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婚是皇上-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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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按在她的鼻子上,顺着鼻子往上,将她的刘海儿全部撩上去,露出了那光洁饱满可爱的额头,露出额头的她,显得更加像个呆头呆脑的小女孩儿。
他想起了宁儿小时候,他也这样抚摸她的额。
“对我来说,你太小了。”朱棣突然呢喃了一声,随即却又笑了笑,他低头轻轻在喜宝额头亲了亲,看着她完全傻眼,一点儿不敢反应的模样,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她挺翘可爱的鼻尖儿上,和嘟嘟的丰唇上……
深吸了口气,收回按在她头顶的手,钻入她腰下,猛地收紧,让她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膝盖和另一只手用力。他托着她的腰,两个人一起从雪地里拔身而起。
喜宝倒抽口凉气,站直后,踉跄了下,才站稳。
随即,朱棣便松开了手,指腹擦过她的腰线,慢慢离开,仿佛无限留恋这样一个意味不明的片刻的拥抱一般。
喜宝觉得心惊肉跳,可是还是不得不说,拥抱时,脑袋里一片空白的那一会儿会儿,居然还是觉得很舒服很温暖的,那感觉,就好像……安心的甚至可以入睡一般。
喜宝忙低下头,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感到害怕。
这太危险了。
她知道一个成功而又强大富有的男人,是魅力无限的,尤其是在他同时还具备长相不错,气质威严深沉,神秘而有吸引力……
可是她必须得随时清醒,因为她知道他是谁,她自己又是谁。
想到此,喜宝又退后了一步。
朱棣眯着眼睛看着她的模样,没说什么,也没有再动作。扭头看了看散落在四周的梅花瓣,艳红色的,散落在雪白的地上,在她身后,有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是他们两个的痕迹。
朱棣不自觉像个少年一般,心底突然冒起一些细碎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情绪,在胸腔里乱窜。
“为什么梅花不能吃?”朱棣扭头轻轻的对喜宝问道,语气不自觉的放轻了不少。
“不算大毒,但是可能引起腹痛、恶心、头晕、腹泻……用好了,这是一味药,用不好,反而可能造成轻微中毒。”喜宝说着说着,情绪便慢慢恢复了。
她叹了口气,再理智的女人,都可能丧失理智,唉,叹口气,她有些无奈难过。
“王爷,民女的医馆里还有点儿事情,就先——”喜宝看着远处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朱昌莱,想要走。
朱棣却转过身,背对了她,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低声道:“留下来陪本王赏梅。”
喜宝张了张嘴巴,看着朱棣的背,她扭头又看了看远处的朱昌莱,便抿着嘴唇,没再说话,安静的站在朱棣身后,静静的陪着他,只是站着,看着面前的几簇寒梅。
静静的,四周便只剩下雪花落地的声音,窸窸窣窣轻轻的,只是来自自然的,仿佛是来自心灵的声音一般。
两个人都不说话,好似担心打断这片刻的安宁。
寒梅怒放,伴着纯净的雪片,营造出了一个令人迷醉的梦幻场景。
天地之间,这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站着,一高一矮,一个强壮英武,一个娇小玲珑……
(121)情谊()
要离开了。
北平虽然越发的冷,太阳却是耀眼的。
跟着她去应天,就是去奔波劳碌吃苦的,喜宝看着满屋子的人,她养不起大家,更没办法让大家跟着他们去吃苦。
这次离开,喜宝谁也不带。
“以后,王爷还会再给你们找好主子的。如果不愿意在这呆着了,就拿着契子走就是了。”喜宝说着,指着他们手里的契子,杜鹃几个平时最得力的丫鬟的契子,喜宝都跟朱棣要了过来。
“紫荆,你们现在对药材都熟了,其他药铺子的老板,我能得罪的都得罪了,到时候你们要去药铺子自力更生,就去刘老大夫的药铺子,他会收你们的。而且你们对我的药材配方之类也熟悉,老大夫肯定很乐意于雇佣你们。到时候成了民户,嫁个好人家,生个儿子让他们他们去科考。”喜宝微笑着,递给他们一人一份红包,每人一句叮嘱。
大家心里一阵阵难过,喜宝这样的主子,真的听都没听说过,以后只怕也是再也碰不上的了。
喜宝的离开,大家都舍不得,喜宝也有一些伤感。之前朱棣说这些人都送给她,把她吓坏了,她在应天,吃饭什么的都是大问题,怎么养这一屋子人,大家跟着她到了应天,也未必能找的到活计,可能住的地方都没的。
仔细斟酌过,还是算了。
杜如林如今也攒了一些钱,他现在自由了,完全可以自力更生,在北平也有好的书院,大可一边赚钱,一边学习,将来考取功名。他是有才学的。
临离开的那日,王府的马车来接喜宝时,那些医馆的人们终于可以肯定,这位曹大夫的靠山,果然是燕王府,只是,不是那小郡王,而是正主燕王。
燕王南下应天,居然带着曹大夫出发,这中间的暧昧。那就不得了了。
耳边风多可怕,不少大夫们心里都犯着嘀咕,只怕将来自己要被穿小鞋。民不跟官斗。这谁都明白。
出了屋子时,喜宝看在站在门口的朱高煦,整个人低迷了很多,不似第一次见时,那样意气风发。那样充满朝气和自负。
她抿着嘴唇,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不觉得心里一阵软,踏步到他面前,这次她没有转身就走,也没有发怒。
她抬起头朝着他笑笑。低声道:“我们不合适。你会有更好的。”
朱高煦却摇了摇头,眼睛在她面上仔仔细细的盯了好一会儿,才一转身翻身上马。驾着马儿嘟嘟嘟的离开了。
喜宝叹口气,看着朱高煦的背影,叹了口气,即便他们身份相当,如他那样火爆的个性。他们在一起,也必然是不合适的。
她不适合那样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也许她考虑的更现实,却是真实的为自己未来的幸福在考虑。
