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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解甲归甜(重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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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天不遂人愿,两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在一丈开外挡住她的去路。

    居然还有一波,绕到她前面来了!

    遥望忠武侯府,她估摸着自己就是嚎破嗓子,那头也听不到,反刺激得黑衣人尽快要她性命。

    “有本事来杀!”没办法,只能放弃赶过去。卫子楠从不惧战,脆响一声长剑出鞘,左右是一死,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她倒要看看,自己今天能赚几个。

    她从来不惜命。

    刀与剑相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音,在沉静如水的夜里催人性命。卫子楠没有方向可退,黑衣人已将她牢牢围住,在她解决掉三个人以后,他们的同伴再也没有耐心陪她玩下去,只见领头的一挥手,黑衣人立时蜂拥而上。

    月色撒在森冷刀尖上,手握三条人命,自觉不亏的卫子楠嘴角嗜杀的冷笑丝毫不见退却。

    又是一个,赚了三个。

    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肩头挨了一刀,虽只擦破皮肉未伤及骨头,但鲜血顷刻间就染红了臂膀。

    只要她今晚死在这里,黑衣人得来头太子必定抹杀干净,这就成了一桩悬案。更何况,皇帝就算知道是何人所为,在她死的当口上,为了稳定朝局,未必会把太子怎么样。

    至于在醉月楼里发生了什么,那根本就是小事,没有人会去追究是不是有一出栽赃嫁祸的戏码。唉早知如此,她就该给卫子悦下毒的,解药自己手里留一份,太子就是发了疯也不会挑这种方式杀她。

    失算。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忽听得搜搜几声短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乎在同时,手中的刀就要砍到她身上的两个黑衣人,齐齐扑倒在地,动也不动。

    紧接着,一阵繁密的脚步声响起,她循声看去,就见另一队黑衣蒙面人持剑朝这边杀了过来。局势转瞬即变,眨眼之间,两波黑衣人竟厮杀在了一起。

    她这个被追杀的正主居然被晾在了一边。

    “”她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尚在清醒,没有看错。

    正在她惊咋得当口上,忽有一个黑衣人悄然朝她靠近,卫子楠侧耳察觉,回身一剑刺去,那人似乎没料到她背后也长了眼睛,堪堪躲开,险被刺穿喉咙。

    “夫人下手再狠点就要当寡妇了。”那人低声笑,一把拽住她往不远处一个宅子飞奔而去。

    “秦傕!”她不敢大声,“跑这儿干嘛!”

    “不跑这儿来,我岂不是要当鳏夫了。”说着,带着她跃进宅子中,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门,不知动了什么,打开一处暗门。

    “咱俩少了哪个都不行。”他扯下面罩,在暗门合上的同时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这里安全了,这条通道直通王府休息会儿,不急着回去。”

    毕竟受着伤,他和窦先马不停蹄赶过来,已到了极限速度,刚才又险险避开卫子楠那一剑,已经筋疲力尽。

    “狡兔三窟,到处都是你的窝?”卫子楠笑,劫后余生的欣喜让她有些兴奋。居然又被秦傕救了,这家伙能未卜先知不成。

    她扶着秦傕,想找了个地方坐下,这里黑灯瞎火的,生怕就摔了:“王爷怎知我今晚要遭遇追杀?”

    秦傕没有回答她,却突然将她抵上墙壁,用力吻上她的唇,就像正经历着生离死别,最后一次亲吻自己的女人,害怕再也不能拥有。两条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箍在怀里,抱得她就快不能呼吸,骨头都要碎了。

    狂风骤雨一般的吻,席卷了卫子楠的唇舌,她被死死抵在墙上,越来越反抗不了。知道他在后怕,卫子楠也抱住他,一时心软开始回应他,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这不还好好活着吗,亲得到,抱得到

    黑暗中,彼此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的亲吻和爱抚,让卫子楠逐渐吃不消了她觉得自己没在外面被杀死,也要在这里被他亲死。

    再这么下去,还想不想回去睡觉了

    “够了,我这不没死吗!”一把推开他,卫子楠终于呼吸顺畅了。

    秦傕感觉自己抱着她的手甚至在发抖,如果不是这样亲密的亲吻,实实在在地抱着她,他大概要害怕到崩溃。

    曾经无懈可击的他,有了软肋。如果夫人今晚遭遇不幸,他的后半生究竟要怎么度过怕是大仇得报就马不停蹄地追她而去。

    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爱她爱到如此境地这样一种,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境地。

    “我怕失去你。”说完,又伸手过来抱住她,在她耳边强调,“很怕。”

    “我”秦傕忽然的感性,让她鼻子一酸,卫子楠蹭蹭他的脸颊,“我不怕死,不过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秦傕笑了,沉默着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那么患得患失,松开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能从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为夫可以说死而无憾了。”

    “”

    星星火光,在彼此的中间点亮,卫子楠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一层水汽,不禁失笑,伸手去摸他的眼睛:“大老爷们儿,哭什么哭。”

    “”秦傕打开她的手,偏开脑袋,“憋的,硬憋着没在这里把你给办了,快憋出内伤了都!”

