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锦衣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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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通过伍从了解,距离这里不到一百多里,到了那里倒是不用在露宿与这荒野大道而眠了。不过。。。。。依着这种速度,天黑之前能不能到都可能都可能是个问题。
而且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还得保护一个人。稳稳当当,安安全全的到达这次的地点。
不过在他看来,也净是一堆土鸡瓦狗罢了。由他护送,朱标是不会出一丝问题。望了望天,本该晴朗的天空又慢慢有些阴霾。
不出所料,中午左右便下起了小雪。今年的天倒也是奇怪,换成往年,现在那里下过雪?
雪粒击打在每个人的脸上,让人有些睁不开眼。除了马车内的朱标和他那个随行的太监,其余的均在扛着这刺骨的寒风。
到了晚上,雪没有丝毫停的意思,而且很大,薛飞都觉得这雪都有些遮隐他的视线。不过他同样也看得到前面有亮光,算了算时辰也应该走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伍从骑马上前,指着前方的亮光说道:“大哥,前面就是滁州了。”
马车内的朱标探出头来,望着伍从说道:“你好像对路线很清楚,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一路上都是伍从在指路,而且对地形的了解甚者都超出了薛飞的想象。这北京的时候,伍从也是如此,倒是有几分意思。
伍从见朱标发问,神情严肃的说道:“回殿下,卑职在没有进入锦衣卫之前是一名七脉门的弟子,七脉门本就和大明的各种镖局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我在七脉门的时候大多时间都是跟着师兄弟押镖。”
伍从这么一说,薛飞倒是恍然大悟。的确,这七脉门与大明的各大镖局都有着很不错的合作关系。
很多七脉门的弟子出山修炼的时候,都会去本门推荐的地方去。拿着这个推荐,一定会被留下,而这些个地方,大多都是镖局。
朱标没有多问,只是呵呵笑了几声道:“倒是一个能人,每次回老家凤阳的时候本宫都会经过滁州,说起来也算是熟悉。”
见薛飞和伍从不知如何接话,他不禁继续说道:“我们在此停留到明天上午再出发。”
“是,殿下。”薛飞拱手说道。
按理说这巡察陕西是不可耽误的,而且这次去巡察陕西的目的地就是西安。说实在的,他知道的还没有那周伯忠知道的多。
要不是周伯忠告诉他这陕西之行是为了迁都西安做准备,他还真以为就是一趟普普通通的视察。不过,薛飞隐隐觉得,这次迁都可能会出事。
很快,他们便进了滁州城。
由于已到亥时,城门已经关闭。刚刚那些城墙上的守卫看到是太子的队伍,没有丝毫墨迹的便打开了城门。
夜禁的缘故,街上的行人早以空无一人,若不然犯夜的滋味可不是多么好受。城中自然有供皇家休息的行宫,朱标似乎很少轻车熟路,探出头自愿的当起指导,指挥着队伍的前行。
朱标到是轻车熟路,没一会就进了行宫。当地自然有侍奉的侍女,专门就是为朱标这种皇室服务,不过朱标没有这个意思,拒绝了那个守城将军的提议。
朱标住进了偏殿,毕竟正殿只有当今的皇帝才能睡。禁卫军和锦衣卫则站在院内,等候着朱标的命令。
“叫将士们也好好的休息一下,估计他们也累了。”
朱标对周伯忠平淡的说道,又望向一旁的薛飞说道:
“薛百户,也令你手下的人好好的歇歇吧,老是紧绷着精神,就算都是武者也怕是有点吃不消。”
薛飞和周伯忠二人应了一声,便出去部署,只留下那个守城的将士。那将士一直单跪着,不敢抬头看着朱标,想来也是第一次见到当今的太子殿下,故而才紧张的吧?
“将你们滁州的知府传来,我有事情想要交代他几句。”朱标没有太过严肃,只是很平缓的说着。
那将士拱手说道:“末将刚刚已经通知知府大人,没一会就会来拜见殿下。”
他虽然紧张,但他不傻。刚刚知道朱标的身份的时候,他就急忙差手下人去通知知府,毕竟太子来了,如果不去觐见,怕是不要命了。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这滁州知府总算是来了。不过一进院子就看见一群的禁卫军和在四周警戒的锦衣卫,他不禁冷汗直冒。
他整了整官服便进了偏殿,走上前,双手作揖道:“滁州知府,参见太子殿下。”
。。。。。。
殿外的薛飞安排着人手去将朱标住的偏殿守的老老实实,虽然进入了城中,但警戒之心不可无。周伯忠也是如此派人去检查行宫的每一个地方。
没一会那些禁卫军便检查完回来了,并将所有得知的东西都小声汇报给了周伯忠。周伯忠听了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说了几句便将那个将士打发走了。
周伯忠神情有些困惑,但还是向着薛飞这边走来,说道:“枫棠兄,这边有一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兄说来听听。”薛飞虽面无表情,但心中还是有几分好奇。
周伯忠望了望周围,低着声音说道:“后院似乎有些不正常。”
“一起去看看。”
“好。”
二人并肩而行,没一会就到了后院。周伯忠提到的不正常的东西就是一口井,在一处角落,很不显眼。
二人走进一看,井里并没有一丝水,而且看井的质地,似乎新建没多久。
天太暗的缘故,井内黑的要命,薛飞见此捡起周围一块石头便向井内投去。四、五息之后才传回了回响,显然很深。
薛飞望着井内眯了眯眼,说道:“我下去看看。”
“枫棠兄,这么深,而且还如此的漆黑,要不明天再来?”周伯忠不是很赞同薛飞的做法,说道。
“呵呵,无妨。”
说罢,薛飞手持黑棍便跳了进去。
第53章 反常()
周伯忠不禁有些担心的望向井底,这么深亏薛飞也敢下去。不知道是自负还是真有实力,他倒是挺好奇这人的真是实力。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从井内传出,周伯忠就知道薛飞已经到了井底。不过这井内他是除了能看到空洞的漆黑,便无他物。
周伯忠处于担心,还是朝着井内说了声:“枫棠兄,井底有什么情况?”
