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欢-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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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欢冷笑,握紧了拳头,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赢这场仗。
“娘娘,您今日怎么总是愣神呢?奴婢都唤了您好几声了,您倒是回奴婢一句啊。”朵儿望着桌上已经要放凉了的菜肴,无奈地唤太子妃道。
余香回过神来,反问朵儿,“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奴婢问您为什么还不用膳呀,这菜都要放凉了。”朵儿见太子妃手中举着筷子发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生怕她是中了邪,只得一个劲儿喊她回魂。
“哦,这就吃。”余香心不在焉地回答,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表情木讷地咀嚼着,到了口中才发现辛辣无比。
吐到桌上,蓦然发觉她刚才放在嘴里的菜竟然是一块姜。
早上自己派阿梦去正殿询问福子了,到底太子在早朝的时候是怎么传令下去的?怎么说的这两件事?
阿梦回来告诉她,说福子说了,太子爷今儿个把卫婕妤放出来了,也把关内侯的足禁解除了。
当时余香就立即反问她道:“那关内侯今日可是要来储宫谢恩吗?这事儿你问了福子没有?”
阿梦摇头,“娘娘,关内侯不会来谢恩的,太子殿下一共给他颁了两道旨意。第一道圣旨是解除他的足禁,第二道圣旨是直接派他去关外,辅助南宫将军抵抗外敌。所以若是奴婢没猜错,现在关内侯已经在赶往关外的路上了。”
自从听到这一句,余香这颗心就一直悬着。
太子殿下这决策分明是故意而为之。他明明在昨日已经知道平阳公主跟周子欢有私情,为什么还要特意下旨将他调去关外?
而且,为什么这么匆忙,两道圣旨竟然要在同时颁下去,连入宫谢恩的时间都不给他?
这分明就是刻意的,他不希望周子欢在长安城内,甚至不希望周子欢此生还有入宫的机会。
不是因为平阳公主,是因为她自己,余香猜得到太子的心思。
表面上看起来太子已经信服了平阳的话,但是余香觉得太子肯定觉得三皇子不会欺骗他。
再加上莎罗所言,三人成虎,太子肯定觉得周子欢跟自己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
与其将这个人放在长安城内当做隐患,倒不如将他送去关外。
名义上来看,好像这一举动是为了大局着想。周子欢被解除足禁只是为了保全边疆领土,但实际上却是满足了太子自己的心思。
看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她学会了一箭双雕,太子也学会了。
皇上病危,她却没有办法给周子欢传消息,这让她感到不安。
与此同时,扪心自问,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给周子欢传消息,她是太子妃啊,皇上都已经给了自己圣旨,一旦汉元帝驾崩,刘骜继位,自己就是皇后啊。
一旦能够坐在那个天下女人都祈盼的位置上,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自己想要告诉周子欢皇上病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她很希望周子欢在此时做出举动来吗?如果江山易主,自己作为刘骜的太子妃,是必定要去陪葬的,她很清楚,自己不想死,更不想自掘坟墓。
可自己能够入宫,便是周子欢将自己送进来的。当年入宫之时,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博得太子宠爱,其中不乏周子欢提前让自己了解太子喜好的这一因素。
可以说,她今日能够当上太子妃,周子欢是出了力的。
他之前煞费苦心栽培自己,又将她送入宫中,就是为了今昔时刻,自己能够帮他夺下皇位。
这件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也是一开始就答应好了的。
现在反悔,到底应不应该?
“二皇子驾到。”青鸾殿外忽然传起这样的通传之声,令余香一惊。
这一次,她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刘康来了,终于来了。
“臣弟见过皇嫂。”二皇子走进屋后,脸上一副规矩识礼的模样。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半点瞧不出他心里的真实念头。
余香咬着嘴唇,知道自己今日难逃此劫,必然是要面对二皇子这一关了。
横竖躲不过,只好化被动为主动,自己先发制人了。
“朵儿,阿梦,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二皇子殿下说。”余香吩咐了一句,示意她们退下。
二皇子很意外于余香的主动,也吩咐自己的随行内臣退了下去。
此时此刻,青鸾殿内便仅剩下了他跟余香两人。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见殿门已被关严,二皇子露出以往神色,上前一步对余香问道。
“很好,如果没有你的人在背后捅我一刀,我想自己的日子可能会过的更好。如此说来,我现在还没搬进永巷,应该很让你失望才对。”余香忍不住讥笑一声,抬眸望向二皇子。
“我亲爱的皇嫂大人,若是臣弟说莎罗诬陷你跟周子欢有私情一事,并非臣弟指使,你可相信?”二皇子的唇边勾起一丝笑容,却让余香看不懂。
他笑什么?难道自己小产这件事情很可笑吗?
