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血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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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莫白体内真气已经运行几个小周天,二十年来,逐渐淡忘的那股真气,此时已经被彻底唤醒,五官渐渐恢复了知觉。
是时,莫白缓缓睁开双眼,感觉此时耳目较之前聪敏了许多,以为自己已经突破玄关,当即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孰料依旧突然,喉间说不出声来。
浑身真气渐渐归元,神志恢复了过来,一身轻松舒畅,随即转身看向风怜影,孰料,只见她此时神情害怕,浑身发抖,转而又看了看躺在一旁昏死过去的文延武,心想,自己方才忘我入定之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随即,向文延武走近了几步,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脉搏,只觉他此时体内真气紊乱,脉象完全没了章法。
当即提起文延武手掌,两人掌心相对,莫白开始动用己身内,替文延武疏导的错乱,缓解他的痛苦。
见到灯火下人影晃动,风怜影极度惊恐之中,好奇着悄然探眼看去,此时莫白正在以真气为文延武疗伤,当即说道:“他……他没事吧?”
听言,莫白没有回头答应,只是会意地点了点头,再一次用眼瞭望了四周一圈,密室虽然较大,但所有陈列几乎一眼尽收,未发现有其他人进入,当下心中很是疑惑,既无人进来,文延武还来如此严重的伤情。
是时,又一眼看到了那面屏风,很是奇怪的便是,如今再看一眼那面屏风之时,竟没有丝毫异动,盏茶功夫之后,在莫白精深的内息帮助下,文延武体内乱窜的真气渐渐平复了下来,此时已然醒转。
“那幅画!那幅画!”只见文延武才刚一恢复知觉,口中便呢喃着重复说道。
依照文延武所言,风怜影当即循声看去,是时,只见莫白当即凌空推出一记掌力,将那面屏风击倒,在他的意识中,这面屏风处处透着几分邪性,方才文延武险些走火入魔的迹象,便已足够证明这一猜想。
所以他不能再让风怜影看到屏风上的画卷,以免她再受文延武同样的痛苦折磨,然而风怜影却十分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为何?”
当即,莫白细看四周,密室之中没有纸笔可用,当即凝指运息,以手指食指在青石板上刻画写道:“姑娘不要误解,那屏风上的东西不可乱看!”
写罢随后探眼看了看宛若走一遭炼狱的文延武,向风怜影示意,当即风怜影立时明白了过来,方才文延武异样的举动,皆是因为看了屏风上画卷的缘故,随后说道:“这屏风上画的是什么,竟有如此魔力?”
此时莫白亦无法答得上来,他只是知道自己看到这幅画卷之时,浑身精力充沛,心情舒畅,然而他却不能用自己的这种感觉向风怜影解释,无法让人信服,反倒会让她觉得有敷衍的嫌疑。
随即转而写到:“如今之重,是如何走出这密室,外面还有几位朋友在跟马侯爷苦战!”
看着莫白手指划破石板宛如刀切豆腐一般轻巧,令风怜影有些惊讶,感觉莫白在看过屏风上的东西之后,功力大胜从前,意会了莫白的心思,当即说道:“这密室石门坚韧得很,我拼尽全身功力都动不了它分毫!”
说罢,又看了一眼被莫白用掌风推到的那面屏风,是时,只见莫白缓缓转过身去,看着紧闭得毫无缝隙的石门,走了过去,风怜影当即知道他的用意,对着姐姐风怜心和文延武轻声说道:“我们退后一些,看看莫大侠能否打开石门!”
之后,三人各自向后退行了几步,此时三人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莫白身上,文延武方才饱受真气岔乱之苦,内息空虚,而风怜影早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用尽了气力。
是时,只见莫白将身站定,双腿入地三分,双臂浑然画圆,衣袖袂带之间气息转动厉害,宛如整个人被笼罩在了气场当中,莫白忽然双掌交叉,此时周身血脉冗张,经络之中内息流转迅速,显然此时,莫白已将毕生之力汇集于双臂,内力提至巅峰。
就在三人为他暗捏一把冷汗之时,只见他双掌如甩,打出一道内劲,瞬时,三人只觉密室一阵晃动得厉害,宛如地动山摇一般。
待三人再次站定之后,只见眼前一片尘雾,看不清石门有何变化,等到尘埃落定之后,石门仍旧魏然在立,一如既往地文丝未动。
当即风怜影很是失落地说道:“还是再想其他法子吧,这石门太过结实了!”
然而,就在风怜影话音刚落之时,密室之中依稀传出壁石碎裂的咯吱之声,待她再次定眼细看,只见石门自方才莫白那一道气流冲击的中间,宛如连续反应一般,向四周开裂,稍时,只听见一阵轰隆之声,厚约尺许的坚韧石门,节节寸断,顿时碎成一堆石块。
“好深厚的内力,居然能把这石门震碎!”文延武气力衰竭,惊诧言道。
见到石门被震碎,方才一脸失望的风怜影顿时神情错愕,她并未料到,眼前这个莫白,功力竟然如此深厚精湛,对他方才的看法,立时转变。
之后,风怜影却并不急于走出这座方才为她们姐妹带来噩梦的魔窟,转眼又一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面屏风,此时心中竟有冒险一看的想法。
然而她的这个心思,就在文延武的下一个举动之后,被彻底打消,只见文延武挑翻密室内的光线火源,顿时火油流满一地,火势瞬间蔓延,那面屏风亦被这熊熊大火吞噬,瞬间化为灰烬。
眼看着屏风上的神秘被付之一炬,风怜影心中顿时有些不舍和责备,不舍的是未能一窥秘密,责怪文延武竟然如此鲁莽。
然而密室门外,等着他们的却是另一场变数……
第五章:楚王立信成威望;帝心初显胸怀广()
三世劫,今生皆,三千桃花一眼,一湫春水不再。
一幅隐藏着龙行司世代守护绝密的泼墨画卷,被文延武一场怒火付之一炬,如今,放眼天下间只有莫白一人练成图中旷世神功。
此时,马三军仅凭一己之力,便将霍君羡等三人牢牢拖住,双方彼此不相上下,可见那‘半阙残念’与‘一分为二,二十六路失空斩’同时施展的威力不同凡响。
侯府后巷之中,停着一顶轿子,轿子周围站满了护卫,轿帘之外竖着一支令旗,偌大一个楚字赫赫显眼。
是时,一人自侯府后方的一处偏屋屋顶纵身跃下,之后径直朝轿子的方向跑来,小声着说道:“启禀王爷,他们还没有停手!”
