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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仙家枪神-第132部分

小说: 仙家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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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准,同意紫|阳派的提案,并派人协助搜查冕山;至于另立代掌门一事,本派亦不会坐视不理。”

    这相当于公开表示支持公输策了,赫兰千河不免偷偷瞥了师父一眼。

    在众人晦暗的目光里,夏随春稍一作想,便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格外透彻——外有强敌环饲,内有虎视眈眈,她不担心茅山会趁机强攻,严霄宴和谢晗光在她眼里不过是高个死|光之后强行提出来的矮子罢了,但她不能不警惕清虚派,对方不光有一群随时准备替公输染宁报仇的后辈,更有一个摸不清底细的沈淇修。

    所以夏随春宁可自认弑师,也不敢跟凉玉城的事沾上一点干系。

    “三十年前本座不过一琴心修士,哪怕师父已然凝神闭气,本座亦无法伤其半分,这点想必沈真人也很清楚。”夏随春说。

    周弘薰气冲冲道:“师父何等修为,那时只是寻常闭关,并非冲击上境,本来一切都安好,为何你一进去伺候师父便出事了?!”

    “修道本就凶险万分,越往上越如此,”夏随春冷漠地说,“周掌门之所以认为平常闭关不会出岔子,恐怕是修为还未够高吧。”

    “你欺人太甚!”

    夏随春的目光越过周弘薰直达齐诤之:“本座还有话想问周掌门和齐大人,那几封信既然是齐真人写给故周掌门的,为何回到齐家手里?不是应该在乾元门那么?”

    齐诤之上前行礼,道:“回夏掌门,实不相瞒,这三封信件当中,并无一件真正寄出,因此才会在留在齐真人遗物之中。”

    “既然写了,为何不寄?还写了三封?”夏随春反问道。

    “这”齐诤之似乎有难言之隐,“若要理清此事,还需看信中所写。”

    鱼尘欢把焦点从夏随春身上扒下来投给周弘薰:“念!”

    “是,”周弘薰抖开一封,“‘数月未通笔墨,余心甚愧,愿君安泰。师尊新丧之时,余疑随春行迹隐秘,故有前书,今日再三思之,实觉非妥,望君切勿记念’,”然后再抖开第二封,“‘数月未通笔墨,愿君康泰。前言实属无端之疑,望君焚毁书信,勿损师妹之名节’,”最后是第三封,“‘师尊殡礼毕,葬于山阴,前言乃悲极而出,师妹随侍师尊,日夜无辍,不可谓不孝,望君焚前书,余自当检勉’。”

    “咳,”齐诤之咳了一声,“齐真人乃下官堂兄,素日里谨言慎行,三十年前必然是自觉失言,才会屡次更换书信,如今这里只有三封,下官猜测这些都是弃稿。”

    夏随春听完,说:“这么说齐师兄当年也怀疑过本座,后来又作罢了?这算什么证据。”

    “怎么不算?”谢晗光问,“当年只有齐真人怀疑过夏掌门,还有一个收了信的周凌霄周掌门,前者十几年前也死了,后者活到了去年。再说了,据齐真人所言,先掌门闭关时,夏掌门可是日夜在旁,别说您当年修为低微,再低微就不能杀人了?下毒不行吗?天一派藏书阁里无数奇诡咒术,难保没有一条有用。”

    “谢真人这是铁了心要往本座身上泼脏水,何患无辞,”夏随春两手指尖搭在一块,道,“天一派故掌门因修炼时内伤复发、走火入魔而亡,这是一贯共识,诸位若拿不出证据却要攻讦本座,即可视为意图动摇我天一派正统,天一派必当有所回应,”她缓缓地扫视一周,“可还有人要说?”

    威胁一般的宣言镇住了在场大部分人,然而并不包括谢晗光,他施然起身,左手却握着长剑,对夏随春微微弯腰,把对方罩进自己的影子:“怎么?夏掌门是觉得今日哪怕孤身一人,也能冲出这圣天宫的罗网了?”

    夏随春没有动,道:“难道不能么?”

