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从1984开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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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说给我们听听!”景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蒋礼周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黎漫漫好像跟郑镇的关系比自己跟她的关系近,可是明明自己和黎漫漫才是一个市出来的,也不吭声,在小溪便飞快地把自己洗漱干净,走掉了。
“我们没什么秘密呀,就是起得早了点,所以说说话而已!”黎漫漫把冉薇薇从身上扒下来,敷衍道,她觉得郑镇采药材的事,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我找了几种有趣的植物,正准备跟黎漫漫辨认呢!”郑镇看了黎漫漫一眼,笑着解释道。
“嗨,没劲!你整天就对那些草呀,花呀,树根呀感兴趣!”景逸不感兴趣看了一下郑镇身边的植物,径直去溪边洗漱了。
冉薇薇也不感兴趣,拉着黎漫漫去溪边,要黎漫漫陪她洗漱,这是黎漫漫才想起自己弄得一身汗也没有洗漱,站在溪边,就着清凉沁人的溪水,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
吃过早饭,一行人就匆匆出发了,今天的路还不错,基本上没有爬多少山,路上的荆棘也不多,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傍晚的时候,黎漫漫一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远远地看到终点的红旗,黎漫漫觉得眼睛热热的,拄着棍子,喘着粗气的冉薇薇,则几近哽咽,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前跑。男孩子们则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的叫着,飞快地冲向终点。
把包扔到,一群人毫无形象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着朦胧的天空,心潮起伏,黎漫漫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这三天对她来说是个非常新奇的体验,从前到山里来旅游,可没有这样疲劳而与快乐过,用一句大俗话就是累并快乐着。
“漫漫,我们真的到终点了?我怎么不敢相信呢!”冉薇薇喃喃的低语道。
“嗯,我们真的到终点了,我们熬下来了!”黎漫漫放纵着自己的大脑,语不由心的说。
“啊!”冉薇薇一下子翻过身来,把黎漫漫抱住,号啕大哭起来,“我快要累死了,还差点被吓死了,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啊……”
黎漫漫被吓了一跳,赶紧安抚她,心理有点蒙,这个小妞在黎漫漫的印象中是一个很热爱极限运动的人,所以从昨天到今天,她除了哭一场,都很平静,黎漫漫就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掉崖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心理阴影,没想到她只是在故作坚强,只为了不给队伍添麻烦,到终点了才放纵自己的恐惧。只好温柔的劝道:“好了,好了,我们再也不来了!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不怕了啊!”
“冉薇薇,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老师为你感到骄傲!”小刘老师,办完交接,赶过来劝道。
“是呀,是呀!”男孩子们也加入到劝说队伍中来。
渐渐地冉薇薇的哭声小了一点,放开黎漫漫,抽噎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小伙伴们:“我没事了,哭完了就好了!”
黎漫漫看着她红红的兔子眼,噗呲笑了,大家也都笑了起来,冉薇薇瞪了黎漫漫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疲惫的情绪也在笑声中不翼而飞了。
黎漫漫他们队伍不是第一个到的,但也不是最后一个,第二组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虽然没拿到第一,但是大家并不觉得沮丧,这三天的野营生活教会这些孩子们很多东西,比如合作,比如体谅,比如坚强,这在他们以后的生活中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天边的夕阳散尽它最后一抹余晖,晚风送来阵阵清凉,黎漫漫和冉薇薇坐在车上互相依靠着昏昏欲睡,这时候听到有人很兴奋的喊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黎漫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透过车窗,看到远处有几个火把向自己这方向移来,应该是第二组的营员们历经艰苦回来了,夜色朦胧看不清楚他们的状况。
全部营员归队后,车子很快就启动起来,向小镇开去,这一次夏令营的重头戏,野外生存训练已经圆满完成。
不过这圆不圆满,对车里疲惫不堪的孩子们来说,没有多大意义,大家已经在车子的摇晃中,进入了梦乡,三个带队老师看着孩子们一张张稚嫩而疲惫的脸,既心疼又自豪。
四十二、车匪路霸()
在小镇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吃过早饭,孩子们就坐着大巴车回到了省城,要说来的时候,大家是满心的新奇与兴奋,现在回来就剩下满身的疲惫与想家了。
黎漫漫和冉薇薇依然坐在一起,话唠似的冉薇薇此时安静得很,把脑袋搭在黎漫漫的肩上,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黎漫漫拿着一本文艺笔记,慢慢地翻看着,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带队老师也没有去想打破这种安静,他们这几天不仅身体疲惫的很,神经也是绷得紧紧的,难得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黎漫漫觉得心里有点难受,知道自己有点晕车了,就把书塞回包里,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停车,把车停下来!”几声凶暴的喊声把车上小憩的孩子们惊醒了,黎漫漫趴在车窗上一看,几个长得很壮实的男的,拿着棍子,站在车边对着车子大声喊着,有的还挥舞着手里的棍子。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郝科长镇定地看着车子里有些惊慌的孩子们,安抚道:“大家不要怕,这些是村子里的村民,可能想要坐车,你们乖乖的坐着别乱跑,老师下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很快就可以走了!”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是黎漫漫发现她的手握成了拳,觉得事态不会那么简单。看着等在车门边的男人们,黎漫漫脑子突然想到几个词:车匪路霸!记得以前看资料八几年的时候全国各地的车匪路霸比较猖獗,他们通常在自己村子旁的路上设置关卡,向过往的车辆要过路钱,如果反抗就会采用武力,看路的打不过,全村人都会上,十分难缠,后来国家采用高压手段,严厉的打击了才渐渐消失了。
“老师,那些人好可怕的,要不要喊警察来,老师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黎漫漫站起来,对准备下去的带队老师说。
老师们都停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他们心里都清楚,对方是些什么人,来意肯定不善,但是车上人虽多,但都是小孩子,而自己这些大人基本上都是文职人员,硬碰硬肯定不行,下去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能跟他们讲讲道理。
“要不这样吧!”郝科长看着自己的几个同事,除了跟自己来的两个助手,这次教委又派了当地教委的两个年轻人来接人,“小黄,你是本地人,路应该比较熟,现在你偷偷地后面的逃生窗钻出去,去找警察,我们尽量的跟他们讲道理拖延时间!”