    “”

    刚才是有些失控。

    “我”她红着脸埋下头,狠狠咳了两声,“我受了点伤。”

    “哪儿!”他举着火折子,在她身上上下查看,找了半点愣是没有找到。她穿的是暗红色的半臂,血迹很难一眼看出,光线又暗。

    “这里。”卫子楠努努嘴,指指自己的肩膀。

    秦傕慌忙举着火折子看,瞧见那一处尽被鲜血染暗,扒开衣料才见伤口还不到一寸来长,浅得很,只是血流得多,吓人罢了。

    她埋头笑了:“骗你的,一点小伤。”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还不如一拳内伤来得痛。

    “这是骗?”秦傕不满地戳了下她的头,像训孩子似的,“自个儿伤了都不在意,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少说两句情话会死吗?卫子楠感动归感动,却有点受不了他这一惊一乍的,提步往前去了,“回去吧,我要困死了,恨不得躺在地上睡一觉。”

    “我背你?在我背上睡。”

    “别逗了。”

    她从秦傕手里拿过来火折子,走在前面。密道里安安静静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秦傕突然叫她。

    “子楠。”

    “嗯?”她回头。

    “没什么就想叫你。”

    “”

    “本王今天是感性了些,像个小白脸儿似的快被吓破了胆。”秦傕无奈地耸耸肩,嬉皮笑脸地勾住她的腰,“不如踢为夫一脚,不然这么真情流露下去,我的牙都快酸掉了嘿嘿——真踢啊!”

    “回府之前,给我闭嘴!”

    得,自己作的。

74。回府一趟() 
第二天的早朝一直以来力求稳扎立足的卫大将军,居然一声不响地告了病假。om各位大人面面相觑,都道没听说她病了啊,昨天不还是好好的,满面红光么。

    只有太子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也只知道昨夜有一场夜袭,结果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禀报情况的,而恒王妃今天也不见人影。

    只怕于他来说是凶多吉少。

    可他不信,近二十个死士,干不过卫子楠一个,就算她有暗卫,也不可能匆忙之下带那么多出来。况且押送逃犯回去,不大可能由她亲自做,势必交给手下。手下一分流,她就更不是对手。

    从今早诸人的反应来看,昨夜的打斗痕迹应该清除了,没有人发现曾有夜战。但,如果是他的人顺利得手了,有功夫清理现场,怎会没时间回来禀报。

    太子不禁想起上一次张全劫持采薇不成,反被劫持,也是这样悄无声息,没有音讯。这让他又忐忑几分。

    越是风平浪静,越可能迎来暴风疾雨。

    到了这日午后,恒王府的马车驶进宫门。据他的暗线汇报,下车的只有恒王,没有恒王妃,这让秦源有种说不出的混乱感——恒王妃可能再也出现不了,但恒王入宫又是所为何事。

    和心殿里,皇帝看完恒王呈上的一本奏折,还不及说话,已经猛烈咳嗽起来。

    “父皇莫气,莫、莫气啊,龙体要紧。”秦傕跪在下首,一脸的焦急,恨不得冲上去给他父皇顺顺背。

    皇帝摆手,示意赐坐,又反复把那封奏折看了一遍,好歹面前还有个恒王,于是强忍着把它摔下去的冲动,问:“你媳妇儿现在如何了?”

    秦傕在凳子上坐如针毡,时不时要擦一擦额头上的汗:“哦哦,子楠没什么大碍,只是肩头受了些小伤。这几日她太过辛劳,昨夜处理这事儿直到天亮才小睡一会儿。儿臣心疼她,便私自替她告了假。她这会儿应该继续忙去了吧,也是怕把事情闹大,所以才让儿臣进宫一趟。”

    这奏折上清清楚楚讲述了昨晚的两件大事。

    其一,方玉桁栽赃陷害醉月楼,人证已在恒王妃手中。这背后是谁在推动,不言而喻。其二,恒王妃夜晚造袭,所幸袭击者全部被她的暗卫所击杀,其中一人名唤张全,曾经对恒王妃的一个婢子下手,确定无误是太子的人。

    将两件事串联起来,不难猜出,太子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看了这样一份帖子,怎能不气啊。太子前脚刚动到了北军上去,后脚就刺杀他有意提携的将领,简直是要造反。

    话说,这恒王妃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物,能忍下这等大仇没有留到早朝当堂发作,算是给他这个皇帝一个缓冲的台阶下。om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皇帝都不得不重视。

    “老二,你如何看?”稍缓心态,皇帝慢慢止住了咳嗽,态度也稍微缓和下去。

    只是皇帝的随口一问,秦傕居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毫无征兆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上了:“父皇,求父皇给儿臣做主啊!”

    “”知道这个儿子没什么出息,不过也难得看他说哭就哭,皇帝反倒放松了心情,“多大个人,你媳妇儿若看到你这样子,不嫌弃?”

    “子楠的确是嫌弃儿臣,可没有她,儿臣哪儿抬的起头啊。现如今,儿臣走到哪儿都说得上话,谁还敢不给儿臣面子。善妒归善妒,相处久了,儿臣觉得也挺喜欢她的她若要出事儿了,那儿臣怎么办,儿臣不想再娶别的女人!”

    “”怎么突然深情流露,跟他扯感情问题了,皇帝不自觉地勾了勾笑,“你想让朕如何给你做主,严查太子,废太子?”

    秦傕瞪大了眼,吓得连忙磕头,结结巴巴地说:“儿、儿臣不敢正因为此事干系重大,子楠才叫儿臣单独面见父皇,她自己回避,怕自己到时候心急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其实,儿臣也不想坏了兄弟情分,但如何两边都顾及到,就恕儿臣愚钝,觉得还是得由父皇决断比较稳妥。”

    皇帝的表情,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咳咳你便如此确定,是太子所为?”

    “儿臣儿臣没那脑子去猜是不是皇兄,不过子楠说是太子,而且愿意回避由父皇继续深查,想必也错不了。”

    这桩事本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那所谓的“逃犯”是巡查编队的,怎么就被当作逃犯给抓了,方玉桁总得给出个解释。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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