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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94部分

小说: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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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缨等人点了点头,看到唐淼熊抱他的模样,眼眸中多少还是带着些古怪,靳方言心头一口热血喷洒而出,他从没有现在这般,特别想一巴掌把唐淼拍死。

    她两手霸着他大半个身子,蛮不讲理的却呆萌真诚的看着他他又下不去手。

    她不去找姬若离,是因为她还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姬若离的面前吧。

    除了姬若离,按照唐淼那种终年呆在风冥涧的性子,他是她在上京城唯一的朋友这一点,他还真信了。

    他叹了口气,两手裹着她的手臂,卷着她往靳府带,“让你住倒是也可以,不过么,你得介绍君非白给我认识,这样我在烨国的生意也方便些。”

    “靳大爷,这个时候你还能想着赚钱的事情,真不愧是个奸商!”唐淼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可转瞬又冲他露出惋惜的模样,“靳大爷,你傻了么,我来你家是逃难的,你竟然让我给你介绍,不怕君非白杀了你啊,他这人身上的戾气可不是一般的重!”

    “唐少,你也得老年痴呆了?”

    靳方言冲她看了一眼,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神情,“你都敢直呼他的名讳了,那能是不熟么,注意你的措辞,是鸠占鹊巢,你既然敢说改日告诉他,我在背地里说他的不是,是个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当然,如果教你说话措辞的是个武师的话,不排除他逻辑不通!”

    他认真的推敲一番,概括而言,只要她的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就应该推敲的出来,靳大爷这是把刚才她干的事儿,反过来砸到她的身上呢!

    “得,改日我介绍你们认识,不过么……”

    唐淼一手挣开他的手,从他怀中轻易的逃脱,“靳大爷,你小心盘子耍的太大崩盘。”

    “不牢你费心,你还是想想怎么瞒过你的阿离哥哥吧,季家和容家的实力不可小觑,上京城一个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知道,你风冥涧在厉害,也拗不过他这么个地头蛇,你明白的哦?”

    靳方言对她的威胁丝毫意,反而好心的给了唐淼一个温馨提示。

    “对,我面前还杵着这么大一条地头蛇呢,怎么就看不见了?”

    唐淼笑眯眯的看着他,这货说的可不就是她拉着他去吓唬段三的事情么?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不屑的撇过脸去,互相觉得对方十分的幼稚。

    红缨看了一眼互相置气的两人,不由觉得头疼。

    唐淼忽亲昵的走到红缨的面前,“红缨姐姐哦?”

    “怎么了唐少爷?”

    “那个,我问一下,靳大爷的房间在哪里。”

    “最北边的一处院落就是少爷的住所,唐少爷,怎么……”

    红缨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飞快的冲着北边儿掠去,靳方言微一愣神,紧跟着那抹红影追了出去。

    他一脚踏进自己的院子,便看到唐淼两手环胸,十分邪气的抵在门扉上,她正好瞥见他,愉快一笑,“靳大爷,君非白占了我的地儿,我占了你的地儿,是不是很公平,做生意总得花点代价不是?”

    她抬脚踢开房门,大退三步退回房中,挥袖转身,带上了门扉,隔断了靳方言的视线。

    “唐淼你个幼稚鬼!”

    不就是说她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竟然现成来了一招,直接先压下他再说是么?

    红缨不放心追了进来,看了看被关在门外的靳方言,她有些懵,“少爷?”

    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靳方言好笑的指向一边儿让下人睡的偏房,“红缨,去拿床被褥来,我今晚睡偏房。”

18 我一定让他去!() 
翌日早朝过后,姬若风折了路去向皇后季氏请安。

    虽说东宫离季氏的褚秀宫没有多少的距离,但姬若风这段时间不知是在忙些什么,除了上次来说姬若离的事情,季氏嫌少看见他的身影。

    她如今见了爱子,直接挥退了一众请安的后宫女眷,拉着他说着体己的话。

    母子二人正说到开心的地方,季氏身边的掌事宫女飞鸢从偏殿走了进来,冲季氏低语了几句,她的神色不由的一变。

    姬若风赶紧问道,“母后,怎么了?”

    “你皇兄病了,说是昨晚夜里露重,受了些寒气,之前在战场上拉下的旧患犯了,差人给你父皇请罪,说是明儿的祭祖去不了了。”

    “那父皇是准了?”姬若风心中有些急切的看着季氏。

    “原是不准的,可他说旧疾犯了,勾了你父皇心中的那跟弦儿,变允了。”

    季氏一脸冷漠,话刚一落下,又是一声叹息,“也不知道你皇兄是交了什么好运气,没有克死天麟,还拜了天麟的太子太傅做师傅,那人可是九州闻名的大儒,你父皇都十分的敬重他。”

    “当年他会来之后,竟然还平了潼关把你救了回来,这些年也是,不声不响的占尽了名声和好处。”

    季氏越想心中越是不快,她心中的情绪迅速的波及到身边的姬若风,“我讨厌的儿子如今倒是出息了,你说你也不必你皇兄差,怎么就越混越回去了呢?”

    姬若风承受着季氏的怒气,余光忍不住瞥向自己的身后,张晏可还没走,他顿觉自己的面上挂不住。

    张晏是季氏娘家的远方表情,从小和季氏关系要好,她并不拿张晏当做外人,说起姬若风来,更加有些失了轻重。

    季氏不觉有问题,可张晏却不瞎,这母子哪有隔夜仇,到了最后,的怨毒还不是发泄在他的身上?

