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的匿名捐助-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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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她真的出事了。”心慌意乱地坐回床边,“我有预感。美莲不是那种想不开的性格,平时大咧咧的,跟雷仁分开的时候也没见她怎么样。我怕她这次玩儿真的!”
晋三虎满心厌烦,扬手揉了揉前额,“诶,我对你们这些女人不知道该咋说。俩人开心的时候在一起,不合适的时候还非得死缠烂打的?”
“切!谁叫他当初招惹人家,他不应该负责任么?”口气稍稍有些急躁。
“要这么说,那胡梅呢?”抬眼注视着她,“因为小付是你朋友,长荣就该负责。我辜负了胡梅就是应该的?这有甚区别呢?你这心都偏到姥姥家去了!胡梅都死过好几次了,我特烦她这样,懒得理她。死就死哇,想死我也拦不住她。该说的话我都说明白了,她非要死跟我有甚关系了?”
趴在床上,痛苦地抱着脑袋,“叫你说的,我突然好有罪恶感。。。。。。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该怨你太花心?”
“我。。。。。。”他这身体都这样了,花心?可这些女人们偏要挣得你死我活,非要逼他做出选择,他有甚办法了?只能为了其中一个辜负另外一个,他说都负责,在她们眼里就更成了贪心不足的老硫氓了。
“行了行了,这事儿不怨你,怨我!”坐起身,委屈地抹着眼泪,“怪我控制不了自己,不满足只做朋友。我就想你是我的,看见你跟别人柔情蜜意,我妒忌!”
“那你知道长荣现在的女人是咋回事?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样?不见得是为钱哇?就像小付,单为了两个钱不至于玩命。”
“我知道她是真喜欢我小叔!”泪眼模糊,郁闷地嘟着小嘴。
“我觉得长荣对她一直就那么回事。”沉沉嗤笑,“呵,其实我觉得那货对谁也寡气,除了他媳妇。那在家就是二十四孝的五好丈夫,一辈子没跟媳妇红过脸。我可羡慕。我命不好,娶了头活驴,整整打了半辈子。”
“你喜欢驴吧?”撑着下巴,瘪着小嘴任性嘟囔,“我还是替美莲担心,还是想去看看,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
轻生殒命 痛苦自责()
晋三虎终于还是拗不过莫莉,叫泰仔和二鬼陪着连夜去了小付家。车还没开到跟前,就被远处一片慑人的警灯惊呆了。
加速驶去,慌乱地冲下车,事发现场已经被忙着取证、照相的大批警察用彩条围了起来。密密匝匝的人群脚下露出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泪水止不住的冲出了眼眶,或是因为伤心,也或许是因为恐惧。。。。。。
抬头环视着直冲天际的塔楼,被凝重的夜空压得喘不上气来。视线滑过街灯,环视四下,恍然发现了蹲在一旁发愣的晋长荣。疾步冲上前去,由着性子提起对方的衣袖,扬声质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一言未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狠狠在脸上揉了一把,嘴里小声嘟囔,“我紧给她打电话,说我马上就到。。。。。。”
“不是说了十二点之前么?”愤愤地甩开他的衣袖。
“没呀?你甚时间跟我说必须十二点了?”
“我。。。。。。”该死!狠狠一跺脚,抱着脑袋蹲在一边哭了起来。都是被公司的这点事破事给闹的!俩人针锋相对,连话都没法说了。
“行了行了,人已经没了,哭也哭不活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隐忍着无处申诉的委屈。
赫然抬眼,扬声大吼,“我几点就告诉你她在天台上!你这时间才打电话?你是人么?一点都不担心她?”
“我。。。。。。我走不开呀!”无可奈何地一拍脑门,捂住即将出口的抽噎声,“我。。。。。。我要是走了,那个也不活了。。。。。。。你叫我咋办?你倒是说说!”
双膝“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哇哇大哭了起来,“我不懂了,越来越不懂了。。。。。。我一直以为感情的事儿挺美好的。。。。。。好残忍。。。。。。好残忍。。。。。。”
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恰逢警务人员轰然散开,露出了惊悚的死亡现场。躺在地上的女人大睁着双眼,后脑裂成了两半,整张脸像块纸片塌塌的铺在地上。脑浆喷溅出几丈远,天灵盖不知崩落在什么地方。来不及多想,赶忙捂住莫莉的眼睛,怎奈对方还是尖叫一声,扑进他怀里剧烈得打着哆嗦。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轻拍着她的脊背,那怯生生的嗓音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没事儿了,回哇,我一会儿还得跟警察做个笔录。”
莫莉只觉得耳边一片遮天蔽日的嗡嗡声,什么也听不到。失魂落魄,像一只没头苍蝇跌跌撞撞地冲向停在远处的奔驰轿车。。。。。。
“莫莉,莫莉?”昏昏沉沉中听到熟悉的嗓音,明知是晋三虎,却不知为什么不怨睁眼看他。眼角咕咕地淌着泪,一直哭,时断时续地抽噎。
此时,晋三虎已从老鬼口中得知付美莲真的跳楼了。想起胡梅那日临走前放下的狠话,心里越发后怕。
“我那么痛苦,你们也别想好活!”
如果一个人为了失去的爱情能轻易结束自己,那么伤害别人就更加容易了哇?
听说晋长荣吓傻了,不由在想:如果今天从楼上跳下去的胡梅,又会怎么样?他真的能心安理得地牵着莫莉走进结婚礼堂么?
