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兮嫡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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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紫把布条扎在缕空的窗格子上,细细的缠了两圈,一头递给玉秋燕,一头在自己手上缠绕了几圈,对玉秋燕沉声道:“不想死,就把它拉断。”
说完用力的拉紧自己这一头,窗格子上的木棱条动了动,却没有太大的动静。
玉秋燕也看出了玉紫的意思,接过另一头的布带条子,在自己手上也狠狠的缠了两圈,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咬牙用力。
窗格子上的木棱条随着两人一起较劲,慢慢的呈现出不正常的弧度。
“三姐,你叫几声停车。”玉紫侧过头道。
“好!”关键时刻,玉秋燕也变得聪明,一边放大声音大叫了起来,另一边两人一起用劲,只听得咯崩一声脆响,窗棱子折断。
玉紫侧耳听听,外面没有声音,知道没人注意这声。
扔下布条,上前用手掰,这个时候叫天无门,叫地无声,她能靠的只能是自己,木刺扎进了她白嫩的手,伤痕里溢出鲜血,她也没办法顾及。
玉秋燕则贴在窗口,在玉紫折断木条的时候,大叫几声,掩护木条折断的声音。
终于窗口大部分的木条己处理干净,露出一个不大的口子,这个口子相对于两个人来说正好可以钻出去,可是外面是飞奔的马车,既便钻出去又能怎样?
玉秋燕探头看了看有些傻眼。
“出去。”玉紫声音冰冷的道,狠狠撕下一条裙边,拖曵的长裙平日显得飘曵好看,如今却是累赘的很。
等下去,唯有死路一条,跳出去或者还有生路,两相对比,从窗口爬出去还有一丝生机。
“可是,这,这么快,出去会摔死的。”玉秋燕面无人声,扶着一边的车厢瑟瑟发抖。
“那随便你!”玉紫冷酷的道,她现在自顾尚不瑕,无暇去顾及玉秋燕的恐惧。
果断的拉着窗口的一边,缓缓的往外爬,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天气阴冷了下来,空气中飘荡起淡淡的雨丝,落在人脸上虽不痛,却迷人的视线,玉紫把额发掠在一边,半个身子慢慢探了出来,眯起眼往后一瞧,果然跟在后面的几辆马车,一辆也没在。
所以,出事的只是她们这辆马车!
游氏的心机居然这么深!
从车厢里爬出来,拉着马车外面一处棱角处,玉紫半个身子挂在车外,赫然一脚凌空,危险的很,玉秋燕颤颤微微的也伸出了大半个身子,前面己到了一个转弯口,路的一边是个不斜坡,下面还有一个林子,下雨的天地面泛起潮意。
来不及细想,一手扯住玉秋燕的手,往外狠狠一拖,两个人的身子一前一后相伴着就往地上摔去,一起就往下滚……
马车夫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一路绝尘而去,再过一段路就是一个悬崖,悬崖下面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湖,到时候只要让马带着马车一冲而下,不管是车马还是里面的人都不可能有生路,而他却可以拿了夫人给的钱远走高飞。
马车夫心里得意,不由的哼起了小曲,远远的己看到了悬崖,他只需跳下马车就行。
拉了拉马缰绳,准备下车,可是那马不退反进,一声大叫,马车夫甚至来不及跳下马,就连人带车马一起掉下了悬崖,落进了滔滔的湖水中。
两个人黑衣人出现在悬崖边,伸头看了看下面的湖水,看着车马一起滚落进去,渐致没顶,互相看了看,回身进了一边的林子,林子里早桩了两匹马,两个翻身上马,往马车的来路飞奔回来。
“王爷,找不到人,马车己坠下悬崖。”一个暗卫骑着马来到华美的轻车前,滚下马鞍,跪地道,那里己跪了好几个暗卫,谁都知道,杞王一怒,流血千里,他的怒火必须以血肉的消融为代价。
“找不到,就让整个游府陪葬!”轻车内,华美的玄色锦衣的下慕旭轩一双邪肆的凤眸仿佛闪着寒光,削瘦却坚毅的下巴,配上他强健修长的身子,象极了一个高贵嗜血的君皇,无端让人觉得这个男人太过邪美,太过冷血。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黑色的冰冷,手边的案几一角瞬间化为灰烬,可见他己是发怒。
狭眸冷视,浑身笼罩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气势如同实质,压制的跪在车边的人个个战战兢兢,瞳孔收缩,既便是动气相抗,也抗不过去,只能咬牙硬撑。
“殿下,殿下,找到了,有一条痕迹在那边山下。”又一骑飞奔而来,还未到便大声呼道,顿时压制在众人身上憾人的气势一松,有几个因为力量一松直接趴在地上。
最后飞奔来的骑士,一滚下马,也是摔倒在马车前,顾不得抹一下头上的大汗,急着回禀道:“方才一路过去,在转弯的地方,看到有一道滑痕,新滑的,还捡到了一片女子衣裙上的布条,担心主子不放心,先回来禀报。”
“主子放心,玉四小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绝对会逢凶化吉。”福安见气氛稍缓,忙培着笑脸安抚道。
慕旭轩如玉雕般俊美的脸上,泛起阴冷的笑意,一双魅惑人心的狭长凤眸,乌黑的瞳孔散发着阵阵嗜血,在这飘忽的雨丝中,透着诡异的森森寒意,红唇不屑的勾起,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修罗,带着阴霾的血腥之气。
在场的人无一敢去看他的脸!
