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敌特种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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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总结陈词,也没打任何招呼,完全就是人家想走就走了,他一点不重要到需要人家给个什么告别的言辞。
秦长川愣了半天,忽然低头笑了。
有意思。
对手有意思,戏才能继续往下唱。
九殿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
萧之夭和萧江灼在客厅里会合。
萧之夭先说道,“阿宁肯定没死!”
宋阳急急抬头,目光中的期待亮得像火苗。阿宁再不对,那也是他妹,他也不想他妹死在秦长川那个败类手里。
“何以见得?”黄宁代宋阳提问。
萧江灼瞪过去一眼,“没看到吃葡萄呢吗?咽下再说。着什么急!”
黄宁和宋阳连忙低头躬身,连眼里的期待都不敢有了。
萧之夭轻拍一下萧江灼的手臂,对于他时不时地对她的人甩脸子,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他自己手下的墨卫更多,还不够他端架子的?非得上她的人面前刷什么存在感。
把喂到嘴边的葡萄咽下去,她这才道,“阿宁昨天既然回来了,还帮了大忙,那么如果事后死了,秦长川的人怎么可能还带着阿宁的尸体离开!他们应该巴不得留下阿宁的尸体示威给我们看。而既然昨天什么也没留下,已经足以证明阿宁还活着。”
本来从秦长川的嘴里听到阿宁死了的消息,宋阳还心疼得不行,可一听萧之夭的分析说阿宁还活着,宋阳立马又不心疼了。
“活着回来我也会亲自掐死她!”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他投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宋阳红了脖子,“王妃,属下一定会做到的!她背叛了王妃的事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见到她的第一眼我一定会亲手掐死她向王妃谢罪!”
萧之夭叹口气,“关于阿宁,我没见到人之前会保留所有意见。也希望你下手时慢一些,至少留给我说几句话的时间。”
“王妃--”铮铮铁汉宋阳感动的就差留下男儿泪了。
私心上讲,他哪里舍得掐死自己一直疼在手心的妹妹。只是妹妹做的事太伤人,他如果不亲自大义灭亲,他觉得他愧对他头顶的宋字。
可是萧之夭这么一讲,他至少有理由可以晚下一会儿手,妹妹就可以多活一会儿了。
他很感谢萧之夭,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感谢,于是竟一时忘了萧江灼的存在而大剌剌地与萧之夭对视起来。
不过一秒。
萧江灼甩手就是两粒葡萄直射宋阳的眼睛,“往哪里看呢?你当我是死的?”
宋阳及时一低头,躲过了,后背上却出了一层冷汗。心知这是萧江灼故意放了水意为警告,否则他的眼就真瞎了。
原来不熟时总觉得笑脸的九殿下好接触,日常冰霜挂脸的萧之夭则不好说话。谁知接触时间长了以后却发现,九殿下杀人时笑得都和蔼可亲,相反倒是冰霜挂脸的萧之夭一向平等对待他们。
“娘子,你带上面纱好不好?”语气是商量的,动作却是刻不容缓的,萧江灼起身,一把扯下了屏风上的轻纱转而罩上了萧之夭的头。
那是屏风上作装饰用的,是个方形的,而且很大,这一罩,直接从萧之夭的头项罩到了大腿根。
萧之夭:……
“萧江灼!你这样我还怎么吃东西!”
“这样吃!”
萧江灼掀起轻纱一角迅速钻进去,手里还捧着一碟葡萄。轻纱很大,罩住他们两个还真不嫌小,甚至不影响继续一人喂一人吃的活动。
只是这视觉效果就没那么正经了。
“我总觉得秦长川在故意激怒我想让我一刀砍死他。”
“那是他害怕后面的折磨所以在求速死,可以理解。娘子,再吃一颗。这一颗我尝过了,特别甜。”
萧之夭瞪萧江灼一眼,嘴却没忘了张开吃进葡萄。
黄宋严三人:……
不是在说正经事么?眼神投过去看到的却是自加了柔效果的恩爱戏。
这一大碗朦胧版的狗粮给他们噎的!
“不,我感觉不只是在求速死,更像是他认定了不会死。可是退一万步,这样身受重伤的他就算不死,他以后也是断断不能再做将军了。而他儿子又那样了,也不能接位吧?无论事情最后如何,兵权也可能再是他家的了。那么这么没有利益的事情,他到底还在算计什么?”
“管他算计什么,反正他算计不过你老公我。啊娘子,你只介绍说你那里叫相公为老公,可你一次都没有叫过我老公。你叫我一声嘛,啊?叫我一声我就嘴对嘴喂你一颗葡萄!次数自愿,上不封顶!”
萧之夭:她一点也不期待,一点也不自愿好么?
严黄宋三人:……
这特么的以后还能不能正经议事了?他可以摔东西么?被虐得眼睛都没地儿放的感觉真的好窝火啊!
“你刚才出去办的事怎么样?围在门口的兵退了?怎么退的?”
“打退的!你老公我威风凛凛一掌拍出去,甭管是人是马都得趴下。能不退么?不想死的都知道退。老公是不是很厉害?来,奖励你一个嘴对嘴喂葡萄!”
萧江灼叼着一粒葡萄靠近萧之夭。
隔了一层纱的外面三人:没眼看了!没眼看了啊!
萧之夭忍无可忍,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掌拍下,葡萄碎在了她的掌心和他的唇之间。
“丝丝,去叫甘衡过来!”
真当她除了他就没人了解情况了?