“再探!”轿子里的人简练而严肃地说道。
那人应是一声,便转身向来时的方位走了过去。
轿子一旁,站着一男一女,从四周随从所持的火把照亮可以看见,他们正是与薛长戈有着百年宿怨的和合二魔,蒙哥与蓝嫣。
“王爷,这侯爷敌得过他们么?”是时,蒙哥冷言问道。
听言,原来轿子里坐的正是当今的楚王,马三军的侯府之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身为这京都首脑,自然一早便收到了风声,他掌管着城中的一举一动,更别说此时侯府之中的械斗了。
“让他们斗斗也好,就当给他们练练身手!”较中楚王又一声肃言说道。
“蒙哥!他可也在里面!”蓝嫣轻声说道。
之后,蒙哥抬眼看了看,说道:“不必担心,王爷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一方有事的!”说罢,向轿子使了使眼色,示意,有楚王在此坐镇,不会出现蓝嫣所担心的事情。
蒙哥当然知道蓝嫣口中所言的那个他,便正是此刻卷入混战的薛长戈,他们虽与孤鸿涧百余年前分支两脉,但毕竟份属同门,当然也知道薛长戈手中的饮血剑嗜血而狂的猛性,倘若被其伤了楚王胞弟马三军,可是两边不讨好的事情。
“二位大可不必担心,我王弟岂是他们能轻易伤得到的!”是时,楚王掀开轿帘,将身走了出来,只见他面目清秀,雕琢有度,头上王冠紧盘青丝,行走之时很是端正,腰间同步,若非他声似男儿,定叫人误以为是七分女儿身。
“是!王爷深谋远虑,是我等多心了!”蒙哥当即答道。
之后,楚王向身后招了招手,一名随从当即应声跑了过来,恭敬言道:“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现命你速去打探,天行剑的主人救出风家姐妹没有!注意此事不可声张,快去!”
“是!王爷稍等片刻,末将前去看看就来!”楚王身边所带的随从自然个个都非等闲,此人便正是铁卫军的统领,平日里负责训练铁卫日常操练,此时则充当护卫,随楚王出宫巡视。
是时,蒙哥与蓝嫣二人听得有些迷糊,马三军乃是这楚王的亲信,如今他却并不关心府内的情形变化,反倒关心起天行剑主人莫白救人的进展如何,但两人后来又想,楚王既然充分相信马三军的功夫,足以应对今夜之乱,不予担心亦在情理之中。
“二位是否觉得奇怪,本王为何一点也不担心我王弟的安危?”楚王突然出声问道。
这一问令两人一时无以答复,只得维诺一笑,稍时,楚王又再说道:“有薛门主在,自然他们伤不了我王弟!”
楚王似乎对此时围墙之内的局势早有预知,薛长戈那日擅闯王宫,行踪早早便被楚王派出的暗眼得知,听言蒙哥、蓝嫣二人猛然心头一惊,楚王此时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另含深意。
难道那日深夜,他们与薛长戈之间所定之事,已被他有所察觉,亦或者他已全盘知道,楚王深居王宫多年,经营入细,自然王宫里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不知榻前,何以知天下,这是自古以来帝王御权之术的谋略韬晦之根基所在。
当即二人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来,那日深夜薛长戈夜探王宫,与他们达成的彼此协定便是,蒙哥蓝嫣他们将全套《血影神功》心法口诀重复一本给薛长戈,而薛长戈则让他们借助手中的饮血剑,双修《血影同心大法》,彼此相补,互不干涉!
楚王心思在于天下,虽然需要集合众家之力为他所用,但又不可以让他们过于强大,独一而肥,他日必将危及宏图之业,他不会甘冒如此危险,所以在众家未成气候之前,便将他们左右于手,楚王当然不会犯下,让人有机会共争天下的错误。
而薛长戈的孤鸿涧之所以还未成气候,是因为他们没有《血影神功》的强势号召力,而蒙哥他们答应为楚王所用,是因为楚王承诺为她们谋取饮血剑,而一旦他们彼此之间,各取所需之后,便完全摆脱了楚王所能控制的范畴。
“王爷,那晚其实是……”
“不必多心,只要你们一心为本王做事,本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还未等蒙哥说完,楚王当即抢声说道,说罢,身手拍了拍蒙哥的肩头,一抹笑意护面而过,那一笑令蒙哥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
帝王之心,果真不同于常人!
是时,之前潜伏在侯府偏屋屋顶的那人再次传来消息,说道:“启禀王爷,侯爷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啦?有话快说,不然本王治你贻误军情之罪!”听到那人吞吐不一地语气,楚王顿时有些急躁起来,当即喝令言道。
“府中死了好多卫士,小人有些害怕,所以才会……!小人知错了,还请王爷恕罪!”那人犹如惊魂未定一般地说道。
楚王此时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