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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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其改变成为货站每天上午中午下午,采用固定时段,比如十点半,两点半,四点半三个时段统一信息,划定票据收发人的责任和交付核对时间,办公室将所有小工的单据绘制成表,按表收发。如:下午两点半,接收处将所有单据提交办公室,验收合格货物和验收破损货物单据区分开。破损货物由专人对上级货站反映,正常货物交办公室定时通知提货或安排投达……”
正在梁永和写的入神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推开。
“什么人在这?”
看着来人,梁永和眉头一皱,“老同志,我是仓管员,你有事?”
一听是仓管员,那老农模样的老汉这才点了点头,“哦,没啥事儿。就是走到这儿瞅仓库里边亮着灯,还以为是遭了贼了呐。那小伙子,过年不回家?”
梁永和拉了拉身上的大衣,将钢笔连同日记本放在了大通铺上,起了身。
见老头不像是偷东西的,自觉自己能打得过,再听着那股亲切的乡音,拿了暖壶和茶缸子:“哦,老家也没啥人了,过年就不来回折腾了。”
“哎呦。”听到梁永和口音中的大碴子味儿,老人一愣:“家东北的?”
梁永和点了点头,“龙江。”
“哎呀,特区这边儿咱们老乡可不少。”老人将仓库中的环境打量了一遭,走到了梁永和的床铺前,拿起了那大账本,坐了下去:“那你过年就在这儿过啦?”
梁永和没言语。
见他脸上有点儿失落,老头大致猜到了他的情况。在特区,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年轻人,苦一点儿日后都是资历。”
他打开了账本,本想着随意瞅瞅,可是看见那最近的一篇,就入了神。将最新的一页看完,老人就翻到了前页,一页看完,就再翻到了前页。
等梁永和端了茶水回来,才发现这人正在偷看自己的日记。
“唉?你这人咋不懂礼貌、咋能随便看人东西!”
将大茶缸子往大通铺上一摔,梁永和一把将日记夺了回来。
老人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你瞧,我就看着你字写得漂亮,我这人不咋识字,可就羡慕那字写得好的人呐。”
梁永和这才消了气,将茶水递到了老头面前,“大爷,您是干啥的呀?”
“哦!我啊、”老人嘿嘿一笑,“这不过年了嘛,公司那头怕这几个仓库没人看着,再遭了火灾遭了贼啥的,派我过来瞅瞅。”
“那您是总公司管事儿的?”梁永和问到。
“那当然,更夫也是管事儿的嘛。是吧?”老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询问了几句梁永和什么时候过来的,以及在货站工作多久了了之类的问题,老人话题一转,“小伙子,你在这货站干着咋样啊?”
梁永和抚了抚眼镜儿,“就那么回事儿吧、”
“咋说?”
“这地方太乱了,看不到什么前途,我想着等到年后存点儿钱,换个地方。”
一听这,老人有点儿急:“那咋说没前途呢?”
他指了指那账本和钢笔,“我看你这能写能算的,咋不跟你们管事儿的说说,让他给你安排个好活儿啊?”
“他们?”梁永和轻蔑一笑,“都是拿钱干活儿的,上班就是混下班,混一天儿就是一天儿。巴不得员工都是我这样的黑户,算个工人往上报,还不用发全额的工资。跟他们说有个啥用?”
老人的粗重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是黑户?你跟我好好说说,这里边儿都有啥事儿呗?”
“嗨、”梁永和一挥手,“背后不说人,我跟你说了也没用。大爷,货站年前的货都清点完了,也都封了仓,丢不了。我这过年不回去,火啊电啊啥的你都不用惦记。”
老头被堵了回来,不禁气闷。沉默一会儿,眼珠一转,起了身。
“那行吧,小伙子,那我就先走了。”
梁永和挥了挥手,打开了一袋方便面——他得准备年夜饭了。
……
十几分钟后,隔街。
一台尼桑蓝鸟之内,叫骂声震得车窗户嗡嗡响。
“个王八犊子!老子把家业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经营的?我问你,你天天喝酒请客,有多久没下去货站亲自看看转转了?下面货站的事儿,你现在能说出来个一二三不?”
“我为啥发这么大脾气?老子要是不发这么大脾气,怕是你个小王八蛋把老子创下的家业都给混黄了!得了,大过年的,老子不跟你生这个气。过完年赶紧给我滚回来,公司老子还是不能大撒手,你把权给老子交出来!”
不由电话那边辩解,老头放下了大哥大。
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
“歪?你那啥,你多包四十……嗯,六十个饺子吧。要酸菜馅儿的!蒜酱和陈醋都给我装一份出来,一会儿我回去拿。”
“干啥?嘶……你个老娘们儿家家地咋管那么多呢?让你包你就包得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行了,我一会儿就到家,你切酸菜加点儿小心,别割着手。”
“啧!你咋这么墨迹呢!行了,不愿意跟你说话!”