    她的身旁突然卷起了细弱的流风,围绕着她的周身将谢晗光隔绝在外。

    严霄宴一把将谢晗光拉了回去,警告夏随春道:“宫城之内若非紧急,严禁动用道术,夏掌门是忘了?”

    “难道眼下还不紧急?本座可不觉得,”夏随春将终风剑提在手里,起身便向着门外去,“本座一日在位,天一派便一日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哪怕退出仙盟亦可。若是不服,本座于冕山随时恭候,各位自便吧。”

126 飘扬的旗帜() 
    鱼尘欢摆手:“去,都什么时候了,京里的情形不是你如今能应付的,跟沈真人回去。”

    苏溪亭不服道:“余师叔都能留,弟子怎么就不能留了?”

    “呵,平日里夸你几句,还就狂起来了?滚去收拾东西,我懒得跟你废话。”

    “师父,”余圣殷道,“弟子需有人对剑。”

    这样一来鱼尘欢就犹豫了,她有些日子没亲自教苏溪亭,为保万一便不让对方留下,可听宝贝徒弟一说,反而觉得的确可以将她带上权当历练。于是鱼真人探了探苏溪亭的脉门,沉吟片刻道:“好吧。不过你一切要听从你师叔,别给我惹麻烦。”

    再说冕山主峰之上,天一派总部里人影匆匆穿梭。书房里,夏随春摆手,让跪在案前的弟子们退下,再叫住钱君安与游弘瑛,道:“有事交给你们办。”

    二人恭敬道:“弟子听令。”

    夏随春先对钱君安说:“带人检查第二、三重护山阵法,不得有误。”

    钱君安得令去了。游弘瑛瞟着门口师弟的背影,转过提醒道:“禀掌门,巡山弟子回报说是最外层阵法被茅山探子毁了几个阵脚,里头两层反而是好的。”

    “无需多言,”夏随春说,“你替本座去趟宣明派。”

    游弘瑛滞了滞,耳边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脚步声,直觉让他绷紧了脊背,问道:“可要弟子带话给姬掌门?”

    默然片刻,夏随春将一个锦囊丢给游弘瑛,“你说,‘唇亡齿寒,切莫授人以柄’。将此物交给姬掌门,他自有决断。”

    游弘瑛两手合捂着锦囊,发觉上边并没有法术禁制,拿不准掌门是否有试探的意思,这时又听夏随春说:“荆州有净空堂,通、兖之间有紫|阳、玄岩两派,天明湖有临溪楼,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不留痕迹地过去。”

    不等游弘瑛细细琢磨这个“聪明人”该是怎么个聪明法,夏随春便命他动身,道:“姬掌门若是答应了,你便尽快赶回;若不答应,径往凉州。”

    游弘瑛摸不着头绪,他既不想再次背叛师门弄得无家可归,更不想被人划到了夏随春一派,只好急急忙忙地换衣服从小路下了山,而后转投附近的市镇,租了两匹马,买了一车次等布匹,扮成商贩混过了紫|阳派的防线;而夏随春在游弘瑛走后,立刻写下一份飞鸿书,白光如闪电,径直飞往凉州段云泉处,召其归来。

    而身在通州的姬无疚对即将到来的天一门人毫无准备,他正带着赫兰千河参观自家渔场,含蓄而骄傲地讲述着自己的创业故事,围观听众赞叹不绝,并拿出记事本做笔记。

    围观听众一共两人,赫兰千河,靳钲鸣。

    在兖州分开走时,卫溱筝本要跟来,被两个师兄拖了回去;第五铏之跟苏溪亭一样留在京城,准备去给张家的大婚送份子钱,没有人拖靳钲鸣,他便快乐地荒废了课业,跟着师叔跑到宣明派学习。

    这时候郑寻庸踩着青光剑飞来,落在地上说:“师父,外头来人找您,说是天一派的。”

    姬无疚与赫兰千河齐齐扭头:“谁?”

