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智商女配在末世-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说如果嘛。”阮小软听到这话更焦虑了。
“体质“f”的人是不能做这份工作的。”尤迟迟摇了摇头,说,“体质f的人做这份工作,跟自杀没有区别,因为体质过于弱,心焰的燃料几乎就是自己的生命。”
阮小软眼前仿佛落下了一道惊雷,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体质究竟是什么等级,但照前几天的经历看来,不是f也八、九不离十了,她颤抖的问:“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体质等级?”
“镇中心有一个体质监测仪,5联盟币就可以监测一次,你下班之后就可以查了。”说完尤迟迟又严肃的看着她,说,“答应我,今天回去了,不要再来这里工作了。”
阮小软几乎要哭出来,不用她说她也再不会来了。忽然想起什么,她看着尤迟迟,迟疑了一下,才问:“你为什么来做这份工作?”
尤迟迟闻言一顿,忽然低下了头,笑容浮在酒窝,甜的让人心醉。
“没什么。”她这样说。
阮小软没有追问,她拿了工资,跟尤迟迟道别之后,就快速的往镇中心跑去,结果还没一个孩子走的快,内心是崩溃的,好不容易跑到自助检测仪那里,摸来摸去摸了一个5块的硬币,犹犹豫豫的投了进去。
“请将您的右手伸进测试区,不要移动您的身体,谢谢合作。”甜美的女声传了出来。
阮小软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眼睛又闭上,这才用巨大的勇气把手伸进了测试区,指尖蓦然感到尖锐的疼痛。
“正在检测,请您耐心等待。”女声温柔的又传了出来。
阮小软抽回手指,忐忑不安的看着屏幕,不一会儿,屏幕忽然一亮,几个大字显现了出来。
阮小软别的没看见,就看见那个鲜红的“f”,正张牙舞爪的竖在中间,像一抹浓稠的血。
第6章 真相与赔偿()
阮小软感受到了世界森森的恶意,从她穿来到现在,满满的都是负能量。那个f对她伤害很大,她甚至不敢细想其中含义。口袋里还揣着今天的500联盟币,忽然有点失去了这些日子努力的意义。她失魂落魄的往镇子中走,本来这些钱是要好好存起来的,这时候却只觉得烫手和可笑。
镇中心唯一的休闲之地是一间叫戏梦者的酒吧,阮小软梦游似的撞开了雕着一只酒桶的门板,木制门板在她身后“吱呀吱呀”的合上,铜铃清脆的摇了起来,门内的人都不由分说的看了过来,目光里是冷漠、警惕、不屑,却独独没有热情好客。
阮小软冷冷瞧了一眼,也不在意,径自走到柜台前,坐到了高脚凳上,要了一杯霜冻玛格丽特。
霜冻玛格丽特。这一杯鸡尾酒的价钱比单纯的水贵了不知道多少,单是柠檬就已经是高档奢侈品了,周围投来了探索的目光,阮小软不为所动,懒洋洋的支着脸蛋出神。
酒保是个年轻的男孩,蓬松的黑色短发,发亮的眼睛,五官是少年特有的青春和朝气,他调酒的时候很安静,修长的手指十分灵活,在酒壶和酒杯间穿梭,杯口沾了盐霜,透明的龙舌兰,淡绿的青柠汁,酒香与果香相溶,宛若密林深处的隐秘邂逅。
系着黑色围裙的英俊少年在杯底垫了防滑布,推到了阮小软的面前,他的刘海修剪的整齐而简短,细而密的浮在额头上,露出一双英气勃勃的眼睛。
阮小软接过酒杯,几乎没有停顿,贪婪的一饮而尽,酸爽的柠檬汁和碎冰中和了龙舌兰特有的辛烈,加了白柑橘甜酒的液体里只余满口的清香。
不会醉,却更伤心。
阮小软没有喝完酒的微醺,只有无穷无尽的茫然,她愣愣的坐在高脚凳上,出神的望着窗外,那里依旧是灰蒙蒙黄沙漫天,跟从前的二个星期没有分别。
大厅左侧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一男一女,中年的模样,面前都放了最便宜的烈酒,两人对视一眼,看向了吧台边的阮小软,有钱的单身少女,永远比看起来更美味。
两人灌了一口烈酒,缓慢的站起了身体,周围的人握了握酒瓶,冷眼旁观。
少年还在吧台后面忙碌,他个子很高,动作却很利落,从外面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
两人踹开了凳子,发出了猛烈的声响,有人不动声色的皱了皱鼻子,却只是将桌上的豆子嚼的嘎嘣响。
阮小软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男一女快速走了过来,男的掌心之中更是寒芒频闪,见阮小软不为所动,禁不住与同伴对视,疑惑丛生,同伴示意他上前,他顿了顿,一把尖刀以刁钻的角度刺向了阮小软。
“笃”,一声清响拉回了阮小软的思绪,面前是一杯同样以龙舌兰为基酒的龙舌兰日出。阮小软诧异的抬头看面前的男孩子。
“同样是龙舌兰,我觉得这杯更适合你。”男孩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了可爱的虎牙,“那杯太伤心了,这杯算我请的,希望能安慰到你。”
阮小软依旧诧异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一定有什么吧?待会一定会有什么邪恶的命运在等着她吧?
