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难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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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白开口说道:“从云说她想见小姐。”
苏皖凉考虑了一会,“你去安排,今天晚上我们先去城西那里。至于从云那边不要用刑了,明天去见她。”
“是,小姐。”春白领命出去了。
苏皖凉站起身,走到窗口,哗的风吹起来,满院的梅花,飘飘洒洒,就像是下起了离别的花雨,美丽凄婉。
开了一季的花,也该谢了。
(女主的身世快出来了哦。。)
第七十九章: 旧事重提()
苏皖凉和春白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丝画和青墨则是守在她的屋中,春白想起苏皖凉的身体,将从府中拿出来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已经是黑夜了,看着景物也不大清楚,但是苏皖凉还能大致看出这个杂货铺子的破旧,城西方向向来游人不多,想来生意也不太好。
春白见苏皖凉盯着铺子,将她打听来的事告诉了苏皖凉,“小姐,这家店是一个叫徐盛的人开的,店里生意不大好,最近夫妻两个商量要把店出租出去,王嬷嬷说的许老婆子就是在这里了!听外面的传闻这许老婆子是徐盛的姑母,并不是亲娘,但是徐盛却对许老婆子很是孝顺,邻里都很称赞徐盛至孝。”
苏皖凉听见并未表态,而是淡声的说道:“进去吧。”说罢将幕帘戴了起来。
进去之后,店里的徐盛连忙迎了上去,只见是一个戴着幕帘的年幼小姐,后面跟着面色沉沉的丫鬟,他心里有些纳闷,不过还是本着生意难做的心态微笑着问道:“客官想要些什么,可以随便看看。”
苏皖凉淡淡的说道:“我所要之物历史陈旧,恐怕你无法招待。这屋子里也没有。”
徐盛听到不禁笑哈哈的,“客官说笑了,我这里可都是上了年代的东西。”
苏皖凉听他如此说,也不愿和他周旋,于是朝春白点点头,只见春白冷淡的瞅着徐盛,凝声说道,“我们要见许老婆子。”
徐盛听到此话,脸色不好起来,低头也不说话,只见苏皖凉拿起他摆在柜子上的血红色的玉石,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是许老婆子的儿子吧。她难道没有嘱咐你什么?”
徐盛听到苏皖凉的反问,脸色顿时灰暗起来,这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明珠一样,褶褶生光,哪怕整个屋子与她格格不入,她也没有一丝的不自在,只一个眼神就让人全身发冷,偏偏她的话又直击目的,仿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怕她只是一个女孩,都让人觉得她非常可怕。
徐盛见此,亦是一句话也不说,苏皖凉见此,“我们不会要她性命,只想知道一些事情。”
徐盛见此,脸色好了些,不确信的问道,“只是问一些事情?”
苏皖凉,“是。”只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
徐盛听到苏皖凉的保证,终是放下心来。将她们两人带到了后院。
苏皖凉两人离得远远的就听见屋中人的咳嗽声还带着喘气,徐盛亲自上前推开了门,倒了杯水,端着走到那老人跟前,温和着神色,“娘,你怎么不叫秀秀过来。”
许老婆子喝水之后,神色舒服了些,和蔼的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叠起,头发苍白,但是她拍了拍徐盛的手,安慰道,“娘这是老毛病了,秀秀她还有孩子,我咳一咳就没事了。”
许老婆子无意间看见了幕帘里苏皖凉的脸,脸色大变,抖着手指着苏皖凉,“你夫人,不对夫人早就死了你是谁?”
徐盛瞧见许老婆子如此反应,立马防备的挡在许老婆子跟前,苏皖凉并不理会,她的时间不多,不能浪费在这里多的时间,要不然丝画她们就危险了,于是苏皖凉朝春白看了一眼,春白会意,走上前将徐盛拽到一旁,在他的后颈狠狠一敲,徐盛立时晕了过去。
许老婆子着急的从炕上踉跄的下来,跪在地上,慌张的说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不要伤他,求求你”说着就给苏皖凉磕起头来。
苏皖凉将幕帘从两边收了起来,露出了真容,她制止了许老婆子的动作,“我只想知道十三年前的真相,其他的我不会管。”
许老婆子听到苏皖凉的话,不禁愣了愣,看了一眼徐盛,咬牙没有说话。
苏皖凉又下了一剂重药,冷冷的说道,“你的孙子也大了吧,夜半了,还是不要让小孩子受惊了好!。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
果然苏皖凉看到许老婆子的脸色变得灰白不堪,她的无奈的神色一闪而过。其实她根本不想如此逼迫许老婆子,可是只怕不表明手段,许老婆子不会说真话。
许老婆子的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仰头看着苏皖凉,“姑娘,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的事,但是徐盛他们”
苏皖凉听到,立即打断她的话语,“我对他们没有兴趣,也不会下手害他们。你大可放心。”
许老婆子笑了笑,放松下来,瘫在地上,沉吟着将当年所看到的事和盘拖出,“当年夫人生的女孩是足月出生的,并不是早生儿。那个小男孩才是早生的孩子!当年小男孩出生后,苏大人偷偷的验了血,这是我偷偷看见的。后来的人都被处置了,夫人替小人求了情,大人饶了我一命,留我在她身边伺候,只是当时小少爷一岁的时候,夫人去砚山寺祈福,听说那里特别的灵验,奴婢出去探路回来的时候,整个马车里的人已经都死了只有夫人还在苦苦支撑,她将玉佩交给奴婢,让奴婢转告小姐,“不要报仇。””说完之后,屋子里静寂非常,就是外面的风声一时间也停了下来。
苏皖凉接过许老婆子手里递过来的玉佩,只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冰凉如水,全部冲向自己的心里,她很痛,她不知道原来她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这是她两辈子都不知道的事!!而她如果不是府上所说的早产了,难道她母亲在和父亲成亲之前就已经有了她吗?这怎么可能?还有弟弟,为什么父亲要验血?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苏皖凉突然想起前世顾陌珩有一次曾问过她,可曾见过一枚玉佩!她当时很诧异,原来是这块玉佩吗?这枚我改变命运得来的玉佩到底有什么用?母亲这个漩涡女儿已经踏进来了,对不起女儿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春白看见苏皖凉脸色难看起来,不禁有些焦急,伸手轻轻的摇了摇苏皖凉,“小姐,小姐”
苏皖凉茫然的看着春白,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许老婆子,狠狠地闭了闭眼,握紧手里的玉佩,再睁开眼时,已经毫无波动之色,她面无表情说道,“你离开京城吧,我既然能找到你,有心人自然也可以!我不希望今天的事你再说第二遍!”
