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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重生之伪装者-第124部分

小说: 重生之伪装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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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格桃花眼瞬间瞪圆,将声音压得最低。说出了一个名字——

    帝王加纳!

    凌榛嘴角有一丝苦笑,仿佛不愿回忆过去的事情,将视线投在场中,望着凝立了两分钟之久的夏夜之。

    “凌叔。小夏不会出什么事吧?”

    赵炫翼也发现夏夜之有点异常,毕竟夏夜之是凌榛介绍过来的,城府极深的赵炫翼不难猜想到凌榛可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事情,但是凌榛坦荡而费解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也是云山雾罩!

    龙假好半天才从惊愕中收回思绪,宣布第三局是赵炫翼那边赢下,看到夏夜之仍旧站在场中,他有点不知所措,若是此刻有人拿着枪管顶着他的脑袋让他上去。他宁愿挨颗枪子,至少那样比较快,往后看了看。那些人统统避开了眼神,仿佛别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更有吸引力一样,龙假心中暗骂了声饭桶,平日花那么多钱好吃好喝,原来养的是一群废物。当视线划过焦雷的时候,焦雷惨笑着摇摇头。他俩比朋友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自然有什么说什么。看到焦雷含蓄的意思,龙假心凉了半截,最后只能求助窦天斗。

    “老师,你看这小子站着示威”

    “哎,非也非也!”

    窦天斗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小声道:“这是脱力了,他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哦?”

    龙假抖开折扇,借着扇风遮着嘴道:“何为脱力?”

    “你想想将一个一百二十斤的人扔出去那么远,还用手将那么坚硬的膝盖骨打到塌陷,这是常人常理能解释通的么?你不要跟我提什么帝王加纳,那个只是传说,你我见也未见过,就不要人云亦云了。我只是说这个年轻人,他靠得非是蛮力龙假,你可以从他身体看出来,他不是李元霸那种天生神力的人,他的力是因气而生,或者说是以气引力,但是那种气又与我们的气功不同,而且澎湃太多。但是凡事都有个尽头,刚才那个就是他的极限!”

    龙假听得一头雾水,不解道:“极限的意思是他只有那么强,最厉害的程度就是如此了?”

    “看来你还没懂!”

    窦天斗叹了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但是老天爷恩赐给我们的这具躯壳却终是有它的极限,打个比方,你将阿斯顿马丁的十六缸发动机装到三十年代老福特车上,跑跑试试,如果开到五百迈车还没有散架你可以做一做皇帝的梦了!同样,一个受限制的身体要使出那么超凡入圣的力量,身体机能定然无法承受,所以他没有暴毙已经是奇迹,他应该也清楚此刻一动的话,血管会崩裂”

    窦天斗说的一点都没错,夏夜之站在原地,连半根手指也不敢动,刚才两招就将宋蓬收拾掉在外人看来或许很光鲜,但是身在局中的他却有难言之隐。泰拳将就杀伤力和灵活性兼顾,而且凡是连泰拳的人持久性和忍耐力都是极强的,在这种场合,两边都不是市井小民,井底之蛙,他不敢将基纽学堂那一套使出来,这样必然会降低灵活性,假如被宋蓬缠上,没有一时三刻,在不露底子的情况下废掉他还是有些困难。

    烟雨红楼非是盛世年华,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拖得越久,越消耗体力,对他们越是不力,打定主意后,他将那日冲破“百破”境界领悟而来透支身体潜能方式施展出来,即便强如宋蓬也顶不住,而且,他对泰拳知之甚深,宋蓬又能知道他多少知道基纽多少?

    “老师,你刚才有没有看出那小子身手出自哪里?”

    龙假是铁了心要挖出他的身世,但是窦天斗却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他刚才那种灵活性有点像一种很久远之前就失传的身体术。要是他第一招倾倒那刻不是用手支地的话,就更像了,不过那种秘术只有一部分身份神秘的人才知晓。很难修习。”

    龙假不甘地追问道:“那招式呢,老师可曾眼熟?”

