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攻略-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赤红色的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般,透发着通红的光彩。
他们仿佛身处炼狱般煎熬,烧灼,颤抖,无处呐喊……
直到木清持剑落地,众人才如梦初醒,惊出一生身冷汗。
木清收剑,回眸看向白影黑杀二人,“这是四长老的无生剑道,地狱熔炉!”
这是无生剑道最为厉害的一种剑术,一次性将空气所有的灵力抽空,让受术者陷入必败境地。
他再次缓缓走向白影,步步逼近,“还需要我再施展更多吗?”
“四长老的大阴阳术,,五长老的混沌破灭。。。。。。九长老的乾坤扭转。。。。。。”
白影心头巨震,木清如数家珍,每一句都如同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白影心头。
有些连他都不知道的绝技,就这么被木清脱口而出。
他的双眸胀的通红,双拳紧握,若地上有一条缝,黑杀丝毫不怀疑白影会立刻钻进去。
高傲如白影,此刻是真的体会到了羞愧欲死的滋味。
无论他信与不信,事实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狡辩。
木清就是少主,是他白影错了!他必须承认这一点。
即使他是二长老的徒弟,也绝不可以不对少主不敬!
“少……少……少……”白影挣扎着要喊出那个尊称,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木清看着背脊逐渐弯曲的白影,他笑了!
但这还不够!
木清缓步踱至白影身侧,弯着腰轻声问了一句,“白影,你说二长老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仅仅一句,顿时让白影遍体生寒,由里到外,衣衫尽湿。
他之前从未相信过木清是真的少主,自然也从未将木清的话放在心上。
但如今细细想来,他木清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深意一般。
“九长老到二长老都是我师傅!”
“大长老是我爹!”
“白影是二长老的人!”
“白影,你好大的胆子!!”
……
木兮月的追杀令,青山镇与黑杀的巧遇,故意示弱阳绝天,桃花涧的离间,天地经卷的争夺,辛安村的从容。
一连串的事件快速在白影脑中划过,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还是木清提前布好的局,目标难道是二长老和他?
少主从来没有出过杀手盟,此次却突然出盟,这一切难道都是大长老的授意吗?
白影惊疑不定。
“你们私下做的那些事,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不轻不重的斥责再次传入白影耳中,这一瞬间,仿佛地狱降临,这一句句问责,仿佛是地狱的惩罚之刃,割在白影心头,让他感到绝望。
白影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的囚牢,四年八方的黑暗疯狂缠绕着他,明明他有着无穷的力量,可就是对着黑暗施展不出。
最后,他倒在黑暗里。
扑通一声,白影双膝跪地,“少主息怒!我与师傅绝无反意,望少主明察!”
二长老密谋的那些事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但他毕竟是知情者,作为亲传弟子,一旦二长老被囚,他也会受到株连。
只有这件事,他必须咬住不能松口。
木清没有回应,而是不断的在白影身侧来回踱步。
天见可怜,白影这辈子都没有听过如此胆战心惊的声音。
这种声音,似乎是把他的灵魂本源,用刀在狠狠的切割折磨一般,他就要全身狂暴,跳跃起来,歇斯底里的呐喊,变成疯子。
就在这时,木清突然停了下来,“罢了罢了!今日之事我便不在追究,只是……”
他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的道,“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是,少主!”
终于,白影与黑杀对视一眼,齐齐跪地,不由自主的显现出了恭敬,二人心中再也不敢有一丝疑狐。
尘埃落定,木清抱着白猫重新坐回木椅。
正当他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的时候,一声细不可闻的怒骂却随之响起,“你,骗人!”
木清抬头看去,却是沐轻正双眼通红地瞪着他。
少年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阵仗,连骂人都寻不到什么好的词汇,只能紧紧地挨着花驴子。
木清转头对着沐轻道,“你说我骗人,你有何证据?”
“或者说,你说你是真的,你又能如何证明?”
一问接着一问,问的沐轻惊慌失措。
他本就害怕木清害怕的要死,现在就连黑杀与白影先后倒戈,他如今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沐轻自知,他从小在大长老的溺爱下长大,就连最基本的身份令牌他也画不出,他没有办法证明身份。
“我。。。。我。。。。”沐轻结结巴巴,“花花可以证明!”
眼前这个木清,真的是太可怕了,从各方面碾压他,竟然比他还在像真的少主,这才是最可怕的,就叫他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记错了。
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后知后觉的沐轻,想到这,他更加心惊胆颤地抱紧了花花。
木清看着紧张万分的沐轻,眼中闪过一道打趣,他伸手出一指朝母驴勾了勾,“花花,你来说,我们谁才是你的主人?”
第105章 我有一头小毛驴()
“啊——呃——啊——呃——”
花花叫唤了两声,然后亲热的走过来蹭了蹭木清。
它扭着头,甩着腰,在木清面前各种卖萌撒欢,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木清。
这是沐轻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
“蠢驴,你竟然认贼作主!”少年悲戚地哭喊,那是何等心碎的绝望。
连他最亲近的花花也屈服在敌人的威逼之下。
沐轻不甘心地扑上前去,没想刚走两步就被黑杀猛地一把揪住,少年在黑杀手下玩命挣扎,奈何怎么也逃脱不掉。
最后,少年痛不欲生地看着花花喊道,“你认我也好,不认我也好,你都是我的花花!”
