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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仙家枪神-第62部分

小说: 仙家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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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怀雅抽|出寒冰符,被对方打滚闪过,她立刻扬手甩出两道冰刃,擦开了对方的脚,或者说是爪子。

    惊魂未定地转身,苏溪亭吓得后退半步,她敢说就算是看遍科教频道,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狮子。

    杏仁似的黄眼睛瞪着两人,鬃毛烧掉了一块,棕灰的皮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相比之下苏溪亭刚刚那刀只是小事。

    “……跑吧!”乐怀雅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膝盖微微颤抖。

    苏溪亭握紧镰刀:“二打一,不怕。”

    这时,从她们左、右后方各包抄过来两条母狮子,同样的骨骼嶙峋。

    苏溪亭:“……”

    三条狮子围着二人打转,寻找着突破点。

    乐怀雅攥着苏溪亭的手腕:“……你能不能带我们上天?就一会儿……”

    “我现在还得念口诀,给他们看出来,马上就扑上来。”苏溪亭与乐怀雅背靠背,二人将声音压得几乎不可闻。

    苏溪亭陷入了僵境,在这种距离下,她们一旦有瞬间的分神,难保狮子不会跳起来咬断二人的喉管。

    “我们同三位无冤无仇,这是要做什么?”苏溪亭努力让声音平稳如常。

    “本族与清虚派多年和睦,我们被斩杀殆尽,你们却没有半点动作,”为首的狮子精开口,声音格外苍老,“这还算无冤无仇?”

    这就是典型的无冤无仇啊!要是帮了就算助人为乐了好吗?!苏溪亭内心咆哮,眼睛跟着三条狮子转动:“所以三位就来找我们两个弟子?这太没道理。”

    “我们逃了许多天,也饿了许多天,正好碰上你们,不下嘴才是没道理。”

    乐怀雅浑身一抖,苏溪亭掐了她的手一把,望着公狮子胸口滴下的血,说:“狐族很快会到,你们就算杀了我们,恐怕也咬不到几口。”

    公狮点头:“有理,现在动手。”

    两条母狮猛地飞扑过来,对准二人的咽喉露出獠牙;乐怀雅尖叫着蹲下,一条母狮从她头上越了过去;苏溪亭侧身闪开另一条,抡起巨镰切下对方一只脚掌。母狮吃痛,趔趄着栽倒在地,用露在外边的骨头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见状公狮红了眼,与另一条掉头的母狮一块发动第二击。

    苏溪亭后退,突然瞥见乐怀雅还在原地蹲着;而公狮的血盆大口将她拉回自己这边,肩膀擦着利爪扭转开,冰刃刺穿对方腹部,公狮落地,肠子漏了出来;但为时已晚,母狮的爪子已经逼近了乐怀雅的头。

    而后乐怀雅周身爆出银光,形成了一个球形半透明的银色护罩,母狮落在护罩上被狠狠弹开,撞上了后边的树干。

    苏溪亭上去给公狮子补了一刀,切下对方右肩,而后立刻回到乐怀雅身旁,斩下调整好姿态准备重新攻击的母狮的头,对第二头一瘸一拐的母狮,苏溪亭无暇犹豫,将其腰斩后去拍乐怀雅的护罩。

    乐小姐从胳膊里抬起头,小|脸蛋白得跟纸一样,眼泪一个劲往外滚,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苏溪亭说:“没事了啊!都给我解决了,没事了。”

    银色的光芒渐渐暗下去,苏溪亭扶着她站起来,乐怀雅小声问:“……怎么回事?”

    “大概是水玉银,”苏溪亭记得赫兰千河游着鲤鱼的银色光罩,猜测多半是一样东西,“不过你怎么会有这个?”

