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运仙途-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有何不敢!”
林寒面皮一抖,脸上强笑着,只觉一股透心凉意从头到脚,那是死亡的气息。
凭他现在的状态,是绝无压制冤魂的能力的,一旦被测魂珠照到,等待他的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该死啊,怎么办,张元昊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林寒望着余蔚然从储物戒中缓缓摸出一颗灰扑扑的珠子,感觉就像死亡的阴影一寸寸将其笼罩,身躯紧紧绷着。
余蔚然一招手,珠子滴溜溜飘飞而起,浮在半空之中,正待其放出光彩,照向林寒时,后者终于忍不住了,身躯表面荡起一层血色火焰,竟是果断地再度催动起秘法,燃烧精血。
要知道,林寒距离上一次催动秘法燃烧精血还没过去十天,连体内伤势都没有养好,反噬也蠢蠢欲动,这样的情况下再燃烧精血,完全就是在搏命了。
就算他最后能够活下来,多半也是一个废人,终生无法寸进了。
“哼,果然是你!”
余蔚然见状,眼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手掌平摊,一根牛毛细针浮现,若不是点点光晕反射,几乎看不见其踪迹。
与此同时,在场诸修都动了起来,其中犹以筑基后期的徐卫红与穆剑鹰攻势最为猛烈。
一时间,刀光剑气,火影金辉,强烈的波动逸散,在场之人明显都拿出了看家本事,往林寒身上招呼。
穆剑鹰一马当先,身后三柄灵器长剑成“品”字形排列,表面荡起一层氤氲光辉,漂茫不定,但凌厉无匹的剑意无所不在,剑至之处,皆是一片无形剑光纵横。
徐卫红一拍地面,一节节枯木般的枝丫如厉爪钻出,霎时抓住林寒踩立在地洞岩石上的脚踝,任其体表那层血焰如何灼烧,竟是没有露出半点焦黑状态。
余蔚然最为奇异,只见他掌心拂动,闪耀着寒芒的牛毛细针顿时一化二,二化四,一个呼吸间便如漫天星斗一样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半片地洞空间,随着其大手一挥,朝着林寒攒射而去。
“都给我死!”
林寒被徐卫红催使秘法抓住双腿,动弹不得,不由发出一声诡异的咆哮,竟是直接震在诸修识海之中,引起无边震荡。
噗!噗!
顷刻功夫,就有几名筑基初期修士喷出一口鲜血,气势萎靡下来,还有一两名筑基中期的修士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被这古怪的直接攻击识海的秘法伤的不轻。
不过,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众修各自酝酿的攻势也都到了。
首先就是穆剑鹰的无形剑意,玄之又玄,却又威力惊人,三柄飞剑呈“品”字形夹攻,剑气弥漫,地洞被犁出无数道深深的痕迹,燃烧着的血焰之中的林寒自然承受剑意最多。
林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疯狂之色,伸出覆盖着血焰的双手,翻掌间好似金铁之色蔓延,一下抓握住迎面而来的两柄长剑,余下一柄金色长剑无所阻拦,唰地直取其面门,却见他张嘴喷出一口腥臭的黑气,当头浇在那柄高阶灵器上,后者顿时灵性大失,摇摇跌跌摔落在地。
“啊,我的金龙剑!”
穆剑鹰承受林寒秘法一击,嘴角也是溢出一丝鲜血,如今又见自己精心祭炼的本命灵器金龙剑灵性大损,更是识海剧痛,嘴里鲜血止不住地外溢出来。
而不远处,林寒空手入剑后,也只觉一股无形锋锐之意纵横捭阖,无所阻拦,身上瞬间被破开无数细密的血口,血珠暴溅而出,手中两柄长剑更是灵性非凡,铮铮作响,几欲挣脱其手。
“哈哈哈,想我林寒逍遥北域百国数十载,如今竟然栽在你们手里,可笑,可笑啊!”林寒陡然发出一阵狂笑,“张元昊,你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知道你肯定藏在这附近想要渔翁得利吧,哈哈,你休想,你们……全给我一起陪葬吧!”
话音未落,他那燃烧着凄厉血焰的身形就被咆哮的火光和漫天法宝的虚影淹没,声音夹杂着爆炸的轰鸣声在幽旷的地洞之中回响。
“还不死?”
余蔚然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他的脸色惨白,嘴角溢血,显然是被方才林寒的灵魂秘法伤的不轻。
唰!
就在在场一众修士大气不敢出一声,等待着烟雾散尽时,一个身着黑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人群前方,疾速射向林寒所立之处。
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道黑色身影御使飞剑,周身金芒涌动,如同战场上的披甲金将,纵横披靡,无所不克。
“张!元!昊!”
一个怨毒至极的凄厉嘶吼声响起,如同从九幽之中爬出来的恶鬼,几欲噬人,在场众修一听,都觉得脊背发寒。
反观半空之中那道身着黑甲的身影,也正是张元昊,此刻却不闻不问,伸手一指,半空中那柄模糊的飞剑激射出一道道拇指粗细的血色雷霆,交织成一张偌大的雷网,铺天盖地罩下,其指尖金芒吞吐,一道三寸长的金色剑光凝实,看一眼都觉得锋锐得刺眼。
烟雾散尽,显露一片狼藉,但在场之人一眼看上去尽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寒被禁锢住的地方此刻早已化作一片焦黑的深坑,但其中却跪伏着一道森白的身影,定睛看去,却是一具森白如玉的骨骼,一层透明皮膜紧紧黏在骨骼上,能够清晰看见骨骼下微微搏动的脏器与血管,两颗惨白的椭圆眼球布满血丝,生生凸出眼眶半截,甚是慑人,整个宛如一只货真价实的恶鬼。
第一百八十七章:白骨死牢()
“怎么……可能……”
余蔚然好像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望着那道白骨般的身影,足足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全都陪着我死吧!”
