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的匿名捐助-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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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掐了烟,随手弹出了窗外,“苦了我妹。我几年不在,随便找了个人家。”
“结了?”好像比她还得小两三岁吧。
“又离了。”
“呃?”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唉,不说了。。。。。。”
“一起吃个饭吧?”得知对方没有恶意,应当还算是朋友吧。
“能成么?咱俩现在差距悬殊,不介意跟一个无业游民——哦,还是个刚出狱的无业游民一起吃饭么?”
“打算找活儿干么?”一边说,一边发动了车子。
“你看我能干什么?”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她。
“开黑车啊!”爽朗大笑,“哈哈,给我开——我正缺个司机呢。”
“你这不是引狼入室么?”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
“我欠你一份儿工作。”还记得她失业的时候,对方给了她一张名片,叫她去酒吧找康大生。就好像昨天的事儿,记得清清楚楚。
“你家那口子不会介意么?”还记得那个被他打得进了医院的公子哥。
“我单身。”
“分了?”
“根本就没在一起,告诉你你又不信!”说起这事儿还是忍不住怄火。
“那这车?”打死他都不信是她自己买的!就算中了彩票扣完税都不够买这车,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干爹送的。”习惯了被误会,解释也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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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值么?”妖绕挑眉,悠然吐纳着烟雾,“呵呵,嘴上按个把门的,免得把美女都气死了。。。。。。”
寻医问药 恼羞成怒()
晋三虎鬼鬼祟祟地跟在晋长荣身后,打量四下无人,一转身溜进了巷子深处不起眼的小院。据他兄弟说,这老头儿行医多年,别的病不治,就对男科的疑难杂症有一套。尤其在补肾壮阳这方面,那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夫可比的。
把过了脉,说了一大堆越听越迷糊的医理,拿了副金贵的药方,鹿茸、海狗肾、海马、锁阳、蛤蚧、紫河车。。。。。。。
回来后叫关系要好的老中医看了看,都觉得这药下得太猛了。郁闷得一塌糊涂,吃还是不吃呢?小丫头自打那天走了,就一直没再联系,心想着就这么算了,却总觉得对不起人家似的。。。。。。
认定自己没病,主要是那天的时机。公司投标失利,她又大半夜突然闯进来,一半是压力大,一半是紧张,被她吓的。
就对着她硬不起来么?唉!话赶话咋就说成这了?
太伤人自尊了!
这事儿他要不上杆子,指望对方来找他八成是不可能了。一个半大老头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今儿踹了你,明儿就换一个。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有两个钱,可是,在她身上偏偏又发挥不出来。若是早些年他还可以给她经济上的帮助,现在他还能给她什么呢?什么都给不了她,还有没有可能继续下去?
恍然觉得,他就要失去她了。舍不得,却又觉得缘分尽了。可他想不出自己为甚还要跑来学校找她,若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也不会被眼前的一幕气炸了。
说什么都没想到,开她车接她的男人会是董大勇。当初他废了牛劲才把那货送进了监狱,刚一出狱俩人又跑到了一起。怀疑自己打一开始就叫她给哄了,那要不是她男朋友,能这么一回一回的?
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拨通了她的手机。刚一接通就破口大骂,满口粗词,什么难听骂什么。。。。。。
莫莉愕然将电话从耳边拿到了一尺之外,侧目看了看身边的董大勇,不打算再费劲解释了,挂断了电话,对方又打了过来。心力交瘁,强忍着不接,不再想报仇了,只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干嘛不接?”董大勇敛眉看了看憔悴的花容,觉得这电话可能挺重要的。
“不想接。”
“接,出了事儿哥替你扛着!”
车子刚开上了公路,就听见“咣当”一声追尾。惊愕之间,被两辆轿车轮番撞了几下,分明是故意而为。
莫莉怔了几秒,突然间抓狂尖叫,愤然跳下车对着停在街口的迈巴赫破口大骂,“草你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眼看着轿车缓缓驶过,虚弱地瘫软在地上,哭着哭着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便是真正的结局吧?再不会,再不会见面了。。。。。。
意料不到的是,半夜里忽然接到康大生从酒吧打来的电话,说董大勇刚刚被一伙人弄走了。对方听说了今儿傍晚追尾的事,认定她就是惹事的元凶。电话里叫她赶紧想办法,看那伙人嚣张的架势,甭真把董大勇的命给要了。
点燃了一支烟,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纠结再三,硬着头皮拨打了晋某人家里的电话,复又打了几遍车载,始终无人接听。
越想越害怕,开始质疑自己的动机。怪就怪她做事从来就一拍脑门,为什么突来兴致把董大勇给扯进来了?成心跟某人叫板么?
可她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直觉得他蛮有度量的,说什么也想不到对方会叫人把她的车撞得稀烂。。。。。。
该死的!还打算把人弄死么?
电话求救 大开杀戒()
心里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付美莲,应该可以通过对方找到晋长荣吧?
莫莉急急忙忙翻找着杂乱无章的电话簿。记得对方约她去香港那次,两人曾互留过电话。硬着头皮拨了过去,对方一听说她要找晋长荣,口气霎时冷了下来,“我跟你老叔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你们在一起呢?”不会这么巧就分手了吧?
