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难为-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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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槁晕⒚睢�
存幸低落地道:“百年前他去了御兽宗的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其他的师兄妹呢?”于锦问道。
存幸不觉有异,道:“除了存解师兄,其他的师妹师弟都好好地回来了。那御兽宗也真是可厌,没头没脑地就跟人打了起来。”
后面存幸抱怨的话于锦没有听见,她心中更加微妙了:只死了存解一个?这么巧?
“哦?那现在其他的师兄妹们都不在吗?”
存幸惊讶地问她:“师妹你怎么知道?”
于锦微笑:你这样比秤砣还实诚,问一答三的性格,谁会放心让你待客?要不是能接待我的同辈人都走了,你肯定不会被放出来。
知非直到元婴才开始开山收徒,他的资源自是比那些金丹收徒的修士要多,而且他也一向喜欢聪明伶俐,天资出众的徒弟,这存幸也不知是怎么被他看上收入了门墙,他还不是普通的记名弟子,而是真正传了知非衣钵的。
不过存幸这样的人正适合于锦问话,她现在去别人的峰头拜访继承了刚来时的习俗:不爱用功法一下飞上去,而是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她有心打探消息,等峰顶还没过一半,她已经把存幸的来路和资质弄得清清楚楚:这个憨憨傻傻的二师兄居然是土系单灵根,难怪知非会收他当徒弟,只凭他这样万里无一的资质,也足够元婴上人为他破次例了。
只是他怕也没想到,一般有灵根的弟子都是钟灵毓秀,天资聪颖的孩子,而这个存幸现在不仅长得胖大,解说过的经义要点他明明能听得懂,也会练,但就是修为增长不快。
到现在,他一个先入门的师兄反而成了知非弟子里修为最低的一个。估计为了他,知非也觉得很丢面子,才让他一直在洞府里自行修炼,没事不要随便出来丢人。
于锦绕来绕去这么大个圈子,眼看峰顶在望,终于把最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对了,存正师兄呢?他去了哪里?”(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梦萝团茶()
存幸正要答话,前方突有人笑道:“这混小子谁知道他在做什么,不必管他。”
两人顺着来人的声音望过去,知非穿着一件玉色的薄衫,站在峰头上对于锦笑得像个弥驼佛一样,眉尖挑了一挑:“元婴大圆满了?果然厉害,我当日真没看错你。”
于锦三两步把最后的这段路跨过去,走到面前,忙向知非见礼:“怎敢劳前辈出府迎候,是云阳的不是。”
知非抬手,没让于锦把礼行下去:“我闲坐洞府无事,不是刻意等你,你不必太过多礼。”
两人说话的时候,存幸已经悄悄地退了下去。
于锦只能跟着知非回了他的洞府。
知非此人和气归和气,却不代表好打交道。于锦以前跟他接触的机会极多,早就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以前她只是以为知非是性格使然,现在看来,他的很多做法都有些失之刻意。
因此有很多事明明可以从知非嘴里得到,她却宁愿拐个弯,多问几个人,多向别处打探打探。
两人此次相见也只是说了几句套话,便无话可说。于锦临到辞行时,知非还怅然地叹道:“云阳修为高了,却不怎么跟我亲近了,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知非眼中的困惑很真实,于锦也相信,他绝对猜不到星沉宗还有传人在世,将他以前做过的事从记忆的长河中翻了出来。
于锦是怕多说多错,被知非看出端倪来也无奈,只能笑着打个哈哈,算把此事揭过去。
好在知非此人的性格圆滑,绝不会给人难堪,于锦不愿意说,他看了出来,但也不再追问。
离开知非的洞府,于锦问了存幸住的地方,便去拜访他。
存幸惊喜地把于锦迎进了门:“师妹。你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来我这里坐客的人。”
于锦惊讶:“怎么会?其他人都从来不到你这里来吗?”
存幸黯然:“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整天忙着修炼,各位师弟师妹们跟我不熟,所以都不愿意上我这里来吧。”
于锦想起知非那几个弟子的样子。心道:大概不是跟你不熟,而是嫌你修为低,人太笨才是真的吧。
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说,便笑道:“师兄心向大道,有些东西既然无法强求。便不必太过在意。”
存幸仍然有些郁闷:“也只能这样想了。对了,师妹,你头一次来我这里,我得好生招待你。”
他说完后在自己的储物袋里一阵乱翻,最后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师父赐我的梦萝团茶,喝了对体悟修为有大用,我每次喝了都会觉得自己聪明好多。师妹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去泡了喝。”
存幸果然是第一次招待客人,他颠三倒四地说完这番话便把于锦一人丢在中堂,自己去房里寻找茶具去了。
于锦:“……”
她正发着呆。灵兽袋里突然传来动静,天风从袋子里跃出来:“好香,哪里来的香茶?”
这家伙以前总抱怨于锦把它丢到灵兽袋里关起来,直到于锦给它从定乾楼里订制了一款豪华弹软的“猫”床后,不仅不再抱怨,反而有事没事地就要去灵兽袋里“享受”一番,整只猫变得越发的懒了。
于锦好笑道:“你现在也只有吃的才能唤醒你了吧?这茶可是主人家泡给我这客人喝的,再香你也只能干瞪眼。”
天风两条小眉毛立了起来:“什么干瞪眼?这茶下了诅咒的,对我是美味,要喝也只能我喝。你喝了不变傻才怪!”
