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难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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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姥和小蛮大惊,原本空寂无人的旷野上,影影绰绰地站了不下百十个人!
小蛮在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后。脸色全白了:“俟,俟石大人!”
笼子里的于锦一惊:这人的声音,她是在哪里听过吗?
居然是魑将大人亲自来追击的他们,根本不用想怎么逃,因为他们根本就逃不掉!
如果于锦在这里,就能够看到,那位俟石魑将身后涌出一条粗,大的黑龙,将鬼姥团团裹住,转眼就把她的魂力全部收走!
快得,小蛮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
小蛮面白如纸,恐惧地大叫道:“你不能杀我!我姐姐是玫绮魅将!”
俟石冷笑道:“真的是玫绮那个贱人在捣鬼?这么说,绿烟也是你杀的了!”
俟石根本没问小蛮,他已经肯定了。
小蛮还待再狡辩两句,俟石的黑龙早就暴躁地将她也吸得一干二净。饶她智计百出,别人一力碾压,再聪明绝顶也只会碾成齑粉!
可怜小蛮至死都不会知道,为什么传言中蠢钝暴燥的俟石大人会这么肯定,绿烟就是她杀的。
于锦却没想到,她的计策居然奏效得这么快,效果似乎也出人意料地好。
那天她一返城,便让天风把绿烟的尸身和一些明显的证物放到了俟石和魍族族长的房中,为的就是让他们内斗起来。
以绿烟的身份,证据都摆到眼皮底下了,这些人再忙着内斗,也至少会查一下。就算查不到,她也安排了孟阳在外面,随时都会曝出更深的秘密,绝不会让他们装看不见成功。
想不到的是,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俟石魑将居然醒得这么快。
不过,俟石的属下里面不是没有聪明人。
他刚刚杀了小蛮,便有人道:“大人,这女子说她是玫绮的妹妹,您看,我们要不要掩饰一下?”
谁知,俟石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说,要我向玫绮那贱人服软?”
那人被俟石看得头皮乍起,腿一软,便往下跪:“不是不是,属下只是担心,大人久病刚愈,若这么快就被玫绮发现,她会对你不利!”
“喔?那你的意思。我不如那贱人了?”
连笼子里的于锦都暗骂,这样的上司实在太难缠。那个可怜的,被他一再诘问的人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只能一个劲磕头:“大人。属下绝无此意。大人如此英明神武,怎么是玫绮那等以色侍人的贱人可比?”
俟石冷冷地越过他,伸手摄起笼子:“滚!别来碍眼!”
眼前的黑暗再度被驱走,迎着灰蒙蒙的日头,于锦渐渐看清了外面那人的脸——
穆武!怎么是他?!
穆武看见于锦。显然也吃惊不小。他脸色微变,在于锦眼睛还没有适应光明前,又火速将笼子缩小,把她再度完全关了起来!
于锦的脑子完全木了:难怪她刚刚没想起来这个俟石魑将是谁,她之前跟穆武通共见了两次面。
一次就是将他救出来之后,他是个鬼形,说话时难免跟鬼一样,带了点阴气;再一次就是大允带着全宗人逃命的那次。
那一次于锦殚精竭虑,一心只想着怎么安全地逃出去,以及怎么从大允身上敲到更多的宝贝。哪里有空跟一个被解救出来的拐卖少年谈心?
他自己平时就爱窝在角落里,也不参与他们的对话,要不是后面出了阳流抢夺存真的符咒,还把他推下地缝的事,她还不一定记得住他这个名字。
在她以为,穆武早就带着那一宗的鬼遁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时,他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这不是在搞笑吗?
看来他心情也挺乱的,根本连相见的话都没说,就把她又关了起来。
真是风水轮流转。先前,穆武是那个掌中玩物,于锦掌控着他们俩相处的节奏,现在嘛——
他们现在一个成为了食物。一个是猎食者的关系,总会再见面的。
那么,见面了怎么说:“嗨?穆武,还记得我救过你吗?今天你还我一命的时候到了。”
真以为他是知恩图报的谦谦君子啊?他现在是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的魂修,魂修!
不过,于锦琢磨了一下。这里面奇怪的地方太多了:穆武认识她的时候,的确是魂体无误。哪怕他之前跟于锦说过的人生经历全是在造假,可是,他一个魂修,是怎么做到的,在以魂体为美食的魂修基地离魂万里不被杀掉,还安全回来的?
她可是没记错,当年的穆武弱得连炼气低阶弟子都能把他杀个百来回都不带喘气的。
于锦分析着跟穆武再次说话时,他有可能会有什么反应,谁知,这一等就是好些天。
她只知道自己被放进了穆武的房中,他不在房里时,于锦还苦中作乐地听了一耳朵的八卦:这位魑将大人是魂修中的将级别最受夜圣宠信,天资最好,晋阶最快的大人。
而且他在受了那么多年的伤后,居然不仅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修为还进了一层,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没等这种闲聊过多久,那位传说中的玫绮魅将大人就找了过来,说要给她的妹子报仇。
穆武能够毫无顾忌地杀人,自然不会害怕玫绮的挑战,当即带上人应战。
据来回做情报员的天风说,穆武跟玫绮打了大半日,最后被穆武一枪撂倒。玫绮不敌败走,但临走前,放下狠话,说一定会再回来的。
于锦觉得,以穆武那样传奇的经历,他必不会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粗鲁冲动,便叫天风赶紧再去听。
天风知道这一次事关于锦的性命,没有躲懒怕麻烦,找到穆武跟属下开会的地方,溜了进去。
正好听到:“大人,玫绮是即罗魂帅的情人,她实力虽不济,可万一她要找即罗魂帅做后盾,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啊!”
