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看朕收了你-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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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相差五步,不远不近。
走了几步,前面的人突的丢出一句话来,“称呼自己父亲为掌柜,你也是第一人吧!”
“……”
苏清秋脚下一个趔趄。
父亲什么时候告诉他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夜凌澈轻邪一笑,
……
偏厅的花室。
温暖怡人。
苏清秋立在一边,隔着点点的珠帘,夜凌澈坐在软榻上,旁边的侍婢给夜凌澈净手,梳洗。
苏清秋低垂着眉角瞅着,看着那些侍婢有条不紊的动作,暗暗咋舌。
难怪总觉得她见过的那些人没有长的太过俊美的,而是在这样的伺候之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也会收拾的和天仙一样,更不要说是原来就有几分姿色的了。
“看什么呢?”
夜凌澈清冷的哼出这一句来。
苏清秋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落到他的手上。
那双纤长的手指晶莹,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漂亮的手。
“我在想,待会儿针灸要从何开始!”
苏清秋回答。
夜凌澈挑了下眉角。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这双手目不转睛!”
“……”
苏清秋扯了扯嘴角。
――自以为是。
……
侍婢退了下去。
苏清秋坐到了夜凌澈跟前。
那双纤长美丽的手就摆在她的面前。
苏家的养身之术需要针灸,而这针灸恰恰就是在手上。
苏清秋打开药箱,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卷束布,里面大小针头一共一百零八支,大小不一,正是苏家独有的银针。
银针在外面的光亮下,闪闪发光。
夜凌澈的眸子微微一缩。
“你父亲说你的技艺不在他之下,希望并非妄言!”
苏清秋少有的看了眼夜凌澈,“既然公子大贵之人,理应相信父亲所言不虚!”
夜凌澈点了点头。
苏清秋沉下眉心。
举手抬针。
一声微不可微的声音出,针入肌肤。
夜凌澈微微皱了皱眉。
淡淡的麻意涌上。
紧跟着,似若是棋盘下手,七八枚针灸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
再看面前的小家伙,额头隐隐的显出湿意。
夜凌澈嘴角轻勾,
“你可知道你父亲是为何贬斥?”
苏清秋手下一顿,下一枚针差几许落到夜凌澈的手上,后又扎入。
准确无误。
“公子知道?”
“略知一二!”
苏清秋手下针灸不停,“那公子能否告知?”
“能!”
苏清秋眼中一亮,匆匆的抬头看了眼夜凌澈。
夜凌澈一手斜斜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上,入目,那双清湛的眼睛里带着的亮光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这眼神,像极了……
……
针尖落定,苏清秋收了手,抬袖擦去了额头的汗湿。
旁边也有侍婢过来,奉上茶水。
“多谢!”
苏清秋接过来。
侍婢施礼,退下。
苏清秋也是有些紧张,几口就把茶水喝了尽。
旁边的随从看了,眉心微微一皱。
夜凌澈却是看的饶有兴致,
苏清秋喝了茶水,这才察觉到夜凌澈似乎一直在看着她。当下有些讪讪。
“不知道公子如何才能告知呢?”苏清秋问。
夜凌澈眼中轻泄笑意,“你倒也聪明!”
苏清秋弯了弯嘴角。
不是她聪明,而是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这位身份颇为尊贵的人才不会轻易的告诉她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何而来,就是这么以为。
自然,她也是猜对了,夜凌澈本来就是想要小惩,自然不会就这么说出来。
果然,夜凌澈扯了扯嘴角,
“看本王的心情吧!”
苏清秋眉角狠狠一蹦。
果然不愧是大爷的人物。
不对,他刚才自称什么?
“本王”?
苏清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大夏朝就一个王爷,那就是宁亲王。
184。医(七)()
“你,你是……”
苏清秋嘴角发颤,身子也有些发抖。
“不错!”夜凌澈幽幽的开口。
话音未落,苏清秋霍得站起来籼。
动作之大,夜凌澈脸上也露出诧异。
下一刻,苏清秋跪倒,“草民见过王爷!”
低头叩首。
夜凌澈看着她的头顶,眼中微光一闪,“起来吧!”
“是!谢王爷!”
苏清秋起身。
面色拘谨,手脚没有乱动丝毫。
夜凌澈看在眼里,嘴角微沉。
寻常百姓见到他,一般都是这模样,可她这样,他却是不喜。
“这针灸,多长时候?”
“回王爷,一炷香!”
语气恭敬,和刚才像是两个人。
夜凌澈眉角跳了跳,“听你父亲说,要半个月?”
“是!”
苏清秋应,“一般半个月方见成效!”
夜凌澈点头,“好,你下去吧――到了时辰过来拔针!”
“是!”
