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八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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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的最下方。
毛三瞧此随即道。“难道这玲珑塔的地下还有一层?”
“不错,此隐藏在地下的一层就是我要你去的地方,而这玲珑塔外面的看守不足为惧,但塔内有两位内力大成的高手以及看守武学的高手数十之多,你且不要打那些武学的注意小心没命。”
那余方缓缓道语时,接着那毛三瞳孔微缩道。“那按方叔你所说,这玲珑塔最下方地底是暗室而最顶端是开启地下一层的机关也就是说此事根本不可能一个人完成。”
“哼,刘家禁地玲珑武学塔可是飞鸟不如。你也太高看你了吧,你的任务就是潜入地下一层,待暗室打开后确认那石块就行。”
“方叔有一点不明,既然都已经潜入为什么不带出一块?”毛三问话间,那余方闻听后冷笑道。
“此事当你亲眼看到就知道了,哦对了还有一点此次可不是你一人。”
毛三听后一惊正要问时那余方却突然打断此毛三话语道。“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虽然短暂但毛三也习以为常,每日功课早晚各三遍长生经默念,内力锻炼。功收后吃过晚饭洗漱一番后毛三便回到余方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粮院平静一夜无话,而在刘家却在几日前就已经在为刘家祭祖和奴仆迁升做准备,这一夜看似平静却暗中涌动,刘家镇外早已是数路人马悄无声息地到来。
刘府,内院。
大厅内此厅装潢极为庄严,黑柱十八根,两侧阔椅摆,上方大刀卧马般坐着一位棱角分明刀眉虎目的中年男子,肩抖披风绕身,脚踏虎皮毯,一手握着两颗拳头大小铁珠“吱吱”摩擦响。
“二弟,三弟,明日祭祖之事安排的如何了?”
话语间,下方两侧一位紫锦罗袍,抱臂而站身魁体壮,相貌与那上坐男子有七八分相似,其旁则是那内力大成的高手刘骇。
“祭祖之事已经安排好了,大哥无需担心,但此后的兵获,洛阳以及其余家族都有探子参透进来了。”那紫袍男子说后间那上方的男子面无表情道。
“无妨,随他们去反正这一批”
“偷鸡摸狗之辈还想听到什么时候!”那上方正在说话的中年人眼神微动,手指敲打间,突然那刘骇豁然冲天跃起便是一声暴喝!
“砰”的一声直接探手窜屋,“呼啦”声后断木碎瓦接踵而下那张骇手中赫然抓住一位身穿夜行衣的身影而落,接着穿着夜行衣的身影脚下连动间便是一阵连踢“砰砰砰”数声闷响后翻身而跃。
“内力大成宗师级别的刘三爷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话语中赫然是一位女子,从其身高以及声音而定年纪不超过十八,能面对刘骇这位名威刘镇的高手居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上下打量其余二人道。
“听江湖传闻,刘家有四兄妹,以惊涛骇浪而为名”话未说完,突然那紫袍男子脚下呼呼而动,双手如入水叉鱼,直朝那黑衣女子脖颈而来,此女脚下生灵,动若轻风飘渺不定由此可见此女身法了得。
“哼,赵家轻燕步。”
“噗”声间,突然那紫袍男子成似刀的手掌豁然变成虎爪式,两手交叉间瞬间使力,那女子头朝后微仰堪堪避过,其面纱被此双爪力撕成丝条露出女子面目。
丹眉凤眼,凝脂肌肤,鼻尖儿翘,唇樱小口,年芳未十八,出水若玲珑,妙容欲颠倒,好俏的人儿,手腕袖当了面语。
“掌中虎威,爪力断金,看来是刘二爷刘涛了,那上方这位就是名满洛阳的刘惊刘爷,好,小女子赵飞灵今日记下改日奉还。”
说完间此女挥袖施礼道,接着脚下微点退身走影,那刘骇正要追却被那上座黑篷身影的刘惊叫住。“三弟无需追,任由她去,明日祭祖时,玲珑塔小心看护,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大哥放心,玲珑塔中有无鬼双老两位前辈在。”听此话那刘涛凝声道语,接着那刘惊微微点头。
小番插曲却不知刘家镇深藏金武学之事已经悄然而走,一夜看似风平浪静却都在静等祭祖时日。
小夜翻头,二日清晨未亮,刘家正整个大院都严正以待,且尽然有序的在准备各种祭祖的事宜,刘家大院内,主人祭祖奴仆不许出房屋且需朝祠堂方位跪拜,所以整个刘家大院拥有刘家血脉不得不过百来口人而奴仆的数量却在数倍。
刘家正院中央是一座威严的祠堂,上方金身佛,供奉灵位数百,带头者自然是刘府当家人刘惊,身后两人刘涛,刘骇,其后就是刘家一些老人,再后就是刘家的小辈。
“先辈英魂,保我刘家昌盛,祖孙刘惊率刘家后辈拜谢先祖福荫庇护。”
那刘惊跪拜叩,三跪九叩,起身上香,后刘涛,刘骇跪拜上香,后刘家老人上香,后刘家后背跪拜。
随后刘惊负手而立,对着身旁的刘涛,刘骇微微点头接着刘涛定睛宏道语。“祭祖仪式完毕,现在奴仆迁升比赛开始!”