想到这儿,余香心里微微生起一丝怒火,“二皇子不用解释什么,孩子已经没了,罪名已经定下,再说其他话语又有何用?但二皇子跟我已是旧识,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想让一个小小的舞娘就把我除掉,你想的未免太轻易了些。”
“我从未让莎罗除掉过你,她不过是我的棋子,你也一样,棋子有何权力铲除棋子?还有,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跟周子欢的事情谁都知道,我不提,并非它不存在。”二皇子走到余香身侧,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第一章:强要了你()
余香努力调整着呼吸,希望不要让二皇子察觉出任何异样。
“这么说,二皇子是亲眼看到我跟关内侯私会了?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场面么,不妨二皇子殿下说给我听听?”余香微笑着回望了过去,望着二皇子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心里已经无比紧张。
其实私情这种事情,真的要看如何定义。她根本猜不出当年在宫外的时候二皇子安插了多少眼线在周子欢身边,所以自己跟周子欢的一举一动到底有没有被他察觉,谁知道呢?
二皇子轻笑出声,忽然搂住了余香的腰肢,身子紧紧贴在她身上,感觉到她背部一紧,他继而说道:“父皇快要病逝,紧要关头,周子欢却被太子放出来了,你的本事着实不小啊。以前我竟然小看了你,以至于让你越发不听话,这可怎么办呢?”
他的唇一直贴在余香耳边,那呼吸之间的气息全部吹在了余香的耳垂上,使她脸红不已。
“二皇子,麻烦你放尊重一些,我现在是太子妃,你的皇嫂。你现在这么抱着我,不失分寸吗?”
“分寸?你什么时候也会跟人聊起守分寸来了?你当日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你一定会听话,服从于我的命令。但你这一步一步走来,有哪一点是服从于我的?害死孟氏,当上太子妃,怀上孩子,最后放出周子欢和卫婕妤。你这棋子布的比我还密啊。”
二皇子的手抚上余香的脸,感觉到怀里的她止不住的打颤,他笑得更欢。
余香抿着唇,脑子中飞快的考虑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知道二皇子今日来势必是挑衅的,因为太子在这个关头解除周子欢的足禁无疑是突破了二皇子能够忍耐的底线。若是他不找上门来,余香反而更该害怕,那便说明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能来找自己挑衅,就说明还有余地,不是吗?否则他干嘛要来跟自己浪费这等口舌?
所以,他轻浮的举动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畏惧,俯首于他,是这样吧?
想到这儿,余香轻启朱唇道:“二皇子难道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也想跟我来段私情,好给别人留点什么把柄?”
二皇子听见这话松开了余香,不待她松一口气,却又绕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道:“是又如何?你现在只要开口发出什么异样的声音,一旦外面的人冲进门来,我有一百种方法要你的命。我喜欢用什么样子的手段,你最清楚了,是不是?”
这尾音极其亲昵,就像是相爱多年的情人一般,满是柔情。
余香闭上双眼,不愿去看二皇子的表情。
“其实我觉得余香这名字挺好听的,起码比起天宁这个名字,我更喜欢前者。”二皇子轻声说出这句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余香脸上,惊得她蓦然睁开眼睛。
除了周子欢以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唤她“余香”。
见她惊愕之时,二皇子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那一方空间,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余香猛地推开他,瞪圆了眼睛,却也只能刻意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二皇子的语气咄咄逼人,说出的话更是吓坏了余香。
“你疯了吗?”余香不知道二皇子是从哪里打听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这个二皇子太可怕了,她的身世应该是连太子也没有查出来吧?二皇子怎么查出来的?
还有,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为了报复太子,还是为了控制自己?
一瞬间余香忽然发现自己太过渺小,她根本没有能力对抗面前的人。
自己就如同他所言,不过是一枚**控的棋子,看起来她好像已经拜托了他的挟持。但实际上,她所走的每一步都被他看在眼里,甚至若有似无的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你们女人不是一贯喜欢用身子决定心意的去留吗?你对周子欢念念不忘,对太子誓死效忠,还不都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你的身子。那今日就在这青鸾殿,我便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也该对我心存恋慕,依依不舍?莎罗曾经对我说过,女人跟男人不同,她们永远不会忘掉得到过她们身子的男人。你呢,可否也是如此?”二皇子拧着眉头,轻声问她。
余香冷笑,她竟然能从二皇子的脸上看出一丝深情来,这男人真是本领高超,就算不戴面具,也能演出一场好戏。
“够了,别再演戏了,就算是你得到我的身子八百次,也对你得到皇位没有半点用处。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了。”余香轻叹一声,抬眸对二皇子道。
二皇子脸上的神情稍纵即逝,那神态变换的速度之快让余香以为是她刚才看花了眼。
“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本宫才是,看来倒是本宫自作多情了。你既然不想要兜圈子,那便直接说了吧,你昨日去宣室殿跟我父皇说了什么?”二皇子坐在椅子上,那神态宛如在自己的宫殿中一般自然。
余香皱眉,他的消息怎么会得到的如此之快?难道二皇子在宣室殿内也安插了细作?
天啊,她以前真是把二皇子想的太过简单了。
看来这一次夺下皇位,他真的是势在必行。
“得知父皇生病,我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要去慰问一番,不到场岂不失了礼数?你希望我跟父皇说什么?”余香佯作平静地看着二皇子,心中却第一次无比祈盼太子能够此刻到青鸾殿来,救她逃离这水深火热的时刻。
“你才不会关心他的死活。你若是不愿意跟本宫说实话,本宫就在这床上强行要了你,你自己看着办。”二皇子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炉把玩,眼神忽而瞟过桌子旁的柜子。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