那绝望的哭声,像一匹受伤的幼狼,在濒死之时充斥着无边无尽的痛苦嗷叫。
当真是,闻者心酸,听者流泪。
即便是心冷如白影,也不忍持剑对待这样一个情真意切的少年。
“少主,那他怎么办?”白影慎重请示木清,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木清既然精通十老的绝技,定然是杀手盟少主不会错,是那个胆小怯懦的沐轻远远所比拟不上的。
若是木清少主要求杀了他,他也不会心慈手软,毕竟冒充少主乃是死罪。
木清突然失了兴致,他朝白影摆了摆手,“你们先带他回杀手盟吧,好好查查他究竟是谁派来冒充我的!”
他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记住,在我回去之前,不许伤他!”
沐轻一边哭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木清和白影的商量。
他趁三人不备之际向后挣脱黑杀钳制,冲到母驴前,死死地抱住木驴后腿,死不撒手。
“花花是我的!”少年的倔强劲上来了,“我不走,要走花花也得跟我一起走!”
白影和黑杀碍于木清的命令,也不敢伤他,只有母驴一直在嗷嗷叫,拼命的用后腿在蹬踹沐轻。
沐轻被踢得鼻青脸肿,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松手。
少年莫名的执着起来,真是让人心惊。
“一起带走吧!”木清不耐地挥挥手。
木清一声令下,母驴停止了挣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少年一眼。
“谢谢!”
只见,少年泪眼朦胧的道谢,他不计前嫌的抱着母驴又哭又亲。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忘了眼前之人,才是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
因为他只有花花,在他心中,花花高于一切。
“带回去,交给大长老处理吧!”
木清轻笑着摇头,沐轻性情率真,还真是可爱的紧,但愿他能保持这份心性。
他只为借刀开路,若人不犯他,他是不会轻易伤人。
白影和黑杀这两把刀,若是能握在他手里,他便可以轻易的拿下青山。只可惜,他们此去之后,再见终将为敌。
。。。。。。
白影和黑杀走后,一直在顾清风身上拱来拱去的白猫,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赝品竟然比人家真的少主还真。竟然还让人家手下,把少主给押了回去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它也不相信!
“你说他们回去验证以后,会是什么一种表情?”白猫暗自窃喜,一副小憧憬的模样。
别看它表面淡定,心中简直快要激动的飞出来了。虽说跟着顾清风跟的久了,遇上一些大事小事也不觉得奇怪了。
但这次有无数个问题卡在它的咽喉之处。它激动得不能自已,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去发问。
千言万语,汇集在它的口中,最后问出来的只有一句,“你真的不是杀手盟的少主吗?”
看着白猫颠三倒四的提问,顾清风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
“当初可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怎么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吗?”
“再者,杀手盟如何认一个妖修做少主?”
木清的解说,彻底粉碎的白猫异想天开的某些幻想。
“说的也是!”白猫点点头,但它转念一想,表情又变得有些苦恼,实在是有太多疑问。
“可可可……是……”
白猫吞吞吐吐的,它实在想不通,无论是画像还是剑诀,或是令牌,哪样都足以证明,木清就是杀手盟的少主。
就连最难搞的白影也被说服了,最离谱的是,沐轻的那头母驴,竟然也向着木清。
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你倒是给我说说!”
白猫越说越激动,他倒要看看木清是如何自圆其说的。
木清仿佛看出了白猫的考验,他笑了笑,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因为他吃一鉴长一智,多出来的心眼罢了。
当初饶他们一命,没想到会给自己惹来如此祸端。
但好在当初他亦留了一手,即使是无辜的人,在有心人手里,也能成为刺人的利刃。
他没有害人之心,自然也不会允许有人来伤他。
他暗中与母驴传音。
“我在他体内下了魅石,你若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就永远别想得到他!”他毫不客气的威胁。
所以沐轻体内的魅石便是他最后的底牌。无论何时,他都会立于不败之地。
“大……人,小妖茹初,求你……不要伤害他……”茹初结结巴巴地回复木清,“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同为妖族如初,自然知道魅石是什么东西,轻则被惑心智,重则成为他人傀儡。
但她不能让沐轻冒一丝风险。
以驴的身份爱上人类,竟心甘情愿伏低做小到如此地步?
该说她蠢呢……还是少年幸运呢……
木清沉默片刻后,很快下达了指令。
“花花,你来说,我们谁才是你的主人?”
当听到木清的问话时,茹初犹豫了一下,但依旧亲热的走过来蹭了蹭木清。
即使沐轻不再喜欢她,她也要救他。
“蠢驴,你竟然认贼作主!”少年悲戚地哭喊,那是何等心碎的绝望。
但比他更绝望的是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