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皮,白骨生香-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而,她没有再多做踌躇,对视上庄冥邪艳至极的血眸,斩钉截铁的冷冷道:“我要带他一起离开。”
这个他不用多说,庄冥也知道指的是她怀里沉睡的花祭夜。
武功高深之人,耳聪目明的比普通人要好上很多倍,所以在庄冥看到了花祭夜的第一眼后,他就知道了,现在的花祭夜已经不是活人了,又长期与宫狱的行蛊僵尸兵打交道,所以他更肯定了,现在的花祭夜已然成了一具僵尸。
庄冥不由得蹙了蹙眉,这与师傅之前想好的设定好的计划已经天差地别了,他们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能掌控东华国全局的东华太子花祭夜,而不是一具只知饮血的行尸走肉!
骨银银见庄冥犹豫了,声音便更笃定更冷沉了几分,“你既一直尾随我,那就应当知道,我必定不会弃他不顾,若你,或者说你们,认为我还有点用处,那么,要救就一起救。”
庄冥闻言,并不奇怪骨银银会这么想自己,只是无言的挑着眉,凝视向骨银银决绝冷冽的眼。
虽然为了试探骨银银的能力,也为了不让其它虎视眈眈的人发现,他并没有跟着骨银银进入地牢之中,也自然没有看见骨银银为了花祭夜,舍弃的都是些什么,但是当看到了骨银银毅然决然纵身跳进了满是鲨鱼的护城河时,他就已经心中明白了,花祭夜对骨银银的重要性。
他更是心知肚明,即便这是真正的花姒鸾,都没有勇气可以为花祭夜能做到这一步。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不肯走,要在这里为他陪葬?”庄冥突然心生好奇的问。
“是。”骨银银连犹豫都没有,丝毫不假思索的回答。
对于见惯了生死的食鬼引渡使,生死早已看淡,况且,这副身躯她早就想换换了,就算不像以往那样对能再次活过来抱满了信心,但是,能救花祭夜的时机就在眼前,要她怎么能不愿意放下生死,去救他?
如果在此之前想救花祭夜是她在这个世间唯一想做的事情,那么,看到花祭夜为了自己成了怪物僵尸之后,想救出花祭夜的念想,已经变成了她的执念。
长命的妖也好神也罢,最怕的不是生死,不是渡劫,而是执念。
“好,我明白了。”庄冥没有再多说多问什么,撂下这句话后,便潇洒利落的翻身下了马,而后一把扛起地上的花祭夜,再粗鲁的跟扔沙包似的扔到了马背上。
见状的骨银银有些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正要开口,却被庄冥跟拎小鸡似的,也给拎在了马背上,马背的坚硬铬的她臀部生疼,都只顾呼疼了,她哪里还记得要提醒庄冥对花祭夜温柔点的事?
这时,一大波羽林军已经闻讯赶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几乎震耳欲聋。
庄冥见状,也不再多做停留,当即翻身上了马背,稳稳落坐到了骨银银的身后。
幸好这马是罕有的汗血宝马,体格足够壮硕,所以马背才能恰好的容下了三人骑乘。
花祭夜是被马匹驮在最前的位置,骨银银被夹在中间,而庄冥是坐在了马臀上的位置。
庄冥落坐后,当即一拉马缰,一拍马臀,策马直奔城门口疾驰而去。
因了城门离地牢并不是很远的关系,共同骑乘的三人便很快就策马到了城门前。
此时,城门大开,门前竟躺倒了一地的死尸。
马背上眼尖的骨银银赫然发现,那些守城侍卫的头上都插着一支血色的箭羽。
不用想,她便已知道了,庄冥之所以来的那么晚才来救她,原来是早就去做好了这后备工作。
这一下,他们完全可以畅通无阻的出得城门去了。
顿时,骨银银一方面心中欣喜,一方面,为庄冥细腻的心思暗暗赞叹,不过,同时,丝丝缕缕的忧虑也开始从她的心底生了起来。
她当然不会再心甘情愿为他人利用左右,更不能让花祭夜也连带着被一起利用,只要安全了,她必定是要摆脱掉庄冥的。
可是庄冥心思如此细致,又武功高强,只怕要想摆脱他,恐怕不是什么易事。
毫无悬念,庄冥这匹拥有神速的汗血宝马果然带着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宫鸣皇城,很快便将这座华丽冷酷的巨大牢笼,远远的抛在了三人的脑后。
出得城门后,骨银银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情,却始终都轻松不起来,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为自己挡箭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的摇光,还有为自己逃离而恐怕已经没了性命的楚宴……
想到这,她便缓缓回头,看向了身后渐远渐行的这座,她来了不过几日却早就想逃离的华丽牢笼,从未如此深邃过的一双绿瞳,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庄冥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骨银银,血瞳中的眸光,微微闪动。
此刻,赶至天牢前的羽林军见三人离开城门的背影转瞬已经不见,都不免惊异起来,随后,纷纷求救般的看向了军队最前面的,身穿着银灰色盔甲,跨着高头大马的冷峻男人。
——题外话——
都看盗 版去了,这是想逼我弃坑的节奏?
第一百四十章 这个女骗子()
此刻,赶至天牢前的羽林军见三人离开城门的背影转瞬已经不见,都不免惊异起来,随后,纷纷求救般的看向了军队最前面的,身穿着银灰色盔甲,跨着高头大马的冷峻男人。
“勿念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这帮贼子现在将地牢闹得如此天翻地覆,此番一个都没有捉住,若是太子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啊将军!”