    乐怀雅想了想,从锦囊里拣出还在发光的银色圆块,讷讷道:“是卫溱筝给我的……”

    苏溪亭一合计,没错了,沈师祖用燕子寒的牌子炼腕箍之后多了一点,估计不知怎么就到了卫溱筝手里。这小子借花献佛玩得真溜,回去一定要表扬他。

    二人来到尚存一息的公狮子精面前,血泡着枯叶将地面染成黑色。

    “要补刀么?”苏溪亭问。

    狮子精闭上眼,两个女儿的死状他不忍去想,张开嘴咳出|血来:“补吧,你们这些道者,统统不得好死……”

    乐怀雅拽着苏溪亭衣襟的手瑟瑟发抖。

    苏溪亭没被人这么咒过,心里也不太好受。冰刃悬起,洞穿了对方的咽喉。

    随后,朝明手下的狐族姗姗来迟,但他们真不是有意拖延,因为今年春天过于寒冷,落叶没有腐烂,他们也同苏溪亭二人一样,在林子里迷了路。同来的还有韩潍舟与季堣阳,两位堂主见门派弟子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季堣阳问清了事情过程,拍着韩潍舟的肩膀说,玄溟堂后继有人了;韩潍舟却蹲在三头狮子的尸体前,半天才问苏溪亭:“真是你一人所为?”

    苏溪亭坐在一根树根上,擦着镰刀上的血:“是。”

    韩潍舟看了看她,神色有些复杂,尽管说出来有些丢人,但他觉得乐怀雅的表现更像自己的徒弟会干的事,狮子精的伤口平整光滑,可见苏溪亭下手没有半点犹疑。季堣阳跟几个弟子把乐怀雅送回山上,留韩潍舟收尾。

    “对了,师父,你是不是从千星宫得到了水玉银,然后给了卫师弟啊?”苏溪亭忽然抬头问。

    “你怎么知道?”

    苏溪亭看自己猜对了,就决定突出不在现场的卫溱筝对今日之事的贡献,简明扼要地说:“多亏了卫师弟把水玉银送给怀雅,不然今天就险了……”

    韩潍舟先是一愣,而后渐渐明白了事情经过,脸色有些发青,将苏溪亭的事抛诸脑后,踩着若水剑回去找卫溱筝兴师问罪——死小子竟然将为师保命的宝贝随手就送给别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苏溪亭不明白师父怎么突然飞走了,将手帕叠起来收好,问旁边一名狐族:“这三个怎么处理?内丹你们要不要?”

    “回禀仙师,内丹从来都是上交清虚派,我们绝不敢私藏。”那狐族对苏溪亭毕恭毕敬。

    “哦,这样啊,”苏溪亭说,“那行,你告诉我内丹在哪,我带回去,剩下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去年冬天耗尽了存粮,”对方有些羞涩,“所以我们要带回族里,小崽子还饿着……”

    苏溪亭脸色微变,不过想到妖族就是野兽化形而来,便释然了:“好,内丹在哪?”

    “在正心口,离心脏不远,”那狐族说,“我们妖族与道者不同,内丹是靠前胸的。”

    “这还有不同?”苏溪亭清楚道者的若是过了金丹期,就会在心脏略靠后的位置结出内丹。

    “我们平常若是不化形,就是后背露在外头,要内丹再靠后,不是死得更快嘛。”狐族见苏溪亭似乎很好说话,口气也轻松起来。

    苏溪亭恍然,一边感慨生命的奇妙一边从三具尸体里剖出内丹,在那狐族的带领下离开树林。

第61章 缜密的核查() 
山门里值守的五位同门里有卫溱筝,苏溪亭兴致挺高地跑到值班室里,三言两语将事情讲了一回,卫溱筝起先脸色如常,听完后立刻白了,颤声问道:“师姐你们碰到狮子精了?”

    “没事,都收拾了,多亏你的水玉银,”苏溪亭揶揄,“你真大方,这么宝贝的东西都送得出手……”

    “师姐!”卫溱筝地打断她,“是你吧!尽挑那种小道走,多危险啊!麻烦你以后多走正道行不?”

    苏溪亭心说乐怀雅明明也支持走近路,为什么被批评的只有自己,没人爱果然就是狗尾巴草的命,看在卫师弟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她忍了:“行行行,就当我不对……”

    “本来就是你不对!乐师姐她没事吧?”