面对她的不信任与质疑,男孩只是拿起抹布擦了擦吧台,忽然扭头看向阮小软身后,弯着眼睛,却没什么笑意,说:“欢迎下次光临。”
一男一女似乎有些怵他,怨毒的神色在眼中翻滚,终究还是悻悻的走了,大厅里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嗤笑声,不知道是在嘲笑男女的不自量力,还是在嘲笑男孩的多管闲事。
阮小软摸着那杯龙舌兰日出,加了冰块的酒杯冰凉彻骨,由于温差凝结出的水滴很快湿透了她的掌心,薄薄的雾霭浮在第二层,橘色的万丈光芒从高处洒落,确实是一杯温暖的酒。
阮小软从来不愿意辜负别人的美意,接过酒杯,还是一饮而尽,甜甜的,果然很好喝。这杯酒喝进去,阮小软居然有些醉了,视线里男孩的脸干净的像初生的太阳,跟她喝的酒一样甜。
身后响起桌子倒地的声音,随后是板凳连番撞击的声响,阮小软看到男孩子的脸在一瞬间变的愤怒,他轻柔的解下自己的围裙,递给阮小软,叮嘱她替他保管,就走到了阮小软身后,阮小软不明所以,扭过头,只看见一屋子狼藉和混乱的人群,她还没搞明白状况,木门就被大力撞开了,紧接着进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两人四下看了一下,就朝阮小软走了过来。
阮小软酒一下子就醒了,却毫无办法,由于这两个星期的食材处理,她的体能更弱了,比先前还要龟速几分,这两人一下子冲过来,她完全无法反抗,眼看男人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肩膀,忽然一声熟悉的枪响响彻云端。
男人的脸定格在狰狞与惊恐之间,大蓬的血雨喷了身旁女人一脸,她短暂的停滞之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恶狠狠的朝阮小软扑过来。
第二声枪响。
血雾铺天盖地,像一张网,朝阮小软兜头罩了下来。阮小软来不及躲闪,眼前却骤然闪过一道身影,密实的挡在了她的面前,把血渍拦的干干净净。他高大的身体像小太阳一样热气腾腾,他转过脸,雪白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半边脸上也满是肮脏的秽物,他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容却像阳光。
“我的围裙和你都没事吧?”他这样问。
阮小软呆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身旁的人扔过来一条板凳,男孩身手敏捷的跳到了右侧,转瞬间消失了身影。
“你怎么没回家?”语气里是理所应当的温柔,恪守着绅士对待淑女的礼节,他蹲在她身边,低垂着眉眼,像是在担心她一样。
“湛攸……”阮小软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英俊的脸。
“你没事吧?”湛攸拧了拧眉毛,看着脸蛋红的不正常的阮小软,有些慌张。
“不知道。”阮小软含糊的看着湛攸,手指任性的伸出去,描摹着他脸颊的形状,样子像是要哭出来。
湛攸没拦她,任她戳着,抬手按上她的额头,脸色一变,急忙问:“你最近在做什么?”
“不知道。”阮小软突然失去了力量,软软的跌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来,不知道往哪里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湛攸将她接了个满怀,急忙打横抱起来,脸色凝重的往门口走,阮小软怀中的围裙掉了下来,男孩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利落的接了,又抬头去看湛攸,满脸的不可思议。
湛攸抱着怀里越来越烫的阮小软,心急如焚,他紧抿着薄唇,快速的往镇子的东面走,不多会儿,来到了一座白色的房子前,样式跟阮小软的家差不多简陋。
“有人么?”湛攸在门外大声问。
门很快从里面开了,露出了一张清纯的小脸,她圆圆的眼睛在看到来人时,睁的更圆了。
“是她?”
“你们认识?”湛攸抱着阮小软进门,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在无人区见过。”女孩穿了一身白裙子,同末世的黑暗腐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晚打扰别人,你的绅士守则呢?”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走过来,不满的说。
“她很重要。”湛攸想都没想就接口说。
“是她很重要,还是她对你很重要?”黑子易不依不饶的问。
湛攸脸色一沉,沉默不语。
“你果然还是一样,无利不起早。”黑子易冷笑,“我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就跟当年救了小柔一样,不过是贪图她的治愈能力,这回替你救了这女孩,我们两清了。”
“好。”湛攸一顿,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
“别吵了,都给我出去。”白柔双手叉腰,一副恼怒的样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吵架,这个女孩子跟你们有没有关系,我都要救她,走走走。”
湛攸和黑子易被娇小的女孩子驱逐出境,湛攸担心阮小软,在门外来回踱步,黑子易担心白柔,靠在石柱上不动。白柔是难得的a级体质,心焰的治愈能力超强,即便是这样,随意使用心焰也会有极大的危险,不过她心地善良,往往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若不是这些年黑子易寸步不离,这姑娘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天亮,当木门打开,白柔出现的时候,两个男人一个箭步就到了近前,黑子易直接抱起白柔,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生气的就往外走,白柔虚虚的趴在黑子易胸口,不敢这个时候惹恼他,只能给湛攸比划了个进去的手势。
湛攸得到了她的首肯,急忙进了房间,阮小软还在闭着眼睛沉睡,湛攸坐在床边,实在想不通这个结果,没可能的啊,正琢磨着,阮小软动了动眼皮,然后醒了。
湛攸扶着阮小软靠在墙上,语气里满是担忧的问:“你究竟是怎么了?最近在做什么?”
阮小软至今还在懊恼,看见湛攸,就把自己最近处理食材的事情说了,谁知道越说湛攸的脸色越黑,最后已经演变到糟糕的状态了。
阮小软有些害怕,往床里缩了缩。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湛攸刻意压抑了情绪,耐着性子问。
“我们只是单纯的同、居关系,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个吧。”阮小软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而且管的也很宽。
“如果你跟我说了,我就不会……”湛攸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