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难求-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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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苏皖凉作为一个重生过两次的人,那自然是不信什么佛的,但是苏皖凉却尊重它,毕竟在古代的谣言是非常重的,如果他对着外头喊一嗓子说什么她是不祥之人,那她可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的,她也只能对他恭恭敬敬的:“不知道您方才那话儿是什么意思呢?”
作为一个被大齐朝万千人崇拜的人,清湮寺主持自然觉得自个儿理应被这么对待。
“施主果然非同寻常,当年出生时不同凡响,如今更是凤凰临渊啊!”这话清湮寺主持说得十分激动,说完之后,他还很是恭敬地朝苏皖凉行了一礼。
凤凰转世?春白三人皆是一惊,苏皖凉并不激动,只是淡淡微笑,她还记得小时候那道士不是说她是不祥之人么?怎么如今又成了凤凰转世了?
苏皖凉更是觉得不信,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凤凰转世?
她记得,前世分明是没有这么一出的。
苏皖凉蹙眉,脑中闪过一丝灵光,提唇:“主持,这事可与当年清湮寺中那道红光有关?”
“施主当真是聪慧至极,那道红光,便是凤凰临世的象征,这也是我闭关多日才算出来的。”主持夸了苏皖凉一句过后,道。
苏皖凉听了主持这话,只是淡淡地款步行至主持几步之外,道:“当年我母亲之事,不知主持能否告知,苏皖凉感激不尽!”
苏皖凉的意思,这大厅里头的人除了那主持和心思单纯的青墨不懂之外,春白,丝画从苏皖凉这多日的动向里都猜出了她的意思,如果小姐真的是凤凰转世,恐怕她们这日后的日子里遇到的事恐怕会更多的!
“当然可以,施主请。”主持领着苏皖凉等人离去了。
后殿之中,空气中飘散着白色的的雾气,朦朦胧胧,苏皖凉的面容越发的模糊了,而对面状似怀念讲述着当年事情的主持也发现了苏皖凉的不对劲!!!
第155章:慈悲之下()
“寂然大师,听闻您卦算准确,不知您能否算出来小女子以后的运道是好是坏?”苏皖凉清冷的声音穿破了这一方沉闷!
寂然大师沉下表情,终于不再伪装,只见他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苏皖凉,“苏施主为何冥顽不灵,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何必毁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佛家人慈悲为怀,可是寂然大师对我却抱有很深的杀意!这与你所谓的仁慈不甚接近!难道大师是怕当年所做的旧事暴露?还是大师的觉得大齐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多年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贫僧不知道施主在说什么?贫僧不曾做过什么,又有何害怕!”
苏皖凉轻笑出声,看了一眼春白,春白会意,拿出一枚珠子,只见那珠子通体绿色,只是中心夹杂着几缕红色,不时变换!
寂然立即脸色突变,狠狠的看着苏皖凉,眼中的仁慈早已不见,大师的风范已经消失,只是留下一副狠厉,不善,狰狞的看着苏皖凉的面容!
只是苏皖凉并不害怕,而是淡然的端起准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盯着她的寂然居然眼里飘过喜色,似乎在高兴什么。神态也不似之前那般着急了!
“寂然大师这里面下了什么毒药?恩我猜猜,裡艾是吗?”碰的一声,茶杯落地,苏皖凉起身,像盯着死人一样的看着寂然,“就像七年前那样害死我的母亲一样,是吗?昭—王—殿—下!”
而顾陌珩的屋子里,顾沉正着急看着门外,“这寂然大师到底见什么客人去了!竟然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寂然大师对我的病情没有办法,你着急也没有用,安心等着!”顾陌珩淡淡说道。
“那前几次主子的病情让大师看过之后就好转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时候我懒得解释,就随你们了。”顾陌珩很不负责任的说出了多年的真相,但是紧接着就淡下表情,静静的看着顾沉说道,“你跟着我已经多年时间了?”
“回主子,十年了!”顾沉低头回道。
“十年了啊,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的病如何,顾沉你很明白!不要再这样了!”顾陌珩淡淡的吩咐道!
“可是主子,属下不甘心,您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说着眼神不甘浮现,语气痛恨!
这世间离别后悔也许可以挽会,痛苦了可以忘记,错过了可以重新开始。但是唯独生死谁也左右不了,谁也无可奈何!
顾陌珩叹息,“你出去吧,我一个人休息一会!”
后殿之中,此时的寂然脸色颓败,恐惧的看着眼前笑意嫣嫣的姑娘,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比之当年的云氏更加睿智,但是却增添了了云氏缺少了的狠厉!如果他今天不说出真相,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孩绝不会手下留情!想起刚才的珠子,寂然神色挣扎,犹豫不决。
“寂然大师,我听闻九皇子殿下来年就要进入军中了。不知道他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刀剑无眼,万一受了伤来不及救治。那可就惨了。。”
第156章:故人相逢,离殇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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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皖凉等人处理了寂然的事情之后,时候已经不早了,于是四人又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府去了,不过几人心里都有极重的防备!
