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婚是皇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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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却摇了摇头,眼神坚毅,一副执意要去的模样。
“你是想将来开医馆?”陈?看着喜宝,想来她们母女是这么打算的吧。
喜宝点了点头。
“开医馆的话还早,你想现在就通过这件事打响自己的名声,未免太急了。”更何况,现在时机不成熟,她才刚入门便想出风头,这简直就是找死。
喜宝微微笑了笑,也不因为陈?识破她的想法而恼,反淡然道:“这事儿办砸,师傅也是要遭殃的,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不过进去瞧瞧,诊诊脉而已,又能做什么祸事?你若愿意让我进去,我便答应你一件事,不管你要求什么。”
陈?皱起眉头,喜宝该知道他想要什么,不过是圆一个承诺。可是自己却要为她服务,来换取她同意嫁给他?他陈?这等身份,想要娶一个无名无靠山的小丫头,竟要这般?
他忍不住苦笑,随即指了指边上的门,低声道:“反正没人注意你,你便进去吧。”
喜宝随即一挑眉,没想到居然真的通了。
瞧起来,这陈?居然也是个叛逆不羁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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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捏着下巴看着在门口敲了敲门,便走进去的喜宝,这丫头,分明是胆子大的很,似无所惧一般,这样的人,也许真的不适合踏入府宅做嫡夫人。统管家门,岂是胆子大就行的。
陈?看着那屋子的木门,红棕色的木材在夜里被灯笼映衬的透着乌光。
门内,喜宝拉上房门后,朝着门里的两个人一拜,这一次,她没有提着药箱,倒是直接走到了屋子里面。
锦衣少年清秀的剑眉微微颦起,看着喜宝这样贸然进来,显然也觉得喜宝是个小药童而已。
“怎么?”少年突然开口,声音清新淳厚,好听的让喜宝惊讶不已。
她忍不住回味那声音,居然无法控制自己去忽略心底的那份惊讶,半晌没回话。这样的声音,在现代的话,不做主播都要遭天谴的!
待回味的几乎忘记了那声音到底怎么好听的,喜宝才开口答道:“医师们会诊后有一些疑惑。”喜宝也不客气,随即便坐在了床边的小凳上,那是专门给医师们坐的,她这个小童屁股往上面一放,倒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锦衣少年皱了皱眉头,却没说什么。
躺在床上的中年似乎已经病的掉了半条魂儿,没工夫去计较喜宝的出现合不合乎常理了。
“您能伸一下舌头给我看吗?”喜宝刚坐下,却无视了中年男人伸出的右手,没有给他把脉。
中年男人本来一直闭着眼睛,此刻才睁眼朝着喜宝看了一眼。不过他性情倒是十分好,没有反怒或者不配合,反而是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
喜宝看着他的舌苔,皱了皱眉,舌头已经有些发紫,好似还有一些淤血斑点。
男人刚伸了下舌头,便又转身朝着身边的木桶干呕了起来。锦衣少年立即拍了拍男人的背,随即责备的瞪向喜宝。
喜宝无视锦衣少年的瞪视,伸手按住男人的脉搏,涩脉……
随即喜宝不先打招呼,突然前倾了身子,在男人肚腹胃的地方按了按。
男子立即皱眉抬目,眼神瞬间如刀般狠狠射向喜宝,显然,他不曾被人这般无礼碰触过。
喜宝心里也是吓了一跳,若这是在应天,或者此刻他不是隐姓埋名,那么恐怕会一甩手叫人把她拉下去打板子了吧。
还好他现在没有对外宣传他是谁,所以也不好轻易发作。
“按着时,比不按时痛的不一样吗?”喜宝问。
“反而好一些。”中年男子抿着嘴唇皱眉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喜宝点了点头,“冒犯了。”说着,又按了按他坐下肚腹,“这里呢?”
“没区别。”
依次这般喜宝按了几次,中年男人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喜宝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定。
“这些日子可是有喝酒吃辣?”喜宝皱眉问道。
中年男子挑起眉毛看着喜宝,听着她清脆却有点责备的语气,心里一阵阵奇怪的感觉,从小到大,似乎没什么人敢这般口气与他发问,即便是宫中御医,也不敢这般。刚才那些医师们虽然不知道他身份,可也是恭恭敬敬,说话半遮半掩的,这小少年倒是初生牛犊。
锦衣少年扭头看了看中年男子,又背着手看了看小少年,也没有插言。
“是有。”中年男子开口道。宫中都是药膳补膳,宫中御厨从来不敢做重口味食物。他这次出行,首次尝到辣味,一时有瘾,想到回宫后没机会吃,便贪嘴多吃了些。不少知他身份的下官,也多有请酒……
喜宝抿着嘴唇,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本想问是否常年精神紧张,但是随即想到历史中所述,朱元璋脾气暴躁,一点就着,马皇后去世后,更是动辄打杀。而朱标太子性情温和慈善,多敢与父亲对着干,父亲要杀,他便引经据典的辩证求情,因为这,朱元璋也没少训儿子。
父亲太强,儿子便处处被压,若这儿子又有自己的主见,必然多有郁结,伴君如伴虎,哪有精神不紧张的,多问了反而好似她知道他的隐秘一般。这样涉及到私密内心情绪的事儿,她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闭嘴想了想,她又开口问道:“这阵子饮食也不规律吧。”出门在外,再吃的好穿的好,舟车劳顿,跟他几十年规律的生活相比,也差很多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喜宝恩了一声,“我知道了,您先歇息着。”说罢,喜宝朝着两人各行了礼,便出了门。
陈?看着喜宝走出来,也没有多说,继续喝茶。
此刻所有医师都安静的要命,所有目光都冲着喜宝瞪视。连梁医师都闭着嘴,满眼的吃惊——这小子一直表现的乖巧可人的,没想到这么大的胆子啊!
