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婚是皇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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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梁桥?n如今这样问,她可不敢如实说,这么小的丫头能把药材背的甚至比正牌大夫还熟悉,那可不太正常。
于是喜宝开口道:“第一个药架子前三排都背会了。”喜宝已经说的很保守了。
梁桥?n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起来。药材本身名字都很难记忆,一些从未接触过的人,要记忆药材就要废不少时候,记忆好了药材,再记忆他们的位置,那就更难了。
想他初学药理的时候,背药材的名字,就费了好大的事儿。
“薄荷膏在几层几列上?”梁桥?n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他想着,这小子一定是想博得自己的好感,撒谎呢。
喜宝挑起眉头满头黑线,靠,这梁大夫也太阴险了,第一层货架上放的都是未经加工的最便宜也最常用的一些药草,然后根据治人身体哪里病症的规律,从上到下分布。
第一个货架上倒是有薄荷叶,却没有薄荷膏,薄荷膏是经过加工的东西,是在第三个货架子上的。
喜宝抿了抿嘴唇,假装思考的模样,随即抬起头谄媚笑道:“师傅,小徒愚笨,没记着这薄荷膏在第一个货架上的第几层……”她这话说的极其乖觉,她这可也不是承认自己没背住,说不记得薄荷膏在第一个货架上的第几层,那是因为薄荷膏本来就没在第一个货架上。
梁桥?n眉头突然就舒展开了,他看着喜宝认真老实的模样,嘿嘿笑了笑,也没夸喜宝两句,点了点头,只嘱咐道:“明儿个早上按时过来,莫让我等,来了后就进后院儿来,继续记忆药架子。”说罢,便从衣袖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喜宝,“好好收着,丢了就不用进药房了。”说罢又转身走了。
喜宝看着手里的钥匙高兴的连谢都没来得及谢,梁桥?n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个医师师傅怎么这么酷哇,明明爽快的厉害,却又偏生了一副别扭性情,喜欢装酷装严厉。
喜宝于是捏着一串儿钥匙,离开慈安堂,就这样步行着朝自己的曹家小宅走去。步行虽远,却也锻炼身体,路边尽是风景和人情,她倒也愿意行走,又不怕路边汽车尾气的,自在的很。
当晚喜宝又去了朱伯伯院子里,跟朱伯伯吃茶点时说些今天做了什么。朱伯伯只道喜宝聪明,以后能学一点儿东西,也不怕饿到。
喜宝忍不住叹息,人家穿越穿金戴银做皇妃当皇后的,最低也能嫁个王爷,当个王妃玩玩。结果瞧瞧她这个没追求的劲儿,能混口饭吃就算不错了,啧啧……
朱伯伯,你也太瞧不起你‘小侄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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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倒是顺风顺水,喜宝以一天背六行药架的速度在飞速的记忆着梁师傅的药架子。
每日考考她,逢考必过。梁桥?n刚开始还以为喜宝是蒙的,后来就发现,这孩子对药材方面还真是有点儿天份,便更督促着喜宝记忆。
喜宝也不冲天才,照样稳稳的一天六行药架子的背。梁桥?n倒是很期待喜宝的成绩,喜宝早就背下货架的排序了,每日里还帮梁桥?n整理一下,偶然梁桥?n有药材进库房,喜宝还能帮忙往抽屉里放放。