“奴婢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如今也算对得起当日夫人的救命之恩。。”许老婆子了无遗憾的说道
苏皖凉吩咐春白留下一个袋子,然后带着春白离去了。
许老婆子看到苏皖凉的举动,不禁泪湿了眼眶,“夫人,小姐和您一样都是善心的人,奴婢谢谢您。”她直直的朝苏皖凉行了一个大礼,久久不曾起身。
第八十章: 梦中悲事()
屋中的丝画和青墨看到回来的苏皖凉浑浑噩噩的样子,内心担忧不已,但是看到春白制止的眼神之后,只得按捺下来,两人手脚利落的伺候苏皖凉梳洗了一番,看到苏皖凉在榻上熟睡了之后,方才舒了口气,三人掩上门,静悄悄的跑出去了。
夜晚的冷风格外的刺骨冰凉,三人一无所觉,都是彼此的看着对方,眼神坚毅只见忽然春白面无表情,审视的看着丝画,“你的医术很好吧,或者说你的毒术也很好!”
丝画听此,怔愣了片刻,略带惊讶的说道:“丝画的确精通医术,毒术也是医术的一类。。”
青墨看着两人惊讶的嘴巴张大,脸上不敢置信。她似乎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不明白为何平时的两个姐姐会这样对峙。但是她们没有避开她,足以见两人对她的信任,青墨心里充满了暖意。
但是春白并无任何的放松之态,只见她更加犀利的看着丝画,“不想看到小姐受伤了,也不希望有人背叛她。否则我决不饶恕!”
丝画听此,收起了面上的惊讶,严肃的说道,“从我进苏府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主子就只有小姐,至于我的医术都只是以前学的。”
说完之后,两人皆是看着对方,春白率先转身,只见青墨喊住她,“春白姐姐,你今天和小姐怎么都怪怪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春白背影停顿了些许,只听她低声的说着,“没有的事,这两天多陪小姐说些话,别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随即又听她低低的说了声,“丝画,对不起。”她知道刚才的态度伤了她们几个人最近的姐妹之情,但是春白今天听了许老婆子的话,她不想让苏皖凉再至于危险的境地了。
丝画听罢,莞尔一笑,其实她理解春白的做法,他原先想着过段时间和小姐坦白,没想到倒是被春白事先挑了出来,只听她舒低着声音,静静的说道:“我们是姐妹,不需要如此,而且我明白你的。”丝画知道她与青墨来小姐身边时间短,没有春白与小姐的感情深厚,其实与其说小姐与春白是主仆,抛却这些,两人更像是姐妹呢,小姐一个动作,春白便知其意,她们的默契程度,感情深切一看便知。
“春白姐姐,小姐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或许小姐已经忘了,但是青墨永远记得,小姐是青墨誓死保护的人。”青墨坚定的看着春白说道。
春白虽然背对着她们,但是并不妨碍她的心情,只见她没好气的转身瞪了瞪青墨和丝画。三人见此又彼此看看对方,无声笑了起来,这一夜,这三个人再也没有隔阂了。
三人在这边说着话,而屋中的苏皖凉却也呢清晰的听见,或许是因为苏皖凉身体里的那个“预言”异能的关系,她自己比以前更加能够清楚的听到周围的声音,因此三人的谈话倒是被苏皖凉这个装睡得人听的一清二楚,不久之后,三人进来到内室看了看休息的苏皖凉,进前替她拉了拉被褥,就依次出去了。
苏皖凉听到隔壁的动静慢慢的停了下来,翻了个身,本来被许老婆子的话搅乱的心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微不可见的笑了笑,不久之后,就沉睡过去了。
“阿皖,你看这里好不好?”一身艳红衣裳的女子开心的问道
只见那女子容貌绝艳,美丽无双,墨发飞扬,青丝垂柳,一身红衣仿若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亮色,端的是倾城一顾,再无佳人。
如果说苏皖凉是清冷优雅的梅花,那么她就是艳绝风华的牡丹,霸道张扬而又贵气。
只是那女子看着苏皖凉的眼里充满了暖意,还有着让人无法明白的神色。
“阿染,这里是哪里呀?”苏皖凉惊喜的反问
“我们行军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的,这里很隐蔽的,外人根本发现不了,我要在这里设下七门阵,只有你和我才能解开。”那个名叫阿染的女子说着。
“真想永远留在这里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多好!”苏皖凉羡慕的感叹道
“阿皖,我们给它起个名字怎么样?”
“嗯叫什么呢?有了!我们叫它“陌上仙”,怎么样?”
只见那红衣女子眼睛一亮,显然对苏皖凉的名字很是满意,于是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