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等弃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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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连她都产生了一家三口的错觉,她也没想到,儿子对陆鸿竟这么地不排斥。
可是小家伙怎么能理解她的苦衷,她这个做娘的为儿子的担心?
只是一味地渴望父亲、父亲……
陆鸿牵着小曲儿站在她的一步之前,这时语气不好道:“你鞋上多少土,要弹这么长时间。”
他的俊朗的面庞上,布着一层隐隐地怒气。
允梅行动果然是快,这女人恐怕早已为金川王的权势所迷了。
若不然,在那个农家小院儿时,怎不见她这么避他唯恐不及的样子?
岳筝起身,也不看陆鸿,尽量平和道:“走吧。”
她走在一边,连平时最在意的儿子也不管了,这不禁让陆鸿暗自恼火。
为什么从一遇见这个女人,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好吧,见到她让他产生了对女人的渴望,他认栽了!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识时务,不满足地在养伤期间还勾引男人?
先栽了他陆鸿,再陷了容成独,这个姿色平平的女人倒是好本事。
陆鸿正满心暗恼地乱想着。
“快躲开,马惊了!”
耳边有人叫喊道。
吃惊看去,就见一头黝黑骏马驾着一辆车正飞速地朝着那女人的方向驶过来。
陆鸿也顾不得在心中谴责这个女人,放开手中的孩子,马上飞身过去,揽住她刚后退两步,带着风的马车就险险的擦过。
车上正尽力控制住骏马的人,擦身过去也探着头道歉:“没事吧?对不住了,哎呦!”
话没说完,就被那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马颠着带离了。
陆鸿却什么都没有听到,被女子身上特有的一股清幽之气晃得心神不属。还有臂弯上的柔软,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夜又重温的那个梦境。
“放开吧”,岳筝挣了挣,想要退出来,却不想他一下子将手臂收地更紧。
“你是谁?”陆鸿看着她,眼眸中一时迷离一时疏朗。
“娘亲,陆叔叔”,这时小曲儿哇哇叫着跑了过来。
陆鸿猛地神色清明,这才松了臂弯,却还是有些打探地看了岳筝一眼。
岳筝扶住担心的儿子,笑道:“没事,没事,娘亲好好的呢。”
小曲儿仔细地看了看,才转过头对陆鸿道:“陆叔叔,多谢你。”
这样的小家伙,总是有些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陆鸿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这时后面挑着礼品的小厮也赶了上来,他便背了双手大踏步先走了。
心思却不禁回到了昨天晚上。
昨天忙了一天的公事,本该一夜无梦到天亮的。却在一进入梦乡就又回到了那个夜晚,清晰地听到那个女子在他身下的哭泣颤抖。
他心疼她带着恐惧的哭泣声,一遍遍的安慰,却根本停不下来。那时他迫切需要一个女人,却在脑热心快中撕烂被他抓住的那个女人的衣裳时,心中的情愫更加高涨。
海潮一样,汹涌地无法阻止。
本以为不过一个用过即忘的女人,但他却在神智清明以后仍不忍离去。
天色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他依然能想象那个已经昏睡的女子身上定是一片狼藉。
蓦然听到林间传来隐隐约约地人声,从他当时所在,恰好能看见下面的一点游动的火明。来不及多想,他只得马上离开。
来人定是寻找这女子的,若他这时被扭送回村,两三天内定然无法脱身。那时事情紧急,他不当即回去,只怕他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那几万军士,都要被金阳王的女婿给收了。
离去前,他曾想留下身上那枚价值不菲的玉佩作为补偿,但却在大脑都没做出反应之前,就将玉佩断开两半。
留下一半,带走一半。
意思就是,他是回来负责的。
两天后,他秘密地将金阳王的女婿李天擒下,来不及押送到盛川,就带着几名随从再次去到那个小山头。
几天里他都没有离开,让随从把附近的几个村庄都找遍了,却半点线索都没有。附近的村子内都是一派和谐,鸡犬狗鸣恰是往常,就好像几天前发生在这山上的那暴风雨一般的事情,只是一场梦幻。
他没料到这个结果,不甘心地要再调人来挨家挨户的搜,总可以找到他留下的那半块玉佩,但在这时,却传来消息,李天被人救走。金川的金阳王已经正式扯起了反旗,而这他没有将李天及时解送回京,要负上一般的责任。
本应该按罪流放,却因好友的一番调解而改成了令他迅速将叛乱平定。
他只好当即带兵南下。
心中却终究惦记着那个女子,担心她日后怎么生活,担心她是否已羞愧自尽?
激烈的战争,却不能减少他想起那晚那个女子的次数。
他不否认,这样的惦记之中,还包含着对她的渴望。南下平叛,即使两军对垒时,突然想起那似泣似吟的声音,都会让他心中猛地一紧。
于是与叛军对阵不到一个月,他就趁两军对垒之际,秘密北归,打着回去招兵的旗号。
他知道那样做,要冒多大的风险,被敌军探知他不在军营,后果将不可想象。
但他还是在谨慎详细的布置后,秘密回去了,又去了那个山上,那个地方,但仍是什么也没有。
几天之后,他不得不再次南回。
跟着回去的,还有民间自愿向南平叛的上千名勇武男子。
就这样,一找再找,直到如今,将近六年的时光,连断玉的一片碎屑都没有找到。
遇到岳筝之前,陆鸿已经快要灰心了,往事也渐渐在脑海中稀薄。
但是这个女人却从遇到的那天,就总是唤起他对那段往事的回忆。就连梦境,每天晚上都变成了他对她的那次粗暴的掠夺。
昨夜梦醒,不意外地又感觉到小腹紧绷的难受。
他低咒一声,便捞起衣裳,带了一个长随出了府,直望花街而去。
他决定去花街将这些年集聚的*都释放出去,也不必每日受梦境的折磨。
其实他真心地不想夺容成所爱,十几年的好友,他绝对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变成相对的两人。
所以只要这种可恶的心绪能够排遣,他是不会跟好友相争的。
但是当他把那个巧笑倩兮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那女人的主动讨好,更是让他感觉到厌恶。
无法,只得坐在那里听人弹了半个时辰的琴。
他却在琴音袅袅中,做出一个决定:让人去查岳筝!
