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山寨英雄-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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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妹子,人漂亮不说,你这话听着也舒坦。中,我们小点声,尽量不吵到你家先生。”
丫鬟在次行了一礼,回到中年人身边悄悄坐下。
包工头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的对另一个身材稍胖的人说道“孙学明,你不是说就咱们东北的火车有规定不许高声喧哗吗,怎么样那都一样吧,人家大姑娘来跟行个礼,脸上臊了吧?”
“去、去,你个张发奎别在这捡便宜卖乖了,我只是说关里不向咱们东北规定火车内不许高声喧哗,是你自己这么理解的,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小子钱买的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算我错了,咱不能光图自己高兴,回到到了南京我请你吃顿馆子,咱们不如借这个机会商量一下,这次去沪上投资的事情。”
张发奎笑道:“孙大哥,咱们这些兄弟就你读的书多,我们几个也就是个识字的水平,你来说说咱们这次要在沪上投资修码头有把握吗?”
听张发奎说完话,其他同行的包工头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孙学明在次确认一下。“你们啊,当初咱们一起来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吗?大家想一想,咱们总司令肯定是要统一全国的吧。”
见众人点头孙学明又说道:“咱们东北军统一全国,直系的曹、吴两位将军都输诚了,以咱们总司令的手腕和东北军之强,一个小小的皖系何足挂齿,没听说这次指挥打仗的都是副总司令。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总司令根本没把皖系放在眼里。还有复兴报上已经说了,过了春节3月6日要开国民代表大会,也就是说,这次打皖系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甚至时间会更短。你们想按照总司令的思路打下的地盘,要怎么干。”
另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包工头,点头说道:“学明,这你可考不住我们,总司令不是说了吗,咱们军队打到那里就要建设到那里。”
孙学明一拍巴掌轻笑道:“说的对,就是这么个理。上海是什么地方,那是长江水道的龙头,总司令肯定先从建设上海开始着手,上海的精华就是海运。咱们啊就是要抢在总司令的前头,先把海运码头定下来,到时候总司令对外招标的时候就绕不过我们万胜公司。兄弟们想一想万吨级轮船停靠的双泊位立桩码头、是一项多么大的工程。按总司令的手笔,咱们不干个一两千万大洋的工程,他能看得上眼。光一个码头后面还要修货场、仓库、铁路这么多工程,咱们兄弟的万胜公司三年内肯能超过同行业者。”
听到这时,带着丫鬟保镖的中年人坐不住了。走上前说道:“鄙人孙多森!”
第一五八章 这样一群东北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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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谢笔者深井冰的评论,感谢你的指点和建议,五方第一次写书,会继续努力的!
孙多森与其弟孙多鑫创建了中国最早的面粉企业,他对于东北的情况还是有那么点了解的,他这次本是想从天津到东北去看一看,不想却赶上东北和皖系要打仗,从山海关走铁路是不成了,走海路到是可以,从天津到旅顺也是一样,只是如今身家丰厚,在加上天津的朋友劝说一通后,觉得犯不上担这个风险。暂时放弃了去东北的想法,打算等战争打完了在去东北。
刚上车的时候,见这些东北人身上都有一股彪悍之气,还以为碰上东北军人了呢,东北人出来都这副打扮,也分不出是干什么的。这个时代虽然是军人当政,但军人的社会地位并不高,而孙多森虽是商人身份,但他家的底子可不是商人。所以在他心里对军人是极度排斥的!
可刚刚听这几位的言谈才知道自己判断错误了,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眼界和细心远超常人,这些人乍看起来粗俗不堪,但行为确很有规矩。就拿他们吃剩下的的鸡骨头,每个人都从兜里掏出一张油纸包起来,就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也会弯腰拾起来。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可以看出是平日里养成的习惯。在者从刚才这些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在东北的火车上是不允许喧哗的,刚才自己的贴身丫鬟只是提醒了一句。他们立刻便把声音小了起来,似乎这样才是他们平时的状态。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些人竞然打算在上海修建万吨级码头,张口就是千万大洋,以前听说过东北大豪出手就是数十上万万大洋。自己还不以为意,可今年初东北纺织集团的生丝战打得南中国生丝产业几乎全军覆没,所动用的大洋估计在两三千万之多。
自已那位做生丝的朋友几乎到了破产边缘,若不是那位朋友家里还经营着一些绸锻庄得以维持家业,怕是现在得上街乞讨过活了,那位朋友现在提起东北人牙根都恨得痒痒,但他也佩服东北商人在这次生丝商战中的狠劲,那位朋友评价这次东北纺织集团和南方生丝商人间的商战,说自己有两层认识。