甘衡被召唤的很不情愿,自打深刻认识到男主子和女主子只要在一起就无论什么情况都能秀恩爱的这一事实后,以后只要知道他们俩在一起,墨卫们都不约而同地退避三舍,只保证外围安全就好。
本以为自我保护措施做得够完美了,谁知虐人者又放出了召唤他的大招,而他还不能反抗。
这憋屈,真真能弄疯人。
甘衡恨不能闭着眼睛进门,眼睛张开的程度只够看清面前的方圆一尺范围。然而还是防不胜防地用眼角余光看到了萧江灼抱着萧之夭的手掌在唇间肆虐。
这冲击力,天要亡他呀!
甘衡头低着,下巴都快扎进胸膛了。
萧之夭问,“外面来闹事的兵都退了?怎么退的?真是你们主子威风凛凛地一掌拍退的?”
甘衡摇头,“不是。”
萧之夭冷嗤一声,当然知道不是。萧江灼再精分也该知道这种时候出手只会更加剧双方矛盾。那么多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他是怎么?”
“不是一掌,主子连拍了三掌。”
“啊?”他真当人面动手了?
萧之夭及宋严黄三人齐齐震惊了。
萧江灼含着萧之夭的指尖,目光指控,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是实话,就你不相信我。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就不怕矛盾激化引发兵变?”萧之夭抽出自己的手指,红着脸力求正经地问。
萧江灼没了东西堵嘴,也只得让嘴发挥正常作用,说话,“一,秦长川还在我手里,他们想要活的不想要死的,那么就只能围着威胁而不敢出手跟我硬杠。二,秦跃并没出现在堵门的人当中,因为他知道我要下手弄死他是真的敢,所以他不敢出面,所以他一定提前有告知前来的人,不要真的激怒我。三,整个三军除了普通将领,在五品以上的卫将军偏将军中郎将等等一共是十二位,可是来的只有三位官职最低的中郎将,这就说明来人只是三位中郎将的私人意愿,而不是驻边军营的整体意思,所以,我怕他?”
众人,包括萧之夭:……
膜拜!
出面就先打了人脸还算准了人不敢打回来的妖孽放眼全尧天除了他们眼前这位也真是没Sei了。
萧之夭被震得声音都干涩了,“秦长川不是军营的一把手么?不是说自三年前兵变之后整个军营都是他的心腹了么?那为什么其他卫将军什么的没一起过来讨人?你已经暗中收买了他们?”
如果是,这男人的心机简单太可怕了。入眼的全是他各种在自己面前刷下限表情深,谁知他暗中竟做了那么多事。
“不是,我没那么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事儿也不现实。人家跟着那边卖命了三年,这已经不是寻常收买就能说服他们叛变的了。”
啊,还不是收买?那为什么?
萧之夭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里尽是疑惑,懵懂得像一只小鹿。
勾得萧江灼凑过去于她眼睛上轻轻一吻,在萧之夭本能地反手打来时又及时扯回。
同样正在目光炯炯地看过来等着后续的纱外众人:……
议论个公事还要被虐一脸,还不如干脆死了得了!
注意到萧之夭眯眼要真怒了,萧江灼赶紧抢先开口,“这世上永远没有绝对的统一战线。三年前其他人要臣服,臣服的不是秦长川,而是他背后的太子势力。三年间他们一起屈居于秦长川之下,只要秦长川在,他们就永远爬不到更高的位置,你觉得他们会甘心?三年后终于出现了转机,不用经他们的手就有灭了秦长川的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萧之夭被撩的怒气就这样被萧江灼的分析一点点打消散了。
她不得不承认,萧江灼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
看得出分析透还只是一方面,更绝的是他能见机出手,一击即中。
“难道他们会眼看着我们弄死秦长川?太子就不会对他们施压?”
“所以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朝廷发放救援物资的钦差大人的到来。”
“哎?有钦差大人会来吗?”
“对,有,还是熟人。”
“谁?”
“七殿下,赵祈灏。”
……
莞城隔壁,嘉定城。
知府高迎广最近很懵比。
早就收到朝廷派来了七殿下给莞城送物资的消息,所以他马上亲自带人把一年都用不上一次的驿站收拾得焕然一新。墙壁从外到里都粉刷了一遍,屋内大到床小到茶盘全部换新的。窗外长得不好看的树枝都全部修剪掉,务求保证住在这里的人入眼时不会有丁点不适。
虽然只是中途路过一下,歇歇人喂喂马,听说顶多停留两天,但高迎松还是没敢一点放松。
因为传说中的七殿下是个非常讲究非常讲究的人,说在皇宫的住所舒适度比公主还矫情。
啊呸,这什么对比!但事实就是这么传的。
于是传说中的七殿下到时,站在驿站门口的高迎广自打看到那辆马车后就懵了。
大红的马车啊,大红的纱帐啊,梦幻得比成亲的花车都梦幻,浮夸得比花楼的花娘都浮夸。
里面传出的声音也比他听到的所有女人声都千娇百媚,都婉转动听。
但还不是娘气,而是一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青涩和优雅。
“艹!什么破驿站?老子千里迢迢来送温暖就让老子住这儿?老子不住!走,去知府家!”
青涩的爆着粗口的九殿下!
优雅的一口一个老子的九殿下!
高迎广真真觉得:从文县的山贼动乱开始他就该领悟到今年真的不是一个寻常年呢。
住家就住家吧,反正不就是两天吗?一眨眼就过去了。
不敢有丝毫反对,还得派人快马送信回府,务求赶在九殿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