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宦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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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狭鬼!这荣二郎虽算不得男子你也不能经常将其挂在嘴边,给人知道了可不好,”叶氏点了锦绣额头教育女儿几句后又遗憾道,“说起荣家,那祖上也曾是封侯拜相的,荣郎之父当年是监察御史,与他如今一样,品级不高却权限颇大,有监百官、巡郡县、纠刑狱之职,家学渊源罢,你说这人如何不通身气势?区区一个普通书生又怎能与之相比。”
“监察御史?似乎,是个挺容易得罪人的差事,”锦绣一愣,而后恍然大悟,“难怪他全家都……”竟被打击报复得灭了族,这官儿可真不好当。
“如今他又是这般,也不知是福是祸,”叶氏思及此处又不由愁眉道,“你做的东西送去了?”
“嗯,”锦绣点了点头,柔声开解母亲,“自然是得送去,他即便是犯事多半也牵连不了我们,若地位稳固又乐意与咱家里有一二往来的话,却可给父亲施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简言之,她们就只有这一根稻草可抓,扎手也得认了。
同一时刻,被这母女俩叨念的段荣轩忽然打了几个大喷嚏,吹得书桌上的烛火颤颤悠悠晃动,小五儿默不作声端了碗滋补汤来,伺候他吃喝后又静静退下。
段荣轩则抹了一把脸,继续挑灯夜读翻看各种情报,以期整理出不容人反驳的条款,若有遗漏还需进一步核实、打探。
原以为千里迢迢奔赴西北收集到内侍勾结北边某大都督的证据自己的事儿就算了结了,谁曾想今上竟命他全权处理此事。
这其实已经超出了内侍伯负责的事务范围,不论后期此事会交给谁具体审理,在拿下这内侍及其党羽之前,段荣轩必须保证在京城的所有被那大都督收买的人都被列上名单,而后寻个良辰吉日一网打尽。
只有不放过任何一个,通通斩草除根并且证据确凿得叫人一辈子翻不了身,这才能确保他自己的安全。
因而,从兰州匆匆赶回京城后段荣轩几乎就没睡过一场好觉,吃东西都是囫囵下咽再也没有细细品尝的兴致,或者说,在叶家那两日更养刁了他的胃口,总觉得家里厨子不得力做什么都不够鲜香。
不过段荣轩此刻也顾不得调*教厨子,埋头狠狠忙了两个月才终见成效,名单整理完毕,而后由他安排的细作终于挑得那内侍起了在五十寿诞大宴宾客的心思。
这日,他包下了平康里南曲养着十来个一等妓子的大院子,又聘了好些别处假母家的美姬荟萃一堂,尽情歌舞饮宴。
入夜,段荣轩唤了数百名由内侍所管辖的皇家私兵天承军,悄无声息出了皇城东面的景风门,沿崇仁里南行往东市方向而去,越过一道石桥后便到了妓院林里的平康里南面,之后,一行人直扑“群芳院”,欲来个瓮中捉鳖。
等团团围了院落将其守了个密不透风后,身着靛蓝织锦箭袖腰佩长刀的段荣轩这才微微侧头示意部下去敲门环。
待门子刚刚开了条缝欲看个究竟时,他便率先抬腿一脚便踹开了厚重红木门,快步进了院落。
只见明亮如白昼的灯火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喧哗不止,院内熏香四溢甜腻沁人,蜿蜒小溪绕于竹林假山,亭台楼榭倒映于银镜似的水池,晃晃悠悠中伴着悠扬丝竹与女子娇笑,恍若人间仙境。
一群虎狼似的天承军随着段荣轩快步向前行,途中见一人绑一个随手扔路边,越过两重月牙门后才到了重要人物聚集的内院,醉醺醺的众人似乎都还没意识到此刻已大祸临头,依旧在各顾各的嬉闹调笑。
反倒是几个耳聪目明的妓子瞧见了一身锦衣的段荣轩,他那天生一副面目含笑的模样叫人丝毫不觉得害怕,竟以为这段内侍伯也是来做客的俊俏郎君,还有人笑吟吟的扑上前来欲拉他共饮一杯。
“滚一边儿去!”段荣轩眉头一皱冷下脸反手一抽便将那艳妓扫倒了地上,而后,他缓步向那花园中站在青石圆桌旁的虚胖男子走了过去,同时似笑非笑的唤道,“张弓箭使,张福~~~”
此人命美姬褪光了衣物撅臀趴在石桌上,自己举着竹板“啪啪”抽打那嫩白肌肤,看着一道道红痕兴奋不已,正拿了粗蛮触器欲戳入女子谷*道泄*欲。
这厢突然听见有人唤了他名字,张福不由缓缓抬头,虚眼疑惑道:“呃?”
