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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部分

天地微尘传-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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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宝录里的第一页里,上面是两个大大的“引言”两字,下面用小字工工整整地写着:

    人生在世,梦幻泡影,纵使长寿,不过百岁,春华秋实,瞬息而逝。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疲黄R鄱恢渌椋刹话埃】展暝拢隙酪樱萦星Ы穑我嬗谏啃拚嬷溃ぷぃ蚱菩榭眨形薏涣ⅲ胗诓簧幻鹬常镉诔鋈肷窕纾拚嬷苁拢弦印�

    荆棘看完引言,不觉掩书长叹,人生在世,确实如此,自己虽有五百多岁,但细细思之,这五百年,亦不过是一瞬而已,就如同从旦到暮一般,丝毫没有觉得其长,再不修真,这性命不知何时便油尽灯熄了,这许多年的生存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真可谓是“空过岁月,老死何益”了,幸亏得到了修真宝录,自己勤苦修炼,假以时日,以后的岁月顿时可以改观了。

    他心有感慨,又翻开来,翻到第二页,只见第二页是目录,第一条是修真篇,以下又用小字分列着其详细步骤,分别为:筑基、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离合、分神、出窍、化神、合体、渡劫、大乘。

    荆棘感概,这十四个步骤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和心力才能达成。

    接着又向下看去,第二条写着炼宝篇,其下又用小字写着世间诸般法宝的名称及炼制程序。

    第三条是符录篇,其下又用小字写着许多符录的名称,亦是有十几条之多。

    荆棘感慨,原来修真宝录这本书的名字不单单是修真,宝和录又分别是包括了炼宝和符录,此书包含真是博大。

    他又看下去,这页已经是写满了,不知会不会有第四条,他随手翻了过去,不想这时房门一想,有人走了进来,荆棘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修真宝录一合,随手扔在桌子下面,站了起来。

    只见来人却是付东流。

    荆棘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不知为何,自得到修真宝录后,他变的神经兮兮起来,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总是感觉有什么威胁存在似的,自从上次被李虚看到修真宝录后,他便万分的小心翼翼,每次进出都要关好房门,这一次疏忽未关,不想便被付东流撞见了,幸喜他及时将修真宝录藏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是不愿意除他之外的第二人获得修真宝录的点点信息,虽然那于自己没什么大碍,但他总是私心里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

    当下付东流有些疑惑荆棘的神态,但还是镇定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了那个铜瓶,放在了桌子上。

    原来他几经考虑,自己打不开铜瓶的秘密,但又不想受铜瓶噩梦的牵累,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来,赠送给老祖。

    真是老龟烹不烂,移祸于枯桑。

    自己既然无法打开铜瓶的秘密,何不将铜瓶转赠给老祖,替自己解决了这一疑难,就是有什么祸害,也当是老祖替自己受了,有什么不好,要是有什么好处的话,老祖也不可能一个人独享的,总要分一些恩惠给下面的人,自己也可以少沾些的。

    付东流心里算计好了,便毫无犹豫地要将铜瓶赠送给老祖。

    但是当他把铜瓶放在桌上,并说了是自己偶然得到的,而这个铜瓶颇有灵异的一番话后,老祖竟然只是瞟了一眼,看来对其貌不扬的铜瓶并不怎么感兴趣。

    其实在荆棘的心中现在还留恋在修真宝录上,心底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付东流快点走掉了,他看了一眼锈迹斑斑的铜瓶,心里想一定是付东流也想见识见识修真宝录,所以才拿这破瓶子做因由的,自己怎么能随他的意呢。

第351章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随便敷衍了他几句,说了些劳苦功高的话,谢绝了付东流的好意,便打发他走。

    付东流心下颇有些失望,无奈之下,只好拿起铜瓶悻悻地走了出去。

    望着手中的铜瓶,付东流真是越想越气,这劳什子东西现在仿佛成了累赘了,想起那可怖的梦境,他浑身就冒汗,真恨不得把这铜瓶砸个稀巴烂,但想起那大门里究竟有什么,他心里又有无止境的想得知的疑惑,那大门里究竟有什么呢?这个疑惑解决不了,心里真是痒痒的难受。

    他一边在手中把玩着铜瓶,一边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了,这时觉得手中的铜瓶跟以前稍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还是说不出来,仿佛比以往略微重了一点,但细细掂掂,好像也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拿在手中,总是觉得比以前多了一点重量。

    付东流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又瞎想起了其他事情。

    忽然心思又回到了刚才见老祖的那一刻,老祖那一刻的神情分明是在掩饰着什么,对自己说话时,眼光也是空空洞洞的不知向着哪里,夸奖自己时也仿佛是心不在焉的语气,仿佛有什么事情似的,他忽然一愣神之间想到,老祖刚才和自己说话时眼光并不向着自己,那分明是不尊重自己,而那一刻的神情也分明是掩饰着一种厌恶的神情。

    付东流想到这一点,怒气便从脚底板上腾地向上升了起来,老祖分明是在厌恶自己,虽然嘴里说着自己劳苦功高的话,但神情间却是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厌恶,他在厌恶自己。

    为什么?自己为荊吉门赴汤蹈火,吃了多少的苦,现在却得到这么一个回报吗?

    一定是因为修真宝录,对,一定是因为修真宝录,老祖对自己忽然变得这么厌恶与排斥,一定是因为修真宝录,他怕自己也要看上一看。

    哼,荆吉老祖,你就这样对待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的属下吗?

