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虹曲-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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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添琪实在没想到秋儿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的小姑娘竟然毫不拖泥带水说打便打,也识得秋儿这看似惫懒的一掌着实有些门道,不由高声说了一句:“秋儿妹妹好厉害的功夫。”说完便左肩前倾,避过疾掠而来黑鸦,左手由下至上化出一拳,竟是要生与秋儿的肉掌相碰。而左肩上那只名叫好想睡的雄性雪貂却突然朝着擦身而过的黑鸦猛地扑了过去。
黑鸦灰灰这些年来随秋儿日久,大大小小经历过不少恶战,除去生死斗中暗助水绝梳击杀泰山派长老老吴不说,之前在秋儿被三长老带着各处游历的时候黑鸦灰灰曾经独斗过瑶族组长的一只矛隼,并将这头被瑶族上下尊为神鸟的矛隼虐的险些死掉,使它一战成名,之后异常兴奋的三长老对黑鸦的训练便放松了许多。
而这会儿一只长得好像大号老鼠雪貂突然偷袭,使得向来在秋儿灵兽中地位最高的黑鸦灰灰有些恼怒,只见它兀的凌空一转腹部朝天倒悬过来,一双铁钩似的黑爪顺势便抓向了雪貂好想睡的脖颈。
另一边一直趴在高添琪右侧肩膀上的雌性雪貂好想吃,这时突见自己的爱侣偷袭不成反而遇险,不由急急的叫了一声,猛地一纵朝着空中的倒悬的黑鸦便咬了下去。然而一道白光闪过,雌貂好想吃便被一股重力冲的摔到了地上。而白鸦灭灭此时已经空中转了一圈,邀功似的朝秋儿咩咩的叫了两声,
另一边相比雌貂好想吃更为凶悍的雄貂好想睡面对着黑鸦抓来的铁爪毫不惊慌,知道自己可能斗不过眼前这只平平无奇的黑鸦,便在空中身子一缩,团抱着滚落到了地上,落地的同时便果断舍了黑鸦,与雌貂好想吃一起化作两道急速的光影袭向了正要与高添琪拳掌相交的秋儿。
秋儿见双貂袭来,不忍伤了这一对可人的小家伙,也就不再与高添琪硬碰,微微纵身,双手抱在胸前,又是惫懒之极的划出一掌,却是袭向了高添琪的背心要害。
高添琪见状左手骤缩,右手上凝上了一抹绿意,幽幽的上挑又是一拳打向秋儿小腿。
两人一来一回不过两招的功夫,却看得台下众人心惊胆战,其中以琼岛的领军弟子南宫琬茹为最,南宫琬茹早就发现秋儿不曾带那游子弓上擂台,这时不禁想到道:“这才不过两招,那高添琪除了当年从三长老处学了驭灵术道之外便单单只独练这一门冷玥引霜拳,可不管从拳脚功夫还是内功修为看来高添都琪是不如秋儿师妹了。刚刚在船上听小狐狸说起秋儿师妹最高明不是拳脚功夫,也不是弓法箭术,而是剑法,现在秋儿师妹不仅不用弓,不用剑,便是那头凶猛狡猾的小恶魔云豹也不用,想来我还是太过自负,将秋儿师妹的修为看的太低了。”
而主看台上的有琴小鲜却是瞪着三长老有琴小琥有些闷闷不乐的问道:“小琥爷爷,你是怎么提携小辈的啊,本来美美的皇玘戏霞掌怎么从我家秋儿手里用来却像是个惫懒的汉子耍醉拳一般?”
三长老有琴小琥听罢却是长叹一声,悠悠的说道:“你闺女的皇玘戏霞掌可不是老夫教的,要怪只能怪你那埋在土里的黑兄弟了……”
有琴小鲜听三长老这样一说,如何猜不到秋儿这一手皇玘戏霞掌是学自已经去世多年的疯狗李忠,不由也是心头一黯鼻尖一酸,便不再胡闹,退到了丈夫江珀身边坐好。
便在这眨眼的功夫三长老却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擂台之上对那老道人急声问道:“这又是什么个怪东西!”
