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督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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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以帝江真灵为核心,夜问心中一震,帝江还活着?
像是察觉到夜问心中所想,灰蒙蒙的空间中又传来了声音“帝江真灵之中意识已被为师抹去,只剩下无意识真灵,徒儿尽数吸收就可成为第二个帝江,真灵于帝江真灵融合,成为真正的顶级生命体。”
夜问看不到师尊玄天道尊,不过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在无尽宇宙中心散发着恒古苍茫气息的大殿中,坐在蒲团上的玄天道尊看着面前如同镜子般显示着夜问所在的次元空间,苦笑喃喃道:“此乃帝江一生规则的感悟,如若不是那老混蛋,岂能便宜了你这小子。”
不过当传进夜问的耳中却是,“你是本尊的徒弟,本尊不愿你继续沉沦下去。”
夜问心中满是感动,这师尊还真没拜错。
“好好参悟,强大起来吧,为师在等待着你的到来。”
“徒儿必不会让师尊久等。”
等待了一会,见无声音响起,看来师尊玄天道尊不在说话了。
意念想着出去。
灰蒙蒙的空间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冷漠的貂蝉注视着屋中所有的人。
当看到夜问又出现后,貂蝉第一个反应过来说道:“主人。”
其他人也陆续反应了过来,夜问不待其他人说话,挥了挥手,脸色不耐的冷声道:“都出去。”
听到夜问的冷言,孟浩言恭敬的行礼道:“臣告退。”
看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夜问活动了下身体,发现仅能在直径俩米之内活动。
这时夜问坐了下来,感受着血脉之线牵连的一号还在城中,看着貂蝉冷声道:“去把一号叫回来。”
“主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貂蝉没有动,而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夜问询问道。
夜问又说了一句,而这时已经显出不耐烦了起来,“去把一号叫来。”
“是,主人。”貂蝉满是担忧的点了点头,闪身出了房间。
就这样夜问坐在椅子上闭目起来,身上蓝色线条依旧插满了全身。不过只有夜问可清晰可见,其他人丝毫无法看见。
不多时俩道紫芒闪到门口,一号和貂蝉一同走了进来。
貂蝉直接走到了夜问的左侧身后,而一号则是单膝跪地下来,恭敬说道:“督主有何吩咐。”
“从东厂挑选千人传授九转玄功,整个帝国中,凡是二流武者。”夜问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冰冷的杀意,“杀无赦,以整个帝国武者的血肉铸就一支千人部队。”
一号听完后脸色大变,这是要灭国的节奏?这样会使人心混乱,整个帝国将处于毁灭,“督主,这样岂不是同整个帝国武者为敌,整个赵国武者占据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一,这等同于灭国了啊。”
夜问冷笑一声,不容置疑的说道:“一年之内让千人部队快速成长,这里,只是起步,若仁慈,本督另选他人。”
听着督主没有丝毫转变想法的话语,一号心中暗叹,赵国要生灵涂炭了,“一号紧随督主的身后。”
“去吧。”夜问挥了挥手。
“是,督主。”一号起身低头恭敬的后退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闪身快速奔向城外,
房间中的夜问缓缓站了起来,转身轻抚着貂蝉的秀发轻声说道:“前去西方,吸收西方血族血液,回来时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之时。”
貂蝉闭目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听到夜问的话睁开了眼眸,有些喜悦的道:“能前往世界之外了?”
从那一晚在皇宫御书房外面夜问气息的变化,到不知名的老者破开空间从黑洞中走出,瞬间消失,貂蝉就有一种直觉,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前往未知的宇宙,这一刻,貂蝉心中始终等待着。
“是啊,要离开了,外面的世界,即将呈现。”想到还有贝蒂,这个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独属于自己的女人。
看着门口轻声说道:“贝蒂。”
“主人,奴婢在呢。”贝蒂嬉笑着走了进来,看到夜问右手轻抚着貂蝉的秀发,上前拉住了夜问的手臂,摇摆道:“主人。”
夜问脸色严肃的看着贝蒂说道:“这是九转玄功,貂蝉会陪着你去西方,荡平西方所有血族。”
看着夜问严肃的表情,贝蒂同样严肃了起来,细细的听着,同样都是依靠血液为根本,如同为血族量身定做的功法。
“去吧,本督在这等着你们变强回来。”夜问轻轻把貂蝉推了一下。
“是,主人,貂蝉(贝蒂)必不负主人期待。”
看到夜问淡淡点头后,貂蝉和贝蒂走出了房间。
第99章 心太小,爱太少。()
要屠戮帝国中的武者,无疑会对帝国产生毁灭性的打击,武者的消失,人员的流失将会使得人才凋零,这些夜问全部都不考虑在内,这里只是一个起点。
而沃挽香乃是赵游诏的母后,赵游诏称帝之后,帝国遭受毁灭性打击除了赵游诏会愤恨之外,无疑沃挽香因赵游诏而悲伤。
即使对于沃挽香只是单纯的看上了其美貌,不过相处下来,没有丝毫感情那是骗人的。
看着桌面上丰盛的饭菜,已经渐凉后,对着门口轻声说道:“挽香,淑英。”
在门外等候的沃挽香,高淑英和孟浩言听到屋中传来声音,连忙应道:“挽香(奴婢),在。”
沃挽香和高淑英轻步走进屋中,看着夜问端坐在饭桌椅子上,柔声道:“夫君(老爷)。”
“坐下一起吃个家庭饭。”夜问淡淡微笑着。
“是,夫君(老爷)。”
高淑英见沃挽香先坐后,自己在坐了下来,不论其身份,在外沃挽香是太后,在内,则是大姐,即便夜问所说夜问的女人都没有区别,而在高淑英思想中,自己就是妾侍。
对于这个细节沃挽香自然明白,而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理应如此一样。
夜问更不会去管,自己选择低人一头,这是别人无法去从思想上改变的。
夹起一块好似鸡肉的肉块,放进嘴中轻嚼着,淡淡的点头,夹起一块放进了沃挽香的碗中,柔声道:“这肉不错,挽香尝尝。”
“谢夫君。”沃挽香脸颊微红,这还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三人给自己夹菜,在皇宫之中,前俩任,皆没有如此细腻的举动。
即将吃完的夜问,始终不知如何开口,看到自己放下了碗筷,而沃挽香和高淑英本就吃的缓慢,也一同放下了碗筷,不由眉头一皱,这个时代的人礼仪太过繁琐了。
看到夜问眉头紧锁,轻声询问道:“不知夫君忧虑何事?”
