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弃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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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陆尘烟此刻害怕极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这种她什么都做不了,反而还任人宰割的情况下,那种感觉,真的好无力,看着南宫岑瞄准了自己,她不怕自己受伤,她担心的,只是肚子里的孩子
本来认为南宫岑那么久都没哟发射弹弓,她还以为他下不了手,对了额,其实,他没有那么狠心的,可是,就在下一秒,只见南宫岑将手中的弹弓交给了他身上的遥姬。“美人儿,干脆这个就拿给你玩好了”
当然好啊,此刻,遥姬高兴极了,但是她却又立刻收敛住了自己的心思,一脸为难,“这王爷,这不好吧,她毕竟是王妃,可是我的姐姐呀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好,那从现在开始,她,陆尘烟,便不再是王府的王妃,只是一个最下贱的贱人,这样,你就尽情的玩吧”
听到了想听的话,遥姬的手动了动,巴不得立刻抢过那弹弓,狠狠的发泄在陆尘烟的身上,“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命令你,必须得让本王看高兴。”
生硬的话响起,遥姬苦着一张脸结果了夜明珠还有弹弓,当她背对着南宫岑的时候,笑意也毫不吝啬的爬上了她的脸上,异常的恶毒
看着遥姬,陆尘烟此刻有些绝望了泪水,也渐渐的下滑“不要,求求你,不要”
“姐姐,是王爷要求的,妹妹只好对不起你咯。”说完,那艳红瑟指甲的手将弹弓拉到最大,然后松手,那枚夜明珠便‘嗖’的一下便重重的打在了陆尘烟的额头,夜明珠落在地上的同时,周围传来了倒吸口气的声音,陆尘烟那光洁的额头上立马渗出了鲜血,疼痛袭来,让她的脑袋有一点晕眩,可也让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宝宝没事
忍着疼痛,仍旧看着南宫岑,额头上的血顺着往下流,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夫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可是南宫岑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又为遥姬递上了一枚夜明珠,那样的举动,让陆尘烟的心,寒了
接过夜明珠之后,她又再次瞄准了陆尘烟,然后,一颗接着一颗,从额头,渐渐的漫向脸颊,然后肩膀,当遥姬兴致勃勃的要瞄准那个她最忌讳的小杂种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双手制止了,疑惑的看着南宫岑。“王爷?”
将夜明珠还有弹弓收起来,南宫岑的脸上挂着邪笑。“美人儿,这个游戏玩这么久也腻了,我们换换其他的吧”
有点不甘心的看着南宫岑收回弹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那个小杂种就彻底消失了
血,混合着泪水,身上好痛好痛,明明快要没意识了,为什么眼泪还是像止不住的往下流呢明明眼睛已经闭上了呀,可是,泪水还是在往下滑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意识在渐渐的失去,而就在她以为可以休息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头顶传来,将她猛的泼醒,睁开了眼睛,那满是血渍的视线也被驱散,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自己的脸上,那个还拿着木桶的侍卫则有些不忍的看着她,然后离开了。
抬头,看着前方,南宫岑的手中多了一条长鞭。“贱人,你可不能晕,晕了就不好玩了。”然后便将那长鞭摇了摇。“看到了吗?这个死本王平日用来鞭策马的东西,今天,就好好的玩玩你吧”
说着,他起身,走到了陆尘烟的面前,那满是伤痕的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美艳,却仍旧显得那么的楚楚可怜,“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就算变成了这样,也是那么的让人我见犹怜啊怪不得那么多男人窥视你呢”
“我我真的没有”
有气无力的说着,眼睛,始终看着南宫岑。“求你,不要伤害宝宝,不要伤害孩子”
眉头微颤,不悦的盯着陆尘烟,双唇紧抿,然后,他抬起手,落下。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还有衣衫破裂,**撕裂所发出的声音
那一声,让南宫岑的动作猛的停止了,举起手,第二鞭却迟迟都没有落下。遥姬站在后面看着,咬着唇,看来王爷对那个贱人还有一点情意
不远处,碧娘紧皱着眉,看着,听着,不忍的瞥开视线,然后转身离开了
有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传进了南宫岑的耳朵。“你好狠心”
那虚弱的声音,最终让南宫岑垂下了手,然后大笑。“贱人,鞭打你还脏了本王的手”他回头,便看见遥姬,然后示意遥姬过来。“给你,你帮我打,狠狠的打,一定要让本王高兴。”
直接将鞭子塞进了遥姬的手中,南宫岑头也不回的回到的椅子上,速度,很快
咧开唇,遥姬靠近了陆尘烟,然后凑近她的耳朵。“贱人,看到了吗?死王爷让我打的哦”
陆尘烟抬眸,看着遥姬,一句话都没有,这时,又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恩”她闷哼一声,却怎么也不让自己叫出声
紧咬着唇,却将自己柔嫩的唇瓣咬破,看着陆尘烟不出声,遥姬更加生气了,恼怒的更加使劲的鞭打着陆尘烟,毫不手下留情。
最终,陆尘烟再次晕了过去,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迹。“来人,小菊,给我拿桶水来。”
小菊一愣,然后便提了一桶水。遥姬看了小菊一眼,然后眼里满是笑意的舀了一瓢水狠狠的泼在了陆尘烟的身上,溅起的水珠中,竟是咸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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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七夕快乐!嗨皮嗨皮哈!