那老道人却抚着颔下的白须,一脸得意的对三长老说道:“怎么?堂堂琼岛驭灵一脉的有琴小琥竟然也有认不得的灵兽不成?”
观战众人随着三长老所指望去,只见擂台上,高添琪已经面色苍白的退到了后方,一双雪貂仿佛感到了极大的恐惧已经乖乖的趴回到了高添琪肩上。而另一侧原本一脸嬉笑的秋儿此时右手按在腰间软剑的剑柄之上,面色凝重的望着擂台中央的一头怪异的灵兽眉头皱的紧紧地。
秋儿目光所在之处却是一条长相极为怪异的小蛇,那蛇四五尺长短,通体漆黑,眼睛却是一片鲜红,这时正幽幽吐着信子冷冷的注视着不远处的秋儿,而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条黑蛇竟是一首两身。
这一首两身的阴森怪蛇被日头一照,浑身渐渐泛起一阵黑气,只看得台上台下众人遍体生寒。
第一百八十三章:云豹显威()
就在众人都将目光焦距在那诡异的小蛇时,三长老有琴小琥忽听有人用传功入密的功夫对他说道:“小琥爷爷当真不识这小黑蛇吗?”
三长老听罢愤恨的哼了一声,高声说道:“你个白眼狼既然来了过来坐下,老夫还道你又被那狐狸大仙迷了心去连自己儿子参加大比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三长老话音刚落只见一女子如花绝语一般蒙着面纱,由东侧观战台最不起眼的一处角落现出身来,起落之间便落到了珂岛主与那老道人跟前,正是小狐狸心心念念的丑婆婆奚情。
丑婆婆与先向珂岛主和那老道人见过了礼,却被珂岛主狠狠的瞪了一眼,又被老道人拉到身边坐下,只听那老道人笑眯眯的对丑婆婆说道:“老道那没心没肺的小徒弟是不是觉得脸上无光臊着没脸见我老人家啊?”
丑婆婆却轻声说道:“山长您别见怪,天玮大哥身子还不太爽利,又伤了眼睛,虽然心情不错这两日来就是喝酒又是吃肉的,但现在确实不宜到处走动。”
老道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指着擂台上那条诡异的小蛇对丑婆婆说道:“这小怪蛇可是山上废了好大的精力才从华山之巅弄来的稀罕物,只让高丫头训做了灵兽,倒也从上到下无人知晓这小怪蛇的来历……”
一旁的三长老也说道:“驭灵一脉的《灵兽万纲目》自来由老夫保管,倒也从未见里面记录过这种怪蛇。”
珂岛主则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奚情丫头知道你自小最爱看些志怪传说,若是知道这怪蛇来历也别卖关子,说来也让老身听听。”
丑婆婆对珂岛主微微欠身,便看向擂台上的怪蛇,轻声说道:“奚情倒不曾见过这小怪蛇,不过《山海经》里说:‘浑夕之山,无草木,多铜玉。嚣水出焉,而西北流注于海。有蛇一首两身,名曰肥遗,见则其国大旱。’描绘的便是这小蛇,不想世间真有如此异物,却是栖息在华山之上。”
那老道人听了却是眼前一亮,轻声说道:“原来这小怪蛇叫做肥遗,奚情丫头说的不错,当时门中在华山之巅抓着这小怪蛇的地方倒真是方圆三里寸草不生,一片荒芜。若不是因为地貌有些怪异门中倒还发现不了这怪家伙。”
奚情点了点头,望着擂台上正与那小怪蛇对峙的秋儿,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高添琪,又对那老道人说道:“无忌山长,肥遗乃是旱魃之兆,得之不详,刚刚本来两个孩子过招过的好好的,高添琪却突然间脸色苍白内息大乱,之后这肥遗便硬是从高添琪怀中钻了出来,看来这高添琪还不能完全控制这肥遗吧?”