井底的薛飞望着眼前的事物不禁冷笑一声:“一个暗道。”
“这。。。。。。不太可能吧?”周伯忠微微一愣,说道,“枫棠兄你确定是暗道吗?”
“不是暗道,难不成是耗子洞吗?”薛飞轻哼一声,觉得这人有点好笑。
周伯忠皱了皱眉头,说道:“枫棠兄稍等,待我下来一观,还请多多注意。”
“行,下来吧。”
井底像是掏了一个地窖一样,容下两个人自然显得绰绰有余。薛飞贴在一旁,等待着周伯忠。
周伯忠很快便跳了下来,砸的周围墙壁上的灰都落了不少。这要是震塌了,还不得活埋?
周伯忠望着眼眸中发着寒光的薛飞不禁吓了一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居然还能这样。。。。。。的确是一个能人。
他并没有在意这些,望着周围他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根本看不见,若不是薛飞的眼眸显眼,他甚至连薛飞都没有办法发现。
他无奈的从腰间系着的小包里拿起一根火折,正想打开盖子将其吹着的时候,薛飞却将此物夺了去。盯着薛飞他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没有立马发问,而是等待着解释。
“点这个,怕是那人今夜不敢上来。”薛飞将此物递给薛飞,继续说道,“收着吧?”
的确,这东西味道的确很难消散,特别是这种较为封闭的井内。不过,薛飞他是怎么知道会有人来的?
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将火折收回,放回了腰间的小包里。
薛飞蹲下来望着你地道内的脚印道:“这人倒是来的勤快,每日都来。”
刚刚当他看见地道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些有些杂乱的脚印。而且很多的都是较为新的脚印,若没有人,怕是见了鬼。
薛飞呵呵一笑,说道:“今日薛某就请周兄看一场好戏,这戏的名字就叫打夜鼠。”
“打夜鼠?”周伯忠自然会意薛飞的意思,但还是不解的问道,“枫棠兄,你确定那个贼人今天会来?”
“呵呵,除非这个人蠢到了极致。”薛飞表情极其冷淡。
在行宫里打出这么一条地道怕是蓄谋已久,而且从这里摸进来,的确方便许多。这意图也不必多说,八成是冲着太子而来。
周伯忠很是不解,这太子到底招惹了谁,不至于一路围追堵截吧?如果上次那群刺客的事情是偶然的话,这又作何解释呢?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今夜贼人会来,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提前先做些准备。而且这眼前的人如此确定,难不成真的会来?
“枫棠兄,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周伯忠盯着薛飞的眼眸说道。
“一个小贼如果还需要费那么大手笔的话,我头上的这顶乌沙也不用要了。”
薛飞冷笑着,随后便向着井口一跃而上。周伯忠不禁摇了摇头,随即跟了上去。
周伯忠他也是一名不弱的武者,不然怎么如此年纪就做上了兵马指挥?不过他自认为见过不少英才,但如今接触了锦衣卫才感觉到了自己以前的见识是多么可笑。
那日,路一凡一剑破军的身影,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灵冲击。一个旗官就有如此实力,作为他的上司的薛飞,岂不是要。。。。。。
逆天。
后院内有一石桌,薛飞坐在石凳上闭着眼,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他那黑棍被他倚在桌旁,手则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周伯忠不禁抽了抽嘴角,心里不禁苦笑一声:
这位爷可真清高。
他将刚刚插在井边的长枪一拔,慢慢的走向石桌旁,随将枪倚在一旁,打量着薛飞。他曾经和宫里几个钦天监的神棍说过几句话,并教给他几个看相的法子。
不过他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东西来。随后他就不禁在心里自嘲了一声,这些神棍之术果然还是不能信。
“枫棠兄,可否问一句旁话。”周伯忠望着薛飞说道。
薛飞眼睛慢慢睁开,淡然道:“自然可以。”
周伯忠不禁嘿嘿一笑,问道:“敢问枫棠兄师从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家传武功罢了。”
家传武功?虽然不知道眼前人的实力,但他也不会轻看。如此姿态,若是没有实力,那就是真的是打肿脸充胖子。
周伯忠又想了想如今朝中有没有那个大人是姓薛的,但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出一个来。所以,此人是名门之后倒是可以排除了。
不是名门,那可能就是望族了吧?薛姓大家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不过他也不好多问。
一时无话,二人便在此坐了一个时辰。
没过一会,一名禁卫军找到了这里,不禁上前拱手说道:
“殿下传唤两位大人。”
周伯忠不禁望向薛飞,他还没有说什么薛飞便开口说道:“周兄,你先回去向太子殿下汇报这里的情况,不过还得请殿下放心。”
“如此也好。”
周伯忠点了点头,随后便领着那名士兵走出了后院。天空中依旧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