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的逆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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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微笑道:“开封府有一位大大有名的人物,师哥怎地忘了?”
岳不群问道:“大大有名?你说是……是谁?”
岳夫人笑道:“‘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医人杀人一样多,蚀本生意决不做。’那是谁啊?”
岳不群听到“医人”二字,突然一怔,把令狐冲叫了过来,为他把了脉,当即大喝道:“冲儿,你怎地如此心胸狭隘,王家虽然待你不好,但此刻你还在生气么?”
宁中则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岳不群道:“我估摸着日子,冲儿的若勤加修炼,这几日就能化解那六道真气,但他此刻内息混乱,功力竟然反而是退步了,定是情欲控制不善。”
见令狐冲低下了头,宁中则在一旁打圆场道:“会不会是登真心法不能化解这几道真气呢?”
岳不群叹息,摇了摇头,道:“这门功夫我们都清楚,自然是可以中和真气的,你也不必为他开罪。”接着转头向令狐冲道:“再这样下去,你的伤必定会加重,难道你要害的为师为你损耗真气么?”
第二十八章 杀人凶手()
令狐冲见岳不群动气,连忙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弟子不敢,弟子定当竭尽全力自己疗伤,不敢让师父损耗真气。”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你不敢?你的胆子可是大得很,之前你在王家的那番作为,我不说,难道你就以为我不生气吗?”
令狐冲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屑,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弟子······弟子······”
岳不群道:“你认为你没有做错?对,如果你这个普通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你乃我华山的大弟子,这么做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令狐冲道:“弟子明白。”
岳不群摇头,无奈的说:“你不明白,其中关键,并不在于你怎么做,而在于你怎么想。”
未等令狐冲说话,岳不群有道:“王家虽然待你不好,但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心中为何有如此恨意?”
令狐冲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说:“弟子是在是控制不住,弟子······”
岳不群道:“你受了委屈,我知道,但世界上不顺的事情太多,如果都往心里去了,你的心境就容易被破坏,无法练就上乘内功。”
接着,岳不群又指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道:“你看这雨,下了几天几夜了,你可知这是为何?”
令狐冲虽然识字,但却没读过多少书,对天气这种事情也不关心,摇头说不知。
岳不群道:“我听闻飓风过境之时,破坏力极强,威力惊人,横扫万物,但即便如此,一天一夜之后,它也将远去。而我们常见的暴雨,虽然猛烈,一天之中却不可能永远的持续,最多两个时辰就会停歇。”见令狐冲默然不语,岳不群继续道:“这狂风暴雨就如老天爷的心情,猛烈的心情自然不能长久,但如这小雨般淡淡的心情,却能持续不断。天地尚且是这样,何况是人呢?”“真正的恨,是如平之这一般从不外露的。”岳不群看向林平之道:“平之虽然心中又恨,但却从不表现的言行上,不找人诉苦,他这般才是无可调解的真正的恨。”令狐冲点头道:“是的,林师弟待人随和,让我看不到他心中有巨大的仇恨。”
林平之插口道:“我的恨是我自己的事,但绝不会因此让身边之人受到影响,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岳不群点了点头,说:“若非真正天大的恨,就不应该让其扰乱心境,这样反而害了自己,就如你现在这般,搞得双方都不安宁,这不是真正智慧的表现。”
岳不群听令狐冲“嗯”了一声,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下去。
上岸后,众人径直走向了朱仙镇。
到了镇上,见路旁有座大庙,庙额上写着“杨将军庙”四个金字。
岳灵珊指着那庙道:“爹,我知道啦,这是杨再兴扬将军的庙,他误走小商河,给金兵射死的。”
岳不群点头道:“正是。杨将军为国捐躯,令人好生敬仰,咱们进庙去瞻仰遗容,跪拜英灵。”
众人进入庙中,只见杨再兴的神像粉面银铠,英气勃勃,岳不群心道:“好手艺,造这石像之人,对杨将军定然是憧憬万分。”
便在此时,忽听得庙外有人说道:“我说杨将军庙供的一定是杨再兴。”
岳不群闻此脸色骤然一便,知道是那六个怪人来了,听令狐冲说,他们叫“桃谷六仙”。
岳不群连忙让众人躲在神像之后。
片刻,岳不群脑中突然响起的一个惊恐声音:“是他们!是他们。”
岳不群想出声大喊“谁?”,但毕竟他养气功夫足,十分镇定,知道可能是赵桃,于是只在心中问道:“是赵姑娘吗?”
果然,脑中又响起了赵桃的声音:“是的。”
岳不群疑惑的道:“你的声音怎么在我心里响起啦?”
赵桃道:“我也不知怎地,大概是我与你通了灵,你是我的有缘人,所以可以这样。”
岳不群道:“你说的他们,真的是外面那六个人?”