    苏溪亭感觉自己就像是根迎着秋风飘摇的野草:“……有水玉银能出什么事?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你能有什么事啊,对了,内丹能给我看看不?”卫溱筝恢复平静。

    苏溪亭从锦囊里抓出三颗暗淡的圆珠:“喏,就这个。”

    卫溱筝左瞧又瞧,觉得并无稀奇,说:“得快点拿上去,临溪楼的刚刚来过,说他们跟丢了狮族,要上山搜查,”继而不怀好意地笑,“真不知道他们看见这些得是什么表情。”

    “搜山?始阳山?”苏溪亭不敢相信,“眼下可不比以往,走错了真的要出人命的。”

    自从公输染宁因公务繁杂,将门派布防的任务交给鱼尘欢之后,始阳山上的各处灵阵功能大变,由过去的生擒转为格杀,弟子们也规矩了许多。

    随后苏溪亭被韩潍舟叫去看着乐怀雅,没能亲眼观赏临溪楼四人见到内丹时的脸色,他们奔波一路,九个同门伤在这三个妖族身上;尤其是在听韩潍舟故作轻描淡写地说斩杀三妖的不过是一名凤初境弟子时,印堂更是黑到了极点。

    宋柳君在一旁觉得韩潍舟装得有点过,炫耀徒弟也不是这么个炫耀法,连一直坐在椅子里放空的第五铏之都抽了抽嘴角,就转个话头说:“今日之事实属侥幸,那既然已经有了结果,四位可是要回去了?”

    四名弟子互相看了看,推出一人说:“是,不过这内丹得交给我们回去复命。”

    韩潍舟眉梢一跳,开口就要拒绝,却被宋柳君提前压下:“这……清虚派有专人管理物资,待我先去询问,再给贵派答复。”

    第五铏之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句“走了”就大摇大摆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临溪楼,跟着宋柳君出了门,弟子靳钲鸣本来靠在廊柱上发呆,没料到师父突然出现,即刻挺成一柄□□:“师父,怎么出来了?”

    “你又在走神,”第五铏之边走边训,“我教你站在门口多听多看,你怎么老是不上心?”

    靳钲鸣微缩着脖颈跟在后头,大气不敢出。自打崔钟悬被连钰秋挖到金玉宫,第五铏之就将大部分精力放在靳钲鸣身上,日子愈发苦不堪言。

    “方才屋里人说话,你听见几句?”

    “只听见临溪楼的说要内丹,宋师叔说要去问问……”皓玥堂的私刑比得上云中楼,从六岁到二十三岁,靳钲鸣早就被打老实了。

    “我还以为你耳朵就是摆设,竟然还听得到啊!我再问你,那三头狮子精你知道是谁斩的?”

    靳钲鸣首先想到的是余圣殷姚烛这类有名的斗殴犯,算算又不对,余师叔每年四月都要跟鱼师祖下山,而姚师姐在南边的峡谷里盯着狐族。

    “是苏溪亭!就是去年入派的那个小姑娘,”第五铏之半侧过脸,“你看看你,若是让你一人前去,拿得下这三只妖精吗?成天那颗心就不知道丢到哪里,我看你也就比叶雨信好一点,你说你在凤初中乘多久了?人家苏溪亭不过跟着宋堂主学了几年就赶得上你了,回头让人知道不给你笑死!”

    靳钲鸣心说兴许人家是天才呢,余师叔当年不也是这么进步神速,还有更早些的柳杨枫,为什么师父总是要拿他一个普通人跟这类仙胎比,他不过是失去了崔钟悬作为挡箭牌,就要被立作靶子,日日夜夜射得跟筛子一样。

    真是凄苦的人生。靳钲鸣有苦难言。

    “行了!别一副死了人的样子,你底子还是有的,回头我再找点引气的药,”第五铏之把头扭回去,笔直穿过走廊,路过弟子纷纷退下行礼,“我叫你练的那套剑法加到每日两个时辰,练不完不许睡觉!”

    “是。”

    第五铏之一听这百般不情愿的回答火更大了,本想再训斥徒弟几句,可又想到靳钲鸣是个皮球性子,有着拍扁过后立马复原的死不悔改,便打算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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