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上被绿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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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分,一时却又不知该封你作什么才好,你若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朕说说。”
众人诧异,靳明渊待这永宁侯府大小姐为何这般优容?
花之燕闻言垂下脑袋,沉默须臾,她拜倒,道:“臣女不想要任何名分,于臣女而言,只要能待在这宫中,而这宫中有陛下,便是最好的恩赐,望陛下成全!”语气伤感却又决绝,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只能隐忍不发。
花之燕的话出乎众人意料,靳明渊将凤至的手拉在手中揉来捏去,听到这让人惊讶的话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察觉到凤至的手忽然动了一下,他忽而笑了。温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好好想一想。”
花之燕听他声音温和,态度明显有些迟疑,咬了咬唇,她道:“臣女……臣女别无所求,只愿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添茶磨墨!”
啧,这还叫别无所求?好不要脸!
一众宫妃——包括凤至,都感到牙龈略酸。凤至望着下面那人,忽然生出异样想法,想要下去抬起她脑袋来仔细欣赏欣赏那泫然欲泣的神态。靳明渊察觉她着诡异情绪,觉得分外好笑,凑过去轻声笑问:“至儿是想如何处置她?”
凤至狐疑地偏头,望他,真的让她处置?
靳明渊轻轻点头,凤至立即就笑了,当下也不客气,开口就道:“为陛下添茶磨墨这事已经有人干了,恐怕轮不到你,倒是本宫那地方还缺一个伺候的,若是没意见,就到本宫的栖凤宫去吧。”
花之燕咬牙,气得险些吐血!只是她哪敢有意见?只得憋着那口气。拜倒谢恩。
众妃目瞪口呆。
花之燕就这样进了栖凤宫。
“你啊,怎的这样坏?”靳明渊轻轻捏了捏凤至的脸,无奈轻笑。
甫一回到栖凤宫,凤至就让人给花之燕找了一身和漫山一样的衣裳,还让漫山给她仔细说一说栖凤宫的规矩,以后要干什么也仔细交代一下。漫山顶着压力,面无表情站在满脸阴郁的花之燕面前,开始给这倒霉的新人分配任务。
躲在一旁偷看的一众宫人都看傻子似的看花之燕,放着好好的妃子不当,跑来伺候人,这姑娘是脑袋有问题?
躲在里头偷听的凤至轻声嗤笑,这哪是脑袋有问题?分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漫山交代完了,凤至将人叫进来,笑容和煦地道:“本宫想出去转转,天双也跟上吧,顺便也熟悉熟悉这宫中的环境。”“韩小姐”一下降成“天双”,花之燕心中苦闷有口难言,按着漫山刚才教的十分僵硬地行了一个礼,应了一声“是”。
那堆喜欢凑热闹的后妃大概都已经听到消息了,少不得要一睹这胸襟宽广的永宁侯府大小姐的风姿,凤至不介意将人带出去与人方便,心里想的是最好能膈应死花之燕。
栖凤宫外前所未有的热闹。先前没前往寒岚殿的后妃听身边姐妹回来说起,对那被凤至使坏弄到栖凤宫的永宁侯府大小姐不屑之余又有些好奇,纷纷跑到栖凤宫外转悠,有心想进去瞧瞧,思及与凤至并不愉快的过往,又觉得拉不下脸来,只得在外面碰碰运气。
凤至终于不负众人所望。
花之燕与漫山一左一右跟在凤至两侧,花之燕开始还不觉着有什么,悄悄撩起眼皮,往四下扫了一圈,看见昔日故人衣着光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心中暗暗咬了咬牙,虽是一身女官服饰,行动间却依旧挺直了腰杆,目光淡然神情不屑,仿佛她还是往日里那个横行于宫中的皇后。
四周有女子不屑又失望的声音响起:“也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又什么奇特之处,观其相貌并无倾城之姿,察其行止不见武功盖世,也没听你们说她还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
“……我不也觉得奇怪么,所以才叫你一起来看看。”
凤至一路与相遇的嫔妃打着招呼,自然也将这些话听在耳中,不经意一般回首一看,果不其然瞥见花之燕脸色已经微微泛起青白颜色,心道原来定力也不是那么好。
这般想着,见前方凑热闹的人影渐渐少了,凤至正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眼前忽然一花,一个单薄的影子已经急急朝她扑过来!
有上了年纪的女子暴怒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小贱蹄子!你往哪里跑?!”
“娘娘!”那扑过来的人影“砰”地一声狠狠在凤至面前跪下,拽着她长长衣摆,抬起苍白憔悴的小脸,泪眼婆娑。
——银庄!
凤至现如今身子灵活,本不至于被她拽住,不过也是看清了来人模样,才站在原地没动。
“小贱蹄子!你——”追来的老嬷嬷手中拿着藤条,气势汹汹,陡然见了凤至,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都是一抖,慌忙跪下请罪。
036 陛下是臣女的丈夫()
“怎么回事?”凤至问道。对于银庄的出现,她是有些意外的,本以为靳明渊已经将这背主的丫头解决掉了,现在看来靳明渊是没将这人当回事,索性也不曾重处?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啊娘娘!奴婢知道错了!”银庄脸色慌张的哭诉,她这些日子不知被发配到了什么地方,看得出来过得不是很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一张原本水嫩的脸憔悴得不能看,曾经灵动的眼中也只剩下惊惶与不安。
凤至并没有搭理她,先看向跪在一旁的老嬷嬷,老嬷嬷小心翼翼地道:“这小——宫女是行光殿的人,趁老奴不备逃了出来,惊扰了娘娘凤驾,还望娘娘恕罪!”