“跟杂家走一趟罢,宫掖地牢欢迎您。”段荣轩唇上挂着微笑,眼中却没多少温情。张福睁眼瞧出了眼前的究竟是谁,又听得他说到“杂家”二字顿时酒就吓醒了大半。
他与段荣轩本是平级,“杂家”却是个上对下的自称,内侍伯半夜拿人还毫不客气的将他贬位,谁都能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段荣轩很是厌恶的往那艳妓与张福身上一瞟,而后手指微微一挥便使人将他五花大绑,包括院中的□也都通通被看押起来一个也别想溜了……
此后便是一阵鸡飞狗跳似的折腾,直至三日后清晨破晓时,段荣轩才一身疲乏的回了自己家欲好好休整一番,那是今上赐予的宅子,位于宫城东面的永兴坊,平日无事时他总爱待在私宅而非宫中配的小屋子。
因实在是困乏难耐他不及走正门直接就去了靠近宫墙的侧门,忽然就被一个门子阻拦不及的访客窜到了跟前来。
此人抱着一个黑色的小陶罐,自称是西北兰州叶府的家丁,此次进京是
还未等那人把话说完段荣轩就半眯着眼亲手伸手接过了罐子,无精打采的问道:“你家娘子做了什么吃的?”
“杏,杏脯……”送信的锦绣乳兄喏喏回答,瞪眼看着那自己整整求见了三天都不见人影的高官忽地伸手,快速捅开陶罐封口取出一枚色泽金黄的杏肉来对光而视。
“唔,透光的,颜色还不错,”段荣轩张口就将那甜中带酸原滋原味的杏脯塞进了嘴里,突然精神一振,用力嚼着的同时往屋里快步急走,又吩咐道,“安排他住下,等我睡醒了问话。”
早年就一直跟着伺候他的小四儿狠狠瞪了锦绣乳兄一眼,紧跟在段荣轩身后弱弱呢喃:“郎君,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呀……”
作者有话要说:话本的出处是《西厢记》,略作修改。
做杏脯的方法如下:
(一)选料。挑选肉厚质硬、皮色橙黄、新鲜饱满、风味正常、无霉烂虫害和机械损伤的果实为原料。
(二)切半去核。将洗净后的杏用力沿果缝处对切成半,挖去果核。
(三)浸硫护色。对切成半的杏称为杏碗,因杏中单宁物质易氧化变成褐色,所以应将杏碗立即投入0。3%的亚硝酸钠溶 液中,约半小时后捞出浸糖。
(四)糖溃锅煮:杏水分较多,细胞壁薄且组织细密。在锅煮时,糖液难于渗入果实内,故需采用多次浸煮法。用砂糖配制浓度分别为 40%、50%、70%的糖液,温度为80c。将浸硫后的杏碗依次从低浓度到高浓度再煮1分钟、3分钟、15分钟,并将糖液与杏一起倒入缸内分别浸渍24 小时。且每次浸糖时加入微量的亚硫酸钠。
(五)烘制。将经过三次浸糖后的杏碗捞出。控净表面糖液,将杏碗碗心向上摆放均匀。温度65c,烘制14小时后使其果肉不粘手,有弹性,即为成品。
杏脯上图:
那什么上一章有人猜对了剧情唷,嘤嘤,郁闷~~~要不再猜猜后面会怎么发展?