“是啊,太子定会大发雷霆啊!!”
勿念一个扬手,便制止住了众人的喧闹声,不怒自威的冷酷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先带看守地牢的侍卫过来问话。”
随在勿念身后左右的大胡子副将和山羊胡子副将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大胡子副将摸了摸鼻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勒马调转了头,直奔天牢前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的残兵侍卫奔去。
“鬼金羊,你怎么看此劫狱之人。”勿念微微仰着头,微微眯起了一双银灰色的冷眸望向了此起彼伏的山峦间,那初升的朝阳。
朝阳被云层所挡过后的浅金色斑驳光芒洒进了勿念的眼眸里,却怎么也暖不了这双眼的冰棱温度。
山羊胡子副将,鬼金羊,闻言,先是环顾了一片狼藉的周遭一刻,而后捻着下巴上的一撇山羊胡子,方笑道:“依卑职所见,此人极精通五行奇门之术,造诣恐怕能与千机奇门的千机老人,不相上下。”
勿念眉峰微蹙,“本将军虽不常涉足江湖,对江湖之事也并不熟稔,但震慑七国的江湖的七大门派,本将军还是略有耳闻的,似乎其中,这排行七大门派第三的,正是千机奇门吧?”
鬼金羊点头,“将军所言不错,这震慑七国江湖的七大门派各有特色各有手段,能在七国中的几千个门派中鼎立崛起,已经是令各国朝廷不容小觑,而能在七大门派中排行第三,更是令朝廷都会忌惮不已。”
“江湖素来与朝廷不予往来,千机奇门既然又在七国江湖上已经地位不俗,为何还要来做如此宵小之事,来劫我朝的天牢。”勿念有些疑惑,“莫非,是有何阴谋?”
鬼金羊笑着摇了摇头,“卑职之所以适才用此人造诣能与千机老人媲美这句话比方,就是因为卑职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哦?”勿念收回望着朝阳的视线,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鬼金羊,“此话怎讲。”
“虽然现在的江湖不同以往老死不与朝廷往来的江湖了,现在不论哪个朝廷,多多少少都与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不过可惜,唯独这个千机奇门,绝对不会参与其中,”鬼金羊顿了顿,然后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因为此门的创派掌门,千机老人,曾经就是北枭国的一代君王。”
勿念微微一愣,反问,“千机老人既然是北枭国曾经的一代君王,那为何你还说,他与朝廷定不会有什么挂钩?”
鬼金羊摇了摇手指,“卑职之所以这么笃定,那是因为千机老人做了这北枭君王不过三天,就断然离位而去了,声称志不在此,此生只想云游四海,可那一朝的大臣,王宫背后的万千势力,哪里能容得他做这样的决定,于是费尽了心思千般的阻挠千机老人离开北枭王宫,这千机老人也是个一旦决定了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他又很是不喜王朝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所以,他便一手创建了千机奇门,为的,就是与北枭国那些阻挠他的势力相抗衡,您说,这样一个只求世外生活,极尽精力逃离朝廷的孤高之人,怎会再有心思去管他国的朝廷之事?”
“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的性情中人。”勿念缓缓点头,犹自内心,发出了一声没什么多大情绪起伏的喟叹。
就在两人还在言谈千机老人时,那大胡子副将已经骑着马,呼哧呼哧的奔了回来,“大,大将军,此事有眉目了!”
勿念神情一凛,看向了满头大汗的大胡子副将,“奎木狼,如何?”
大胡子副将奎木狼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瞪圆着大眼珠子,指手画脚的大呼道:“震惊,卑职只有能用震惊来形容卑职此刻的心情啊!!”
“什么意思?”勿念和鬼金羊异口同声的问道。
过后,鬼金羊还忿忿的附加了一句,补了奎木狼一脚,“你小子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奎木狼嗳哟一声,愤怒的瞪了一眼鬼金羊,正要发作鬼金羊,却深深感觉到勿念的视线似乎变得更加刺人了起来,于是只好冲勿念嘿嘿的讪笑道:“不是卑职要故弄玄虚,而是事实太震惊,卑职被震的不轻,实在是不愿相信,那劫狱之人,竟然会是太后那个妖女!!”
“什么?!”勿念和鬼金羊几乎又是同时的惊呼出声。
奎木狼一副你看我说吧的表情,“呐,你们也不相信吧!”
“你确定他们没有受人蛊惑精神正常,没在胡言乱语?”鬼金羊稍稍定了定震惊的反应,一脸复杂的问向奎木狼。
奎木狼一拍胸脯,“老子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就因为是你,所以才不放心。”鬼金羊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虽然他是个上了中年的老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做出这样的表情,竟能显得尤为可爱。
“你!”奎木狼却是气的两眼瞪大老大,跟铜铃似的,一脸连边胡都翘了起来,样子既是骇人,又有点滑稽的可笑。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的热闹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勿念,突然爆出了一声大笑。
勿念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不但使得两人立即停止了吵闹,甚至还被骇了一跳,均是一脸骇的不轻的看向大笑不止的勿念。
奎木狼悄悄勒马靠近了鬼金羊,压低了声音问道:“将,将军这是怎么了,该,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鬼金羊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抱歉,这一次我还真看不出将军这是怎么了……。”
奎木狼鄙夷的唾弃一声,“吗的,你不是号称将军肚子里的蛔虫么,现在是在搞什……。”
奎木狼的话还未说完,大笑不止的勿念突然停止了疯子似的笑声,然后扭转了头,未留下任何笑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