苏清秋退下去。
在她退下的时候,门口亦有人进来。
手里拿着几个小册子。
苏清秋瞥了眼,那上面明赫赫的写着“奏折”两个字。
苏清秋闭了闭眼。
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
小房里早就准备好了糕点茶水。
苏清秋吃了几块儿糕点,又喝了一盏茶,一炷香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外面的人来唤她,她应声过去拔针。
进到刚才的偏殿,那位宁亲王仍是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双手针灸错落轻颤,若非是正在那些穴道上,远远看去还几乎以为是刑罚。
苏清秋按照草民见官的姿势一稽。(。。l)
遂,过去拔针。
落针慢,拔针快。
很快,那针灸就已经去了大半儿。
……
四周立着数名随侍。
却是鸦雀无声。
苏清秋目不斜视,额角微微的有汗湿侵染。
不是因为这非常的寂静,而是因为在她拔针的时候,对面的人一直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原来在他的车马上,他也这么看过她几眼,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并不觉得如何。可现在,连拔针的手都些微的有些颤抖。
不过,总算还有三枚针就完事了。
苏清秋默默的吸了口气,准备快速拔出。
“你知道了本王的秘密!”
寂静之中,忽的一道清声。
苏清秋一颤,霎那觉得耳朵里都有些振聋发聩。
秘,密?
苏清秋心思恍惚了那么一霎,手里头快速移动,那三枚银针被她拔了下来。
她放下银针。
跪倒。
“草民不知王爷所言何事?”
夜凌澈瞧着她的举动,嘴角一勾。
“够稳重,若是旁人这时候听了本王所言,恐怕会一时惊惧忘了拔针!”
“……”
苏清秋脑袋对着地面,咬牙。
话说这针灸很是有时辰限制,若是时候短了,功效不到。若是时候长了,或就会有害处,而他的话显然就是想要拖延她的动作……幸亏她多了个心眼,不然还真是会被这位宁亲王给借口惩治了。
人都说豪门人家挥霍千金,不过如此。
185。医(八)()
当苏清秋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内,那人问,
“是谁?”
来人一双眉目俊朗似箭,慵懒的面容俊逸风尘围。。l
虽不及夜凌澈的美貌,却也是无双之人羿。
“回大人,是府上为王爷针灸之人!”
身后的王府侍卫应。
那人点了点头,“王爷从民间寻来的?”
侍卫应,“是!”
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大人怎么看出来?”
那人一笑,“你家王爷尽是行非常之事,虽说一般人等无能在王府居住,可那人的目光清湛,举止又无官仪,绝不会是大家出身……周身药香浅淡,想来是个郎中吧!”
侍卫满眼冒光,
“谢大人果然高绝!”
谢大人也就是谢安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
偏殿。
殿门开。
谢安华入。
夜凌澈坐在座位上,看到他,抬了抬眼皮。
“你来了!”
“是,见过宁亲王!”
夜凌澈是亲王,谢安华自当恭敬,只是先前总也是在议政殿有了几日的交情,谢安华只拱手示意。夜凌澈也不以为忤。
两人相对而坐。
侍婢奉上香茶。
谢安华瞧着夜凌澈淡若的神情,嘴角一勾,
“王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布衣百姓?”
夜凌澈抬了下眉角,“你想知道?”
“随口一问!”谢安华道。
“这是我王府的事儿!”
言外之意,就是谢大人不要多心了。
谢安华又何曾听不出来,当即一笑,“谢某好歹也是在御史台待过……”那个御史台就是闻风上奏,习惯使然。
毕竟王爷府邸有平民入宿,确是鲜少。
……
夜凌澈放下茶盏。
“砰”的一声,很是不悦。
谢安华低头,轻啜了口自己碗盏里的茶水。
淼淼的茶香点点。
正是好茶。
见谢安华不语,夜凌澈哼了声,
“谢大人何事来访?”
谢安华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本官还以为宁亲王不会问!”
“……”
夜凌澈眯了眯眼。
谢安华弯唇,“――事关京郊行宫!”
聪明人不必多说,只一句话便深知内情。
夜凌澈抬眼,似笑非笑的瞧着谢安华。“你着急了?”
谢安华笑的温和,“若是宁亲王说我家妹子,下臣不妨告知,我家妹子已经……走了。”
“什么?”
夜凌澈猛地站起来,瞪着谢安华。
“宁亲王不知,京郊行宫是我妹子主动要求去的!”谢安华答。
夜凌澈的眼睛闪了闪,这当中的内幕,他还真不知道。
可就算是主动要求的,那又怎么样?
“谢安华,你别忘了,你妹妹可是……”
“皇上的女人?”
谢安华呲牙,“如今,谢某也不妨直言,舍妹和皇上只有名,没有实!”
什,么?
夜凌澈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面这个人刚才说什么?
皇兄和谢家的那个丫头根本就……可要是连谢家的那个丫头都不曾如何的话,那宫里其他的女人岂不是更――
难道说皇上就只和那个容纤月?
不,不可能!
他是知道皇兄对她情深一片,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看着夜凌澈惊讶的不可置信的模样,谢安华摇了摇头,
脑中想到最后一次见到自家妹子的时候,自家妹子说的话。
――“哥哥,你不知,我和皇上一直就是有名无实。我曾想要皇上心归我处,可皇上的一颗心早已经在那个皇后的身上,当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