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他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工商局。
“喂?邢处长吗?我是酒厂的老冯,我向你反应个事儿啊……”
……
李宪觉得自己摊上大事儿了。
自己那晚为了让一群小屁孩子别缠着自己赶紧回家,把猫脸老太的灵异故事搬了出来,不料不知从那里杀出来一个满脸打着粉,还擦着腮红的怪人,配合昨晚那空气之中充满了灵异的气氛,将一群孩子吓破了胆。
那天晚上上他自己也吓了个够呛,回到宅子之后都没敢一个人睡觉,而是跟王清河他们在一个屋睡了一宿,外面的吵嚷他没听见。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昨晚在自己关上了大门之后,四个小孩逃窜的时候慌不择路扎进了粪坑,差点儿淹死。十七个小孩儿回到家之后被吓得发起了高烧,而几乎那晚所有的孩子,第二天早上都没敢去上学。
可是这不是最严重的后果,最严重的后果是,在所有的小孩子众口一词之中,就连猪毛屯的大人们都信了猫脸老太。
街坊之中,关于猫脸老太的传闻只用了一个早上便传开了,家家户户的房门上贴上了用朱砂写着什么“急急如律令”的黄纸,看起来颇为壮观。
而这种现象,直接以猪毛屯为中心,辐射到了县里。就连屯边上的县三小学,都特地召开了紧急大会,高年级的晚上取消了一节课,让路远的孩子能赶在天黑之前到家,各班级的班主任更是开了紧急班会,让孩子们上下学结队走,最好让家里大人来接送。
就连校课间操上,校长都紧张的当着全体师生的面建议大伙准备条红绳系在手脖子上辟邪——也特么不知道是哪个校领导出的鬼主意。
一时间,猪毛屯人心惶惶,一到天黑,家家户户都不出门了。
好在白天还轻一些,倒是没影响酒坊的生产。
不过饶是如此,李宪还是觉得不妙;这他娘的要是有关部门查起来,知道猫脸老太的流言是从自己这儿出去的,那自己还不得蹲拘留啊?
而如果流传到外面去,在省内造成95年那样的轰动……
“铁窗啊铁门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啊我望外面、外面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地家园~~~~”
一旁,蹲过五年多大狱的朱峰蹲在门槛子上一面数着钱,一面用凄婉的声音哼着牢歌。
那歌声虽然跑调跑的不成样子,可是歌声里面透着说不出来的凄婉,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李宪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嘿!这一个礼拜他娘的赚了一万多了!宪子……”朱峰数够了钱,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正想跟李宪汇报一下这两天的业绩,就发现金主的脸都青了。
“宪子,你这是咋了?身子不舒服?”朱峰把钱收好,拍了拍李宪的肩膀。
“啊!”正在幻想着自己带着手铐脚镣在监狱里面对一群饥渴难耐的基佬,冷不防被拍了一下,李宪浑身又是一个哆嗦。
“你咋了?”
面对朱峰的询问,李宪眼珠左右转了转,嗯嗯啊啊的扯谎道:“嘶……这两天大家伙传的猫脸老太太挺吓人的,我在这呆着总觉得没牛品坏氖露徒桓懔耍一乇绷执粢徽笞印!�
一听这,朱峰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嗯呢、嗨呀、街坊那群小孩儿传的是挺渗人,据说那天晚上挺多孩子都看见一个老脸煞白,脸上还沾着人血的老太太。宪子,孩子们说就在你家门口看见的,你没瞧见?”
哐当!
酒坊里,朱娟一把将手里的笸箩摔在了地上。气呼呼的想说什么,但是胸脯起伏了好几下,才一跺脚摔着两条粗又长的大辫子跑了。
李宪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那要是见到了,还能活命?”
朱峰挠了挠后脑勺,“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朱峰想着那么多孩子都看见了,咋就李宪没看见的时候,酒坊之外传来了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响。
紧接着,一大群着装的工商执法就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引领下闯了进来。
看到酒坊里一片热火朝天,不由分说的便将正在干活儿的街坊们都给撵了出去,拿出了封条贴在了门上。
朱峰一看这架势,急眼了:“你们这是要干啥!”
“干啥?”那个领头的男子,走到了朱峰面前,冷冷一笑,“你们私自制贩假酒,还敢问我们干啥?”
“我们有营业执照啊!”朱峰赶紧跑到另一间土房里,将执照拿了出来。
那男子接过,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冷冷一笑,递给了执法队的人。
“同志,你这是海林的执照,在这不好使。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举报你们私自勾兑贩卖白酒盈利,你是酒坊的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吧。”
说着,便直接将拉住了朱峰的胳膊。
朱峰经历过一次,现在看着那熟悉的制服和冷冰冰的眼神,浑身打起了摆子。
看着这个架势,李宪的眉头皱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将手搭在了那执法队员的胳膊上。
第157章:为杠而生(第一更求月票!)()
在其他的市县,工商执法是个肥差,但是在邦业这种特技贫困县,却着实是个清水衙门。
作为一个农业县,整个邦业的个体户全算上不过200多家,乡镇企业除了几个粮食收购点之外更是寥寥无几。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是穷山恶水没油水的地方,也一样是养刁吏的。
平时没事儿都刮地三尺,现在再有有邦业酒厂的举报,别说小酒坊的执照是海林的,就算是本县的,工执处的邢处长都已经打定了主意,得好好治。
此时,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按住了自己的胳膊,他有些不悦:“你嘎哈吃的,是不是负责人?不是负责人躲一边儿去,是负责人一起带走。”
刚才见到了对方一进门就是带着封条来的,现在又这么强硬,李宪大约知道了——这就是奔着小酒坊来的。如果没有意外,这事儿是不能善终了。
权衡一番,他躲到了角落,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大哥大。
正在这时,去粮点收高粱的老朱骑着自行车悠悠荡荡回来了。见到小酒坊里一片混乱,自己的儿子被官家的人扭住胳膊,立刻就炸了窝。
“你们这是干啥?!”
