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白鹿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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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研究了一下桌台,这两个人临死之前摆了一个阵,暂时还不知道这阵法的名字,看样子应该是结合了太极两仪八卦和北斗七星两阵的精华。”
“啊,那怎么办?”庄怀凌惊慌道。
“暂时先呆在原地,不要动,我们先观察一下再说。”陈青崖目光朝着黑色的夜凝视过去。
月亮此时已经完全被乌云给遮住了,一丝光也透不过来。
“要不生个火吧?”庄怀凌问道。
“别!”陈青崖说:“这儿环境异常,空气中闻着有些怪怪的味道,不能乱点火。”
“呃,你还懂得挺多,还有什么?”
“我师父以前教过我,在山林间,尤其是靠水的林间,空气中会弥漫着一些气体,这些气体若是遇火高温后会产生一种物质,闻着吸进肺里,轻则武功全失,重则性命不保。”陈青崖严肃地说道:“刚刚有一阵,你就有点致幻了。”
“啊,这么说,我刚刚的确……”庄怀凌想到刚刚的确心跳加快,胡言乱语,一切都不真实。
“嗯,这说明这里有着某种能产生幻觉的物质,如果是,我大概能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这儿摆一个阵法了。”
“咦?”庄怀凌像是听不懂的样子。
“庄姐姐你好笨啊!”陈青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又朝着桌台走去。
“你个臭小子!”庄怀凌骂道,收起了剑大步跟上。
“啊呀,快下雨了。”陈青崖皱眉道:“这桌台太乱了,时间就了,痕迹模糊不清,估计很难从上面看出来什么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此时庄怀凌已经完全依赖这个小鬼了,想不到依靠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鬼,这在庄怀凌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算是难得的体验。普陀山慈航殿跟九盟的峨眉山金顶一样,都是女弟子,从小到大,很少遇见男子。
虽说陈青崖是个小孩,但毕竟也是个男孩子,庄怀凌心中产生了一种以往不曾有的感觉,这种感觉这几日一直悬在心中,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怪怪的,心中扑通扑通跳。
风渐渐大了起来,陈青崖抬着头看着乌云移动的方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海浪的声音,其实这种听声辨位庄怀凌也会,只是现在完全冷静不下来,想不到这些而已。
“庄姐姐,要下雨了。咱们要不先闯一闯这阵试试?”
“好。”
陈青崖此刻说什么庄怀凌都会答应,她已经看出这个小鬼的不寻常来。
“那抓紧我,咱们不能分开了。”
“嗯。”
说完两人开始手牵着手。陈青崖原地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了一下骷髅的位置,从坤位进去了。
没了月光,周围十分暗,又没有火把,两人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松软的土。到底已经是冬天,地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小心陷井!”陈青崖提醒道。
“嗯。”庄怀凌又拔出了剑,时刻防备着。
陈青崖仔细观察了这着骷髅,有些高高挂着,有些就跟人一样站立,还有一些埋在土中,路途上还有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具骷髅。想来这些不规则的可能是误入这阵中的人,由于走不出去饿死在这里变成了这些骷髅中的一部分。
陈青崖边走边做记号,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星星,走了约大半个时辰,完全没有头绪,小小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些汗珠。
难道想错了?本以为按着北斗七星的方位走就能走出去了,这会大概已经走了七七四十九个北斗星位了,从摇光到天枢,每七步为一个北斗步。这时,突然陈青崖看见了地上的那一堆白骨,赶紧挣脱开庄怀凌的手,跑上前来,心道不妙,又走回来了。
然而,庄怀凌此刻竟然没有跟上来,陈青崖回头见一个人影都没有,立马心跳加速,大声喊道:“庄姐姐,你在哪里?”
空旷的四野,竟然转来了陈青崖的回声,除了回声,并没有庄怀凌的声音。
“回声?等等。”陈青崖低头思索起来,有回声的话,看来我们靠着山体更加近了。陈青崖又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半响,喃喃自语道:“的确,海浪的声音已经不太听得见了,看来,这躺在地上的骷髅,倒是不知不觉中竟然指明了方向,不知道桌台旁的那两人见到此会如何想,用心良苦到头来居然被一个死人破了阵。”
第61章 死或生阵()
或许是老天帮忙,乌云渐渐地又散开,重新露出了皎洁的月光。这样一来,雨也不会下了,要不然,在这满是骷髅的阵法中,还得淋雨。陈青崖抬头望了望天,七星的位置时隐时现,定不准则不知道走向何处,陈青崖只好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突然一个声影从旁边飞奔而过。
“庄姐姐!”陈青崖大声喊道,但是却没有人回应。陈青崖这时突然产生阵阵寒意,难道这阵中还有别人?不,这可能性也太低了。
毕竟是金刀老祖带出来的,陈青崖虽然有些害怕,但并不恐惧。月光越来越亮,庄姐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想来离得不算近,要不然怎么喊声会听不见,只能回去找了,基本上这骷髅阵法自己也算是摸清了门道,若是旁人,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陈青崖回头,地上捡了一根人骨当做武器防身,这许多年来,只跟金刀老祖学了刀法,一点内功都没学,本来是被送上少林学习《易筋经》和《洗髓经》的,但是圆淳方丈又没教他,这时节他还不知道圆淳方丈已经随着他跳崖了,若是得知的话,不知道这8、9岁的年纪会有何感想。
七拐八绕之后,陈青崖越来越熟络这阵法,简直畅通无阻,但是一路上都没看见庄怀凌,陈青崖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刚刚那个黑影是什么人,难不成设置阵法的人还活在世上,不对那桌台上的两个骷髅又是怎么回事?