果不其然,等到空旷地处之时,马车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而马夫也已经不见了,从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的黑衣人。。
春白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几人与春白叫了一会儿手,彼此眼中都有了就惊异之色。原是轻看了春白,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与平日里柔弱的丫鬟不同,几名黑衣人对了一会儿便有些吃力,耗费了许多体力,其中一人便对另一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发狠,用了拼命地法子步步紧逼,另一人绕到春白身后用力一劈马腿,黑风长嘶一声,前腿被刀划了重重一刀,双腿一曲跪了下来。春白翻身下马,另外两人趁机攻来,春白身子一侧,刚刚触到脚下土地,却觉得身子陡然一沉,她心中一惊,低头去看,果然,便是小腿没入泥浆之中,随着他的挣扎,竟是越陷越深。
几个黑衣人便收了手,春白看了看身下,只是片刻的功夫,泥水竟一惊没到了腰间。
竟是一大片沼泽地,上头用枯败的树枝盖满伪装,之前未曾发现,这几个交手之人原是想将她困在这里。沼泽地越是挣扎只会越陷越深,想通此事,春白不再挣扎,只是冷眼看着面前几人:“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了笑:“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要去问,黄泉路上好好问问阎王爷吧!”说罢一挥手,便见林中窸窸窣窣响起一阵响声,无数人头冒了出来,均是手上一张弓箭,搭弓射箭,堪堪要射杀她。
春白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后招却是在这里,这些人本就是想将她困在沼泽地中,然后乱箭穿心而死!可是,究竟是谁与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不不对,他们是想对付主子。所以必须除掉她!
“你们想要对付小姐!!该死!”
然而无人回答她的困惑,便只见有人一挥手,齐刷刷的箭头对准他,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传来,雨点般的箭矢俯冲向她!
春白手上还有刀,自然不能坐着等死,飞快的挥刀挡住一轮箭矢,弓箭被刀挡住,纷纷落在泥浆地中,春白紧紧皱着眉头,一旦用力挥刀,身子便下沉的厉害,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箭活活射死,也会被沼泽地淹没,从此消失在人世中。
苏皖凉身边有暗卫跟着保护着她们主仆几人,但是也是不得脱身,看到春白的困境,立即着急说道,“暗一,你去救春白,我这里还有立青,你不必管我!”
幕后之人好计谋,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进退维谷的局面,好毒的心思!
黑衣人一挥手,新一轮的箭矢纷纷袭来,且更加密集,春白缓缓提起刀,可还未等她挥刀,尚在空中的箭矢却像是中了什么邪一般,在半空中便栽倒下来,远方传来一阵“砰砰砰砰”刀剑相撞的声音,马蹄声急,她定睛一看,竟是从乌木丛林深处奔来一队人马,所到之处,尽是将那些搭弓射箭的人砍翻在地。
这一对人马来的突兀,不仅春白心中诧异,黑衣人也是大吃一惊,纷纷掉转头来对付那马上之人。隔得太远,春白看的不甚清楚,为首的两名男子眉眼陌生,最中间却有一匹马,骑得稍慢些,上头一袭红衣,戴着斗笠看不清模样,但是不远处的苏皖凉却觉得心中有些异样。
马背上,千染紧紧握着双拳,便是经过上一世痛苦的折磨后,以为已经将心性锻炼的坚韧冷淡,看清眼前的局面是,仍是自心底生出一股无法抵挡的怒火。
原来上一世,阿皖她竟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吗?
以为可以平安归去,拥有无限美好憧憬的苏家大小姐,就在这片阴森的乌木密林中,如同困兽一般!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看这些,残忍的看着自己朝夕相伴的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难怪她总是那么哀伤,哪怕最后与顾陌珩在一起,她也总是忧伤寂寞,“阿染,我的幸福,都是她们用命换来的。我不知道这是幸福还是罪孽!!”
这一句话,就那么深刻的印在了千染的心里,可是,到最后,她依然选择离开了她,最后,还是就留下了阿皖一个人,那么痛苦,那么绝望。
她与顾陌珩其实并没有差多少,一个给了她温暖依赖,却残忍的推开。一个给了她爱意美好,最后毁灭斩断。。让她变成了如今这样漠然无情的样子。。以前的那个灿若繁星,自由活泼的女子哪里去了呢?他们都找不到了
谢家,大齐,南疆,这一笔债,不讨回来,她千染誓不为人!
十七八岁的女子,五官之精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既便是春白平静无波的心也不由的恍惚起来,她眉宇神色间,自有一股悠然出尘的神秘气质,配着那袭素淡宽大的白衣,纯净如天山绝顶山上的冰雪,映出星月的光辉。
如天上谪仙般的风彩,衬得女子如玉皎皎,不带一丝尘埃,令人生出无限的想象!
而苏皖凉的整个人却变了,不一样,与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很伤痛,很自责,很难过,仿佛周围的花草都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一时间寂静了下来,这一方天地只留下那女子悲痛仰望天地的样子,仿若就此放逐,就此毁灭,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一滴一滴的在空中坠落,却又碎了花。。
“阿染,阿染,”那一声一声低颤的呼唤,泛白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胸前的衣物,似是为了缓解疼痛,可是却让看着的人越发的觉得她的绝望哀伤!!
忽然众人只觉眼前一闪,一阵清风吹过,只看见那白衣女子已经将那个哭的伤心欲绝的青衣女孩紧紧的抱住了,不在乎此时的厮杀,不在乎这一刻的危险,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温柔的安慰着,“阿染在,阿皖莫怕!阿染不离开”
苏皖凉听到话音,心里疼痛,只能越发的抱紧安慰着她的女子!
而在苏皖凉看不到的地方,千染静静的一挥手,跟随在她身边的人立时明白什么意思了!不过他们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