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血觅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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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顺便说一句,系上发带的你更加明艳动人。
你的未来朋友致上
“这…到底是…?”淳于罄寒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难道不害怕吗,这个人或许是个难缠变态的家伙,我们应该报警。”淳于罄寒神情变得严肃。
我苦笑道:“这些天连续发生的事情让我忘记这件事,现在想想确实挺可怕的。”
“当然,过会我就陪你去警局备案吧。”淳于罄寒拉起我的手说道。
“好,对了,关于卓敏…”这个问题已经在我脑海纠结了一整夜。
淳于罄寒将我拉至沙发上坐定,迟疑了片刻道:“在你…追着…”
淳于罄寒说道这我赶紧掩住了他的嘴唇凝视着他道:“当时是因为他留了很多血,而且在这之前他也因为我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
“我知道,”淳于罄寒道:“那天求婚不就证明了这一切,我相信你。”
我原本满怀欣慰的说出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却莫名的多了一丝愧疚。
淳于罄寒继续道:“沐雨的道别仪式结束后,我们随车护送他到陵园下葬,当沐雨的灵柩放进墓穴,紧接着卓敏就跟着跌入,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倒,可是当我们将她扶出墓穴,惊恐的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
我惊骇的问道:“墓穴很深吗,还是她的头撞到哪里?一个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淳于罄寒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检查结果时死于氰化物中毒。”
“怎么会有毒药?”我错愕的提高了音量。
“警方在卓敏的包里找到装有氰化物的瓶子,所以,卓敏是自杀的。”淳于罄寒吃力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无法自控全身坐立不安:“怎么会这样,卓敏为什么要自杀?”
“大概是无法接受沐雨的死吧。”
我脱口否认道:“不会的。”
换做罄寒吃惊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紧张我的眼皮飞快的跳动,我面向淳于罄寒紧紧的握着他的双臂说道:“还记得我昨晚说过把沐雨的死全部归咎于我们身上是不公平的吗?”
淳于罄寒耸动了下眉宇但没有打断我,我继续道:“那是因为第二天我就被金董事长的手下强行带去见他。”
“你说金伯父强迫你去见他,为什么?”淳于罄寒显然此刻听得糊涂。
我说道:“我原本以为他可能知道我是最后一个见到金沐雨的人,所以他才想见我,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说道这里我认真的瞧着罄寒的眼睛确定他并没有露出反感之色。
“更重要的是我在那里见到一个小孩?”
“小孩?”罄寒反问道。
“恩,那个小孩正是卓敏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罄寒道。
我说道:“那是因为某次我去游乐场的时候,遇到卓敏母子,因为发生了点事情我对他们的印象很深刻。”
淳于罄寒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嘲讽之色,而我无权怪他,只得尴尬的继续说道:“既然金董事长已经承认卓敏是金家的长媳,那卓敏就可以和她的儿子团聚,更何况现金的卓敏对于金沐雨的感情已经没有那么强烈,她又怎么可能因为沐雨的死伤心到自杀呢?”
“你刚才说你在金伯父的住所见到卓敏的儿子?”淳于罄寒忽略了我的疑惑又道:“那个小孩多大了。”
“差不多5岁吧。”我说道。
“5岁?沐雨和卓敏交往就是在五年前,后来金伯父不同意强行分开他们,紧接着卓敏也就跟着失踪,这么说那个小孩很可能就是沐雨和卓敏的儿子,这么说金伯父强行举办这次冥婚的目的就是为了…”
“为了什么?”淳于罄寒突然严肃紧迫的神情令我跟着焦急。
淳于罄寒突然直视我凝重的问道:“你先前说沐雨的死不能怪我们是什么意思,还有,新闻上提到沐雨的遗言是不是真的?”
我不安的说道:“或许沐雨的死不是意外,而凶手很有可能是他的亲弟弟。”
淳于罄寒的神色顿时变得可怕,紧接着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一般绵软无力:“关于卓敏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现在暂时不要说出去。”说着他转身背对我向门口走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恐怖不可能了。”我的眼圈又开始发红,淳于罄寒停止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继续听着我说道:“昨天我听雨婷说,卓敏曾经带着他儿子去警方寻求帮助,所以雨婷已经知道了,我想她已经把这件事连同沐雨的冥婚一起见报。”
淳于罄寒就那样站着一言不发,他的反常让我无法适应,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刚才一瞬间可怕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罄寒。”我小心的绕道他的前面,却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淳于罄寒突然赤红可怕的目光让我犹如置身万恶之境。
淳于罄寒低下了头目视着地板再次绕过我径直的走了出去,一言不发。
我意识到或许从罄寒的心底也认同了沐雨是被谋杀的事实,于是我再度纠结是否该把听到何冰说的话告诉他,最终我再度叫住他,只不过此刻是背对着他:“沐雨出事的那个晚上我在医院无意中听到金董事长助手何冰的话,他得到消息那天除了我们以外金沐云也去过那里。”