啊,突然,陈青崖心道不妙,肯定还有个人还活着,那桌台上的骷髅只是假象,正常的话怎么可能坐着而死,想到这,陈青崖心扑通扑通的跳,庄姐姐一定是遇到麻烦了,不行,得赶紧先走出这阵法。
想完,陈青崖急转身,大步跑着,边跑边看天上的星星,一排排的骷髅被他丢在身后,跑了好一会,还好地上那具骷髅还在。不过为什么说还好,若是不在了又怎么办,想到这陈青崖不敢再想下去,这地方越来越阴森可怕了。
这会,开阳星、天玑星的位置也露了出来,有这两颗星做参照,陈青崖一路上都是从摇光星的位置进阵的,同时天枢的终点又是摇光的起点,出口最后应该在天枢的位置,陈青崖算准了步数,八卦图的所有的方位都照顾到了。
八个方位,每个方位共七大步,这样一路下来所有的记号都指向东南方向的生门,正好也就是玄武方位的风属向的巽位。果然,陈青崖跑着跑着跑到一块空地,四周也不见了骷髅,脚踩在地上有着沙沙的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满地的杂草。
陈青崖长吁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困在这阵中了。只是,庄姐姐怎么办?跟庄怀凌相处的十几天里,陈青崖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姐姐了,不仅长相甜美,而且温柔动人。
突然,一阵风刮过,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哼哼,没想到让一个小鬼破了我的阵,真是可恶。”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陈青崖四周望了望,声音好像是从骷髅阵中传过来的,听他说话这口气,看来果然设阵之人还活着,庄姐姐不见了估计跟他有关系,于是喊道:
“你是谁!你把我庄姐姐怎么样啦!”
“哈哈哈,你再进阵来,看我变换一下这阵法。”
“我才不进去呢,哼,你这阵法简单极了,而且都画在那桌台上了。”
“哦?这么说,你不是误打误撞出来了?”
“当然不是,你赶紧出来,别在暗中说话。”
“哼,我才不信,肯定是你误打误撞跑出来的,要不然我这研究一辈子的阵法怎么会被你轻易所破!”
说话之人声音虽然很沉闷,但是却跟赌气一样。陈青崖笑了笑,说道:“你别躲着了,出来,我说与你听。”
“好!那我出来了。”说完,只见一阵呼呼声,从不远处高高的一个骷髅架子跃了下来。
原来这人竟然躲在阵中这骷髅架上,任谁也不会留意去查看。不过这人瘦的跟皮包骨头一样,浑身破烂衫挂着,眼眶凹下去,头发长到腰间,驼着背,手中拿着一根拐杖,若不是仔细瞧,还真的挺难分辨出来是人是鬼。
陈青崖被这怪样子吓退了一步,手中的骨头抓的更加紧了。那怪老头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围着陈青崖绕了一圈,边走边摇头,嘴里嘟囔道:
“没想到竟然是个小鬼。”
“哼,我才不是什么小鬼。”陈青崖冲着怪老头喊道。
“哦?不是小鬼?哼。”怪老头一伸手,一招长棍递进式出其不意地朝着陈青崖的右肩的肩井穴戳来,速度及其之快。
陈青崖已经看准了来势,但是脚法跟不上大脑,身子微微一偏,倒也避开了穴位,但是肩膀一阵酸麻,右手拿着的骨头掉到了地上。
“哼,武功也不赖嘛,竟然能躲过这招,小鬼,快跟我说说,是如何破了老朽花费了一身心血布下的幽冥鬼阵的?”
“你……”陈青崖忍着痛,知道自己不是这怪老头的对手,不能轻举妄动,庄姐姐说不定还在他手里。于是,眼珠转了转,避开了地上躺着的骷髅标志,将这九宫八卦、太极两仪、北斗七星、朱雀玄武、八门遁甲、四方玄阵等等金刀老祖教过的阵法都胡乱说了一通。
怪老头边听边皱眉,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突然,陈青崖讲到天枢即是摇光,摇光即是天枢时,大喊道:
“停!”
陈青崖抬起了头,面对着这怪老头,不出声了。怪老头摇头晃脑,左思右想,也不说话,大概一刻钟后,才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
说完,也不等陈青崖反应,只见他身法一转,瞬间,一只手抓着陈青崖的衣领,两只脚一起用力,高高跃起,陈青崖被他提着衣领,又是悬空,正难受着时,只见怪老头提着他穿过骷髅阵法。
从空中望去,整个骷髅架竟然是“死”字的模样,仅仅是在东南部又一个小小的“生”字。果然这阵法博大精深,奥秘无穷,若不是地上那几具骷髅做了路标,陈青崖就算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没有个三五天肯定走不出来,今夜也是瞎猫碰死耗子,一个时辰不到就走出来了,难怪这怪老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第62章 酆都怪叟()
不一会儿,怪老头和陈青崖落下地来,竟然还是之前的桌台,桌台旁边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陈青崖定睛一看,正是庄姐姐,只是庄姐姐此时已经晕过去了好像。
“庄姐姐……”陈青崖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别吵,她没事,被我点了昏睡穴。”
怪老头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话,走到桌台前,一把推开周围摆着的骷髅,手中的拐杖朝着骷髅后面的石头戳了一下,只见一声巨响,轰隆隆,桌台底下一阵灰尘四起,冒出了一条条台阶。
原来这桌台下竟然有这样的机关,陈青崖前后左右看了看,刚想发问,只见怪老头吹了吹桌台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