    付东流越想越怒。

    许诺的掌旗使一职久久不给以兑现,难道自己就这么好哄骗吗?老祖一直都将自己像小孩子一样玩弄在股掌间。

    付东流哇地朝空大喊一声,双臂挥出,似乎要泄掉全身的怒火,只见掌中的铜瓶随势而冲天而出,向着天际变为一个小小的黑点,待力道尽了,又缓缓地落了下去。

    这一动作完成之后,付东流忽然醒觉,自己的铜瓶,自己在不经意间竟然将铜瓶扔掉了,他怔怔地望着远处,是否要将铜瓶拾捡回来,刚刚在犹豫中,一只手掌在他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一个声音轻轻地说道:“兄弟。”

    付东流警觉,回头看时,却是李虚。

    付东流下意识地说道:“李大人。”

    李虚摇摇头,以从未有过的语气说道:“你我都是兄弟,何必这么见外呢?”

    付东流见李虚今日言语有些反常,心里一下子警惕起来,言不由衷地道:“不敢,李大人。”

    “嘿嘿。”李虚很是欢快地笑笑道:“扔了那个瓶子后是不是很畅快?”

    “李大人,你看到了。”

    李虚点点头,眼睛向着远方,意味深长地说:“其实有些东西自己紧紧抓着不放是很累的,试着放手一扔,也许就会看到一个新天地。”

    付东流一怔,觉得李虚话中有话,道:“李大人,我不懂。”

    李虚笑着看着他,忽然声音严厉地说道:“在荊吉门,便是做上掌旗使又能如何,你何不放手,去另创一个新天地。”

    李虚此言一出,不次于一个惊天霹雳。

    付东流脸上一寒,颤身道:“李大人,你……你……大……”

    他想说出“大逆不道”四个字来,但李虚已靠近他,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此刻随时可以一掌劈死我,去老祖那里请功,但你想过没有,你便是做上了掌旗使一职,也是一生一世出不了头的。”

    “你……”付东流望着李虚的眼光,心头忽然失落,李虚的那句话在他心头来来回回地折腾着。

    原来李虚自从那日被荆吉老祖冷落之后,便一直心生不轨,时时刻刻寻找可以挑拔之人,他对付东流已经注意了多起了,今日恰巧让他碰到付东流在此大喊发泄,他察言观色,知道付东流一定是在老祖那受了什么挫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斗胆以言语相挑,趁机说动付东流,在老祖未练就修真宝录之际,撺掇两人火并,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几句话还真说到了付东流的心坎上,付东流不再言语,明显是心中有了共鸣。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尖利的嗓子在山后响起,付东流李虚两人大惊,这声音分明是老祖的,难道他俩刚才的话这么快就被老祖听去了。

    两人大惊之下,只见老祖已经从山后跳跃而来,嘴里大叫着,“修真宝录,修真宝录。”

    若发狂般,几跃之下便已跃到了两人身旁。

    老祖脸现严厉,盯着付东流道:“那个铜瓶,快拿出来。”

    付东流一脸惊诧,说了自己扔了铜瓶的话。

    老祖已暴跳如雷,大叫道:“马上吩咐下去,封锁全山,快。”

    随着付东流指着扔出铜瓶的方位,老祖跳跃着而去。

    一眨眼,便又已不见了身影。

    李虚与付东流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个状况,而铜瓶又与修真宝录有什么干系呢?

    李虚口中喘着粗气,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现下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付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李虚因为紧张而声音有略微的颤抖,但是眼光中的杀气却是十足。

    付东流望着李虚,也浑身因为非分的想法而燥热起来,李虚又在他耳边轻轻地如呓语般说道:“事成之后,我李虚甘愿奉你为荊吉门门主,而我李虚只想略微窥看窥看修真宝录。”

    听了这句话,付东流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确实让他一下子还无法接受,但他的心底里隐隐地想这样去做。

    他紧紧地盯着李虚的眼睛,仓皇无措的心思慢慢地聚拢来,仿佛一触即发。

第352章 盗走宝书() 
“老祖现在正在暴怒之中,现在下手最是好时机了,并且一击可以得力,靠着我两人之力,他会是防不胜防的。”

    李虚又轻轻地耳语着,付东流什么也没说,只是喘着粗气,许久,他狠狠地咽了个唾沫,左手的拳头紧紧地握了住。

    李虚知道,付东流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他赞同了,他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不露一点声息。

    两人望着远方,等待着老祖回来,他们知道,老祖还会过来他们身边解释刚才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老祖的身形又缓缓从远处靠近。

    李虚和付东流都绷的紧紧的,或者准备着一触即发,或者准备着随时放弃。

    老祖轻飘飘地到了他们的身边,他的急躁仿佛已经平息了,但看他萧索的神情以及空空的两手,可知他并没有找到铜瓶。

    他浑然不知一场大的灾难正在他最得力的两个属下心里酝酿着。

    付东流想张口询问些什么,但是因为紧张,张开的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荆棘瞥见了付东流欲言又止的神情,以为他是在为扔掉铜瓶而惭愧,安慰道:“东流,那并不怪你,是我一时粗心没有发觉。”

    李虚和付东流都很诧异,老祖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荆棘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了身,背向着他俩,望着无尽的连绵无尽的群山,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虚向着荆棘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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