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臻狗腿重生以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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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妹妹说的就是冯淼淼。冯父爱流连花草,为人谨慎,几乎没有流落在外的血脉,除了一个冯淼淼外。冯淼淼的妈妈魏玉是江北本地人,家中小康,只有一家营生的花店,父母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从小都很是疼爱怜惜。为了让她受到更好的教育,早出晚归的将她送上最好的贵族学校。
魏玉性格和善懂得感恩,比别人努力,也比别人优秀。父母疼惜,生活和顺,幸运的魏玉止步于高考前夜的一场车祸。
那是一场x二代酒驾事故,魏玉的父母俯身守住还弱小的魏玉后长眠黑夜中。这件事致使魏玉的人生发生了重大的变故,父母双亡,高考落榜,顺理成章的她由最幸运的人变成了最不幸的人。
然而更不幸的是,她在那段时间里因悲伤而迷惘,因迷惘而沉沦,她出入声色场所,喝酒买醉,被同样醉酒的冯父带到床上。
这本是一次事故失足。魏玉惊慌之中离开,然后发现自己怀孕。善良的本性主导了她,她开始以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作为支撑,重整父母手里的花店,努力的活下去。
这是她的孩子,她像她的父母一样,用尽心力的呵护着她成长,努力给她所有的最好的东西,直到冯母站到她面前。
冯母直言冯家的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如果魏玉不让冯淼淼回冯家,她将会让整个江北的学校都不敢让冯淼淼入学;相反的,如果魏玉愿意断绝跟冯淼淼的关系并将冯淼淼送到冯家,那她会给冯淼淼最好的生活,送她上最好的学校。
爱女心切,魏玉不得已之下答应了。
她以为她的孩子能被最好的对待,可冯淼淼还没来得及回到冯家,就被送到医院跟未曾谋面的姐姐做骨髓配对。
冯母与冯鑫鑫抱着最大的希望将冯淼淼接回来,得到的结果却分外感人。冯淼淼的骨髓并不百分百契合冯鑫鑫的骨髓,如果贸然进行移植,手术失败率将无法被保证。
深沉的希望变成巨大的失望,冯鑫鑫再也忍不住嚎哭着厮打着她这位莫名而来的妹妹。
诚然冯淼淼在冯家吃得好住得好,但却形同一个透明人,所有人都不待见她,冯鑫鑫尤其,她对着冯淼淼宣泄着生而为人的最黑暗的一幕。她要求冯淼淼每天都到医院陪护她,然后用最恶毒的言语拳脚相加。彼时冯淼淼还不足十岁,她冷静的看着这位病魔怔了的小女孩。
“要我说,冯淼淼这孩子比冯鑫鑫有出息多了,性格好,还懂得知恩图报。冯家那位也是急昏了头,才抹开面子做出这种事。”阮母喝着红茶点评道:“都是做母亲的人,谁的孩子不是孩子?如果真容不下,何必接回来?接回来发现骨髓不合格把人送还人家母亲就是了,还偏不,瞒着搁家里虐待。呵,圈子里都是什么人精,这种事瞒得住?”
阮瑨不曾想冯淼淼温煦的笑容背后居然还藏着这样的事,张张口,震惊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那她这几天的脸色这么苍白……”
阮母点头,将剩下半句话说出来:“估计又是冯鑫鑫作妖了,让人把冯淼淼带回去做骨髓配对了。这样的事每年都有几回,见怪不怪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淼淼她的母亲呢?”
阮母摸着阮瑨的脑袋,说道:“淼淼品性是我见过的孩子里最好的,坚韧,和善,是个好孩子。她知道自己母亲为了自己的前程落下了病根,所以受到虐待也自己忍着,一个字也不透露给母亲知道。”
魏玉为了冯淼淼大半辈子的心血都熬尽了,还因为长期劳工、忧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到了转凉咳嗽就停不了。
阮瑨大概也能猜中个中缘由。阮母因为喜欢冯淼淼的品性才将她放到自己身边,为的就是给她在江北露面做个铺垫。她是阮家的女儿,无论如何最后都将是阮氏企业的掌权人,她需要让整个江北认识她。
关于这点,她知道,冯淼淼也知道。所以这段时间,冯淼淼陪着她时尽心尽力,在阮瑨开心的前提上,几乎将整个江北的人际脉络解说的一清二楚。
“就没有人能帮帮她嘛?”冯淼淼担心着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也担心着她,那一家人之间有什么是不能摊开说的?与其长期呆在这样的家庭里,她相信冯淼淼更愿意回到她妈妈身边。“或者,我们可以把她送回她妈妈家里嘛?我担心她,她并不适合这个圈子。”
她那样温煦和睦的人,在表面光鲜实则黑暗的上流圈子里,没有人能庇佑她保护她,她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阮母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叹了一口气。“傻孩子,血缘天性,如果可以她妈妈又怎么不愿意把她接回去呢?魏玉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才这样呕心沥血的给冯淼淼积攒依靠。”
阮瑨一怔,许久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能耐心看到这里!呜呜呜,我爱你们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我们可以收养她。”
阮母听后; 无奈一笑:“说什么傻话呢,人家父母都在; 再不济也有亲戚朋友; 怎么会轮到我们家?”
