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英权闻言有些讶然地瞧她。
白勇乐了,揽着赵英权的肩膀,问沈嘉禾,“你真觉得挺好?”
沈嘉禾有些为难,但又觉得让人误会不太好,便答道:“我是在客气。”
白勇:“……”
秦如一从怀中掏出那张武林大会的请柬,递给白勇,在一旁面无表情道:“给你。走了。”
白勇连忙挽留,“咱俩也是许久未见了,你不打算叙叙旧么?”
秦如一耿直道:“不打算。”
白勇:“……”
你们两个人耿直的如出一辙啊,还说什么不是这种关系那种关系的。
白勇叹口气,下意识开口道:“子……”
然而刚说出一个字,他想起秦如一还在,便慌忙地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将那句话从口中放在了心里,夹杂着微微的叹息。
子真那般热情大方的性子,怎就生出个顽石一般的儿子。
不过若是没有那场浩劫,秦如一的性子也不至变成如今这般。
白勇转身回白花庄,口中道:“进来吧。我有事要同你说。”
沈嘉禾看向秦如一,见他微微点头,便抬脚往白花庄的方向走去。
她悄声问道:“白庄主刚刚那是在说媒么?”
“他特别喜欢说媒。”秦如一回道,“不用理他。”
沈嘉禾:“……”
一个门派的掌门人,爱好居然是说媒。
他们江湖人怎么总爱搞点副业?
沈嘉禾好奇道:“他还给你说过么?”
秦如一面无表情道:“说过。三十二次。”
沈嘉禾:“……”
这么有毅力,难怪当上了庄主。
两个人随着白勇来到了接客用的正厅。
一路上沈嘉禾所见到的弟子皆是黑衣,无人例外,这就显得白勇穿的青色衣裳十分突兀。
她好奇地低声问道:“为什么大家都穿黑衣,只有白庄主穿青色的呀?有什么讲究么?”
秦如一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白勇直截了当地问道:“为何着青衣?”
白勇随口答道:“白花庄里大家都穿黑色,太沉闷,我来增添一抹亮色。”
秦如一低头认认真真跟沈嘉禾重复道:“增亮色。”
沈嘉禾:“……”
沈嘉禾:“少侠我听到了。”
现问现答可还行。
两人入座之后,便有弟子奉上茶水。
白勇抿了口茶,对着沈嘉禾说道:“等下我与秦贤侄去书房有要事商议,能劳烦姑娘在此等上一阵么?”
秦如一抬眼望去,“要事?”
“恩。”白勇点头,犹豫地看了沈嘉禾一眼,简略道:“事关地煞教。”
秦如一眯起眼,沉稳地点头应道:“好。”
沈嘉禾自然不会不识趣,笑着说道:“我在此等着便好。”
秦如一起身随着白勇往书房走去,然而走了两步,他又不放心地转了回来。
沈嘉禾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了?”
秦如一叮嘱道:“不要乱跑。”
沈嘉禾挑眉道:“我在人家家里乱跑些什么呀,你放心。”
秦如一便点点头,道:“等我回来。”
沈嘉禾笑了起来,“恩。等你回来。”
站在不远处等着秦如一的白勇:“……”
他转头低声对赵英权说:“以我身为媒人的经验来看,这俩人有点猫腻。”
赵英权满是无奈道:“您是庄主啊,不是媒人。”
白勇饶有兴趣地看着秦如一和沈嘉禾,口中道:“不耽误不耽误。”
赵英权:“……”
摆正自己的位置呀!
秦如一和白勇走了之后,这正厅里就只剩赵英权。
沈嘉禾觉得自己为了应付白勇,而在赵英权的面前说是客气,多少有些伤人,便轻声道了个歉,为自己解释一下。
赵英权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没往心里去。”
他有些局促地摸摸自己的头,“你不用理庄主,他做媒成瘾。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他就想把他们拉在一起。”
沈嘉禾:“……”
这么不走心啊。
沈嘉禾好奇问道:“白庄主说过几次亲呀?”
“那个数不清了。”赵英权摇头,“反正唯一一个说成功的只有他弟弟那一对。”
沈嘉禾:“……”
失败率这么高也是罕见。
赵英权见沈嘉禾有些无所事事,便提议道:“不然我陪姑娘去花园瞧瞧吧。”
沈嘉禾有些心动,但回想起秦如一的嘱托,摇头道:“不必了。我再多等一会吧。”
赵英权想了想,点头道:“那我去为姑娘拿些蜜饯。”
沈嘉禾笑着道了声谢。
赵英权低下头,似是有些无措地摸了摸头,丢下一句“片刻就好”,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然而赵英权走后,却另有一名弟子走了进来,对着沈嘉禾说道:“庄主有请。”
沈嘉禾瞧着他,问道:“事情商议完了?”