老道人长叹一声有些自责的说道:“看来我们还是太急功近利了些,若是因为这条小怪蛇伤了高丫头的修为根基只怕就糟糕的很了。”
珂岛主却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轻声说道:“一条小蛇来历在诡异又能如何,咱们且看看小秋儿斗蛇的本事。”
众人说话间擂台之上已是风波又起,刚刚怪蛇肥遗贸然现身,高添琪却被害的内息大乱,此时秋儿也收起了平时胡闹的性子,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一首两身的肥遗。黑白双鸦已经重新落到了秋儿身后的松树上,时刻准备着对肥遗发起攻击。
便在这时,原本盘踞在擂台中央的肥遗竟是两个身子如同人的腿脚一样缓缓站立而起,注视秋儿的一双血色的眸子骤然一亮,蛇嘴猛张,如同青蛙一般直直的向秋儿咬了过来。
秋儿与丑婆婆奚情和那璞山老道人不同,完全不知这一首两身的肥遗深浅,见这肥遗模样着实吓人又怕伤者黑白双鸦,便使驭灵术让双鸦呆在松树上按兵不动,自己却是轻功青玉折影展开,躲开了肥遗的蛇口,于肥遗在台上游走开来。
眨眼的功夫肥遗三次猛扑都被秋儿仗着轻功绝妙一一化解,就在秋儿想寻个空当与高添琪问个清楚的时候,却见高添琪脸上血色全无的突然对秋儿高声喊道:“秋儿妹妹小心,小黑要发狠了。”
高添琪话音未落,秋儿只见那肥遗怪蛇身形兀的从眼中消失了,以秋儿的驭灵神体竟是丝毫感觉不到那肥遗的气息。微微愣了下神的秋儿却突然感觉到自己颈后传来一丝寒气,却是那肥遗不知怎么突然到了秋儿身后,张开蛇口对着秋儿白嫩嫩的小脖子猛地咬了下来。
观战台上的有琴小鲜见刚刚躲在后面听师妹奚情说起肥遗的来历时便已经留心,这会儿见女儿受难便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目光看到台上一直纹丝未动的二长老楚黎,便又缓缓的坐了下去。而秋儿身后擂台下方不什么时候飘过来一枚细细的银针,银针对着那肥遗怪蛇就要射出的时候,观战众人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那怪蛇肥遗不知怎得已经被狠狠的摔在了台上,那巨石堆砌而成的擂台竟然被这肥遗怪蛇撞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而秋儿的身旁此时却无缘无故多了一只神色嚣张的云豹,秋儿也是深深的舒了口气,揉了揉一旁云豹的豹头,有些后怕的对那云豹说道:“芸豆卷,这回可是多亏了你呢!”
云豹芸豆卷微微侧头骄傲的躲了下秋儿的小手,一双灵动的豹眼却是极其不屑的望着那已经被甩在台上的肥遗。
原来刚刚那肥遗突然闪到秋儿身后秋儿不曾察觉,却被自这肥遗现身便悄悄靠近秋儿的芸豆卷看了个清楚,在肥遗张口欲咬秋儿的时候便是芸豆卷突然攒上台来一巴掌将那肥遗扇飞了出去,只是这芸豆卷身形太快,在场的除了二长老楚黎之外都不曾发觉。
这时被芸豆卷扇飞的怪蛇肥遗口中却是发出了一声一阵好似龙吟般的声响,从台上爬起锲而不舍的再次扑向了秋儿,观礼台上的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芸豆卷的身影徒然消失,之后便又是嘭的一声巨响,和刚刚一样那肥遗再一次被芸豆卷无情的扇飞在了擂台之上。
第一百八十四章:以血饲灵()
此时午时将近,擂台上秋儿与高添琪的第一场的对决就让几侧观战台上的天玉派门人看的大呼过瘾,先是双鸦雪貂亮相,之后怪蛇云豹登场,像这样的灵兽对决对于天玉派门人来说已是三十几年不曾看到过了,尤其那些年岁较大的长者看着台上的大放异彩的秋儿和高添琪都是捋须微笑,一脸的得意。
擂台之上那条一首两身的怪蛇肥遗已经第三次被云豹芸豆卷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拍到了地上,这会儿只见一脸苍白的高添琪有些焦急的对那怪蛇喊了一句:“小黑,你打不过这大花豹的,快回来。”
又被芸豆卷扇飞的肥遗听到高添琪的呼喊,那妖异血红的蛇眼狠狠的瞪了秋儿一下,便转头灰头土脸的窜进了高添琪怀里。
说来也怪,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