    张晏上前一步,欠身道,“娘娘,太子殿下一直在谋划,相信盖过谨世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说的倒是轻巧。”季氏冷笑,她冲着姬若风道,“你知不知道,前几日李昭仪宫里的丫鬟来跟我说什么,她说你父皇当着那个贱人的面儿,说这些年来有些亏待了姬若离,他竟然对那个贱种生出愧疚之意来!”

    姬若离生来不得父母的欢心,季氏更加避他如蛇蝎,他还不足月的时候,就将姬若离过继给了她十分不讨喜的表妹李昭仪。

    当年李昭仪得了个儿子,没到年龄季氏就破例给她进了婕妤,后来么因为姬若离的关系,连皇帝的面儿都没见到,就被冷落再旁。

    虽知道当年姬若离不但回来,还立了天大的功德,就连她都要跟着夸他爱护幼弟。

    后宫素来是个母凭子贵的地方,当年碍着姬若离立下的功劳,皇上只得升了她的位份,也不知是姬若离这些年得民心的原因,还是这贱人天生一个狐媚子,竟然一直升到了昭仪的位置,还协助她后宫事宜,俨然和升了妃位没什么两样。

    真是不知道同样卑贱的那两母子,近来究竟是交了什么狗屎运!

    季氏胸中的火焰正盛,挥手间,已经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茶是刚沏不久的新茶,茶水还有些温烫,季氏的虎口处溅了些茶水,露出星星点点的粉色,同她手上异常鲜艳的凤仙花染红的甲盖形成鲜明的对比。

    “母后!”

    姬若风心中一惊,从宫女手中夺过帕子,他弯腰轻轻的替她擦拭,季氏反手握住他的手,眼中带着些慌乱,“若风,你不能输,不能输给那个贱种,你是母后的希望,可不能让母后失望。”

    “母后放心,孩儿断不能输给姬若离那个煞星。”

    姬若风另一手握住季氏的手,“母后希不希望赶紧看到姬若离出错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废话,他最好早日被你父皇流放到哪里去,我看着才不心烦。”

    一提到姬若离,季氏便是一脸嫌恶的模样,她静默一会儿,忽然笑道,“怎么,我儿可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母后可还记得,前几日,孩儿让父皇下旨让皇兄务必参加祭祀的事情?”

    “如今你父皇心疼他,直接准了他的假,你还能说他抗旨不遵么?”

    “母后,抗旨不遵算什么,顶多就是让他在世子府内面壁思过罢了。”姬若风无甚兴趣的摇头,眼眸中满是算计的精芒,“母后,若是祭祖的时候,没有令牌进皇陵供奉会怎么样?”

    大夏祭祖与别处不同,表示子孙的虔诚之意,要将皇室成员中男子的令牌代替自己,放入皇陵中供奉七日,算是陪伴先祖。

    若是缺席,则失了诚心,令牌自然不允许放入皇陵,每每姬若离这个时候都有各种的理由不出席祭祖大典。

    姬若风总也以为这是巧合,却不想几日前让他知晓了其中的真相。

    “没有令牌进皇陵,可是冲撞了祖先的大罪,是要从皇室族谱中除名的。”季氏握着姬若风的手不由加了几分的力道,“你确定那个贱种那天拿不出令牌?”

    “母妃,已经丢失的令牌,怎么能找的回来?”

    姬若风撤下了手,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大夏天家祭祖,允许子孙不到,却不允许人到了而令牌不到,一块小小的令牌虽然丢了不会怎么样,也并不怎么起眼,可真要是用对了地方,可是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季氏伸手接过令牌,她扬起手掌,令牌背面开的花团锦簇的木槿花中,那其中包藏着的可不就是一个“离”字。

    她诧异的抬头,“皇儿,那贱种的令牌怎么在你手中?”

    “母后,这令牌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经丢了,这些年来,他何曾参加过祭祖?”

    姬若风如此一说,季氏这才惊觉,这几年,姬若离确实每次一到祭祖的时候,总有各种不能到场的理由。

    他刚回来的头几个年头里,倒是参加了祭祖,加上每次他发生的事情总是在情理之中,所以也难怪他们想不到他的令牌丢了。

    “皇儿,你确定这是那贱种的令牌?”

    季氏有些不确定,若真像姬若风说的那样,姬若离丢了这令牌这么长时间了,他不可能不找,她放在谨世子府的那些个眼线各个都不是傻子,不可能一点风浪都没有卷起来。

    “母妃放心,这令牌是一个天麟的商人的,前几日我命人严查过路的商客,那商人怕麻烦,直接丢出了姬若离的令牌,人我已经让张晏找到了,断不会有假的,姬若离那贱种倒也沉得住气,知道找不到令牌,索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是他运气好,这么多年竟然真让他瞒骗过去了。”

    “张晏,是这样么?”季氏一手握着令牌,一面冲张晏看去,似是在确认。

    “娘娘,确实如此。”张晏点头,“臣下那日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那商人也是个做事不高调的人,一进城就闹了些事儿,臣下很容易打听到了她的落脚的酒楼,商人么都是些怕麻烦的主儿,尤其我们大夏近来和天麟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臣下小小了吓唬了她一番,她便将这令牌交给了臣下,臣下找过当年制作令牌的那位工匠,他也确定,这确实是谨世子的令牌。”

    “好,这贱种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季氏咬牙愤恨道,如今一想起李昭仪春风得意的模样,她心中的火就没办法熄灭。

    “如此,就请母后好好跟父皇说道说道,可千万让皇兄别错过了明日的祭祖。”

    “跟你父皇说有什么用,你不也说抗旨不遵顶多就是面壁思过么,在厉害些,罚俸半年、一年?”

    她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画的精致的弯弯细眉,她的眉骨本就较常人突出一些,如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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