    “没有任何招式,他若有心要隐藏,就算打出一百招也未必能看出什么端倪,除非”说到这里窦天斗顿了顿,抚了抚下颌短须,“除非逼他迫不得已使出谙熟的招数哎。这个年轻人简直是腿功的噩梦,幸好。我不靠腿功,就算那些年我走南闯北见过的腿功宗师站在这里,恐怕也是被甩出去的命!”

    约摸又过了两分钟,夏夜之额上的汗珠才渗出来。吸了口气,这才回到椅子上,赵炫翼嘘寒问暖了两句,再次起身走到场中,在那边有人准备起身之时,直接点名道:“早闻龙老大练得一手好南拳,既然小弟到此,怎好不讨教一下,请赐教!”

    “我也是这个意思”

    龙假在担心的情妇手背上拍了拍。走到赵炫翼面前,“这个就算做第四局吧!”

    龙假最初是跟窦天斗学八极拳,不过几个月后窦天斗觉得他擅长闪转腾挪。而且桩功不错,最后请另一个朋友教了他几年,龙假的南拳没有细化到具体派系,许多拳路他都接触一些,比如广东的咏春拳、洪拳等四五种拳法他多少都知道一些,在窦天斗这种行事出奇的怪才手下也摸索个八*九。这一出手,啪啪啪啪。一连串凌厉的攻势从掌下溢出,荣伯看得一阵心惊,生怕赵炫翼出事,嘴里一个劲的“哎呀,哎呀”,那边龙假的情妇捏着座椅把手,也是一个劲地“嘶,嘶”,龙假拼得很厉害,可是上了点年纪,终日养尊处优,手上的功夫比起前些年退化了好多,反而是没有固定招式,却招招实用的赵炫翼游刃有余,半晌,浮萍按捺不住,厚着脸皮喊道:“这局算和怎么样?”

    龙假鼻凹鬓角热汗直淌,神情复杂地望着眼赵炫翼,赵炫翼摊着手,道:“龙兄到了天命年纪依然康健,又有如此红颜,小弟很是羡慕,这局算和,你不会有意见吧?”

    “赵老板客气了,好吧,把最后一局交给他人吧!”

    龙假拱了拱手,一脸扫兴地坐回椅中,浮萍将一碗茶端给窦天斗,“老师,一切就仰仗你了!”

    窦天斗是百感交集,女人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要知道浮萍是他老朋友的小女儿,虽然不熟也算不上陌生,龙假还是通过他才认识的浮萍,如今这小妮子不承老头子牵线搭桥的情面也就算了,居然还鼓动老头子去冒险,窦天斗一阵唏嘘。

    “好吧,”窦天斗再次将长衫掖好,信步走到场中,道:“最后一局,谁跟老头子走几遭?”

    话虽这么说,但眼光自然落在夏夜之的身上,夏夜之长身而起,脸色平静地走到窦天斗面前,没有对宋蓬不屑的态度,为何?

    只为荣伯给他们讲起的那件往事,一个侠肝义胆的人兴许会走错,兴许改变心性,但曾经过往那些功绩善业是不可抹去的,而且窦天斗为人谦和,如果不是身处在对立的位置,实在提不起半点伤害他的*。

    “既然是最后一局,老先生进招吧!”

    窦天斗以为夏夜之是想后发制人,先套招,吃盐比年轻人走路还多的老狐狸岂会上当,挤了挤眼角鱼尾纹,道:“客人先来,客人先来!”