黎漫漫见自己的提醒已经见效,安静的坐了下来,像其他孩子一样乖乖的等着,暗自观察着情况。她虽然跟师傅学了几手功夫,但是还在打基础的阶段,但也只是身体健康一点,灵活一点,武力值还是个渣,自保都困难,更没有办法救整车的人。
小黄从逃生车窗偷偷地钻了出去,郝科长带着几个老师,战战兢兢的下了车,车上的孩子们一片安静,小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的,直到此时最好保持安静,乖乖听老师的话。
不知道郝科长跟其中一个像头头的男人说了什么,那些人的态度好像好了不少,小刘老师又拿出烟,一根一根的散给他们,接过烟的男人门脸上明显带了笑意。黎漫漫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人到不是太穷凶极恶。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虽然那些人态度不那么凶了,但是却没有丝毫要放车子离开的意思,惶恐的气氛在车里渐渐地酝酿开了,黎漫漫的心也揪了起来,暗自祈祷那个小黄能早点把警察带过来。
突然其中的一个男人,看着黎漫漫他们的车窗,对郝科长说了句什么,郝科长脸色大变,急忙摆手拒绝。其他几个老师脸色也不好了起来,好像压抑着气愤的对那些男人说着什么,不过那些男人心情倒是很好的样子,看着黎漫漫他们的车窗,笑得很是和煦。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郝科长对着指着车窗的那人大声喊道,然后十分气愤的往车上走,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但是还没等到他们走到车边,就被男人们围住了,刚才的那个男人,径直往车上走来,小刘老师飞快的跑到车门前,用身体堵着车门,对里面的司机喊:“把车门锁紧!不要让他们上去!”又对孩子们喊,“关紧车窗!把车帘拉上!谁也不许露头!”
“你给老子走开!”男人一把拉住小刘老师,瘦弱的小刘老师此时对有自己两倍壮的男人,一点也不恐惧,紧紧地用身体堵住车门,两只手扣住车门上的把手,任凭男人拳打脚踢,绝不放手。
司机都快吓呆了,愣愣的看着小刘老师挨打,不知道关紧车门。黎漫漫恨自己不能早点学会师傅的武功,两眼冒着怒火,看着嚣张的男人,脑子一热,忘记了自己还是小豆丁的事实,三步两步跑到门边,对司机喊道:“司机大叔,小刘老师让你把车门锁上!”说完从门缝中挤了出去,趁着那个男人不注意,一记撩阴腿踢了出去,正中目标!
小刘老师看着捂着裆部,蜷曲着身体,哀嚎的男人,惊讶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回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黎漫漫,一时不知道该表扬她呢,还是该批评她!
“那个,老师,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我跟家里的大孩子学的!”黎漫漫讪笑着解释道,自己一个女孩子,上来就是一记撩阴腿,实在是太剽悍了点。
“谁让你下来的?赶快回到车上去!”小刘老师揉着被打得生疼晕乎乎的脑袋,严厉地对黎漫漫说,虽然感激她冲下来救自己,但是这小豆芽菜的身体,除了刚才出其不意能沾点便宜,都不够那些男人一拳头的。
“哎,我这就上去!”黎漫漫急忙表态,可是回身推门的时候,门已经被锁上了,小刘老师喊了几声,也没有动静。
“王八羔子,你们居然把我弟弟打成这样!”就在两人想办法打开车门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黎漫漫躲在小刘老师的身后探头看,就是那个头头,他正让人扶起捂着裤裆的,嗷嗷叫的男人,“我兄弟要是有个不好,你们就必须赔给他一个婆娘,没什么可说的!”
“不行,是你们先不讲信用的,而且我们车上都是孩子!”郝科长被两个人架着,据理力争,其他两个老师看样子也是去了人身自由,但是脸上倒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孩子怎么啦,养两年就大了!我们可不嫌弃!”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嬉笑着说。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小李瞪着眼睛看着刀疤脸说。
“犯法呀,呵呵,我好怕呀!”刀疤脸嬉皮笑脸的,一点恐惧都没有,对领头的男人说,“大哥,问问他们车上有几个女娃子,够不够分?”
“还是狗蛋想的全面,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小诸葛,村里可有不少光棍呢!”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谄媚的捧臭脚道。
“知道了,少不了你家的!”刀疤脸被捧的心里舒服。
郝科长几个人听得气愤难当,这些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肆无忌惮的把车上的孩子当成囊中之物,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