第一百二十二章 突然暴发的怒气……()
“我不担心她,我只是在想这游府满门上下,怎么就从鬼门关上面好好的活下来了呢!”慕旭轩身子缓缓的往后一靠,语气冰冷而嗜血,“来人,备马。”
“主子……”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挡住他前行的路哀求道。
“怎么,本王还不能亲自去看。”俊美的眸子带着阴柔的邪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许多人又只能低下头,咬牙坚持。
“主子,国中有事,驿站那边马上就有消息传过来,皇上说不定有要事,要跟王爷说,还是请王爷去接收一下,奴才留在这里寻找玉四小姐可好?”小吉子不敢随意说话,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王爷今天出门,就是为了去接齐国传来的消息,哪料到路上居然遇到了玉四小姐的丫环。
“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有几个跳梁小丑而己,让夜白动手就可以了。”慕旭轩一脚踢开眼前拦着自己的人,冷冷的道。
玉紫并不知道慕旭轩在找她,她现在一身是伤,不但手上,身上也擦伤了好几处,她躺在斜坡下,有一阵子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身上四肢无处不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摔断了胳膊,还是伤了腿。
许久,她才缓缓爬起,必竟比玉秋燕稍稍强了几分,心中暗暗下定决定,等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练习武艺,虽然之前的她并不强,但至少比这副身子骨强太多了,所以那天晚上,她才可以逃得那么远。
玉秋燕呢?玉紫坐起来四顾,终于在一片荆棘丛边看到了玉秋燕的一角衣裳,玉秋燕不会那么倒霉,真的死了吧!
晕头转身的站起身,困难的挪了几步走过去,在玉秋燕身边坐下。摸 了摸她的脉门,发现还在跳,看起来倒是没事,玉秋燕这运气看起来也不错。那么高的跳下来,竟然也什么事没有。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只是天气依然阴冷,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上,阴风一吹。瑟瑟的冷,再加上浑身的伤口,痛的简单让她坐下去就站不起来,看看依然晕迷的玉秋燕,好半响才又重新拉着一边的枝干站起。
只是才走几步,脚一软,身子一歪又倒在地上滚了几步,这回可没那么幸运,玉紫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眼前一黑。可真的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人,果然不能是一直幸运的,不知道会不会撞傻了!
朦胧中,玉紫觉得有人在为自己包扎伤口,仿佛有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来自男人的身体,可却是让她安心,越发的晕沉沉醒不过。
还有人往他嘴里灌了药,玉紫觉得头疼又不喜欢药味。表示用力的抿紧小嘴,可是鼻子被人粗鲁的捏住,她只得张开嘴巴大口的呼吸,而后浓烈的药味就这么灌了进来。咽的她差点吐出来。
好在鼻子上的手很快的放开了,她不由自主的喘息了两下,那药却是己进了肚子,身子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她不自觉的蹭了两下,颇为满意自己的新床铺。重新昏昏然入睡,这一次,她睡的知觉全无。
终于,她醒了过来,张开眼,看着头顶上雪白的锦帐,一时回不了神。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间看起来华贵无比的卧室,宽大的屋子更象是一间大殿,高远的建筑一看就知道不是闺中女儿那种细柔。
卧室靠窗的一边设一只贵妃榻,有三角熏香一个,散发着似兰似竹的香味,案几上还有一枚纸镇压在未写完的纸面上,一方黄玉石的暖砚,水蓝制就的印章,一角还挂着一把缀着黑色流苏的宝剑,宝剑一半插在里面,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散发着幽深的银光。
从玉紫这个角度看去,分明看到宝剑闪亮的银光中还带着淡淡的红色,一把开了锋,见过血的宝剑。
门被推开了,慕旭轩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他,越发觉得俊美的如同妖孽一般,这个男人的确美的连是为女儿身的玉紫都不得不嫉妒,上天对他何其厚爱,高高在上的地位,绝色无双的容颜,英姿挺拔的身形。
有些困难的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象两只棕子,竟是动也不能动的样子。
“怎么样,马车上好玩吗?”慕旭轩挑眉看了看她,与生俱来的邪冷霸气顿时笼罩在玉紫身上,锐利如刀的几乎可以切割人的灵魂。
玉紫知道他在审视她,努力忽略他低下头,眯起凤眸细睨自己贴近自己的感觉,一遍遍的回想起自己重生前后的悲苦,眼中慢慢的凝聚起淡淡的泪意,清澈有水眸蒙上轻烟一样的雾气。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是无情的,但是必要的怜惜可以让自己活的更长久些!
咬咬唇,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才带着鼻音浓浓的道:“不好玩!”
这次她是真的是以命在博,不知想到了什么,真的觉得很是委屈,这次不用装,眼泪就落下来,侧过头不去看他审视的目光,樱唇微微咬起。
“不好玩,还玩!”慵懒中带着些异常森寒的音质,让人听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不玩。”完全没有营养的话,就这么多两个人嘴里冒出来。
慕旭轩忽然不说话了,只阴沉的盯着玉紫,玉紫下意识的觉得危险,可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身子便被他狠狠的压住,胳膊受伤处刺疼涌上,痛的她不自觉的惨叫出声,可他依然没有放手,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捏着她的手。
“你,你干什么?”玉紫痛的眼泪汪汪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姿式压制自己,这样让她觉得有种屈辱感。
忽尔他的手伸过来,一把愕住她的下颔,在她愕然挣扎中,唇角直接印在她失血的唇上。
没有丝毫的温柔,仿佛嗜血死亡一般的气息,嘴里鼻间全是他逼人的气息,身形被禁锢,玉紫如同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干涸的近乎喘不过气来。
头不由的左摇右摆,忙乱一只手竟然能动了,一发狠反手从发间拔出簪子,毫不犹豫的就往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