第498章:狗年到()
在深市的梁永和即将迎来人生中一场重大转折的同时,邦业,李家大宅之中却已经被浓浓的年味所包围。
这年头过年都图个热闹,但是整个邦业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家过年能像大宅这头这么热闹的了;
李宪一大家子不说,老朱一家五口人,带着朱峰今年刚处的对象。老吴两口子顺带着苏娅苏辉姐弟,再加上干休所没回家过年的9个老头,整个大宅里边儿就跟开了联欢会一样。
宅门口,王林和和郑唯实拿着浆糊和梯子,将老王同志挥毫书就的“天狗下凡春及第,财神驻足喜盈门”的大红对联往门柱上贴——狗年了嘛。
李匹看着俩老头登梯爬高的,捧着“佳业兴旺”的横批在底下吓得直跳脚。
李道云笑呵呵的在宅子里,跟老朱一起将那自酿尘封了好几年的小烧从土坛子里边儿往出道——老太爷在祥云寺里边儿憋了好几个月,就盼着这天了。
苏娅和朱静朱娟两姐妹,以及苏妈杨淑珍,大中午的就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人口太多,大家伙儿掐着手指头一算,光是饺子今年就得包四百多个才够吃。杨淑珍开玩笑说,今年过年做的是大锅饭。邹妮则吐槽,说也就是自己儿子有远见,买了个带大灶房的宅子,不然这么多人在一起过年,怕是要在院子里支起大锅,用铁锹炒菜——一如当年生产队那样。
作为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纽带,李宪当然也没闲着。
小时候他就特喜欢农村过年时候的家家院子旁边树上的那些树挂,今年特地让苏娅和朱家两姐妹剪了好多的剪纸。有小福字,有小旗子,一水水的红纸剪裁出来的,足足好几百个。
端着老秦泡了好茶的保温杯,指挥着老实孩子苏辉爬树上去一个一个的往树杈上挂……名义上的干弟弟,实质上的小舅子嘛,该收拾就得收拾。
年三十儿,院子里任谁都是满脸的喜气。就连被李宪从萧基那里截留下来,临时充当狗年吉祥物的狼狗,都和李玲玲在院子里闹得正欢,这样的喜气洋洋,方圆百里八杆子难找。
一大家子忙忙活活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人太多,索性就在正堂里边儿放了两个大桌子,爷们儿一桌女眷孩子一桌,热闹,还能一边儿吃饭一边儿看电视。
人多了就是那么回事儿,一家人在一起吃饭,除非有那么特别能说的,不然总有那么一会两会儿冷场的时候,可是这人一多,一下子就跟通了个马蜂窝似的,你一句他一句,你说说这个话题他聊聊那件事儿,气氛热烈的不行。
给李宪的感觉,就像是家人群里边儿闯进来一群老司机,一下子就把气氛给搞起来了。
不过这样的气氛,他倒是挺享受。
过年嘛,不就是一大堆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看春晚?
94年的春晚跟以往的都不太一样,根据后来的对比报道,可以说是自打春晚电视直播以来最注重实际舞台效果的一届。李宪倒是知道这个,只不过94的春晚节目对比他印象中的几届经典,好像差了不老少、
舞台效果倒是提升上来了,不过节目上这一年没出什么特别出彩的。除了在未来几年带起了一股青少年习武热的,由宋江武校学生们表演的儿童舞蹈《狗娃闹春》,宋祖英演唱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和阎维文的《一二三四歌》这两个,一个是歌唱人民教师,一个是颂扬军旅的主旋律歌曲之外,歌舞类的节目丝毫打不起李宪兴趣。
相声小品类这一届素质也明显不行,高秀敏和赵士林的《密码》玩儿口音梗并不怎么好笑。李金斗等人联袂表演的《跑题》,李宪也不爱看。作品本身没毛病,不过李金斗这人十年之后接的广告太多,几乎是看着这大哥广告长大的李宪带看见那张脸就带着三分腻味。陈佩斯朱时茂的《大变活人》虽然在形式上结合了魔术,有了个突破,但也就是水准之上,相对这对组合其他的作品并不出色。
赵丽蓉的《吃饺子》和算是让人眼前那么一亮。特别是老太太用一口唐山口音吐槽窝窝头时候那句“你揍说这破窝头儿,有啥吃的,我们吃够了,吃伤了,这辈子不吃它窝都不想它,……恩,精棒子面,窝再尝尝~~~”
这个梗,领先了王境泽二十年。把李宪逗得前仰后合,看的一屋子的人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很明显,李宪的笑点,跟家里人不太一样……
除了这个,一向太过旋律化的黄宏和侯耀文合作的小品《打扑克》,吸引了李宪的注意。
这是个反应社会现象的小品通过两个老同学火车上相聚,想打扑克但是没牌,拿名片代替从而闹出来的一系列笑话。
在李宪看了,其中的很多台词都体现了过去两年中华大地上的一些变化。
比如满大街都是买牛肉面的,比如秘书管董事长,女秘书能当董事长的家,又比如小报记者管著名演员,再比如通俗歌星出场费三万管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港台三流歌星出场费五十万管通俗歌星等等等等。
都让切实体验了这两年的李宪有共鸣。
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嘛、商业社会的面目,已经在94年初步呈现。
倒是小品的最后,让李宪觉得更有意思。
“黄宏:运动员!
侯跃文:大球星!
黄宏:教练!
侯跃文:外国教练!
黄宏:外你这外国教练就管上我中国教练了啊?
侯跃文:外国教练有本事!
黄宏:有本事?你等会儿,看来这张是不出不行了:中国土生土长的马家军教练,连续打破世界纪录!!!来,你管上!
侯跃文:好,别着急,我险管你一下:外国记者,查查你这兴奋剂的事。
黄宏:拿开它!!!你一提这事我就来气了老同学
侯跃文:怎么了?
黄宏:外国人得了冠军啥说的没有,中国人得了冠军就兴奋剂啊???告诉他们,不是马家军打了兴奋剂,是马家军给十二亿中国人乃至全世界华人打得一针兴奋剂。我们中国,总有一天要像马家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