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悍妃:抢亲要吉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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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打了个哈哈,“四弟,你功夫又高了?”
萧宝真恩了一声,稚气的脸没有半丝儿表情,比两兄弟矮了半个头的身子挺得笔直,“大哥二哥,爹叫我来看看你们,看你们在鹿山行宫有没有闯祸,如闯了祸,让我给你们收拾首尾。”
三兄妹同时哈哈了两声,“哪能,哪能,咱们怎么会给萧家惹麻烦?哪能叫弟弟您来收拾首尾呢?我们到底是你的哥哥(姐姐)。”
萧宝真淡淡地道:“听说温泉那边出了点事,画锦打扰了三殿下浸温泉,这是怎么回事?”
萧宝珠瞧了福三一眼。
福三拿鄙视的眼神儿回望了她一眼,这才上前道:“四少爷,这只是误会,误会,画锦姐姐对三殿下一向有些心思的……”
萧宝真一摆手,阻上了她,转眼向萧宝珠,“萧宝珠,你来说。”
萧宝珠怔了怔,她后退一步,“说什么?福三说的都是真的。”
第9章 求表扬()
这个弟弟,可真不好胡弄啊,被他那小眼神儿一扫,萧宝珠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肺跟透明的一般。
萧宝真慢慢地道:“我今儿个,可都来了好大半天了,去了趟行宫刑房,那太监宝福被打碎了膝盖骨,想必不能在皇贵妃那儿伺侯了!”
萧宝珠目瞪口呆,“你,你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了。”萧宝真凉凉地道,“萧宝珠,你知不知道,你卷进了不该卷进的事里,太子借你,除掉了皇贵妃一条左膀,你猜猜,皇贵妃会不会善罢干休?还有夏侯鼎那儿,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摆脱他么?”
三兄妹听了这话,脸色马上不好了,齐声道:“四弟,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哼,断了的头发可以再长起来,但得罪了的人,想要修补关系,可就难了!”萧宝真板着稚气的脸,冷冷地道。
萧宝珠马上贴了上去,拉着他一条胳膊讨好,满脸谄媚的笑,“弟弟,你回来了,这些困难就不是困难了,咱们一定能解决这些麻烦的……”
萧宝真想要抽出胳膊,但被她抱得死紧,一张木板脸露出了丝无可奈何,“姐……”
弟弟就是这样的,小小年纪,都理智冷静,仿佛萧家所有的理智全长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什么都看得清楚,瞧得明白。
一开始,她喜欢夏侯鼎,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在府里炫耀,他便冷冷地在一边泼冷水,说她喜欢的人只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可惜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前世,她嫁给了夏侯鼎,他顶替患病的父亲成了大将军,领兵出征,出征前一晚,来到了她的身边,送给了她一把匕首,告诉她,如果他对她不好,就用这个来对付他。
那是把形状奇特用特殊材料制的匕首,到最后,也被夏侯鼎哄了去。
萧宝珠仰起头,看着比她高了他一个头的弟弟,道:“弟弟,你回来了,可真好。”
说完这话,她眼底一酸,忙垂了头去掩饰。
萧宝真却感觉到了姐姐的不妥,停了半晌才勉强地道:“姐,你这一次,有些事,还是做对了的,让画锦替了你,很好。”
萧宝珠马上高兴了起来,一拍他的肩膀,“你姐姐我是什么人?天才萧四少的姐姐,那自然也分了些天才的因子,这个计划,可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两兄弟鄙视地看着妹子那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萧宝宇道:“妹子,你能想出这办法,我们可真不相信,一点儿也没人帮你?”
“没有没有!”萧宝珠赌咒发誓。
萧宝华慢吞吞地道:“二弟,你刚刚说什么了?你说妹子朝秦暮楚?”
萧宝宇一拍额头,“对了,妹子,你一下子不喜欢夏侯鼎?说吧,又看中上京谁了?”
萧宝珠跺脚,“我哪有看中哪一位?你们别胡说!”
“妹子,咱们可是萧家人,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喜欢谁就说了出来,咱们兄弟替你想办法,不喜欢谁,也没有什么可耻的!”萧宝宇道。
萧宝珠见他越说越不象话,弟弟的脸越来越严肃,忙朝他直使眼色,勉强笑着对萧宝真道:“弟弟,你别听他们的,我真没看上谁,只是一下子不喜欢那人了。”
萧宝真静静地道:“姐,这样最好了,你别轻易卷进几个皇子之间的争端便好,凡事看得清楚些,对你自己,对萧家都好。”
萧宝珠听了他的话,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如果早听弟弟的,她前世何必落得那样的下场?
她的婚事,成了他们争夺皇位的筹码,还绑上了整个萧家。
她轻声道:“弟弟,不会了,我若嫁人,便低嫁,找个家里简单的。”
两兄弟吃惊地睁大了眼。
福三也道:“姑娘,您真这么想?”
萧宝真脸上却有丝忧郁,“姐,恐怕容不得你这么想了,爹爹不会答应,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萧宝珠抬起头来,笑了,“弟弟,我还有你,还有大哥二哥呢,你们一定会帮我的,不是么?”
三兄弟沉默半晌,看清了妹子眼底那不同寻常的坚定,终于明白,她的想法是真的了,齐齐点头,“是,妹子,我们帮你。”
福三拍着胸口道:“姑娘,还有奴婢呢。”
“没错,怎么少得了你呢?”