第一层认识是,这场商战远没有当年盛宣怀和胡雪岩之间那场生丝商战来的精彩。东北商人完全是粗鲁的以本伤人。没有任商业技巧可言。东北商人一亮相就是这么一群身穿黑皮大衣的商人。他们带着大笔的资金,杀入蚕茧收购市场,出手那叫一个豪爽。只要你敢出价,他们就敢收购,完全破坏了原有的生丝商人收购渠道,将蚕茧收购价格炒涨了两倍多,然后大肆屯积起来,引得南方生丝收购商人也跟着争抢屯积蚕茧,一时间生丝市场有价无市,生丝价格超过了洋商收购生丝价格的极限。
正当所有南方生丝商人以为蚕茧价格还会上涨获取暴利之时,东北商人开始在广州和上海放出大量柞蚕丝,价格和去年桑蚕丝的价格相当。以前不被看好的柞蚕丝,顿时被洋商们抢购一空。等柞蚕丝出货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外贸市场已经差不多饱和了。回过头来,东北商人们又以极低的价格放出桑蚕丝,那些跟着东北商人屯积蚕茧的生丝商人顿时傻眼了,慌忙放出屯积的蚕茧以求保本,竞然自相压价,东北商人在次笑呵呵的把这些南方商人吐出来的蚕茧收购下来,这样一来南方的生丝商人不但赔了本钱,还断了货。
这场商战乍看起来,东北商人自己没占到什么便宜,甚至还略有小亏,但却将南方做生丝生意的商人亏得血本无归,黯然离开生丝市场。东北生丝商人一战而夺得了中国生丝行业一多半的市场份额,并将柞蚕丝一举打入国际市场。这些年在生丝行业和中国人对着干的日本人,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这也怪日本生丝商人见中国生丝涨价,也跟着屯货。中国的一场生丝战下来,日本生丝商人的利润也都被挤掉了,等于是白干一年。这场商战下来,唯一获利的就是南方的桑蚕养殖户。
那位朋友说对东北商人的第二层认识,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群东北商人,而是一个被组织起来的商团,这个商团有着高效的策划、组织、领导机购,这个看似简单到极点的商战,无非就是抢货源——屯积——出货柞蚕丝——在次回购货源屯积。但想要将这几个步骤,实施起来并统一行动是极为困难的,但那群东北商人做到了!更可怕的是那群东北商人仿佛根本不考虑资金问题,尤其是在抢购蚕茧的时候,那大洋流水一样往外淌,连眼都不带眨一下,向是故意在抬高蚕茧收购价格一样。
那位朋友还说了一个让他害怕的事情,那已经这场生丝商战唯一获利的就是桑蚕养殖户,实际上东北商人完全没必要把蚕茧收购价格抬高,但他们却这样做了,能策划这样大手笔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他们是故意的!到了明年收购蚕茧的时候,东北商人将占取蚕茧收购的绝对主动权。
孙多森也正是因为听那位朋友的话,才动起了去东北看看的心思。作为在中国创办众多实业的官三代、富一代,中国银行的第一任总经理,他有着这个时代领先于国人的眼光,去年家弟去逝,寿州孙家的家业全靠他与几位党兄弟维持。现在孙家仍是巨富之家,但企业也好,后代也罢,都面临着后继乏力的窘迫局面。这次东北未曾成行,到不妨与这几位东北商人交流一翻。
今天在车上碰到这几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东北大豪,果然如传说一样,里面一身没有标识的军装打扮。黑色的皮风衣,大皮靴,举止言谈毫不上商道,出口就是百十万大洋。
孙学明见这位自称叫孙多森的中年人过来,连忙起身相迎,另一位年轻些的商人起身让出坐位来。孙学明真诚地笑道:“刚才打扰先生了,对不起!在下和你是本家,叫我孙学明就行!”
孙多森脸上表情顿时亲切几分:“在下是寿州孙氏,不知你是?”
孙学明激动地抱拳说道:“可是那个一门三进士,五子四登科的寿州孙氏!”见孙多森点头。孙学明一拍巴掌上前握住孙多森的手用力地紧握着“唉呀!这真是自家人啊。在下陕州孙氏咱们可是一位祖上。当年家父在前朝为官时还得到过孙中堂的多翻教诲提携。不知先生和文正公如何称呼?”
孙多森正色地一抱拳“文正公正是家祖!”孙多森的确够骄傲,他祖父是孙家鼐光绪帝师,李瀚章是其外祖父。( 1919年48岁的孙多森已经挂了,在这里我们给他延下寿,也是一枚大牛人啊,死了怕可惜的!)听孙学明说他父亲得到过祖父的教诲、提携。孙多森就猜测出孙学明的父亲至少也是实任道台以上的官员,不然连他祖父的面都见不上。只是这个孙学明看似连官场的礼数套话都不怎么懂,可见现在家道已经中落了。
孙学明热情过后,才发觉自己握着孙多森的手劲有些大了,傻笑了一下,“先生坐——快请坐!”
张发奎他也不懂啥是一门三进士,听孙学明认了本家。也为其高兴,自当亲近一翻连才是,连忙插言道。“我叫张发奎,先生叫我发奎、大奎都成。”
有了张发奎打头,剩下的三人都纷纷自我介绍一翻,最后那位起身让座位的年轻人一抱拳“我叫曹雨迟,先生叫我老曹就成!”孙多森这才打量一下这位起身给他让坐的汉子,个子有一米八左右,虎背熊腰,红脸膛高颧骨大嘴叉一字眉尤其是两个眼眼又细又长,乍看起来向农民,细看起来向土匪。孙多森还真没看错这位曹雨迟还真混过几天土匪。
孙多森在次起身与这一行人抱拳行礼后,才坐下郑重地说道:“在下孙多森今日兴会几位朋友,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孙学明连忙起身将孙多森拉坐下,“孙先生客气了,是我们几们兄弟有缘分,兴会你才对。那边还有我们几位兄弟,一会我在给你引荐,等我们到南京下车后,还请孙先生给个薄面,让在下坐回东。”
“南京可就是我的地头了,那有让客人做东的道理。”孙学东本是谦让的一句话,不成想孙学明当了真,爽快地一点头:“好,等孙先生去东北的时候,我在招呼你。”
孙学明的实在劲把孙多森弄得一楞,这人也太实在了吧,要不是看他一脸真诚劲,把他当成骗子的心都有。试探着问道:“不知几位兄弟南来是为何事,若孙某能帮上忙定会尽些绵薄之力!”
孙学明听完一拍大腿“唉呀,能得先生帮助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