有钱人喜欢讲究; 为了那点面子; 绝对不肯松开让他们家收养冯淼淼的,阮瑨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她被惯久了,一时情急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她。淼淼不是个菟丝子; 她比你要坚强得多。”
阮母替阮瑨选定晚宴用的礼服,就离开了。
阮瑨还在担心冯淼淼; 这几天冯淼淼外出回来时面色脸色都很苍白,待在阮瑨身边的时间更少。她心里愁着; 傍晚到了。阮父阮母为她精心设计的生日宴会正要开始。
***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今天是江北阮家千金的生日,江北内外,受到要邀的人士踩着时间点带着珍贵的礼物到阮家。
晚宴开始; 开香槟切蛋糕感谢致敬后; 阮父带着阮瑨穿梭在酒会场中,给阮瑨介绍盘踞江北的商业大鳄。阮瑨知道这是必行课,以后她接手自己家的商业; 必然需要这些叔伯的帮衬,于是耐着性子,走过一圈又一圈。最后是一位世伯端着酒杯把阮父哄到另一处陪酒; 阮瑨才得以溜出来。
厅中开着宴会,人来人往,还有几个世家孩子上来跟她搭话,阮瑨僵着笑意应付了一下,找了个借口就往花园里开溜。
她不擅长这些,并且深深的觉得这么大一份家业要是传到她手里,多半是废了。“唉——”
“叹什么?”身后传来声音,阮瑨回头一看。
西装革履的周放跟在她背后,修身的燕尾服衬着修长的身型,微弱的灯光下,刀削剑刻的面庞精致俊逸。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周放了。
阮瑨把呆滞了片刻,猛地把头扭回来,虎着声音:“你跟着我干什么?”
“还在生气?”
阮瑨哼了一声。
“给你。”
“什么?”
“生日礼物。”
阮瑨闻言转过头去看。入目是一方精致的红羽绒小匣子,托在周放手掌心。
阮瑨:“。…。。”
周放将小匣子打开,微弱的灯光下,一颗鸽子大的发出微弱的彩光的切面钻石,挂在一条同样镶嵌着细钻的银白色链条上。
阮瑨:“。…。。”是一条项链,我特么的,刚刚居然有一瞬间觉得匣子里的是戒指!
哦买嘎!脑子瓦特了吧!
我真的十四岁,犯法的!
“十五岁生日快乐。”周放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阮瑨:“。…。。很贵的,你哪来的钱买的啊?”
周放:“。…。。”
阮瑨很庄重的从周放手里接过项链,因为太过漂亮多看了两眼,又问道:“卖肾了?”又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吧,再卖十个肾也买不起的。”
周放:“。…。。”
阮瑨,你一辈子单身也不是不可能。
“不生气了?”周放很快收敛住自己的神情,再度把话题转向自己关注的点。
“怎么可能,你这样就想收买我!”
“那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阮瑨哎呀一声,极其恨铁不成钢的惊叹:“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和好能不能有点长诚意!还问我怎么样才能不生气!你怎么不问我明天吃什么?!”真是的,像极了传说里直男的模样。
她说的太愤慨,周放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戴上,戴上了我再问你明天吃什么。”
阮瑨:“。…。。”我去你个仙人板板!
“好了,别生气了,要不,言情一点,我许你三个承诺?”
言情版块极强的画面感扑面而来,阮瑨哆嗦了一下:“。…。。你还是问我吃什么吧。”
周放拿过阮瑨的项链要替她戴上,阮瑨依言背过身让他扣上项链的暗扣。钻石切面多,折射出的彩光很是奢华,贴在阮瑨白皙的锁骨窝上,漂亮极了。
她看不到,抬手摸了一下,凉凉的。
“周放。”
“嗯?”
阮瑨又喊一声。“周放。”
她的声音有些低,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埋藏在心坎里。她有些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本能的呼唤着那个能引领自己的人。
“嗯。”周放将她披散的头发拨弄好,轻轻地回答着。
“你变了好多,我都快不认得你了。”
“那你喜欢吗?”
阮瑨仰头看着眼前近乎成年的周放,他早熟,虽然不显老,但是已然能显露出成人才能有的担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言语里无限遗憾。“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做得好的,但是一看你,我又觉得自己被贬到泥里去了。你什么都能处理得好,可是我不行。我一直在学着……”
一直学着怎么样才能做好。一直在追逐,但是从来追不上。
重生以来,她壮志凌云,却被唐宋明迎头洒下一顿狗血,最后靠着周放才将狗头军的燎原大火按下去。她才知道,有些人是天生的主角,若能从来就是逆天改命,但她不一样,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上天再多给两次机会,她靠着自己也不一定能保下唐宋明。
她对于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清晰。
至于周放,周放跟她记忆中一样,又不太一样。她以为自己靠着前半生的记忆能多靠近周放一些些,让两个人的落差别再这么大。可再来一次,周放他飞升得更快更让人猝不及防。
巨大的落差牢牢地将她死掉的少女心按住,不许跳动。她不敢动。
“我追不上你……”什么都比不上。她在这颗璀璨的明珠底下,连浮尘都算不上。
空气中静默了两秒,直到熟悉的声音强压着怒火传来。“你是在自卑吗?”
阮瑨:“。…。。”刚酝酿出来的满框眼泪,缩了回去。
周放强制地把阮瑨扳到面前,面对面的,阮瑨看清他眼眸里掩不住的滔天怒火。“我把你捧到头顶上,还把你的自卑捧出来了?阮瑨你是不是闲得慌?”
他紧紧地将阮瑨遏制在面前,两人毫厘之差,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气氛莫名的紧张又刺激。
阮瑨:“。…。。”
卧槽——
等等!壮士!有话好好说!还有你ooc了啊喂!
***
周放气急了,身体内有股控制不住的怒意盘桓,手上用力,不消一会儿就在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