梁桥?n专门检查过,居然没有一个放错的。就算他自己,小时候学药材时,也是惯有弄错弄混的事儿的。即便师傅教了他那是什么东西,他也有过因为担心忘记,就心惊胆战的背,结果从师傅手里到药架子抽屉这么远的距离上,就能把当归给记成党参给放到党参的抽屉里的。
这种乌龙事儿也没少挨批,他也习惯了。可是如今突然收了个从来不犯错误的徒弟,梁桥?n突然有点儿觉得自己当年可能还是笨了点儿。
于是,梁桥?n便愈加看重喜宝,期待他真是个医师的好苗子。
只是梁桥?n这般器重喜宝,倒叫其他慈安堂打杂的有点儿嫉妒起喜宝了。
屋子里打杂学医的可不少,大家本来都不喜欢梁大夫,不似掌柜赵大夫整日温婉儒雅,不似齐大夫总是笑吟吟,也不似孙大夫憨厚好说话。
可是如今突然来了个曹喜宝学徒,梁桥?n居然从来没骂过没训过不说,还日日跟着教这教那的,可就让人不爽利了。居然还将钥匙交给了喜宝,让喜宝自行记忆药材位置,也不严肃苛责了,虽然还是冷着脸,但这份待遇可真是羡煞人也。
喜宝进了慈安堂,日日跟药材打交道,复习以前的知识,回忆曾经实习时候的各种医疗案例,重新努力的回忆之前学过的各类病症状况,同时还跟梁桥?n借了医术学。
眼看着梁桥?n一日比一日的觉得喜宝是个妙人儿,每日里恨不得能把喜宝看出个花儿来。当然大家不要误会,梁桥?n纯粹是处于一个自认名医却后继无人的角度,把喜宝当成自己的爱徒了。
可是喜宝拿捏的很好,既不表现的很聪明,又适当的让梁桥?n觉得孺子可教,便日日想尽各种办法的教喜宝学医。又担心教太快记不住,可不教吧,有些话到嘴巴了不吐出来只怕哪日忘了,喜宝就此少学点什么,影响了自己这个最新爱徒成才……
搞了半天人家梁桥?n就个别扭受,明明冷脸的整个慈安堂大家都不太敢多跟他说话,可是遇到了自己想调教的徒弟,又纠结好欺负的狠了。
喜宝发现,梁桥?n其实不比孙大夫的憨厚程度低,只是冷着脸子看不出来罢了。而去这梁桥?n师傅还有一个妙处,就是喜欢摆谱,特别经不住马屁。
喜宝拍马屁又特别讲究技巧,拍马屁的时候就不笑,一本正经。每每梁桥?n看见喜宝那憨厚老实的脸,就觉得自己在喜宝心中还真就是那么个高大的神医形象。
时间长了,还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慈祥和善的人了,有时候居然也不好意思装酷。
喜宝越与梁桥?n相处,越觉得这个师傅其实人特细心,特别懂得照顾人,口上不说,但是能做的却是都做了,搞的喜宝有时候反而扭捏。
吃人嘴短,喜宝脸皮再厚,总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嘛。
这些日子喜宝顾着学习,倒没怎么注意身边其他人的关系,等她发现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都对她充满了嫉妒,不过喜宝整日投身医学事业,日子悠闲,也真没时间与那帮子嘴馋眼热的同龄人们交际,只是日日面上挂着微笑,满脸憨厚的模样,不主动得罪谁。
一时间喜宝内心安然,虽然忙碌,却是充实的很。
眼看着梅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医馆里传八卦时,谈论陈家大公子陈?的话越来越多,只说陈?北上治水已经回来,估计是要好好干回合肥县都指挥同知的活儿。不过他一个同知也因公享受了正五品的待遇,甚至熟人颇多,在应天多数达官贵人眼中,陈?可比合肥县的知州还重多了。
如今陈?要回来给知州做同知协助治理合肥县,那知州大人得多难受。
又说只怕陈?回来做同知了,那知州早晚也要让贤。
也有的说陈?回来不过是孝敬下母亲,过度一下,日后还是要离开合肥县的。
街头巷尾八卦多的很,但是陈?到底年初什么日子回来,却没有个准确的八卦,喜宝听的也是模模糊糊,只知道自己那曾未婚夫回来合肥县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喜宝有时候还心存幻想,希望这陈?是个明理的人。但是又觉得这对自己无丝毫好处。
她已经决定把母亲接过来隐姓埋名单过了,陈?就算跟知州关系再好,也不会闲的蛋疼跑去看合肥县所有子民的户口表,她也不担心会被陈?识破。就怕陈?真的太有良心,跑去乡下找她母亲,那才是麻烦事儿。