当听说小酒坊被人点了炮,举报说无照经营,制贩假酒。要关停而且处罚的时候,老朱脸一沉:“谁他娘说我们卖的是酒?”
执法队的人一听这,乐了。
其中一个队员将平房里大缸的蒙布一掀,伸手一指:“这不是酒这是啥?”
老朱瞅么一眼大缸之后,气沉丹田,吐出了两个字儿:“大酱。”
东北大酱的制作方法,就是将黄豆蒸煮之后顿成块,完全风干之后放入大缸发酵。别说,这大缸里已经发酵冒泡泡的高粱米,还真跟大酱有几分相似。
可是在东北就算是傻子,也能区分出臭烘烘的大酱缸和酒缸的区别啊!
那执法队员见老朱睁着眼睛说瞎话,气的一瞪眼睛,直接又掀起了一旁盛酒的大缸。用大木勺子舀起半勺咕咚喝一口,感受到味蕾上强烈的刺激,然后吐在了地上。
“老几把灯,你是不是糊涂了?酒和大酱我分不清?”
老朱就跟这儿等他呢!
指着那酒钢一瞪眼睛:“你他娘的一口就喝出来了,凭啥能说我们卖的是假酒?!”
面对这番质问,那执法队员直接被噎的没了后话。
见这不知道哪儿来的老头跟执法队抬杠,工执处的处长邢文龙一挥手,立刻就有队员将老朱双手扣住。
正在周围的街坊和赶来的朱娟和杨淑珍大急之时,老朱对着执法的人脖子一梗,“抓我行,可是当着这么多老少爷们儿的面,有些事儿你们的说清楚!不然老子不服!”
执法大队天天没什么事儿,现在离饭点儿还早,也不急着回去。邢文龙见这小老头要求真儿,意味深长一笑。
讲理?
行!
他挥了挥手,“先不说你们这酒是真是假,是不是存在勾兑的犯罪事实,你们现在无照经营,还有啥不服?”
一听营业执照,老朱看了看一旁同样被扣着的儿子,然后回过头来:“营业执照我们有啊!”
“你们那我看了,是海林的。在这不好使!”邢文龙一晃脑袋。
老朱听闻,拧了拧眉头:“哦,海林的营业执照在邦业就不好使,是吧?”
“没错。”
“那诺敏河水还他娘是内蒙淌过来的呢?你喝没喝?”
“那能一样吗!那是自然资源,你这是人为制造!”
“自然发源水利局没收水费啊?照你说销售就得要执照,你把自来水公司营业执照给我拿出来看看!”
“……”
一群执法队员居然被这个问题给问楞了!
处长邢文龙寻思了半天也没转过来弯儿,最终还是手下的一个队员站了出来:“你这个老同志不要混淆概念!水源流经咱们邦业就是咱们邦业的资源!当地就有权使用并收费!”
面对这有理有据的解释,老朱奔儿都没打,直接就怼了回去,“那我海林的酒途径邦业,在这儿卖咋地啦?咋地啦?!”
这话问出来,一群执法队员挠了头。
照这老头的说法,好像……真没啥毛病啊?
可老朱这一阵嘴炮,彻底将邢文龙给磨急眼了。心说今儿个真他娘的是撞了邪了!跟他娘的一个糟老头讲什么道理?
他将手上掐着的烟摔在了地上,骂了句妈了个巴子,直接挥手让队员扣押走人。
说不过老朱,一群执法队员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见处长发话,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直接将老朱往外面拉。
正在这时,躲在角落之中一直打电话却没打通的李宪,终于联系上了要找的人。
见老朱被两个执法队员夹着胳膊急的一蹦三尺,他站在了大门之前,将手中的大哥大往那邢姓队长面前一递。
“同志,区政府办刘主任想跟你说几句话。”
这年头大哥大不是一般人能用起的,见李宪手里拿着这两万多块钱的物件儿,邢处长一愣。
不过刚刚被老朱拿着外地水本地收费的事情绕的脑子都疼,搞的一肚子火气,邢文龙听见现在又有人找区里的关系来挡自己的路,彻底火儿了。
“区政府办刘主任?这老几把灯糊涂你这个小嘎豆子也糊涂是不?这是邦业!邦业!邦业!区里管不着我们,躲边儿拉去,没人稀得理你!我警告你奥,耽误我们执法的一起都带走!”
正当邢文龙想将电话从自己面前拨开的时候,他身边一个兵穆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其拉住:“处处处处长……区政办刘主任!刘主任呐!”
邢文龙见自己手下表情有点怪异,不禁皱了皱眉头。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那队员急了,“区政府办!刘主任呐!公示!公示上那个刘主任!刘伟汉呐!”
邢文龙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过随即,他便恍然大悟——在这一刹那,他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显示瞪大了眼睛,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李宪,然后便是一阵犹豫。最后,才心一横,像见了祖宗牌位似的夺过李宪手里的大哥大,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