与画锦不同,福三对她自始至终的忠心,在被圈禁的那些日子,下人们一个个死的死,散的散,只有她一个人陪着,伺侯他们两夫妇,后来,她也生病死了,萧宝珠最后连洗衣煮饭的工夫都只得自己动手。
现在想来,福三是怎么死的,也是迷雾重重。
在鹿山行宫,萧家的独享了一个院子,萧宝真向内务府管事备报之后,就安置了下来,在萧宝珠的隔壁厢房住下了。
今儿发生了这么多事,萧宝珠怎么能睡得安稳,又感觉自己后脑勺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什么。
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终于起身,披了衣服走到外边,就见萧宝真独个儿一个人在院子里喝茶。
她跑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道:“弟弟,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萧宝真瞧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只把杯子放在她的面前,替她倒了一杯茶。
萧宝珠是最不喜欢喝茶的,但在弟弟的目光注视之下,便饮了一口,才饮下去,便呸呸呸地吐了出来,道:“弟弟,这是什么,这么苦?”
萧宝真却喝得甘之若饴,道:“这是师傅亲手摘的白骨老树苦丁茶,最能除烦清心的了,正合你现在喝。”
萧宝珠摇头,“这么苦,我才不想喝呢。”
“姐姐说得对,你用不着吃苦,有弟弟呢。”萧宝真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萧宝珠看着月光下他那张略带稚气,清俊而坚疑的脸,头一次愧疚了,“弟弟,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上京的人都知道,萧家四少才是萧家几兄弟当中最有出息的,夏侯鼎少年成名,以文采博学闻名天下,而萧宝真却是武学天才,自小便显露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被爹爹带在身边行军打仗,从无败绩。
第10章 断发赠情人()
可这两位天才,在前世,却活得都不好,一个夺嫡失败,被圈禁了十年,一个过早陨落。
最后,反倒是默默无闻的夏侯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弟弟不就是来给姐姐收拾麻烦的么?”萧宝真侧过脸看着她,“这可是你从小挂在嘴上的话,怎么,今儿个反倒内疚了?”
萧宝珠最头痛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了,他一露出这样子,就想对她长篇大论地教训一番。
她马上缩着头道:“弟弟,我累了,回去睡了。”
萧宝真拿着杯子没出声。
萧宝珠走了两步停下,回头,叹着气道:“好吧,弟弟,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萧宝珠道:“我知道,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好,我莽撞,一下子把两个皇子都给得罪了,还让皇贵妃心底里惦记上了,弟弟,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
“你知道就好,说吧,你的头发怎么回事?”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头上,“我要听真话。”
萧宝珠一下子捂住了后脑勺,咽了口唾沫,“弟弟,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萧宝真看了她半晌,冷冷地道:“象你说的,是太子和你口角,把你的头发斩断了?这些话,你够胆在我面前说?”
萧宝珠深吸一口气,娘啊,他是我弟弟么?那眼神儿犀利得让她觉得自己在猫爪子下?
“弟,你是知道的,我说话,有时侯是夸张了一些……”
“有多夸张?”萧宝真静静地道。
“就是,就是,我和太子口角了几句是真的……”萧宝珠眼睛直眨。
萧宝真看了她半晌,道:“这么说来,这头发,不是太子给斩断的?是你自己割的?在什么情况底下,你会不顾一切割了自己的辫子?你和太子打上了,他拉住了你的头发?”
我的天啊,她才这么吞吞吐吐,半遮半掩地说了一句,她这弟弟就分析出这么一大段来?
而且,情况基本属实?
不行,再被他问下去,在假山洞里发生的事,全都会被他问了出来!
萧宝珠马上掩嘴打了个哈欠,“弟,我真的累了,明儿个再说。”
她又拔脚走……
又没走成……
因为萧宝真还在分析,“姐,你可别告诉我,你跟太子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有,你那被割了的辫子拿回来了么?你知不知道女子的头发不能随便送人的,有没有听说过断发赠情人这回事?”
萧宝珠急速转身,扑到了桌子上,紧张地道:“弟,你说的是真的?头发如果落到了别人手上,会怎么样?”
想了一想,看了看萧宝真那张死板脸,哈哈强笑两声,“你诓我,你一定在诓我,头发么,人人头上都有,长得都差不多,只要我不认,有谁知道那头发是我的?”
萧宝真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象看着个死人,“姐,你的头发,是福三梳的吧?那丫头的手艺极好吧?”
萧宝珠眨着眼,还没能想得通透,“是啊,怎么啦?”
“据我所知,福三替你梳头发,喜欢梳辫子与双鬟,你的性子,喜欢辫子多一些,上一次替你梳辫,辫子从上至下挂了十几个发饰,全是价值不菲,有萧家标记的,你确定今儿个梳的辫子上,没挂那东西?”
萧宝真又喝了一口苦茶。
萧宝珠看他喝茶,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发苦了。
“我怎么知道有挂没挂,平时我又不注意那东西。”
“这么说来,是有挂了?还是你不知道的某种贴身饰物?萧宝珠,你自己说说,那捡了你辫子的人,会不会拿此作文章?”萧宝真道。
萧宝珠急了,在院子里踱了一个圈儿,“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拿这事做文章,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陷阱等着我跳!弟弟……”
她一回头,急步冲到萧宝真面前,抢过他手里的杯子,砰地一下放到桌子上,“我不管,弟,你得负责把这事给我平了,这些是你发现的,是你让我才高兴了一会儿,又处于惊恐当中!”
她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