夜问指了指沃挽香和高淑英的碗筷,有些不满的说道:“吃饭要吃完,在本督这,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仪。”
看到沃挽香想要开口,夜问的脸冷了下来,“这帝国将会重生,这些礼仪都将会淹没在这浪潮之中。”
活的大不一定心思敏捷,而身处利益的中心,身处勾心斗角的后宫之中,可以说每一个妃子都是善于心计之人。
更何况是身为俩任皇后的沃挽香,听到夜问所说,立刻思绪转动了起来。
忽然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望着夜问像是在询问是否如心中猜想一般,“夫君是想发动战争?”
夜问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到夜问点头,沃挽香叹息一声,验证了心中所想,知道劝阻不了这位武力绝顶又异常冷漠的少年,有些哀求的说道:“请留游诏一条性命,这是挽香唯一的亲人了。”
听着沃挽香的话,已经可以看出沃挽香对于赵游诏,已经看淡了,不在执着于帝国是否还姓赵,赵游诏是否还能当皇帝。
心中明白沃挽香这是已经动情了,现在沃挽香的心,已然把自己放在了里面。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当心存一个人的时候,就很难在存放进多余的东西。
夜问伸手把沃挽香拉起,拉到了怀中,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脸颊摩擦着沃挽香的脸颊柔声道:“你还有本督,给本督生个女儿吧。”
沃挽香脸颊羞红了起来,想要躲避开来,而又不舍得这难得的温情。
“额。”像是蚊子飞过的声音,如若耳朵不好之人,还真听不到。
手不老实的在沃挽香身上游走了起来。
沃挽香羞红着脸抓住了在身上作怪的手,小声道:“门外还有人。”
这时夜问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人,孟浩言一直在门外等候着。
放开了沃挽香,见其整理了一下一闪端坐在椅子上后,看着门口神色冷了下来,冷声道:“进来。”
一直在门口等候的孟浩言和孟永华听到九千岁的叫喊,立马低头恭敬的走了进来。
“千岁大人。”孟浩言走进屋中直挺挺的站着。
而孟永华则双膝跪地恭敬的跪着。
看着孟浩言还是如此的不识时务夜问本来冰冷的神色越加冰冷了起来。
“这孟府,本督要了。”由于暂时离不开这个房间了,那么这房间就必须收拾一下了。
双膝跪地的孟永华深怕其父在说出什么惹得这位九千岁厌恶的话,快速开口道:“千岁看上了孟府是孟家的荣幸,这孟府现在归千岁大人所有。”
“很好。”夜问就喜欢年轻人,没有那种古板死脑筋的性格。
孟浩言叹气一声,也没有在说什么。
“千岁大人,画师在门口等候,何时开始画像?”
现在还需要什么画像?计划不如变化,赵游诏那点小心思,不过只会玩弄阴谋罢了,待一号开始屠戮帝国武者之后,纯粹的阳谋看赵游诏如何来应对,“不需要了,赶走。”
跪在地上的孟永华以为听错了,不需要了?这么说不用去国都送死了?
看着孟永华的那怀疑的眼神,夜问冷着眼说道:“本督的话没听清?”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即刻赶走。”孟永华安奈着心中的喜悦,送死谁愿意去?能不死更好!
看着孟永华起身后转身,夜问冷声道:“一起滚,搬出去,无事修来烦本督。”
“是~是,千岁大人。”孟永华心中喜悦,看着其父还站在原地不由一急,连忙拉扯着,示意赶紧走。
而孟浩言却不为所动,冷静的看着夜问沉声说道:“当真放臣离开?”
“哎哟我的父亲大人啊,千岁都说了,还不赶紧走啊。”孟永华怪叫一声,怎么会有这样死板的父亲啊,非得问个明白不可?那太子要杀这位九千岁怎么不去当面问问啊。
夜问冷笑一声,“不想走本督亦可成全于你。”
这下孟永华急了,拉着孟浩言的手使劲往外拉,讨好的看着夜问贱笑道:“千岁大人勿怪,我父糊涂了,得了一种怪病,小人这就拉着我父去看病。”
“父亲啊,快走啊,千岁说话那可是一言九鼎,岂是那太子所能比的。”孟永华急眼的看着孟浩言,又转脸贱笑的看着夜问。
夜问原本冷着的脸微笑了起来,这马屁拍的舒坦,谁不喜欢听好话?为此淡笑着特意说了一句,“你有一个好儿子,走吧,离开这里,最好趁现在离开赵国,去偏远的山脉山寨。”
被孟永华拉扯的孟浩言猛然直觉要发生大事,刚想问个明白,不料被孟永华捂住了嘴。
“谢千岁夸奖,小人说的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