轻抚着紧紧皱起的眉心,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别伤心了,人已经没了,你就是把自己哭死了也无济于事。”
“都怪我,都怪我。。。。。。”和着哭声,彷如呓语,“都怪我没说清楚,我心里还在跟我小叔赌气。。。。。。”
满心疼惜地将她揽进怀里,“不怪你,怪我!我要是打电话叫长荣去,不会耽搁到半夜。”
“不是。。。。。。不是。。。。。。你打了也没用,呜呜呜,我小叔他走不开。。。。。。”
“咋?”
“他一走,那个也要死。。。。。。”
情爱双刃 勘破红尘()
整整一夜莫莉都难得平静,一闭上眼就是崩裂在地上碎得面目全非的脑袋。恍然忆起两人同住在市郊老宿舍的时候。买一份麻辣烫两个人一起吃,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聊起那些男女挘Т畹难奘隆!!!!!�
翻了个身,拼命地挤进某人的怀里,生怕自己被屈死的厉鬼拉走似的。静静聆听着沉缓的心跳,长舒了一口气,喃喃低语,“为什么这么傻呢?这个世界上就剩那一个男人了吗?”
耳边回荡着男人低沉的嗤笑,“呵,问你自己。”满大街的年轻后生,她就偏偏喜欢上他了。胡子一大把,有什么好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直勾勾的望着窗外西沉的斜月。
“可能哇。”沉沉叹了口气,“跟着长荣过惯了好日子,突然失去了,不愿意面对现实。”
“不至于这么悲观吧?美莲漂亮,没了雷仁,她认识了我小叔。失去了我小叔,还可以找别人啊?”
“你呢?”大手用力揽着她的后脑,“你咋不找别人?”
“我。。。。。。不知道。。。。。。。”紧抿着嘴唇,茫然摇了摇头。
“你和小付一样,都是傻瓜!”
“呵,爱,这就是爱情吧!无数诗人讴歌它的浪漫,圣人们却总教我们远离这‘邪恶的撒旦’。我好像忽然明白了,明白了。。。。。。世间一切万物,包括爱情都是一把双刃剑,有它光明的一面,也有它黑暗的一面。懵懂走进来的时候,往往是因为太乐观了,怀揣着各种美好的幻想。走近之后,才渐渐体味到它的黑暗。”
“呵,看破红尘了?”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他想出家,可惜勘得破,却放不下。。。。。。
“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傻。”圈着他的腰身,贪婪地汲取温暖。
“人总要遇见一些事儿才能长大,你算早熟了,我活到四十大几才知道自己白活了!”
“可人家都觉得你傻了。”
“也许哇。一辈子挣了那多的钱,非要出家。”释然一声叹息,“唉!他们哪儿知道睡在刀尖上的感觉呀?光看见别人抱着那么多的钱,没看见操的甚个样的心啊。山珍海味也吃腻了,荣华富贵也享受过了,这会儿只想着开开心心地过几天安生日子。玩够了,该过几天正常人的生活了。”低头吻上她的前额,苦笑,“可实际上咱也就想想,当初利欲熏心,糊里糊涂就像把自己架在了火上,想撤下来的时候,已经被烤得外焦里嫩,下不来了。。。。。。”
“我忽然想去趟庙里,”忍不住抽噎了几声,“请师傅们做个法事,超度一下亡灵。”
“行,叫长荣一起去,他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你呢?能去么?”此时,特别希望他陪在身边。
“我就不去了哇,在家里念念经算了。”
不免有些失望,“那——好吧。”使劲儿揉了揉堵塞的鼻子。
马四当晚便得知了付美莲自杀的消息,急急火火地给晋文龙打去电话,说莫莉去了案发现场,惶恐之下还扑进了晋长荣怀里,照这样看来俩人有和解的可能。。。。。。
排他联盟 知错不改()
原以为雍和宫可以替亡人作超度法会,冒冒失失地去了之后才知道,除非与某位师傅或其弟子有很大的因缘,一般都不会单独为某位亡者超度。
“要去别的寺院么?”莫莉满心失望地转头打量着结伴而来的小叔。
晋长荣看了看转轮殿外的喇嘛,“我听说超度要赶早,六点半就得在小南门等。拿上一篮子菊花,一盒点心,带上黑纱,就会有人接待。完了就来这儿给钱,写上死者的名字,给每个秃头发一封,他们就把事儿给办了。”
莫莉郁闷地白了对方一眼,无奈地轻咳一声,“咳,挺神圣的事儿,怎么从您嘴里一出来就变得这么市侩了?”释然一声叹息,“算了算了,美莲她爸妈通知了么?”
“我都不知道她打哪儿来的,也没听她提起过她爸妈。警察通知了哇?我没问。”
“服了!搞不懂你们俩是怎么相处的,”仰头望向殿宇间清澈的天空,“更不知道她是怎么喜欢上你的?”转头看了看他,“一点都不可爱,真的。”
“快别逗了!这叫爱情么?”自问自答,“太吓人了!我这会儿夜里出个门儿都浑身发毛,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也得抑郁了。”
“呵,这就是爱情,肯定是。”
“得了哇,这是成心折磨人!”
“爱,有时候就是折磨,你觉得不是爱,是因为你把爱情想得太美好了。好像爱情就应该是开心的,没有它伤人的时候。”
“呵,”嗤笑,“你比我哥还能说,都跟哲人似的。”
“我觉得你把女人看得太简单了,觉得所有的女人都为了钱。”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你肯定觉得我图谋你们兄弟俩的家产吧?觉得我爹他病糊涂,把那么大的摊子交给个外姓人管。”
“我是这么想了,”环视四下,压低嗓音说道,“但是——”正要解释,忽然被一嗓假惺惺的寒暄打断。
“小叔,早啊!”晋文龙一边走一边极没规矩地咋呼道,“我阔世界的找您,听我爸说您儿家里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