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风云-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一次的逼退不明人,单海趁机在追上,出手的刀也是一刀快似一刀,虽不是真实的刀,但招式却是一点不弱,单海已完全摸清他的行拳路数,现在单海的攻击好似比他自己用这套拳法还熟悉
从一开始到被单海逼退也不过是几次呼吸的时间,不打了不打了,每次都是用我自己的招式来攻击我,你就没点新的,在不明人说出看我暗金锤的时候单海就知道他是谁了,因为在雪狼宗已是人尽皆知宋景把暗金锤传给了金虎,那这说话之人不是金虎又还能是谁,
听的金虎这样的话单海不仅好笑,自己的刀法本就是这样的套路他也没办法,金虎之所以会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他也一样知道进来的是自己的老熟人单海,一句看我镜影刀除了他又能有谁
虎哥别来无恙啊,別来无恙我会被关在这,金虎转念一想,话说你又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被你师傅送到这的,虽没有点蜡,但两人已知是彼此点不点也没有太大区別,
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和別人打了一架,单海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但金虎却知道决不是只打一架那么简单,虽然知道对方是谁但看不到人听着声音也别扭,金虎从怀里掏出火石,在蜡烛上引燃
这一下两人就都看清了彼此,首先被震惊的还是单海,看着金虎那条有别人两条手臂粗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攻击了自己,也幸好是在没有掌灯的情况下,如果是在点了蜡的情况下,自己还没战就已经心生怯意了
金虎见单海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看,想摸的话就过来摸吧,自金虎把自己的手臂练成这样以后就经常感受这样的好奇的目光,单海也不客气向金虎走去,
单海并没有真的用手去摸只是好奇的打量,其实单海现在和金虎差不多高,,虽然金虎比单海大四岁,但现在看来却如同龄一般,相差四岁并没有让他觉得自己生分
这根本就像是龙虾的手一样,一只奇大无比一只却还算正常,虎哥你又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把自己的手练的这么大的,单海说这话时那眼中的玩味之意之浓真是实以难表
金虎也不和单海闹,就着桌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单海倒了一杯,单海身高是和金虎差不多但身材的魁梧却是比金虎差远了,金虎坐在那就跟一座肉山一样
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金虎也学着单海的口吻说道,那总得有个原因吧,我打死了我师傅养的鸟,什么,单海很惊奇,他在雪狼宗这么多年没听说过那一宫的师傅有养宠物的喜好啊
说来听听,金虎也不把单海当外人,原来自从宋景让金虎拿着暗金锤去打鸟以后,金虎每次带回来的鸟都是半死不活的,直到有一天金虎打回来一只金丝鹊宋景喜欢的不行,帮它治伤,帮它梳理羽毛,简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金虎也是在那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吃一只鸟的醋
但好景不长,有一天这只小畜生跑了,也是我合该到霉那一天我又刚好在外面打到一只金丝鹊,可师傅偏要说我打到的那只就是他跑掉的那只,我跟他讲理他不听,最后就把我送这来了
你师傅这是公报私仇啊,一开始那只金丝鹊不也是你打的么,现在在给他另外一只他怎么就不喜欢了,谁知道呢,可能是又犯病了吧,一听说犯病了单海就紧张,你师傅犯的什么病严不严重,严重简直太严重了,金虎见单海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师傅,但那是因为他不了解情况,如果了解情况的话,他就不会这么认真了,
听的金虎说严重,单海就更紧张了,有多严重,要多严重有多严重,要多严重有多严重是有多严重,严重到都把我送这来了
靠,单海听完才听出自己被金虎耍了,金虎也是乐的不行,两只小眼睛都快眯到一块去,不过能想出让自己的徒弟拿着一百五十多斤的锤子去打鸟的人也确实是病的不轻
说说你吧,金虎笑完又立刻把问题抛回了单海,也没什么就是把一只狼打残了,你一开始不是说和人打了一架吗,怎么现在又变成狼了,那是你听错了,单海也算是心思玲珑之人,他可不想那点事逢人就说,你师傅竟然让你去打鸟我师傅又何曾没有犯二的时候
那你到是说说你师傅让你去做什么傻缺的事了,你是打鸟我是打狼,什么狼,我们雪狼宗的狼啊,什么,金虎一听是雪狼宗的狼就吃惊了,狼可不是鸟那可是凶猛的肉食动物,鸟不会主动攻击人狼可是会的,更何况还是雪狼,那可是可以算的上是食物链上的顶极存在
可更让金虎抓狂的还是单海后面的话,徒手去打,不准带任何兵器,金虎这一下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哀,原来雪狼宗疯了的不只有自己的师傅,还有比自己师傅疯的更严重的,
金虎此时真是在心里替单海默哀三分钟,这和之前他替他默哀是何等之像,唉,这就是风水轮流转,苍天何曾饶过谁
等会金虎也从默哀中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你师傅让你去空手打狼你还把雪狼打残了,金虎现在看单海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不出来你这文质彬彬的样子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难怪自己刚才没讨的好,不过想想雪狼宗的师傅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啊
第三十章()
骆宁听说单海被罚也主动请求纪来责罚自己,纪来本已无那个心,在说骆宁的功本就比过大,还罚什么,但骆宁硬说自己闯的祸才到至师傅受的伤,纪来无奈只好也把骆宁也带到了方圆塔,
