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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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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李道云长寿眉一挑,将耳朵凑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

    李道云再次点起了烟袋锅,“你说的这件事儿,不错。”

    “大爷,那你是不是能饶了我们了?那些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往出说啊!要是说出去,我们仨就得让人在背后捅刀子!”从贵还跪在地上呢。

    李道云打了个哈哈,“这孩子,说啥呢。只要你们听话,我七十六了,能办那绝户的事儿吗?老子又不是什么恶鬼。”

    从贵等人听他这么说,都长长的吁了口气。

    “不过啊。”正在这时,李道云话锋一转,“这个我们家孙儿给你们安排的活儿啊,得好好干呐。”

    “我们知道!一会儿我们就去把全林场的大缸全搬来!”三人立刻表态。

    “光石搬可不行。”李道云将烟袋锅磕干净,插回了腰间,“你们得好好表现呐,大缸那么埋汰,刷出来吧。这活儿就交给你们仨了。记得,老子……看你们表现。”

    说到这儿,李道云脸上的笑容,再次瞬间变成了狠厉。

    看着那不同于印象之中浑浊,而是异常犀利的目光,从贵三人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刷一声浸透了衣衫!

    ……

    之前李友向酸菜厂登了记的老百姓征集大缸,这年头林场家家户户倒是都有几口缸。不过都是过日子人家,哪有什么闲余的?

    征集来的,大多是老百姓家里正在用的酸菜缸和酱缸。

    现在还没到腌酸菜的时候,这些酸菜缸都是放了一整个夏天的货色。天可怜见,里边儿都冒了白沫子啦。。。。。。。。

    放了一夏天,那酸菜味儿就别提了、

    真要是提,那。。。。。。。那真是,酸里头透着臭,臭里边儿夹着腥,腥里泛着苦,苦里边儿。。。。。。发着骚啊!

    老话说得好,宁在腊八月茅房里吃饭,不在三伏天酸菜边抽烟。

    那味儿,辣鼻子呀!

    可是!

    若和大酱缸相比,酸菜缸都还是好的。

    大酱缸怎么回事儿?

    春天的时候人们把大酱块子捣碎了,放缸里加盐加水,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持续整个夏天的发酵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酱缸保护不好的话,就会生蛆。

    大酱生蛆是做大酱过程中经常会出现的,几乎所有人家的大酱都生过蛆。虽说生蛆的大酱仍然可以使用,对人的身体没有害处,可是看着不舒服啊!

    所以东北有一句常用的话,就是——酱缸里面的蛆,不咬人硌痒人。

    这句话通常指那些让人讨厌的人。著名哗众取宠畅销书作家柏杨在《丑陋的中国人》里边儿,就把中国人比喻成酱缸里面的蛆,说中国人只会在酱缸这么一个小天地里爬,还互相乱拱。

    这人文字怎么样人品怎么样不论,可是这句话,说的绝对有生活。

    蛆长到一定长度,就会顺着大酱缸的壁往上爬……那场面,用一个争先恐后,不足以形容。

    而不巧的是,十月末,正是酱缸里边儿蛆宝宝泛滥的时候。

    这个时候刷大酱缸,需要一定勇气。

    胆子小的,心脏的,常做噩梦的,食欲不振的,月经不调的,看书不投月票的,根本干不了这活儿。

    俱乐部前面的小广场上,看着一口口散发着冲天臭气的大缸,鼻青脸肿的从贵三人狠狠地咬了咬牙。

    “啊!!!”

    齐齐大喝一声之后,拿起口罩戴在脸上,然后抄起刷子冲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三人身上淋了一身的臭酸菜汤不算,身前衣襟上沾满了臭大酱,脖领和袖口里钻了不知道多少大肥蛆。身上臭的,就连周围晃荡的野狗……都不乐意近前。

    “呕!”

    终于,从贵忍不住了。自打当了副厂长,他啥时候干过这活儿?

    再也忍不住胸中的呕意,他直接窜到了一旁的草丛前。

    其他二人见他吐,也捂着嘴一起跑到了草丛边儿。

    “呕!”

    这不知道第几次吐了,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此时呕出来的,都已是绿色的胆汁。

    “老王八犊子……等你死的!我他娘!呕!”

    草丛之前,鼻涕眼泪横流的从贵抹了把嘴,吸溜着鼻涕,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你他娘咋地?”

    正在从贵新一轮的呕意上来时,草丛深处,幽幽的传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就从草丛里冒了出来。

    那脑袋的主人,正是明明已经离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的,李道云!

第301章:大缸要光光(为Lorifer盟主加更4,求月票!)() 
看着从草丛里突然冒出来的李道云,从贵张大了嘴巴,吓得眼珠子和舌头突出了挺老长!

    噗通、

    他又跪下了。

    “大爷!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跪坐在地上,从贵的双手摆动像个风车,很明显,此时恐惧已经让他肝胆欲裂。

    李道云从草丛里爬了起来,将嘴里叨着的一根儿草棍儿呸一声吐出了老远。这才似笑非笑的走到了从贵面前。用手里的烟袋锅,挑起了从贵的下巴,“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啥意思?”

    “我、我、我……”从贵哆哆嗦嗦的吭哧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李道云和蔼的目光下,他崩溃了。

    “大爷,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干啥都行啊!我以后,以后要是再搁背后说您,说你们老李家一句坏话,我不得好死!我天打五雷轰!我,我吃饭噎死,睡觉马上风!”

