴氏一场,心里得意,就想着找来兴说说。
她转过二门,照着客院走去,谁成想正看见大老爷带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想着刚从大房耍完嘴皮子,墨琴忙躲到门口去。
江睦霖满腹的心事,根本没看见墨琴,就从她躲得那扇门走了过去。
反而是江睦霖身边的那个人警觉,发现了墨琴,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墨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凶狠的目光,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幸运的是那人见墨琴害怕,还是个脸生的丫鬟,估摸着不想惹事,跟着江睦霖几步走远了。
墨琴想起秦嬷嬷死的不明不白,当时身子都软了,也不敢再往外院跑,等江睦霖进了庆仁院,她赶紧的就跑回庆安院。
玉萱安抚好江世垣,让其稍安勿躁,好不容易送走了哥哥,又见墨琴一脸的胆战心惊往屋里来。
“大伯母给你气受了?”玉萱问。
墨琴摇摇头,牙齿打着寒颤说道:“小姐,咱们回京里去吧。奴婢今天看见大老爷带着个可凶的人进来了,不像个好人!”
玉萱心里一惊:“你可看清那人长相了?”
墨琴狠狠的点头:“就是看清了才害怕,若不注意,那人普通的很,可是他的目光却也凶的很,感觉马上要要了奴婢的命去。”
祖母已经死了,父母也保住了,江家以后再发生什么,玉萱是真的不知道了。
这会听墨琴一说,她也坐不住了,好好大伯把人引家里来干什么?还是那人又来狮子大张口要银子了?大伯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个土匪手里?
玉萱带着疑问走向了上房,正听见江睦桐与安氏说今天议事厅的事情。
玉萱悄悄的坐在一边,听大伯和二伯怎么吵的架。
安氏听江睦桐说起,才知道二房的东西被老太太洗劫一空,也是惊讶:“怪不得二伯气的很,老太太做事确实太过了。”
江睦桐看见玉萱自从进来就不说话,问:“萱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安氏扭头看见玉萱,又来了气,对江睦桐道:”还说呢,今天看见端来的吃食还是跟昨个儿一样,她就闹脾气了。到底是小孩子,嘴馋,还派人找大嫂要好吃的。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形,老太太刚走,这才吃几天素?从前的人一吃三年怎么过的?”
玉萱现在很不想搭理自己的亲娘,安氏这才过了多久的舒心日子,拎不清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见江睦桐眼光闪过一丝了然,却一句话不说,好似也赞同安氏观点。
玉萱心里更气,母亲拎不清,父亲心里清楚却不主动出头,自己费尽心机是为了什么?
一时之间有些失望,玉萱自己都把来这里的意思给忘了,只觉的一切做的毫无意义。
她站起身,说道:“跪几天又哭了几天,女儿着实累了。父亲母亲可是也累?不如多在院子里养养精神,想想咱们是在老宅守孝,还是回京里自己家守去?”
安氏看江睦桐,江睦桐心里想回京里去,嘴里却说道:“都是守着祖坟守孝,等下看看二哥吧。”
什么都是跟在别人后头!玉萱心里一阵急躁:“既然如此,那父亲就等着二伯吧。”
她话里有些带气,语气就有些冲,安氏不明白她气什么,江睦桐却是清楚了。
玉萱冲出上房,站在院子里狠狠呼了几口气,心里还是憋的难受。
第一次觉着,摊上这样一对父母,过的着实憋屈,她真的很想如姐姐那般肆意,可是姐姐有个淮阴侯在后面撑着,玉萱又有什么?
她从醒过来,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为着父母的性命担忧,开始还不敢同大房和祖母太叫板,实在是逼的紧了才动了手。
她想一了百了,可是如今事态明朗,玉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