她来自何处,什么时候出现在金川,与莫家是什么关系,她家中还有何人,那个孩子何时出生,以至族谱以上三代都要知道。
他不信这个女人带给他的那些感觉,都是凭空出现的。
陆鸿蓦然停住脚步,等着岳筝走到身边,看了她半晌问道:“你老家附近是不是有一个界村山?”
界村山就是那座小山,因为周围坐落了四五个村庄,故名界村山。
他说过了,仔细看着她的表情。
岳筝脸色蓦然一白,却很快恢复正常,问道:“你怎么知道?”
陆鸿的心跳瞬间加快,语速很快道:“我偶然到过那里,你可是经常上山?”
他特别希望,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女人,或者说当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岳筝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却想也不想地就回说:“我几乎没上过山。”
陆鸿一怔,还想问什么。
却听到小曲儿高兴地举着手道:“陆叔叔,我常常会去那里,去捡鸟蛋,挖山薯,还有捡蘑菇。山上还有许多棠梨树,每到果子熟透了,我就去捡。不过捡到的都是不太好的,好的都被人摘走了……”
小曲儿似乎一点都不觉得那时的生活艰苦,说到他在山上捡什么东西一副兴致勃勃的自豪的小模样。
陆鸿也忘了再要问什么,听小家伙说着,先还是微笑的,却渐渐地没了笑容。
小家伙虽然说得很兴奋,却并不妨碍他听出那时她们生活的不易。
特别是这孩子。
陆鸿不禁看向岳筝,她也不像是不管孩子的人啊!
岳筝听小家伙呱啦呱拉的讲话,想起以前,心中也不好受,并没有注意到陆鸿的打量。
一座白石门,就小家伙稚嫩不停歇的嗓音中出现在几人眼前。
正有一个穿着朴素,包着小碎花头巾的中年仆妇臂挽着一个装满了青菜的竹篮子从石门一侧转了出来。
迎面看见他们几人,仆妇脸上立即堆上了和蔼的笑容。
“城里不正是热闹的时候,陆将军您这怎么有功夫到我们这儿来了?”仆妇笑问着走到跟前来。
“张妈,你这不是折煞我吗?”陆鸿少有的随和道:“再忙也得抽出空来看看你们啊。”
仆妇笑道:“我看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着眼神转到一旁的岳筝和小曲儿身上,感兴趣地问道:“这位夫人,和这个小公子?”
戏谑的看着陆鸿。
陆鸿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道:“这小家伙儿到了启蒙的年纪,想到并先生门下读书,我正好也许久不来瞧瞧,就一起过来了。”
“哎呦”,仆妇上前怜爱地牵起小曲儿,转身朝里面走着,还笑着道:“这么讨喜的小公子,能来这里读书,张妈真是喜欢。”
“陆将军”,仆妇回头看了看跟在几步后面的陆鸿,打趣道:“您不跟着来,咱家先生瞧见这个机灵的学生,也是二话不说就会收了的。倒不知你也这么积极的跟来,是为着来书院瞧瞧,还是其他什么啊?”
陆鸿被说地一脸苦色,几乎不敢转头去看身边的女子,对张妈道:“您这张嘴,我真是服了,我那里的军师都没您能说!”
岳筝不禁看了看陆鸿,不知这人还有这么轻松无忌的时候,看来与这书院院长关系定非一般了。
仆妇哈哈笑起,“老奴可不敢跟那军师比!”
说话间,走过前院,迎面是一碧湖水,水面上打着几朵红莲,更多的是已经泛黄的飘在水上的荷叶。
仆妇在前面领着,沿着湖畔假山边的一条小碎路,转向了西北。
小曲儿被张妈牵着,倒也乖乖地,问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回答,倒让张妈更生喜爱了。
岳筝与陆鸿一前一后地跟在后面。
很快就出了小路,到一片捶得平整无一丝灰尘的宽敞大路上。
路的两边,别具匠心地围了一个接一个的小花池,一个池围中种一种花,不过都是精巧的花朵。
好几种岳筝在异园中也没有见过。
有的开的正盛,有的已经凋落。
陆鸿见她看这些花,便稍微靠近了解释道:“并先生最好这些花鸟虫鱼,里面的园子里还养着三五只白鹤。与闹嚷嚷的浊世相比,这里可称得上世外桃源了。”
又指着隔着矮墙可隐隐望见种满了嘉树的一个园子道:“那里是学子们上课学习的地方,左侧有一个小蓄堂,是供那些不能路远回家不便的学子住宿之所。”
虽然这是书院放假期间,也能见三三两两的十五六岁少年学子出入。隐约的,还能听见读书声。
岳筝对这个地方很满意,而看刚才张妈的和蔼爽朗,想必这里的人也都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