只见那白玉一般晶莹的骨骼完全无视当头罩下来的血雷大网与疾射而来的庚金剑气,颌骨张合,吐出一句沙哑到不似人的话来。
下一刻,那具琉璃如玉的白骨好像融化一样,从纤细的腿骨开始,化作一摊森**体,流入深坑之中,那诡异的骨液好像有灵性一样,融入焦黑的岩石之中,不见了踪影,让张元昊的攻势落了个空。
须臾时间,一整具白骨就融入地洞之中,竟是连灵识也感应不到任何气息。
张元昊眉头一皱,果断冲天而起,周身赤红色灵力光罩环绕,第四层的《烈山诀》运转,灵力有如熔岩滚动,热浪翻天,一座熊熊燃烧着的炽烈巨山虚影显现在其身后。
正是许久未用的烈山镇狱法,几日里来,张元昊又获得海量气运,因此将这门伪玄法推衍到了小成的境界。
沙沙!
一阵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洞之中传响,一众修士纷纷拔地而起,灵力光罩顷刻笼罩己身,惊疑不定地四处观望。
“在这里!”
徐卫红佝偻的身形一颤,干瘪的嘴角露出笑意,那干枯似老树枝丫的手掌一伸,一股浓郁的生机游离,霎时凭空生出一颗枯木巨掌,粗糙的树纹密布,直直抓向某处。
沙沙沙!
没等枯木巨掌落下,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响,好似千万只蚂蚁爬行,四周岩石土壁上陡然生出一根根森白色的骨刺,一股乳白色烟气从骨刺上喷射出来,很快,整个偌大的石洞都被白烟包裹。
“这是什么诡异的术法……?”
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怒吼一声,驾起一道剑光狠狠劈向就近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骨刺,却不想那骨刺诡异,剑光刚一触及到就直接粘在上面,化作一团污浊发臭的黑色液体,而那修士也被白烟所笼罩,当即脸色惨白,体表灵力光罩如泡沫般瓦解。
“马上闪开,闭气,千万别将白烟吸进去!”
徐卫红死死盯着四面八方涌现的森森骨刺与弥漫开去的浓郁白烟,似在思索,突然,她眼睛一亮,大吼出声。
但是没等她话音落下,就见那修士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融化一样,从头到脚慢慢化作一摊猩红的液体,留下一具扭曲的焦黑骨骸,做出挣扎的模样。
““嘶!”
在场众修倒吸一口凉气,有的掏出一把金光灿灿的符篆,似乎想要抵抗,有的眼珠一转,用法宝往头顶岩层轰去,但却惊恐地发现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森白骨刺覆盖了。
“诸位,这乃是上古魔宗之中的白骨魔宗秘法——白骨死牢,使用者燃烧肉身与神魂,进行解体,爆发出自身十倍乃至数十倍的威能,方圆数里地界都会被使用者解体后产生的骨域笼罩,直到其神魂燃烧殆尽!”
徐卫红厉声吼道,神色也有些慌乱,显然是明了这等秘术的强大破坏性。
张元昊耳朵一动,方才徐卫红所说的话尽数入耳。
嘭!
他尝试着激活丹田之中的神通道印,但是却无法遁入被森森骨刺覆盖的岩层之中,反而被反弹回来,就在他尝试的时间内,漫天遍地的诡异白烟已经将其体表的灵力光罩侵蚀得只剩下薄薄一层,随时都有可能破碎开来。
“给我散开!”
张元昊舌抵牙根,口绽春雷,肺部酝酿的小庚金之气铿然作响,经过喉部,发出的声音如同兵戈相击。
与此同时,张元昊手中结起一层层印法,催动起身后那尊烈焰滔天的熔岩之山,狂暴的熔岩之火卷起一团风焰,将大量白烟驱散,一山镇下,空间都隐隐颤抖,生长在岩壁上的大片骨刺蔓延开一丝丝裂痕。
但其他人就没张元昊这么强横的战力了,不少修士护体的灵力光罩破碎,慌忙用出大量符篆与法宝,却在白烟的侵蚀下生生消融,最后与那具狰狞的白骨步得同样的下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场的筑基境就像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一个个坠落下来,落地就化作一具白骨,此刻,在场的筑基初期已经尽数死亡,剩下的修士都有着筑基中期以上的修为,还在苦苦支撑着。
一名筑基中期的苍老修士手持一块碧绿色的玉如意,垂下朦胧清辉,极力驱散着周身的白烟气雾,但还是挡不住一缕缕白烟见缝插针透过清辉蔓延了进来,缓慢地腐蚀着他的灵力光罩。
“徐前辈,穆兄,救我啊!”
那苍老筑基看着白烟马上就要腐蚀进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一旁的两名筑基后期求救。
咻!
穆剑鹰三柄长剑呈“品”字形漂浮,燃烧着三种不同颜色的火焰,生生定住面前一大片白烟,听见那苍老筑基求救,他面色一凝,反手射出一道金色剑气,定住那人身前一片白烟。
见此,那头发斑白的苍老修士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刚欲张口说些什么,眼珠却突兀瞪大,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老者呆呆地低下头,望着胸口破开的一个血洞,眼神很快涣散,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混账!”
穆剑鹰看得清楚,目呲欲裂,分明是上空那黑甲男子抬手射出一道金属性剑气,击碎了那老者护体的灵力光罩,然后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将其杀死。
“这位道友,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互相扶持,为何要产生内讧?”
徐卫红是在场众修之中最为轻松之人,她乃是木属性灵根,修炼的功法生机强盛,后劲源源不竭,她幻化出一个浅绿色光罩,将自己笼罩起来,白烟竟是半分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