行光殿?
凤至不解,漫山连忙低声解释道:“行光殿是这宫中最僻静的一个所在,里面放的都是些犯了大错的宫人,后宫有几位娘娘喜好刑法……时常光顾,里头的犯人过得可谓生不如死,能坚持过三个月的几乎没有。”
凤至连忙收回先前的揣测,她还以为靳明渊是打算放过银庄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可是仔细看看,银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凤至狐疑了一会儿,想到御龙宗里那些并不直接伤害身体的刑法,也就释然了。
“娘娘……救救奴婢啊!”银庄隔得近,隐约听见漫山的几个字,却足以让她回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时光,脸色顿时又白了一分,将凤至的衣摆拽得更紧。
凤至垂眸。望着她悔悟而绝望的眼神,沉默须臾,问那老嬷嬷:“本宫想将她带回去,是否还要请示陛下?”
老嬷嬷一愣,连忙道:“不用不用,只要西妃娘娘——”忽而想起凤至是什么身份,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改口道:“皇后娘娘想将人带走,自然是可以的。”
凤至也懒得计较她说错话,让人将银庄扶起。回了栖凤宫。
晚些时候靳明渊过来,看见银庄的身影目光微微一凝,却什么也没有说。倒是花之燕看着昔日的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别人,对她视而不见,想起如今遭遇,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忽然间听见宫人小声谈论,语气中尽是惊叹傲然:“陛下每天都准时到栖凤宫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去往其他娘娘处看一看,对皇后娘娘可真是好啊……”
花之燕一惊,脸上连忙换上温婉笑容,上前去打听:“陛下每天都来?”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两个悄声谈论的小宫女虽然听闻她先前举止,对她隐隐有些排斥,那讶然的神情却恰好取悦了两人,也就不介意跟她说上一句:“那是当然,陛下每晚都宿在栖凤宫,都好久没回乾坤殿了。”
花之燕听罢,一时之间心情复杂,既是愤恨凤至占了她本该得的东西,又欣喜于可以每日见到靳明渊。心思转动,须臾之后,她心中便有了主意。
凤至将花之燕弄到栖凤宫,的确有就近监视的意思,却也无暇总待在栖凤宫看着她。如今小选已过,她却并不能就此闲下来,当初跟那些宫妃说好,小选之后要操练她们,虽然说人家不一定乐意,但她却不能不做,这种事情自然是不方便带上花之燕的。凤至想着将她扔在栖凤宫,有那么多宫人看着,也不一定能弄出什么大事情来,是以这日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带了漫山去了赋远宫。
因为早早派人去跟那些后妃打过招呼,不管心里怀中什么心思,却是没有谁敢明目张胆抗拒不来的。
赋远宫虽是冷宫,凤至却并不介意,她早些时候便想到赋远宫后殿有片宽敞空旷的空地,正好物尽其用。
凤至一身简练轻装,只是为了行动方便并且应景,她今日并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但那些个后妃就不一样了,仿佛认定了凤至今日就是特意来磋磨人的,一个比一个准备得完善。凤至往那片空地中一望,四五十个容色绝佳的轻装丽人站成一片,长长秀发摒弃了繁复雅致的各类发髻,只简简单单绾起,手中紧握着平时并不轻易暴露于人前的各类武器,不时有晃动的寒光从凤至眼前闪过。
凤至眯了眯眼,又看了看一众后妃面无表情——或者说莫名有些凝重的脸,心道这哪里还是世人印象中娇软柔弱的妃子?都和御龙宗那些个刺客差不多了!
“皇后娘娘,你要看到什么时候?”金圣儿表现得不耐烦,一堆人里就她红衣耀眼,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虽然那天算是输给了凤至,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尤其想到凤至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
“哦。”凤至收回巡视的目光,“没有其他人了?”
“如今站在此处的当初都是以武道博得陛下青眼的,至于其他几个或是钻研阵法,或是专擅兵法,或是以医术毒术傍身,臣妾就擅自做主让她们不来了,若是这皇后娘娘认为这决定不妥当——”金圣儿顿了顿,就在凤至以为她是想说“不要怪罪”的时候,她忽而冷哼一声,挑衅似的看着她,接着道:“那您去跟陛下说啊!”
凤至:“……”她就不该以常人的思维来揣测这个掐过她腰的人!
“很妥当。”凤至又扫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众人,“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先扎上两个时辰马步吧。”
凤至轻飘飘的话语传到众女耳中,气氛立即就炸了开来——
“……什么?!”
“……我没听错?!”
“皇后娘娘!您没开玩笑?!”
凤至淡定地听着这些质问,抬手止住众人声音。正欲解释,金圣儿已经上前两步,瞪眼道:“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也没必要这般侮辱人!在你看来我们竟然弱到只能扎扎马步?!”
凤至双手环胸,眯着眼睛跟她对峙,“本宫可没这么说过,只是想着诸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了太久,怕是骨头都僵了,想让你们先找找曾经的感觉罢了。至于这扎马步的决定并非不认同你们能力,而是本宫习惯性的仁慈。诸位既然不弱,这么简单的事情应该不会干不好的吧?”
习惯性的仁慈?
众女听罢齐齐沉默,渐渐的都从愤懑之中醒过神来,两个时辰的马步……若是以前定然不在话下,可是确如凤至所说,她们已经安然太久,骨头都僵了,想要做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似乎有点困难……
凤至自然知道这些,但她可不管,下达完命令,就站到了一旁。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