    一边说着,吓破了胆的从贵一边扇着自己嘴巴子。

    看到这怂包这幅姿态,李道云微微一笑,像是个老师教小孩子一样谆谆善诱:“犯了错,改不改那是以后的事儿。可是犯了错,就得挨揍。”

    看着从贵紧紧的闭上眼睛,一副“你打吧我忍着”的表情,老太爷呵呵一笑,“马勒戈壁,老了,打不动了。就不打你了。”

    “真的?谢谢大爷!”从贵脸上一喜。

    “不打你,不过没说不罚你。”李道云再次呵呵一笑,“瞅你这个鸟样,刷个大缸吐的呴噶,这就是欠练嘛。”

    “大……爷?”

    隐隐约约之中,从贵觉得不妙。

    李道云拿了烟袋锅,随手指了个大缸,“去,给我蹲里边儿刷。”

    “呕。”看了看那大酱缸里一缸底儿的臭大酱,以及那不断蠕动的大肉蛆,从贵咕隆一声,吞了口唾沫。一股强烈的呕意反了上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个,谁要是再敢吐出来。”李道云环视三人一眼,冷冷说道:“我让他把吐出来的东西再吃进去。”

    语调非常平静。

    但是在场三人却毫不怀疑,这事儿……面前这个老头,能干的出来!

    看着三人发愣,李道云扬了扬眉毛,指了指天上的日头,“还不刷,想等着太阳下山?”

    “刷!大爷,我们现在就刷!”

    三人迅速拿起了刷子,戴上了口罩,向大缸奔去。

    看着奋力忍者呕意,哐嗤哐嗤刷着大缸的三人,李道云点起了烟袋锅。见三人戴着的口罩,他伸手一指:“脸上戴的那是啥玩应儿?你们仨大姑娘,怕见人呐?给老子摘了。”

    下一秒,口罩被从贵三人扔到了草丛里。

    “你们为啥哭丧个脸?”口罩没了,三个人扭曲的表情,让李道云觉着相当别扭。

    “大爷、”从贵蹲在一个半人高的大缸里,强憋着气,“太臭了,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李道云哼哼一笑,“这大酱虽臭,可却都是黄豆来的。比起你们仨之前干的那些腌攒事儿,不知道干净多少。”

    三人不吭气儿。

    不敢吭气儿。

    一是道理却是这么个道理,二……是怕一吭气儿自己就吐了。

    “给老子笑!”

    随着李道云一声低喝,三人的脸上,浮现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的比他娘的哭丧还难看!”李道云明显不满意。

    从贵三个人是真不知道咋整好了,带着哭腔央求道:“大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笑不出来啊!”

    看着一脸痛苦的三人,李道云端起了大烟杆子,略一思索,笑容浮在了脸上。

    “笑不出来?嗯……那他娘是你们心不定。这样吧,来,老子教你们唱首歌……”

    ……

    李宪跟李友在林场场部里面研究了大半天,中午都没回家吃饭,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将酸菜厂的章程都商定了下来。

    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抽出功夫,去了俱乐部。

    林场的俱乐部,其实就是一个举架挺高的二楼。以前这地方是林场里放电影用的,后来放映室老式的胶片放映机起火,烧了几间房子。若是放在其他的地方,这样的事故也就是重装修一下就得。可是林场发生任何火灾都是大事儿,为了防火安全考虑,俱乐部就给停了,此后一直荒废。

    当他到了地方的时候,俱乐部楼里边儿那一排排的木质折叠观影椅子都已经被众人拆除了下来,将整个楼内的设施清了一个空。

    别说,以前感觉俱乐部不大,可是现在里面东西都搬走了,空间可是不小。一楼的大厅加上几个小活动室,不算走廊就得有两千来平。

    楼上几间屋子合起来,将墙壁打通之后,也有将近一千平米的使用面积。

    这个规模,做酸菜厂可是绰绰有余了。

    给俱乐部里面正在干活儿的众人鼓了鼓劲儿,李宪发现了人群之中的陈桂香。

    倒不是陈桂香长得好看,而是这女人用一个大被单身后背着四个孩子,实在是太显眼了。

    昨天陈桂香是在场部那里登了记了,李宪倒是知道。可是没想着今天就过来帮着干活儿。

    “五嫂,你带着孩子就别干这活儿啦。”走到了陈桂香近前,李宪将她手里的笤帚抢了下来。俱乐部废弃了那么久,里面全是灰尘。水,沐,清,华四个奶娃子被灰呛得直打喷嚏,一个个小鼻子红红的,鼻涕流了一脸。

    不过可能是跟着自己娘亲遭罪遭皮实了,竟然都没哭,只是大眼瞪小眼儿的在大床单里嗯嗯呀呀。

    陈桂香摸了摸脸上的汗水,笑道:“没事,没事,都一样的进了厂子,哪能偷奸耍滑?”

    李宪摇了摇头,想到那天的酸菜,问道:“五嫂,那天你送我们家去的酸菜味道挺好,和我之前吃的都不一样,你是怎么腌的?现在这个时节,能把酸菜腌出正味儿,怕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吧?”

    一听李宪爱吃自己腌的酸菜,陈桂香相当开心,“是咧!现在没到季节,要是正常腌的话酸菜不入味,吃着就跟酸水泡出来似的,它不从芯儿里往外酸。正常腌酸菜都是用生白菜,可是我那是把酸菜用开水烫熟了之后压的石头,这么一来酸菜二十天就算透了!而且缸里我加的是凉白开,不是自来水。缸里头除了大粒盐之外又放了些花椒,这味儿就比一般的酸菜好!”

    听到这些,李宪深深的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笤帚交给了身边儿的一个妇女,转而对陈桂香说道:“五嫂,这些体力活你别干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厂的技术员。等咱们厂都收拾利索了,你就带着大伙儿按照你刚才跟我说的法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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