正同一时刻玲珑塔处已经是人影晃动。
第十一章 玲珑塔 下()
刘府,内院空地,擂台处。
一亩宽大左右的擂台挤满了刘家杂役,上方擂台两位杂役正在拳脚比拼,杂役中拳脚中又有多少厉害的此番比试不过选些身体强壮的罢了。
最上方一排坐着七八位身影,各个老钟古态,中间位置坐着三人,正是那刘惊,刘涛,刘骇三兄弟,就在这时突然那刘惊身后出现一人在其耳边低声语,那刘涛微微凝目道。“大哥我和三弟去瞧瞧。”
六层玲珑塔处。
黑瓦铺盖,六角体塔,六层地耸而起,底层独门,五层六面六窗,窗头大,尺厚墙,进塔唯门一口。
塔口前横七竖八躺着数具尸体,满地插满各种兵器,塔门开启已有人影窜入其中,还有其余之人正好玲珑塔的方向而来。
“嗖嗖”二声间,那紫锦袍,脖绕狐貂皮的刘涛以及黑锦虎纹袍手持硬弓腰间悬挂箭壶的刘骇;二人落在二层塔外,那刘涛见前方激来数位黑衣身影道。“三弟外面这些杂碎就交给你了,我去塔内看看。”
那刘骇微微点头,接那刘涛脚勾塔沿,倒身而下接着进入玲珑塔中不见,那刘骇手中铁弓“啪”的一声插入黑瓦缝隙内双手抱胸看着来人,“呼呼”声传,那林中跳影,地面尘扬不到片刻间玲珑塔前汇集人数足在十七八位。
“何方宵小胆敢到我刘家闹事!”瞧此见那刘骇厉声道语。
“嘁,原来是射雕弓刘骇刘三爷。”说话之人是八尺身壮的汉子,浓眉大眼,赤密胡须,手中斩腰般铜环大刀挥舞间踏脚前道。
“噗噗”落地声间就在那赤须大汉说话间其旁又站出几人,一位妖娆面容女子,腰间皮鞭缠柳腰,雪肌肤下脚踏靴。“咯咯,这就是射雕弓?果然英俊不凡。”
“二姐难道又动芳心了不成。”这说话的人是位白袍青年,长发飘飘,貌似潘安,相貌堂堂,气宇轩昂。
刘骇瞧此下方与众不同的三人突然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赤矛山的四怪其三。”
“哈哈,我们赤矛四怪居然能入射雕弓刘三爷的耳还真是荣幸。”那赤须汉子大声笑语道。
“哼,你们赤矛四怪不待在赤矛山来我刘家镇作甚。”刘骇冷哼一声说道。
“咯咯,难道刘三爷不曾闻这几天洛阳境外出现的传闻?”那娇艳女子咯咯笑语道间,那刘骇瞳孔微缩道。
“什么传言?”
“刘家玲珑银武藏。”
闻此那娇艳女子话语那刘骇脸色平常不屑道语。“江湖传闻,无稽之谈,况且若我刘家有上灵院所修银武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还能和我说话?”