赵桃道:“什么六个人,外面只有五个。”
岳不群恍然大悟,道:“也对,他们被我刺伤一个,如今应该还没有好。”
接着沉吟一番,道:“姑娘,不如我现在帮你报仇。”
脑中只传来赵桃忧伤的声音:“不用,我只想知道我是为何而死的,便可安心去投胎啦,现在光天化日,岳先生也不便动手。但他们是坏人,我希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除了他们。”
岳不群叹了口气,道;“赵姑娘心地善良,岳某佩服,在下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桃谷六仙的五人在神像前,唧唧歪歪了一番,就要走了,只听赵桃道:“岳先生,咱们跟上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岳不群答应了一声,对宁中则道:“上次被我刺了一剑的那人,到底死活如何,事关重大,我去探个虚实。师妹,你和珊儿他们在这里等我回来。”宁中则道:“你孤身犯险,没有救应,我和你同去。”说着抢先出庙。
岳不群过去每逢大事,总是夫妇联手,此刻听妻子这么说,知道拗不过她,也不多言。
两人出庙后,遥遥望见桃谷五怪从一条小路转入一个山坳。两人不敢太过逼近,只远远跟着,但岳不群紫霞神功神妙,虽然相隔甚远,却听得甚至看见五人的所在。
沿着那条山路,经过十几株大柳树,只见一条小溪之畔有几间瓦屋,五怪就在里头。
岳不群轻声道:“从屋后绕过去。”
说着二人展开轻功,青紫二光闪烁,又从里许之外兜了转来。瓦屋后又是一排柳树,两人隐身柳树之后。
猛听得桃谷五怪齐声怒叫:“你杀了六弟啦!”
“怎……怎么剖开了他胸膛?”
“要你这狗贼抵命。”
“把你胸膛也剖了开来。”
“啊哟,六弟,你死得这么惨,我……我们永远不拉尿,跟着你一起胀死。”
岳不群和宁中则大惊:“怎么有人剖了他们六弟的胸膛?”
两人打个手势,弯腰走到窗下,从窗缝向屋内望去。
第二十九章 真相()
只见屋内明晃晃的点了七八盏灯,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床上仰卧着一个全身**的男子,胸口已被人剖开,鲜血直流,双目紧闭,似已死去多时,瞧他面容,正是那日在华山上身中岳不群一剑的那个怪人。
岳不群一直在发动紫霞神功,如今细细查探,那怪人的内息还在运转,应该是处于龟息的状态,并没有真正死去。
桃谷五怪围在床边,指着一个矮胖子大骂。
桃干仙道:“你既没医好我六弟的本事,干什么又剖开了他胸膛?”
那矮胖子冷冷的道:“我的外号叫作甚么?”
桃干仙道:“你的狗屁外号有道是‘杀人名医’!”
岳不群心中一凛,心想:“这‘杀人名医’倒也名副其实,那床上的怪人现在处于假死状态,应该就是那平一指的杰作。这招‘死而后生’,真是好手笔,可惜那其他五怪不明其道,误解了他。”
只听平一指气呼呼的说:“我既号称‘杀人名医’,杀个把人,又有甚么希奇?”
一个怪人道:“杀人有甚么难?我难道不会?你只会杀人,不会医人,枉称了‘名医’二字。”
平一指道:“谁说我不会医人?我将这活死人的胸膛剖开,经脉重行接过,医好之后,内外武功和未受伤时一模一样,这才是杀人名医的手段。”
桃谷五怪大喜,齐声道:“原来你能救活我们六弟,那可错怪你了。”
平一指又向他瞪目凝视,突然大喝一声:“把心脏和针线拿过来!”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妇人走进房来,端着一只木盘,一言不发的放在桌上。
岳不群定睛瞧去,木盆里除了针线之外,竟真的还有一颗心脏。那心脏被放于冰块之中,似是还在跳动。
赵桃突然大叫起来:“那是······那是我的心!”
岳不群心中道:“这是你的心?这平一指要拿你的心干什么?”心中顿时生出异样的感觉。
平一指道:“你们求我救活这人,我的规矩,早跟你们说过了,是不是?”
一怪道:“是啊。我们也早答应了,誓也发过了。只是我们已经杀了一个姑娘了,还用再杀了。”
平一指道:“嘿嘿,那是我要你们提供的的救人的材料,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顿了顿,又道:“杀人的事情以后再说,现下我还没想到要杀哪一个人,等得想到了,再跟你们说。你们通统给我站在一旁,不许出一句声,只要发出半点声息,我立即停手,这人是死是活,我可再也不管了。”
平一指从盘里取出那颗心脏,放入床上怪人体内,取出金针拨弄,片刻,又从盆里取出一口大针,穿上了透明的粗线,将桃实仙胸口的剖开处缝了起来。
平一指运针如飞,片刻间将一条九寸来长的伤口缝上了,随即反手从许多磁瓶中取出药粉、药水,纷纷敷上伤口,又撬开桃实仙的牙根,灌下几种药水,然后用湿布抹去他身上鲜血。
平一指向桃谷五仙瞧了瞧,见五人唇动舌摇,个个急欲说话,便道:“此人还没活,等他活了过来,你们再说话罢。”五怪张口结舌,神情尴尬之极。
平一指“哼”了一声,坐在一旁。那妇人将针线刀等物移了出去。
岳不群夫妇躲在窗外,屏息凝气,此刻屋内鸦雀无声,窗外只须稍有动静,屋内诸人立时便会察觉。
过了良久,平一指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突然伸掌在那怪人头顶“百会穴”上重重一击。六个人“啊”的一声,同时惊呼出来。这六个人中五个是桃谷五怪,另一个竟是躺卧在床、一直昏迷不醒的怪人。
桃实仙一声呼叫,便即坐起,骂道:“你奶奶的,你为甚么打我头顶?”
岳不群心下骇然,均想:“平一指医术固然惊人,而他内力也非同小可,适才在桃实仙头顶百会穴上这一拍,定是以浑厚内力注入其体,这才能令他立时苏醒。”
岳不群又想:“这五怪杀了赵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