不过很多假设,喜宝都觉得是杞人忧天,不管她穿越来,陈家亏欠她什么,现在他们都是平行线了,不会又交际。
喜宝对陈家是充满了鄙视的,那陈府经到现在,内力已经腐朽,陈?就算是个好名声的,也得日后他自己开府来,让他妈那个糊涂老人家管家,院子里肮脏事儿不会少了。
他人事,无关紧要,喜宝只是可怜自己这句身体的前人主人,就这样给人收拾的没了魂儿,让她占了躯壳。更同情的,是自己现在的娘,如果她真的嫁给陈?,顺当的做了夫人,哪怕全家人都是因为曾经陈家老爷和她父亲的约定才不得不娶她,到底不能不认她。
最后,母亲曹刘氏孤身一人,也早晚是要接进府里过大家府门的日子的。哪怕受点儿气,却是有头有脸,锦衣玉食。
如今却要跟自己过清贫日子了。
想着,喜宝心里又有了点儿忐忑。王二哥出城许久了,近些日子就要将母亲接来了。她这个冒牌货突然就要见人家那正牌母亲了,心里不免担心被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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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王二哥的信之后,喜宝从那鬼画符般的信上,还是分辨出了母亲来合肥县的日子,于是便提前跟梁桥?n告了假。
梁桥?n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好的青春,正是学医的好日子啊!这小子居然还请假!他这个师傅实在是好痛心啊!
喜宝看着梁桥?n那表情一阵汗颜,她不过是请两天的假期,怎么好像她突然辍学了似的……
当晚,在梁桥?n惋惜的眼神里,喜宝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看着梁桥?n那惋惜的眼神,喜宝直觉的心里一阵阵的不好意思。
当晚,喜宝和白姆妈在院子里彻底的打理了一番,也给喜宝妈妈准备出了一个屋子,就挨着喜宝的房间,也是窗明几净,朝阳的通透屋子。
喜宝坐在院子里,裹着小绵毯子,心里一阵阵的喜悦,又有几分的紧张。虽然在情感上,那并不是她的母亲,但是也不知道是在这肉身里呆的久了,还是她实在太过孤独,想到曹刘氏要来,心里的激动居然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白姆妈出了门儿,看着还在院子里作者的喜宝,忍不住紧了紧衣襟,感受了下屋外的冰冷,咳了一声,嘱咐道:“小曹管家,回屋睡觉吧,别夫人还没过来,你倒病倒了。”
喜宝扭头看了眼白姆妈,微微一笑,点头站起身,便活蹦乱跳的回了屋子。
隔日,喜宝照旧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青灰色的棉衣棉裤便出了门儿,还是去医馆的那身儿衣裳。朱炎陪着她一起。
早晨的风吹着皮肤猎猎的疼,喜宝将围巾围的更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迎风微微眯一眯。
在城门口,喜宝和朱炎站在城门里,看着城门外清冷的树影。
门口的两个兵卫时不时的便朝着喜宝和朱炎看一眼,四个人均是时不时的便搓搓手跺跺脚。两个兵卫看着喜宝和朱炎被冻的蠢样子,还忍不住嗤笑两声。喜宝和朱炎便也朝着两个兵卫微笑。
王二马倒没让喜宝和朱炎等太久,没多一会儿,城门外便有了一辆马车形单影只的光光荡荡的驶进了城门。
路过城门时,车夫跳下马车,将两个路引递给兵卫,随即撩起车帘,让兵卫看了眼马车里的人。
那车夫正是王二马,穿着毡帽,此刻脱下毡手套的一只手捏着两张路引和一些相应手续。
喜宝和朱炎见了是王二马,立即都雀跃了起来。
随即,兵卫点头放行后,喜宝和朱炎便朝着马车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