ps:话说,jj是又抽了咩?留言有变少的趋势,嘤嘤,泪奔~~~
13贱妹…忘忧虀【加图】()
吃都已经吃了还能吐出来?也不至于被人忌恨得要毒杀吧?不过,似乎真是鲁莽了些。
段内侍伯看着自己僮仆无言一叹,略作反思后将陶罐往小四儿手里一搁,抬腿便去了寝室睡觉,太困脑子钝了没奈何,竟会犯这种错。
酣睡一整日后,段荣轩吃过宵夜于午夜子时去了偏厅,身着绣有墨竹的月白色宽松绸衣的他披散了长发,闲适地在木榻的隐囊上斜倚着。
五个歌伎跪坐于屏风外斜对入门处,正咿咿呀呀的奏着丝竹吟唱江南小调。
手边案几上摆着一套食器,高足银杯里斟满了来自西域的葡萄酒,碗中则是酸梅汤,硕大的鸿雁折枝纹银盘中盛有各种果子。
旁边小些的团花折枝银碟则装着十来枚橙黄而光泽喜人的杏脯。
没多久,锦绣的乳兄齐九便被唤了来说话,他刚踏进这灯火摇曳,漫溢淡淡熏香的宽敞偏厅就是一愣。
眼目所及处无不雕梁画栋、器皿精致,不曾见过如此奢豪夜生活的乡下汉子未等旁人提醒,双腿顿时一软冲着屏风内的模糊人影便跪地一拜。
“起来说罢,”段荣轩枕在隐囊上的左手绕指捋着发丝,又缓缓抬起右臂拈了一枚杏脯,含在嘴里一面咀嚼一面问道,¢n,。。“你家主子让带什么话来?”
齐九垂手而立恭敬回答:“娘子说,谢谢您赠的药,大恩无以为报只得做些小零嘴,唔,聊博一笑。”
“噢?那药派上用场了?你且说来听听。”只听段荣轩那说话的语气,便能知道他正兴趣盎然。
起初,齐九只略回答了些段荣轩辞行后家中所发生的事情,谁知这位内侍伯却兴致勃勃的越问越多,甚至招了他到屏风内去坐下细说。
齐九一时激动又被段荣轩细细套话,下意识的便越讲越多,甚至道出了锦绣想写话本宣传父亲劣迹的主意。
她即便是看过两眼话本却从未著书,刚开始时自然两眼一抹黑,便唤了齐九帮忙购些书册做参考,他又是乳母文氏的亲子,从自己阿娘那里也得知了不少内*幕*信息,因而这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开口,便什么都给吐了出来。
待齐九直讲得口干舌燥,喝罢段荣轩赏的那碗酸梅汤之后,在短暂的寂静中忽然抬头发现那斜倚在榻上的男子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不知怎地,冷汗顿时从他额头窜了出来。
“你家主子派人千里迢迢送东西来,想必很是信任你?”段内侍伯问话之后忽地嗤笑一声,缓缓坐起身击掌唤了人进屋,指着小五儿手中的陶罐道,“那是回礼。”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齐九顿时瞪直了眼,那罐子大小和装杏脯的相同,通过敞开的罐口看到里面也是一片黄澄澄的,却并非吃食,而是富贵豪门赏人用的金瓜子!
那东西一粒粒的全是手工炒制后冷凝而成,模样与围棋子类似比杏脯略小,底平而面儿为圆弧,精巧喜人。
“本想就让你带回去,如今看来怕是不成,”段荣轩说话间便站了起来,衣袖一抖微微俯视齐九,冷声道,“进门时未做到不卑不亢,此后更是不忠不义,我若有你这般奴仆早就轰出门去。”
说话的同时,他视线又往之前有不忠嫌疑的小五儿身上一扫,而后一叹:“罢了,本不是至亲自然不好越庖代俎,五儿,你挑两个可靠的人把回礼送去。”
这话一出口,齐九面上顿时一阵白一阵青的,小五儿也是手心捏了把冷汗,段荣轩则微微仰头甩手便走,到了院中去水榭来回走上两趟消食,而后继续回寝室蒙头补瞌睡。
其实,他并没有鄙视锦绣御下不严且选了蠢人送礼的意思,一个在闭塞环境中长大的村姑又怎能和宫里的内侍伯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