“是真是假待我大哥出来就见分晓。”那白袍青年缓缓的说道,那刘骇一闻豁然冷声道。
“哼,玲珑塔乃我刘家重地,你们潜入刘家镇打杀我刘家人早已是死罪,今日若不将你们留下往后我刘家可无言在江湖立足。”那刘骇冷声一语,脚下微塔间“砰”的一声身旁插在瓦缝中的那件铁弓豁然入手。
铮声间弓弦起,三箭搭,突然起间那白袍青年窜身而起。“都说射雕弓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今日我白惊羽便来领教刘三爷高技。”
话未落,刘骇手中箭矢已出,三箭齐出,“砰砰砰”那白袍青年白惊羽手腕一抖赫然是三枚掌长尺宽飞刀卷出与刘骇射出箭矢抵挡,接着那白惊羽身形一纵双手连击,数枚飞刀反而朝刘骇射至。
“砰砰砰”
刘骇侧身而翻,翻身腾空间双手不停,接连搭箭而射,飞刀以臂力腕力而击,不想弓箭需搭箭开弓,而那刘骇只有前面四五枚靠躲避避开飞刀其余之后皆以箭矢抵挡,可见这刘骇箭法之高。
“噗”的一声,刘骇箭抵飞刀后是六箭而射,搭六箭不齐射而是鱼贯而出,一箭过一箭,那白惊羽脚下飞移见此见瞳孔猛缩,其激出飞刀不抵此六箭而落其余三箭射来直至眉心。
“啪”的一响,刘骇撇目一瞧,那刚到白惊羽眉心不足的箭矢被一条漆黑皮鞭抽落,随闻旁那娇艳女子话语。
“刘三爷好本事,奴家花无娘来领教三爷本事。”闻此语,不止这花无娘那赤须大汉也是身走侧提刀霍霍,跟随这赤矛四怪中的三怪而来的其余十来人同时散开如张开渔网般逐渐靠拢而聚。
“看来不拿点真本事出来还让你们小看了。”刘骇眼中精芒微闪,“啪啪”声间那花无娘手中黑鞭如蛇般卷腾抽拉,刘骇脚下腾跃腰间箭壶剩余十来支箭羽同时离壶悬空,那刘骇嘴角一翘间赫然双臂力转。
“二姐,四弟小心!!”那赤须汉子赫然瞳孔猛缩一声厉喝间,身形窜出时那刘骇手掌未触悬空箭矢,只瞧刘骇手掌一抚,那悬空箭矢就如被牵引般搭在刘骇拉开的弓弦间。
“嘭!嘭嘭嘭!!!”
射出箭矢居然全部爆炸,那赤矛四怪其三怪以及那跟随而来的十来人全都身受其中,眨眼的功夫塔前坑坑洼洼,血肉散乱;尘埃落定间,那刘骇眯眼瞧露出一丝笑容道。“看来你这赤矛三怪赤须客练得是外家硬功。”
“嗖”
“三弟!”
“三哥!”
那持大刀赤须的汉子在刘骇射箭的瞬间便腾挪挡在花无娘和白惊羽身前,将那些威力巨大的箭矢挡在身外,而就在尘烟落定时那刘骇看出门道身形腾挪间朝那赤须客激去,而那花无娘和白惊羽惊呼而道。
“砰!”那赤须汉子赤茅四怪之一排行第三的赤须客在那刘骇探手来时突然浑身精绷似铁似钢,那刘骇所探掌赤须客胸膛间。“原来是铁武硬功难怪能抵挡内力加持的箭矢。”
闻此话那赤须客眼显得意,胸膛起伏间赫然将那刘骇触及的手掌挤压那刘骇扯之不动,逃之不掉,听那赤须客宏声而语的同时手中铜环大刀挥舞而来。
“铁粘功!你的人头我赤须客朱荣收下了。”
“砰!”铜环大刀急落,那朱荣豁然瞳孔猛睁,瞧那刘骇单靠指力便将大刀钳住近不动分毫,那赤须客朱荣大喝声起,浑身力转手臂“嘭”刘骇脚下地面龟裂陷了半尺那被刘骇捏住的大刀未再近寸许,接听那刘骇道语。
“若你也是内力大成这铁武铁粘功我还真不敢近你的身,但你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