第九十二章 露尧()
“居然这么巧,沐雨和卓敏也是交往于五年前,最终也是被迫分开。”看着罄寒消失的背影,我喃喃自语,“大概同命相连的原因,他们才格外珍惜彼此吧。”
我满身疲累转身打算回房,可是脚步却不自觉的来到麻威的房间,轻轻一推,门就被轻易的打开,这是极少发生的,从很久以前起,这道门就不再为我敞开。
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大概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麻威了,我轻抚着屋中的家具,都已经积上了细细的粉尘,我突然很想麻威,麻威从小就最爱干净,别说是满屋的粉尘就连地上落下小小的一片的纸屑都能让他发狂。
记得家住露尧的时候,一到冬天就下雪,有一年却迟迟不见雪直到圣诞节也没有见到雪的踪影,大概是习惯了有雪陪伴的冬天,我格外的伤心迫切的想要见到雪,听说露尧的山峰已经落雪,急切的我就想去爬山,谁知我却不幸病倒,那一天我只能躺在床上望着阴郁的天空满心的犹豫。
原本已经失望的我夜里突然被一阵寒气惊醒,我睁开双眼已经是晚上,习惯性的看向窗外,失落的瞥向了桌上的台灯,橘色的灯光常给人温暖,可是这一刻却没能拂开寒冷的气息,我更加的失落身体也更加虚弱,我转身便又装进被窝,可是脑子里却有着奇怪的印象,我“豁”的又钻出了被窝,惊喜的看到整面桌子上都被洁白圣洁的雪覆盖,暖暖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哇哦。”我兴奋、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忘却寒冷也忘却了病痛赤手捧着白雪亲近肌肤,那一刻我觉得我一定会疯掉,变成一个只知道快乐的疯子。
我彻夜兴奋的叫嚣,最终惊动了我的父母,很快他们便搞清了情况,原来是麻威不想见到我失落难过,于是趁着晚上独自一人冒着危险上山为我收集了这些雪,那年他不过8岁。
爸妈在赞许麻威的同时给了他一个最严厉的惩罚——一个星期不许整理打扫他的房间,啊哈,如果是我一定会乐的背过去,可是对于麻威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惩处,对于他洁净就等同于活着,脏乱不如死去。
麻威在熬到第五天后终于受不了爆发性的大哭,那一天无论我和爸妈如何哄他甚至解除他的惩罚以及帮他打扫卧室也没能让他重新恢复笑容,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失眠,那夜就如现在的时光一样漫长不知所措。
第二天,露尧每一个角落都被银雪覆盖,麻威正对卧室的窗外出现了三具从高到低的雪人,雪人都会眨眼睛都会笑都会说话,他们齐声对一脸惊喜走出房间的麻威高声说道:“新年快乐。”
那天以后,家里多了两个病人,麻威一脸喜滋滋的装成大人照顾着我们。
“如果这里还是露尧,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回忆有多美好就意味着现实有多残酷,我跪在地上拿着抹布不停的来回擦洗着麻威的房间,泪水扑簌簌的掉落,犹如颗颗冻雨落地。
第九十三章 奚烁()
我有心的路过麻威的学校,站在围栏处向里望去,恰见麻威倚在一棵树上,他正捧着一本书看的入神,许久不见麻威他好像瘦了也高了。
“诶,麻威,有个美女一直盯着你看呢?”麻威的同学拍着他的肩膀示意着我的方向,我不觉一惊扭到了脚,我没再回头望去,歪着脚惊慌失措的逃开。
走了一小段的路程,我便已痛的几乎流出眼泪,这时我的身旁停下了一辆小车,“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诧异的看向车主:“奚烁?”
奚烁下了车绅士的将我扶上了副驾驶位。
“这么巧,你这是要去哪?”我寻找着话题搭腔,再次面对奚烁让我很是紧张,那一夜的事情仍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在想奚烁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像看着他的妈妈,无疑他很爱他的妈妈,他妈妈的自杀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和一堆的疑问。
“恰巧在路上见到你,我就一路跟着你了。”
奚烁理所当然的说着,却令我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们警察是不是跟踪惯了歹徒,所以看着谁都觉得像歹徒,都习惯性的跟踪啊。”我开着玩笑试图打破僵局。
奚烁开着车看了我一眼笑道:“我是坐办公室的,不必担心有这种习惯。”
“啊哈,是吗?”奚烁不给力的回答实在让我不知如何接下去,我只好扯开话题道:“你好像和钟澜的关系不太好,为什么?”
“钟澜?”奚烁一句疑问后继续道:“我和钟澜是警校的同学,成绩呢一直不分伯仲,关系也不错,毕业后又同时被分配到同一个警局,钟澜觉得我一定会和他成为最默契的搭档,可是后来我自动申请调配到资料室,钟澜不能理解觉得我贪生怕死,关系就开始闹僵,没过多久我就升职了,钟澜便开始认为之前我那么做不仅是因为贪生怕死更是贪恋权位,认为我是一个无耻的政客。”
奚烁及其平静的述说着他和钟澜的恩怨就好像在复述他人的故事一般。
“那你是不是真的就如钟澜想的一样?”我条件反射的问出这句话后便后悔,好在奚烁并不介意。
他反问我道:“你觉得呢?”
我沉思了一会道:“钟澜大概不知道你还是海溪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吧?”
钟澜赞许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道:“最初他是不知道,后来他知道了就更厌恶我了。”
我轻笑着回应道:“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吗?对于一个有着职业操守并且热爱自己职业的人,是无法忍受你这种三心两意玩玩的态度。”
“你也觉得我当警察就是有钱的公子哥闲着无聊寻找一种刺激,是吗?”奚烁的回应仍是平静,只是平静中夹杂着少许的失望。
我很不客气的接口道:“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