单海都不知道宗门有这样一个地方,更何况是骆宁,骆宁一直以来可都是以一个乖乖女的形象出现在纪来面前,单海和游方在一起久了才学坏了一些
看着眼前古朴的黑塔,现在后悔还来的急,不,我不后悔,单哥哥即然在里面受罚,事是一起出的,那在里面受罚的就该有自己一个,即然不后悔那就走吧
顺着那不高的台阶,骆宁跟纪来来到靠北的一间房门前,也是同样的雕花木门没有贴纸,那门上雕的不知是什么花,骆宁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是来受罚的,
纪来推开了门,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蜡烛的灯,骆宁怀着不安的心走进房间,门瞬间关上了,也不知是纪来关上的还是风吹的,但房间里好像没有风啊
骆宁小心心易易的向烛光靠近,真不知自己的一时清高是对是错,不对房间里还有人,骆宁虽没有感觉到风,但气息还是有所流动的,溪流剑本就是感应自然的一切,更何况是自然中随处可遇的风
只见一道身影从自已身边一晃而过,什么人,骆宁下意识的就要去拔剑,可左右手相撞时才发现自己的剑被师傅收走了
只见一个穿着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块挘荚谀遣磷抛雷樱崭兆约嚎抗吹氖焙蛎髅髯雷优员呙挥腥税。趺凑馐庇滞蝗怀鱿至艘桓鋈耍馊四皇�
房间里光线本来就暗,在加上自己手上又没有武器,骆宁现在真是恨死自己了,没事装什么清高啊,现在好了吧
可恨归可恨,不管眼前的人是人是鬼,这都是自己自找的,小娃娃你挡住我擦桌子的路了,听的那还是一个人声,骆宁总算是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一个打扫房间的人,骆宁因为紧张出言可能有些不慎,但好似对那老妇来说,也没有什么慎与不慎,不过是日常用语的问候而已,口气重了些罢了
说话的同时,老妇又饶到另一辺,但却不是走过去的,好像是飘过去的,骆宁见她说话但同时可是一直盯着她的,虽然她也有说话,但又那里有那样快的身法,骆宁根本没见她脚动过,身体已出现在桌子的另外一面
骆宁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没有人在感到危险时还去注意自己的口气用词的
这样的问题你已是问第二遍了,我也在次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打扫房间的,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好似世间的事已没有什么是能让她在动心的了
又一晃老妇出现在了骆宁的左侧,骆宁并没有见她靠近自己而退到另一边,只见骆宁此时手中正握着一根鸡毛弹子,只要是直的在骆宁手中又何物不是溪流剑,
老妇擦完了桌子,也不知怎么的骆宁手中的鸡毛弹子已出现在她手中,正在那一下一下的弹着橙子上的灰,这一下骆宁是彻底被震到了
骆宁又第三次的问出了那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女娃娃,还真是有趣怎么只会说这一句话,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只是一个打扫房间的
老妇虽说的轻巧,但骆宁就更紧张了,现在自己唯一的武器也被剥夺了,一双眼还是不敢有丝毫的离开老妇,
如果她向自己动手,我应该如何反击,溪流剑被师傅收走,连鸡毛弹子都被收走了,这一下看来只能凭手脚上的功夫了,但自己又何时学过拳脚功夫,自己从练功的第一天起就是练剑,但现在手中已无可用之物,这该如何是好
小娃娃,我无伤你之意,你不用如临大敌,如果我要伤你,在门关上之时你已经倒下了,可直到现在你还好好的站在那,
骆宁听的老妇这样一说也是,慢慢的骆宁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前辈是晚辈如莽了,什么前辈晚辈的我说了我不过是一个打扫房间的,竟然前辈不愿说那晚辈也不在问
听话的才是好孩子,你是那一宫的弟子犯了什么事被送到这,竟然前辈是一个打扫房间的,那晚辈就是一个犯了错的,反正只有犯了错才会被送到这来,至于犯了什么错,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呵呵,老妇那并不好听的声音传来,是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过程又有什么关系呢,似是被触动了过往,老妇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听话只是相对而言的,不是你对我说你不想伤我,我就要信你的,信任是双方的,我问你是什么人问了那么多遍你都不说,又怎么让我信你,
反过来你问我我就一定要回答你么,答案当然不是,这个世上可能存在很多不等价的交换,但那也大多是自愿的戓被迫的,可骆宁现在还不清楚她的底细,所以才会如她一般猜哑迷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是刀宫的弟子,可是刀宫多少年没有收过女弟子了,骆宁自是不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但她把自己竟然当成单哥哥那一宫的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她竟然对宗门武功如此熟悉那必然不会只是个普通人,前辈错了晚辈并不是刀宫的弟子,晚辈是剑宫的弟子,雪狼宗只有三宫,怎么猜最后都会回到剑宫身上,更何况甚至不用猜锤宫,试问天下间又有那个女子会去练锤
老妇显然也被这句话震到了,你就是剑宫那唯一的弟子,正是晚辈,老妇手中的鸡毛弹子掉了,一双布满老简的手颤颤巍巍的伸直就想去摸骆宁
骆宁看的老妇如此神态还是有些动容,但她还是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骆宁在仔细去看时,老妇的眼睛竟然是瞎的,那眼睛里分明没有任何神彩
前辈你,骆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物向自己飞来,不是之前的鸡毛弹子又是什么,骆宁接过一手还没拿稳,老妇的攻击就来了
同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