    到了窦天斗这个层次的高手,非是街头流氓打架斗殴那两下子,谁先拎个酒瓶砸到谁脑壳就占据主动,或者按照布拉格的计划,行拿辣椒粉胡椒面之类的打架瑰宝招呼老不死的一顿,然后趁着对方捂眼,在老二上先猛踢一脚,然后绕到背后,该怎么着这么着。这一手下三滥真要使出来,不用问,屁用不顶。

    东方高手讲究是后发制人,观对手出招捡漏行事,窦天斗如此,但夏夜之却不是,如果站在面前的是那个人,拖一秒就早死一秒。

    夏夜之听到窦天斗让招,没有半分犹豫,上去照着老头子窦天斗面门就是一拳,窦天斗闪身。上步,貌似拖泥带水病入膏肓一样,看得浮萍心头一急。差点喊出来。

    外行只是看个热闹,内行才能看出门道。缝合好伤口的凌榛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汗,喝止住喋喋不休的布拉格,叹道:“窦老年纪虽长,但论起下盘稳固,凌某自愧不如,你看他脚步行走间。就像拴着一根皮筋,充满了弹力。夏夜之要留心了”

    窦天斗一记勾腿试探,夏夜之后撤一步,如果这时他用基纽身体术的话,这一步是双脚后撤的滑步。但是此刻抽回来的只有重心脚,左边的身子还卖在窦天斗攻击范围内,适才还慢悠悠的老头嗷了一声,借着呼喝之声引气,一个前后马步扎在原地,猛然冲拳,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眨眼即到。

    夏夜之估摸着这才应该是窦天斗真正的实力,他依旧照葫芦画瓢。施出刚才的一手,整个身子向下加速跌去,窦天斗那拳擦着他后脑过去。带的他头皮生凉,夏夜之收起大意之心,单手撑地,一个托马斯全旋,由俯身变为背身,两腿一先一后朝窦天斗膝关节勾去。宋蓬刚才吃亏就吃在这里,不同之处在于宋蓬抬得是腿。而窦天斗出的是拳,夏夜之右腿先踢到了窦天斗的膝弯,忽然间将窦老头踢得一趔趄,布拉格啪地一拍桌子,叫了声好。

    然而,当事者夏夜之却心道不好,这老头子会卸力,要知道他这种姿势出脚算不上刚猛,但力度绝对够,不过就在挨上窦天斗膝弯的一刻,窦天斗向前带了一小下,就是这一小下如泥鳅滚刀一样,将大部分力都卸到小腿肚子、脚踝、脚板,最后传入地下,所以接近着的第二腿,夏夜之根本没踢。

    纵使这样,先出的那只脚还是被窦天斗干瘦却如钳子一样牢固的手掌捉住,“小朋友,尽拿别人当铁饼子使了,你也尝尝这个味道如何吧?”

    窦天斗话音一落,叫了口练了六十年的精纯的内气,一把叼住夏夜之脚腕,朝着四米外大厅那根柱子猛力抛去,“嘿!”

    “完了!”

    赵炫翼一闭眼,那日他亲眼见到夏夜之将孙枭扔在盛世年华的柱子上,摔得骨断筋折,混凝土的柱子子弹扫都扫不烂,何况人那脆弱的身体。

    布拉格紧紧抓着凌榛的手臂,如女人细长的指甲都嵌到了凌榛的皮肤里,而凌榛手里那个茶杯“啪”地应声碎裂。

    看着这一切的浮萍,嘴角的那颗美人黑痣随着笑靥欢欣地跳跃着,她在龙假嘴唇上蜻蜓点水吻了下,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窦老师太厉害了!”

    “是啊!”

    “没错!”

    龙假那边二十多个人齐声附和,眼见着夏夜之向断线风筝一样朝着柱子射去,要是头撞上去最好,脑浆崩裂那一幕最爽,纵使胸背撞上去,估计八成也瘫了,龙假手从浮萍灯笼小纽扣的旗袍里伸进手去,比以往这妮子给他吹箫还爽地“嘶呀”吸了口气,然而那口气只是吸到一半,就见风中孤草乱摇的夏夜之在空中那么短的距离倒翻了一个跟头,间不容发之际,双脚点在柱子上,离着最近的窦天斗看得真真切切——

    那小鬼落在柱子上的时候,仿佛粘住了似的,让人觉得如果时间再久些,他可能就那么摆脱了地球引力如舒展的红旗一样牢牢吸在上面。

    啪!

    借着屈腿一蹬之力,夏夜之离弦之箭又射向窦天斗,“老爷子,当心了!”

    一切似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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