第五十章 流产…遥姬有喜()
那辣辣的感觉遍布全身,刺痛,让几乎每一个伤口都在被撕扯一般,痛呼着微颤身体,抬起头,从昏迷中北深深拔起。
那痛苦的声音,却没有让南宫岑停止,反而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的存在,看着,看着
遥姬见南宫岑没有阻止,于是乎,拿起手中的长鞭,重重的拍打着陆尘烟已经伤痕累累的脸蛋,“陆尘烟,我要你痛苦,恨我吗?那你就来找我报仇啊来呀”
那瞬间,陆尘烟抬起眸,死死的盯着遥姬,那一眼,却让遥姬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让她有一种错觉,她,好可怕
可是只是一瞬,然后,她拿起鞭子的手柄处,近距离,却让其他人看不出什么的,重重的击向了她的肚子
“啊!”那一刻,那种疼痛,让她终于忍不住的喊叫出声。在场的下人纷纷的垂下了脑袋,紧闭着眼睛,不愿再去看。
遥姬被惊得手中的长鞭落地,陆尘烟那时的叫声真的太凄厉了
南宫岑皱眉,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怎么了,还不开始继续。”
“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态,遥姬再次拾起了掉到地上的长鞭。
痛苦的紧紧皱着眉,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大喊。“不,不要!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王爷,这可是你的孩子啊,这是你的孩子啊,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不要,不要,巨大的疼痛从腹中传来,紧绑着的绳子将她身上勒出一条条可怕的血痕,她的挣扎,她只想要救孩子,她不想要失去这个孩子
可是感觉双腿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的流出来
渐渐的流出来,阻挡不住,失去了什么,她好像知道了,可是,她仍旧不愿意相信,拼命拼命的大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岑却仍旧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开口。“本王绝不替人养杂种。”
这句话,深深的刻进了陆尘烟的心里,那瞬间,她的挣扎,仿佛都停止了,低垂着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看着自己的双腿间渐渐的渗出血红色,渐渐的染红裙摆
泪花,往下滴了一滴又一滴
被巨大的疼痛渐渐所淹没,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异常,视线仿佛开始模糊,透过遥姬那鲜红的身影,她盯着南宫岑,眼中,似是有着久违的目光,让南宫岑心里一慌。
启开了已经裂开的唇瓣,陆尘烟气息微弱的开口。“南宫岑我”
那话,很轻很轻,那话,很淡很淡,那话,却让人心难受得可怕
南宫岑这个直呼其名的称呼,没有让他不悦,反倒让他害怕,她的话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其实,他并不想知道她那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因为,生平第一次,他,怕了
只是那时她的样子,却一直像是梦魔一般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口处,狠狠的,狠狠的,好痛好痛
他有点后悔了
遥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小口小口的吃着点心,那个小杂种,终于没有了,终于没有了看陆尘烟的样子,想必活不了了吧,这下,便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她争了。
这时,小菊端着一碟上好的鹿肉出现。“小姐,吃吃吧,昨夜你什么都没有吃,这鹿肉是西番进贡的上品。”
遥姬先是看了小菊一眼,发现小菊脸色有点不好。“怎么了,小菊,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的,小姐,应该是今天”她从头看到尾,好可怕,好可怕
“怎么,你认为那个贱人可怜,还是觉得我恶毒啊”
小菊身体遗产,忙垂下头。“小姐,小菊不敢”
“哼!”拾起筷子。“量你也不敢,那个贱人是自作自受。”可是就在这时,遥姬夹了一块油腻的鹿肉,还未入嘴,只是闻着那个味道,看着那还滴着油的肉,突然,一股恶心感冒了出来
眉头一皱,丢下筷子,然后心口处,便闷得难受。“呕”
小菊一愣,忙上前。“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好了一点之后,遥姬再次看向那碟鹿肉,哪知那股恶心感又开始袭来,她忙用手将嘴蒙住,然后挥着手。“快将这盘肉给我端走”
“是。”然后小菊便端着这盘肉便离开了
皱着眉,轻轻的抹着胸口,然后再次端起桌上的点心,一口一口的吃着。
万千发丝垂落,凌而乱,上面沾染着丝丝血迹,似已干,那发丝便纠缠在一块,被锦被所遮盖住的身体看不出什么,可是那露出的胳膊,那满是伤痕的脸蛋,一道道的血迹,却还是让那老太医不敢抬头。
床前放着一个铜盆,那里面,浑浊的血水,看了骇人,细细的把着脉,眉头紧皱,看着床上那个躺着而气若游丝的女人,老太医只得心里面微微叹口气,可怜啦
“怎么样了?”把脉把了半天,等在一边的南宫岑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收回那仍在把脉的手,老太医起身,步到南宫岑的面前。“启禀王爷,王妃她”
看着太医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南宫岑的心里,慌了。“她怎么样了?”
“王妃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再加上怀孕期间,两次差点小产,营养与饮食又跟不上,而现在,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
没了那孩子没了是他早已料到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此刻亲耳听到这样的接过,他,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呢
看了南宫岑一眼,太医接着说。“王妃身上的伤很严重,已经受到感染了,若不细心照料,只怕会留下疤痕,至于王妃,她的气息很若,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
“王妃并无求生意志呀”
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