叹口气,扭头朝着身边的人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朱昌莱管家的肩膀,喜宝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里空无一人,这是喜宝要求的,她不需要什么人来伺候她。
马车晃悠了下,轱辘辘的朝着城外而去。
在主街上,他们跟王府的马车汇集,朝着城外而去。
喜宝拨了拨面前的小火盆儿,掀开厚厚的保暖车帘,视线扫过北平的街道,要走了,去应天……
城门就在前方,喜宝靠着椅背,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下,马车突然停了下,喜宝睁开眼睛,耳朵听了听,没什么特别的声音,刚要再闭上眼睛,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人猛然从外面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外面的沁凉空气。
喜宝激灵了下,看着抱着包袱在她对面坐下的小丫头,喜宝愣了下,“杜鹃……”
“小姐,我不怕吃苦,咱们到了应天,我能刺绣,能干活,到时候不用小姐给我发月钱,咱们凑个地方住住,一起互相照应着生活。”杜鹃把话说的,像是她本来就要去应天一般。
喜宝抿着嘴唇,应天多好啊,有王爷照应,而且她的朋友也都在应天。她却愿意孤身一人跟着他去应天……
喜宝眼睛有些湿润,“那咱们去应天,好好互相扶持着生活。”
杜鹃嗯了一声,随即将手里的小药箱一摇晃,“小姐,你的药箱。”
喜宝的笑容荡漾开,她忍不住坐到杜鹃身边,靠着杜鹃的肩头,心里一片温暖。杜鹃便忙将边上的被子拽过来,为喜宝盖好,让喜宝舒服温暖的坐着,俨然一副母亲模样。
过了一会儿,喜宝还真的犯困起来了。
出城不知道过了多久,喜宝忽而睡着,忽而又醒来。迷迷糊糊中,天色越来越暗。马车车帘门帘捂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下小火盆儿们的莹莹红光。
肚子开始咕咕叫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到了一处小驿站,大家要停下来吃喝拉撒,休息一下。
杜鹃将喜宝唤醒,为喜宝穿好衣服,整理好绒帽,才拉开门帘,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喜宝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只觉得立即就精神了,打了个颤,她仰起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爬上来,天黑了。
扭头看了看前方的小驿站,刚要踏步走过去,眼睛突然看见了边上从马上跳下来的男人,她愕然的瞠目:“杜……杜如林?你……你……”
此人居然是喜宝的账房杜如林……他……他不该呆在北平,好好谋生活,求学业,将来好考科举吗?
“你……”喜宝指着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放心吧,总不至于让你养。”说着,杜如林扭头朝着驿站看了一眼,“走吧,王爷派人喊我们过去吃饭了。”说着,朝着驿站边上一个还算宽敞,但是有些简陋的小店指着。
喜宝扭头看着杜如林,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愕然。杜如林自从她救下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做他的账房先生,沉默,甚至有些冷漠。疏离,不太离别人,看起来这么冷情的一个人。
他跟着她去应天……对他来说,应天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没有稳定的生活,更何谈安静的进行学业?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拼搏一番才对,怎么也跟着她去应天……
她到了应天,既没有木槿堂,也没有个住处,他们跟着她……到时候,只怕她还要依靠他们……他们都明白这个状况,却都愿意跟着她来。
她不曾请求他们跟着,他们却……
抿着嘴唇,心里的温暖更深,喜宝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122)夜半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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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跋涉往北平奔,朱棣带着儿子朱高炽,以及一队仆众和护卫,带着他给父亲拜年的礼物,和徐王妃带给其他侄女侄子之类小辈们的小礼物。
东西不少,人也不少,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打着王府的牌子,相信没人敢劫。
喜宝第一次见到了道衍和尚姚广孝,在饭桌前,老和尚用一种看妖孽的眼神看着喜宝,仿佛在打量这个女人的特殊之处。
喜宝只是不卑不亢的行礼,绕开道衍和尚,并没敢多跟他说什么,这是一个看一眼就知道智谋无双,腹黑无比的人,她不喜欢他的眼神,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打量别人的价值和可利用之处,这让喜宝不安。
“咳咳,咳咳……”杜鹃跟着咳了几声,才抚着喜宝下马车。如今车队已经行进了十几天了,速度很快,大家都很累,几天前,便开始有人咳嗽起来。
喜宝扭头看了眼杜鹃,瞧了瞧她捏紧衣领微微咳嗽时候的模样,她皱了皱眉头,抚着杜鹃热乎乎的手,下了马车。
这次没有驿站,大家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番。不少护卫都跨上弓,备了箭,朝着山林里而去,希望能捕获一些诸如狍子之类在冬天还会出现的野味儿。
大家坐马车坐的七荤八素,不少人下了马车四处转悠一下,散散步,透透气。
喜宝朝着四周看了看,前方马车里的朱棣也伴着仆从在马车便徘徊。朱高炽被下人搀扶着站在马车便跟父亲说话。
四周不时传来一些咳嗽声,喜宝忍不住眉头紧锁,她这次倒是带了一些药丸。不过因为离开的时候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