穆武胸有成竹:“玫绮那女人,趁着我有伤在身,几次在我们这里搞风搞雨。这一次,竟连我府里的绿烟都杀了,我若不回敬她一二,她还真以为我是面捏的吗?”
其他人就不说话,心想:绿烟只是你的一个侍女,可你杀了人家的亲妹妹,人家能不急,不死咬着你不放吗?
穆武似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诸位只管放心,我早有准备。也知道,在我养伤期间,诸位受多了这女人的鸟气,心里早憋着一股火。现在,我给你们个机会,让你们把火气出出来,你们还不高兴吗?”
眼看是劝不回主人,那些人只好强挤出笑容:“高兴!”
穆武道:“我知道诸位对我还有怀疑,过些时日自会分出真章。不过,我俟石不需要那些不敢说,不敢做,遇事只知道退缩的软骨头。大家不觉得我们俟石镇太小,太破败了吗?”
大人的口吻……难道说,他是想借机发挥,扩张领地?
魂修中,因真正总揽的夜圣不爱管事,他们看似团结紧密,实际内部的这些吞并打压,时而有之。只要不是太说不过去,那些高等的魂修都不会管。
再说,以俟石在夜圣面前的地位,就是闹一点大事,也不会有人太过干涉。
这次虽俟石杀了玫绮的妹妹过分了点,可也在她一再撩拨他的底线在先。甚至有可能,连下午玫绮的大败都是他提前算计好了的。
若不是他露出的实力只比玫绮高出一点,何至于她这么憋屈地要找他再战?
能混到俟石身边的,都不是笨蛋,
最后,俟石道:“我的机会给出来了,若还有人要说些丧气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俟石的话寒意刺骨,他冷嗖嗖地环视众人,那些人想起他往日的手段,不由得一凛,有人起了个头叫道:“祝大人旗开得胜!”
听了天风的转述,于锦心中大定:这场战争就是现在于锦不想让他们打,也拦不住了。她的首要问题变成了:该怎么安全地,悄悄地,让自己逃出去!
出这所笼子不难,但这笼子,在府里的时候,俟石就会把它放在自己的房里。
天风早说过,俟石的房间布了一套地级阵法。凭她的能力,就算能够破阵,也足以在破阵前引来俟石拦住她的路。
俟石现在是魑将,对抗元婴都没有问题,她一个金丹小虾米最好不要在没有把握的时候乱试。
可惜,俟石这些天不知道是备战还是练功,整日不出府门一步。于锦根本没有法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个想法,自从那天跟她照过一面后,连个旧都不叙一下,弄得她想拉点交情,套点情报都没有用。
一个多月后,玫绮魅将终于再次携着强援到了俟石镇。(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一,杀人者,人恒杀之()
反正,穆武不知用什么手段,刚打个照面就认出了于锦。她索性不费这个心,再吃一回易容丹,便以本来面目等着他再次来宣判自己。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直到俟石府中的丫鬟惊慌地议论:“玫绮大人带着即罗魂帅来挑战咱们大人,咱们大人一个人都不领,就出了镇,万一……可怎么办呢?”
另一个丫鬟道:“咱们大人英明神武,你放心吧,上一回,那么大的伤,大人都挺了过来,这一次怎么会输?”
丫鬟的对话,于锦听了个清楚。
这些日子,穆武不是在书房,就是在静室。偶尔出个门,还一定会带上她,于锦想跑也找不到机会。
只有沉下心来,这不,穆武被那两人缠住,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大好的机会啊!
那两个丫鬟一走,于锦便唤出冰月轮,一刀斩破笼子。
她不出意外,被穆武房间里的那道阵法给难住了。
但是,有师父大人在,区区地阶阵法怎么可能拦得住于锦?
虽然费了些时间,但于锦最终还是破了阵。
钻出来时,估计整座府里的人全被穆武拉去上阵了,穆武的房间外面稀稀拉拉地守了几个侍卫。
这些侍卫早知自己跟于锦的差距太大,加上对自己大人的盲目信任,根本没想到于锦破阵的速度那么快,从她破笼而出,到走出房门,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几名侍卫互相看了眼,硬着头皮来拦她。于锦一刀过去,用刀背敲晕了一排,趁其他人逃跑的时候,翻身出了魑将府。
倒不是于锦对敌人突然心生慈悲,而是她这次出来得实在太顺利了。
以于锦对穆武的了解,这根本不是他心思这么细的人能有的疏漏。想当年。他可是在合体期大能面前都躲了一年多,虽说可能有他魂修魑将修为的加成,却也不能不说明,他是个智计手段不缺的人才。
在这样的人才手底下如此轻易地就逃了出来。让于锦想骗自己,他不是放水都不行。
穆武这么明显的放水,于锦只能先骗自己,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知恩图报的魂修。那她也不能做得太绝。自然不能对他的手下下手太狠。
不管这次逃出来的再诡异,现在也不是思考的时候。
自钻出这个笼子,于锦对来自外界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
小镇的北边,远远传来金戈交击的声音,她直接寻着方向,换上映云裳,往身上拍了张隐身符,朝战场的位置赶去。
走得越近,听到的声音越发真切。
于锦赶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