“胡扯!你在哪儿看见的?”嘴硬,语调暴露出几分心虚。
“我在酒店楼下看见你的车,晋长荣刚巧出电梯。”不知道自己在这儿跟她啰嗦些什么,索性开门见山,“哎呀!你们俩什么关系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就要他的电话,忙着救人,晚一步可能就没命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趁机拿一把,“找你干爹帮忙呗,长荣说话又不算数。”
火冒三丈,当即就爆发了,“付美莲——你那脑袋是榆木的?我他妈的能找着那家伙,还用找晋长荣么?我不就想看看他们俩是不是在一块儿么?”
“怎么,被甩了?”必定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沉默了半秒,认了,“是,是被甩了。你就行行好,给我个电话,算我求你了!”
付美莲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她莫莉总算也有服软的时候。轻轻吐出了一串号码,奚落了几句,来不及告别,对方就匆匆挂断了。
电话接通之后,晋长荣才发现是莫莉打来的,紧张地扫过不远处的黑脸,压低嗓音数落道,“你咋能干出这么不地道的事呢?差点把你大气厥过去!”
“叔,董大勇没事儿吧?”拣要紧的说。
“找抽呢?”拢着电话,沉声教训道,“趁早甭问!你大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搞不好连你一起捎带上。”
“叔,我大在你旁边不?”
“嗯。”
“你把电话给他。”
“你是叫你老叔替你挨嘴巴。”
“求你了叔,我求求你了!”
晋长荣忍不住怜香惜玉,心一软,将电话搁在了某人耳边,硬着头皮通报了一声,“是莫莉。”
晋三虎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咬着牙根咒骂,“咋?你也想死了?把我说的话全特么当放屁?”
“大——”忽听莫莉在电话里大喊,“我不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一把夺过电话,冷冷地回应道,“不,你没错,是我错了!行了,就这样哇。”
“你误会了!”急切澄清,“他帮过我,我不过是想帮他。他刚出狱,我只是想给他一份儿工作。”
“甭解释,人已经没了。”
“啊?”大惊失色,急切地追问,“你把他怎么了?”忽然有种笃定的直觉,她爸就是这么没的。。。。。。抽噎了几声,破涕为笑,“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一命还一命,大不了下去跟他说声抱歉,我原本以为能帮他,结果却害了他。。。。。。活得可累了——我想死!”情绪骤然失控,“啪”的一声摔了电话。
晋三虎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回拨,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安顿晋长荣去看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上了楼。接通了视频,默默地注视着屏幕上晃动的人影,月光下烟雾腾腾,忽而是失魂落魄的哭喊,忽而是嘲讽的咒骂声。。。。。。
失血休克 冲动代价()
一小时之后,睡梦里响起急促的电话铃。晋三虎心不在焉地接起,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披上外衣急匆匆赶到了医院,重伤的莫莉此时已被推进了急救室。不是割腕、喝药此类的柔和方式,一刀捅进了腹壁。
晋长荣双手插兜在医院的走廊上踱来踱去。胡梅上次也被送到了医院,可远没有莫莉这么惨烈。到处是血,叫人一阵阵眼晕,一路淋漓赶到了医院,他都怀疑小丫头已经断了气。
“怎么样了?”晋三虎一路小跑冲向手术室,人未走近就忍不住大声嚷嚷,“人呢?甚个情况?”
“可能。。。。。。唉!”望着哥哥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郁闷地长叹一声,“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甚?”愕然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在急救么?”
“流了那多的血,谁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了。”
“割腕了?”一听说流血,最直接的想法。
用力摇了摇头,“把自己给捅了。”晋长荣照着自己的肚子比划了一下,“这儿。。。。。。流了够几盆子血,看样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真不想活了。”
“疯了?就为那个董大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弄得这么严重。晋三虎紧抿着嘴唇沉思了片刻,暗自纳闷,“可那姓董的招认了呀?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哥,拍着良心说话。没法不招!您就是把我搁在那儿我也得招!”挖好了坑把人扔里面,劐一铁锹土问一句话。那小子三铲子就吓尿了,换谁敢不招啊?
“医生咋说?”心里有点后悔,可这话断然不能说出来。
“没甚把握。我刚叫人去安顿装老衣服了。”
“到底伤在哪儿了?”嫌对方磨磨唧唧,半天也说不明白。
“主动脉,还有哪儿,我也说不清楚。”晋长荣困惑地挠了挠头,“说是失血性休克,我就知道这么多。”
苦笑,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也抑郁了?动不动就挂在嘴上,整天的想死!”
“早知道这样,您养她干嘛?当年就扔到沟里叫她自生自灭呗。好容易使回好心,结果就是个这。我真理解不了你的想法。”
“有甚不理解的?我又没开天眼,助养她的时候我咋能知道我俩能成这样的关系了?”压抑地长叹一声,虚弱地压着胸口,脸色惨白,“叫人预备两身衣服吧,我这心跳已经180了。那结果我接受不了,备不住得崩盘!”
“哥,你甭激动啊!”刚忙招呼人叫医生。打量着哥哥一脸云淡风轻的闲适表情,护士挂针的时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