“你……你进去了?”贺知州显然吓的不轻。
喜宝点头,满脸的无所谓。
贺知州手指颤抖,“你干什么了?”
喜宝想了想,才道:“我给贵重病人复诊了下。”
“你……”贺知州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哼,小小年纪如此不知礼数,梁医师教的好徒弟啊。”
“这么急着出诊,难不成当自己是天降神童?”
“我看是华佗转世吧。”
“不知道梁医师安的什么心思。”
“冒犯了贵人,看你怎么吃罪的起!”
众医师立即表示很愤怒,一个小童居然以下犯上的抢了医师的活,这还得了,怒了怒了!
娘的,这是对医师工作的亵渎,这是无礼,这是不老实,这是对礼法对社会对道德的抹黑!
连梁医师此刻也闭着嘴,没有跟那群人吵架,他看着喜宝,也是一脸的疑惑和不悦,这小子突然发什么彪!
奶奶滴!
喜宝见大家群起而攻她,也不恼,待大家怒的没词儿了,才开口道:“我师父说的对,那位贵人是慢性萎缩性胃炎发作造成的。”
喜宝突然开口,众人一愣,随即哼声四起,眼神不悦的看着梁医师,真是教出来的好徒弟呀!
梁医师本来很怒,但是听到喜宝突然这么大义凛然的支持自己,也忍不住有点儿小窃喜,臭小子虽然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但是到底还是力挺师傅的嘛。
忠诚,恩恩,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梁医师瞬间就释然了,面对万夫所指,表情怡然自得。
喜宝此刻忍不住开始仰慕这位师傅,他是另类阿q,思维与人相异甚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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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们说话,你退到后面去站着就好。”一个医师瞪着喜宝,开口道。
喜宝却站在原地,有些倔强的瞪着那名医师,却并没有往后面退。
那医师不悦道:“这样不知礼数,也不知道是谁教的。”说着,他目光朝着梁桥?n瞪了过去,显得很是不悦。
喜宝却反而微微一笑,“我是梁医师的徒弟,若师傅让我闭嘴,我才闭嘴,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听你的话?”
这话算是说的超级不逊了,但是却在情在理,大家想一想,这其实还算说的比较委婉的,不委婉的说法是这样的:我师父在这儿呢都没说话,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那医师被喜宝这样一顶,立即就要发怒,贺知州也皱起了眉头,扭头看着喜宝,考虑将喜宝撵出去。
但是梁医师却立即挺起了胸膛,朝着喜宝微微一笑,“你说说为什么为师是对的?”
众人皱起眉头,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梁医师还有心思调教徒弟,太不知轻重了吧。
喜宝就怕贺知州赶人,忙开口,一说话,便直问对面刚才要她后退的那位医师,她记得那位医师一直是坚称这是肠道问题的,于是她便怒问:“之前这位医师说里面的贵人一定是肠道发炎,导致粘连,吃食难以消化,堵塞发炎,引发肚子大面积疼痛,我看不然。”
那医师哼了一声,对喜宝根本没当回事,连反驳也没有,只是冷冷看着喜宝。
喜宝却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到,她淡淡笑笑,继续说道:“我想问你,如果是肠子的问题,那按压肠子,是不是会疼的更厉害?”
那医师见喜宝直问,这才傲然冷冷道:“那是自然。”
“可是我按了那位贵人的这里,”说着按了下自己左下腹,“又按了这里,”说着按了下自己右下腹,“和这里,”说着又按了按自己正下腹,“如果是肠子的问题,是不是会特别疼?”
那医师皱了皱眉头,随即点头道:“应该。”
可是这次不等喜宝继续辩证,贺知州坐不住了,他猛地扭头朝着喜宝看去,“你……你按了?”一时紧张,便有些忍不住磕巴了起来。要知道,所有医师进去时,他可都是低声嘱咐了不要有把脉之外的身体接触,不要直视对方的脸,要谦恭,要小心谨慎。
这小子居然敢去按……按那贵人的肚子……他……他……
贺知州一时冷汗大作,吓的瞪圆了眼睛。
喜宝却装傻的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无知模样,“按了,不按怎么知道具体症结何在?”
随即,喜宝不想多跟贺知州夹缠不清,便继续对着那对面的那名医师道:“可是那位贵人的这些地方,都不特别疼,甚至按压之下,一直持续的疼痛状态毫无变化,你真的觉得如果是肠出的问题,这样按压居然会一点儿不疼吗?”
那医师皱起眉头,“胡言乱语,疼痛可能导致神智不清,甚至会引发肢体麻痹,你的经验难道会比我们还多。”
喜宝心里腹诽:老娘看过的病例,比你诊过的病人还多!
不过好吧,似乎亲自诊断才是真本事,不过她可不会松口,“可是按着这里,却会格外疼!”说着,喜宝按了下胃的部分,淡淡的笑望着对方。
那医师就算是再觉得自己有礼,可是当着这么多的医师的面,他也不好意思强词夺理的继续坚持自己的错误观念下去吧。
给自己留个老脸,就还是闭嘴吧。
那医师果然深深皱起眉头,瞪着喜宝一副愤怒到爆的表情,却咬紧牙关,没有再开开反驳了。
喜宝看着那医师吃瘪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