“什么?诅咒?”于锦差点失声叫起来,想到这猫一贯的德性,没好气起来:“你要喝的话,我等会儿厚着脸皮向存幸师兄讨一点便是。何必这么着急,还要说谎骗我,就为讨一口茶喝?”
天风一下蹦得老高,“喵喵”狂吼道:“什么骗你?我稀罕为了一口毒茶去骗你?你要是不相信,只管多喝两杯,看你会不会变傻!”
天风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为了口茶做戏。于锦惊疑不已:“可我跟存幸一无仇二无冤,他干什么想不开要害我?”
天风怒气冲冲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看你不顺眼,就是为了要毒傻你呢!”
于锦不跟它这样的炮仗一般见识,闭眼思考起来:对了,刚刚存幸说了,这茶他是从他师父知非那里得来的,那这么说,是知非把这茶下了诅咒,让存幸变傻?
看存幸这傻呆呆的样子,看来知非是成功了,但他这么做总要有个原因吧?
她只想到这里,存幸已经端着一杯香茶去而复返:“师妹快来喝,这茶可好喝了。”
有了天风之前的话,于锦说什么也不敢去碰这两杯毒茶,只是笑着道:“我还不渴,师兄请自便吧。”
这茶只像平时那些滋味清苦的茶香一样,但再一闻又有种勾得人心里发痒的感觉,这感觉不是从味道里体现出来的,而是体现在脑子中,使得人有点像中蛊了一样,就是想喝一口试试。
于锦仔细分辨着这诱人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便见存幸可惜地盯着那一杯茶:“师妹不喝啊?那只好我把它喝了。”说完端着小小的茶盏一饮而尽!
于锦不由得把视线落到天风身上。
天风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别看了,他喝的那茶也下了诅咒,真是个傻子。”
存幸喝完了茶,微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于锦心里寒意大起,小声叫道:“师兄,师兄?”
“啊?”存幸打了个颤,一脸茫然地看向她:“师妹?哦!师妹!”
他这个样子活像于锦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磕药过头的某些群体,这一下,不用天风提醒,连她自己都看出了不对,她强笑了一下:“那茶肯定很好喝吧?”
存幸刚刚才被叫醒,这个时候他显得比平时更加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啊!是啊,对了,师妹要喝吗?我去给师妹再泡一杯过来。”
于锦如何敢喝。忙拦住存幸笑道:“不用了,我是来找师兄说话的,喝什么茶啊。”
“这合适吗?”存幸没有待过客人,只是凭着想当然在招待于锦。她这么一说,他就犹豫了。
于锦道:“如果师兄觉得我没有尝到味道,不妨等我走的时候送我一些茶叶,我回去了还能更加细细地品。”
存幸立刻就被于锦说服了:“那也不错,师妹你等着。我这就找些罐子来给你装茶叶。
说完他又急匆匆跑进了房。
于锦趁着存幸进屋翻箱倒柜的时候,抓紧时间问天风:“你知道这是什么诅咒吗?”
天风三根胡子抖了抖,两条小眉毛又拧了起来:“其实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一种……”一向能言善道的小黑猫居然打起了结巴。
于锦马上就没空关注他“一种”下面的话是什么,存幸居然捧着一个大瓮跑了出来,笑呵呵地对她道:“师妹,我这就给你装。”
于锦望着他足有半个手臂长的大瓮半晌无语:“你这里到底有多少梦萝茶叶啊?”
存幸憨憨笑道:“没有多少,师父一次只给我准备二十年的。我现在只喝了一年份的。”
二十年……这亏得修真界的储物袋防腐效果好,不然搁凡间界,二十年早霉成了一堆碎渣。
于锦又问:“那你是每天都喝吗?”
存幸想了想才道:“一开始是这样,但我筑基期有一次师父闭关了,我茶叶喝完了没处要,可把我难受死了,可惜就是存不下来。”
“筑基期?是筑基大圆满吗?”于锦小心翼翼地问道。
存幸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师妹你可真神哪!这都猜得到!”
如果不是没茶叶了,只怕你连基都筑不了吧?
于锦谦虚的笑笑,没阻止存幸往里使劲倒茶叶:“那师兄你送了这么多给我,你自己还有多少?”
“还有个十年份的吧。”他难得机伶了一回:“师妹你是不是怕我没得喝了?不要紧,师父最近都没有闭关,我送给你了,再问师父多要些囤着。”
还多要些?那不铁定要喝傻了?
于锦忙阻止道:“师兄千万别。这些时日知非前辈一定很忙,你再去为茶叶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去找他,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存幸脸立刻垮了下来:“啊?那这样我不十年没茶叶喝?”
于锦笑着开始了忽悠**:“怎么会?你以前不是每天都喝茶吗?现在你把一天的量改成两天的量,不也是一样?”
存幸低下头掰着指头算了半天才算明白这笔帐,最后一拍大腿:“是啊!师妹还是你聪明,只要每天少喝一点。茶叶就能管够,就是师父交代过我,一定要每天喝这么多的。”
于锦一拍胸脯:“这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知非前辈能知道什么?”
“可是……”存幸看着还有些犹豫的样子。
于锦只能怏怏地一垂头:“看来是我使师兄为难了,这样吧,师兄,茶叶你收着,我不喝也不打紧的。”
存幸眼睛一亮,居然把于锦以退为进的话当了真:“那也——”
于锦见他真的要反悔,忙把大瓮抓到手里塞进储物手镯,笑眯眯道:“看来师兄也觉得不妥,那我就勉为其难,先收下师兄的厚赐了。”
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