    “貌似叫游弘瑛。”

    “他呀”赫兰千河跟一头雾水的姬无疚说:“姬掌门小心些,这人从前是天一右护法邹元德的首徒,邹元德下狱时他却有出力,如今听说常在夏掌门跟前走动。”

    “什么意思?”姬无疚问。

    “我是说这人路子不正,这个时候您别太搭理他,天知道他究竟替谁办事。”

    姬无疚想了想,让郑寻庸把人带到大院最外进一间偏房里,并坚持让清虚派二人旁听;赫兰千河打发靳钲鸣带着笔记先回去,自己留了下来。游弘瑛很是为难,拗不过也只好传了话,而后将锦囊呈上去,姬无疚解开禁制,倒出里边的纸条,脸色顿时不大好看。反复读了信,姬无疚抬头对游弘瑛说:“降龙旗乃是祖师所制法宝,如今已无人可驾驭,本座这里怕是帮不上忙,对不住夏掌门了。”

    赫兰千河坐在角落里,压着嗓子问郑寻庸:“你们家法宝怎么人人都知道?”

    “我哪知道,”郑寻庸捂着上半张脸替自己感到难过,“摊上个把账簿当秘籍的师父,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边游弘瑛听了姬无疚的话,心里忽然生出了别的念头,行个礼便要走,却又被郑寻庸拦住,听道:“道友留步,此事事关本派机密,还请到正堂用茶,待掌门决策。”

    游弘瑛一走,郑寻庸赶忙凑到姬无疚耳旁说:“师父您可别赶人啊,夏掌门这是在威胁咱们呢。她倒是客客气气地打了借条,就是吃定没有外人知道降龙旗,我们只要不借她就能全抖出去,到时候上门的人能排到天明湖东岸去,搞不好连宫里都能打着那什么仙道会盟的幌子来要东西。”

    姬无疚说:“祖训说了降龙旗不能外借,这事决不能改!”他说完觉察到赫兰千河颇有疑色,又问:“怎么了?”

    “晚辈在想,夏掌门若真着急渡劫,为何要派这么个货色过来?渡劫前后少说数月不能被人打搅,她就不怕此事一经泄漏、茅山立刻有所动作吗?”

    姬无疚皱眉:“你是说,那个游弘瑛”

    “静观其变吧,”赫兰千河说,“兖州如何与我们无关,可晚辈觉得郑道友说得有理,夏掌门怕真是雷劫将近,怕保不住自己,便把能拉下水的都拽上。姬掌门,降龙旗断然不可出借,但往后必然遭人觊觎,尤其现如今好些个晖阳境的道者是想渡劫又怕撑不过去,很难说朝廷不会借着仙道会盟之事做文章,还是早些准备为好。”

    姬无疚点头:“我正想叫你回去跟鱼真人他们说一声,加紧修炼,渡劫时我替他们护法。”

    事实证明,如果十二生肖重新遴选,游弘瑛大概会属黄鳝。他一离开天明湖,甩甩尾巴就去了京城,路上他还特别庆幸自己跟着右护法时比较刻苦,把源源不断送来的各派消息当睡前读物,不然都不知道降龙旗是个什么东西。游弘瑛得意地想:没办法啊,掌门您当年看不上我,如今黔驴技穷,身边可用的只有不才弟子我跟段云泉,可惜大师兄身在凉州,也只有我有本事穿过包围替您送信了,这可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么,改投门庭去也。

    但京城里公输策得到游弘瑛密报后却犹豫了,左护法对自己跟师姐的差距有着清醒的认识,那不只是修为上的高低之分,更是因为在公输策眼里,夏随春就是一只会冷不丁地甩出倒钩的蝎子,他也不好说眼前的游弘瑛究竟是单纯的二五仔还是他师姐的鱼饵,因此面子上仿佛并不在意此事,说声“知道了”便要打发人回去。

    游弘瑛暗里着急,箭已离弦如何收得回,于是他再献计策:“此时当以清理门户为重,不如暂将旧怨放下,与严掌门东西夹击”

    “让他们趁机把冕山夺去?”公输策冷笑,“我看你不是从南边回来,是从东边下来的吧。”

    游弘瑛连忙下跪:“弟子纵然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私通茅山,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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