那弟子点点头。
沈嘉禾觉得自己和庄主又没什么交情,他和秦如一说完了事情,做什么要找她去。
她心下不解,口中不动声色地答道:“既然事情商议完了,那就等少侠回来再说。”
沈嘉禾也知道自己有的时候太过多疑,但警惕些总没什么不好。
那弟子耐心道:“庄主说东来客栈已不适合居住。白花庄里尚有许多空房,可以住在这里。秦少侠已经答应了,要我迎姑娘去。”
沈嘉禾闻言更是怀疑。
一般来讲,以秦如一的性子,这种事他会在问过她之后才做决定,不会自己替她应下。
她装作不经意般将手放在腰带上,口中道:“让他自己过来。”
忽然间,沈嘉禾听到一阵娇俏的笑声在她背后响起。
她下意识想转身,却被人从背后圈住,动弹不得。
那人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骗也骗不动,偏得要我出来。”
沈嘉禾闻到一股幽香,清清浅浅,却让人软了身子,使不上力气。
那人松了手,她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沈嘉禾只能隐约瞧见一个穿着橙色轻纱的女人,正低着头瞧她。
那人见沈嘉禾的口中张张合合,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她饶有兴趣地凑近沈嘉禾,便听到沈嘉禾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新换的……衣服啊……又要脏了……”
她噗嗤一笑,伸手掐了掐沈嘉禾的脸颊,对着那个伪装成白花庄弟子的人说道:“这姑娘我瞧着喜欢,要不然干脆带回教里吧。”
那弟子本是平凡无奇的脸,在转瞬间换了一副颇为俊朗的脸庞,只是脸上横添的刀疤令他多了些许戾气。
他皱了皱眉头,道:“沙鸢,别闹。”
沙鸢不置可否,蔻丹色的指甲轻点沈嘉禾的额头,“那就走吧,小姑娘。”
第二十五章()
白勇的书房前栽着一小片竹林。
风来,竹叶便沙沙而动,发出令人安心下来的声响。
秦如一坐到白勇的对面,直奔主题,“什么事?”
白勇不慌不忙地抽出一幅画,在秦如一的面前展开,娴熟地介绍道:“你觉得乾坤庄班家的闺女怎么样?她也说过属意于你,还托我来问呢。乾坤庄与八方庄结为秦晋之好,于你也有所裨益,考虑考虑?”
秦如一面无表情,起身就向外走。
白勇连忙拉住他,“玩笑一句罢了。说正事,说正事。”
待到秦如一重新入座,白勇才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沉声道:“黑花庄与地煞教确有勾结。近几个月地煞教的人频繁出入黑花庄,不知在谋划些什么。”
秦如一沉思片刻,问道:“有谁?”
白勇答道:“瞧清楚的有沙鸢和浮拓。”
他顿了顿,慢慢说道:“听闻当年八方庄的事……他们也在。”
秦如一垂眸不言,表情平静,但白勇还是看到了他紧握在剑鞘上,几近发白的手。
白勇与秦子真是老相识。
他年少时不甘平庸,憧憬那些侠客的意气风发,便拜入了台州的一个小门小派。
呆在这种门派基本上就是在虚度光阴,一群人做着梦混日子罢了。
几年下来,白勇除了挥拳和抬腿,什么武功都没学会。
后来,门派难以为继,便遣散了门下的弟子。
白勇仍旧存有想当侠客的念头,但又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机缘巧合下,他见到了前来台州访友的秦子真。
当时他去酒馆想要借酒消愁,然而不知为何,那天晚上跑来买醉的人尤其多,小小的酒馆除了秦子真那一桌之外,就没有空的位置。
店小二无奈,便与秦子真商议着能不能与白勇同桌。
秦子真欣然应允,眉目含笑,温和道:“独自饮酒委实寂寞,兄台来的正好。”
那时的秦子真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一身玄衣却不觉他冷漠,反而如同徐徐吹拂的春风,令人见之心安。
他的腰间别着两把长剑,剑鞘一黑一白,纹路并在一起就是朵并蒂莲,看着极是别致。
白勇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听说过这种样式的剑鞘,但他向来不太在意江湖上的传言,大多听过就忘,所以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只知道秦子真应当会是个颇有名气的剑客。
两人起初只是闲聊,后来酒过三巡,白勇心里不甘,便有的没的说了一通。
他记得酒劲上来,自己还丢脸地在酒馆里喊着要扬名江湖。
秦子真不见酒意,轻饮杯中浊酒,安静地听着,也不笑他异想天开。
第二天,秦子真便带着处在宿醉中的白勇去了青花庄,推荐他拜入老庄主的门下。
他看到老庄主笑吟吟的脸,吓得酒都醒了,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子真便在一旁悄声说道:“你可以叫师父了。”
白勇经此提醒赶忙跪了下来,磕磕巴巴说道:“师,师父在上,请,请受弟子一拜。”
老庄主轻点了头,说了一句,“根骨不错。望你能勤恳练武,磊落为人。”
白勇拜了礼,便算是入了青花庄。
秦子真与老庄主是忘年之交,自然也有许多话要说。
白勇随着青花庄的人去熟悉了庄内的道路,又领了习武时要穿的衣裳。
待到一切完了,他便守在花园小路中,等着秦子真。
秦子真暂居于青花庄,这条小路是他的必经之地。
白勇见到了秦子真,便问他,“你为何要帮我?”
秦子真想了想,笑着道:“你资质不错,如今习武还不算晚。只是心不定,有些浮躁,很容易走上歪路。青花庄最适合你。既然想在江湖扬名,自然还是善名才好。”
白勇知晓,许多事于秦子真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或许都不记得自己帮过什么。
他终日潜心习武,成为了老庄主门下最为得力的弟子,也终于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报答秦子真的那份恩情。
然而命数实在无常。
秦子真惨死,青花庄也分裂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虽然有了个庄主之位,却仍旧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白勇眼神晦暗,问秦如一,“你打算如何?”
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