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仙缘-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偬饔胁煌薅巳萌松雒煨≈小�
“你将这个镶嵌到五行剑上。”血画的声音打断了缘风卿的思绪,低头看着安静躺在他手心里的木灵珠,心中掩饰不住的火热,点头道,“好。”
取出五行神剑,缘风卿先将木灵珠镶入圆孔之内,再向里面滴入鲜血,绿色光芒冲霄而起,刺目耀眼。
三人都看着剑身上的绿芒乍现,如今水、火、木三道光芒已经到位,只缺金、土两颗灵珠便可见证两个奇迹,一是五行神剑的进化,二是时空隧道的开启,难免都有些目光火热,期待莫名。
蓦然,从缘风卿的识海中冲出一道冷光,悬浮在剑身上,绿色火焰忽闪不定,似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看着九幽之火冷冷的火光,缘风卿恍然记起与它之前的约定,笑问,“你可是需要火灵珠的力量助你进化?”
九幽之火尚来不及回答,便觉头顶一暗,抬头看见血画的手掌压下来时,想要反应已是不及,一股强大的压力按住了它,强行将它塞进了五个孔洞最中间的洞里,之后,洞口涌过一道冰蓝色的光华,犹如水膜将洞口封闭,任凭九幽之火如何发狂想要冲出都于事无补,不由气得破口大骂。
反应过来的缘风卿无奈的看着血画,后者长眉微挑,笑道,“我还正愁五行剑上缺少正关键的灵魂,九幽之火倒是非常合适。”
“可是,”缘风卿心中涌起难言的愧疚,本想替九幽之火求求情时,就听血画补充一句,“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将它封在剑灵阵中,只等它与五行剑融合之日,便是剑灵生成之日。对它未必是件坏事,一旦五行剑进化成仙器,它便可化形成人,而且它本与你签订了契约,来日可与你意念相通,确是剑灵的最佳人选。”
话已至此,缘风卿心知无可挽回,只能暗叹一声,目光掠过仍在孔洞中上蹿下跳,不停怒骂的九幽之火,无言以对。
将五行剑收回乾坤袋中,缘风卿看了看茫茫的海面,忍不住问,“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什么时候才能着陆?”
月啸见血画已经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品尝,心知他这是不会回答了,只能自己答,“你休养的这段时间,我和血画兄已经商量过了,灵川大陆之中,唯有七大世家的晁氏是以金属性为主要修炼手段的,而且如今的晁氏家主晁光还是万中无一的金属性单灵根,十之**是与金灵珠脱不开关系,我们不如先去看看再说。”
406、大晁()
月啸口中的晁氏,指的正是如今灵川大陆中疆域面积最大的帝国,如今将皇城定居在灵川大陆最富庶中原地带最中心地区靖远城的大晁,血画曾在苍云门的藏书阁中翻阅过灵川大陆十大仙宗和七大仙门世家的详细资料,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了虽然拜入苍云门中数十年,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炼丹和修行的缘风卿。
包括之前推测出魔主的真实身份,也是血画根据魔主身上的气息和使用的功法和轩辕世家十分接近,除了倒行逆施的不同之外,并无差别,这才联想到曾在书籍中见过轩辕家的这段秘辛,再经过魔主的反应,确定了他就是轩辕家追杀多年的逆子。更是通过这段秘辛成功激怒魔主,使他心魔作祟,几近癫狂,又在缘风卿的开导劝解中将这些年耿耿于怀的往事放开,这才甘愿自毁,以解数千年的恶疾与心病,也算求仁得仁,彻底解脱。
“七大仙门世家的晁氏在三千多年前一直排在末位,而且晁氏历代祖先都不是金属性单灵根,他们多是金木、金水、金土之类的双灵根或者三灵根,直到五百多年前,晁氏第六十三代家主生出一个金属性单灵根的小儿子,从那之后,这个孩子一脉单传下来,几乎全都是金属性单灵根,这才使晁氏的战力一往无前,直至进入前三名,后来更是成立了金甲战队,凭千人的队伍打下这片大晁帝国,不得不说也是个传奇。”
月啸的解说虽然详细,但缘风卿心中非常清楚,这些资料都是血画告诉他的,否则久居魔域的月啸怎么可能对人族这边的事情了解的这么仔细?而且从他的字里行间,缘风卿也听出一丝疑惑,为何晁氏的祖先都不是金属性单灵根,后来却会一脉传承全是这种特殊体质呢?
世人皆知,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灵根当中,金属性是最稀有的。而金属性单灵根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可谓万中无一,凤毛麟角。
之所以这般稀少,也是因为金元素难求,就算曾在修士飞升最多、最辉煌的年代里,也不知有多少金属性修士因为金元素的稀缺无法修炼,最终只能慢慢湮灭在历史长河当中。
所以,晁氏的突然逆转的确令人生疑,莫不是他们第六十三代家主无意中得到了金灵珠,通过不断吸收金元素才使自己的血脉得到转化,最终生出了金属性单灵根的儿子?
不止是缘风卿这么想,血画和月啸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便决定与其茫然没有目的的胡乱寻找金灵珠,倒不如走一趟大晁碰碰运气,毕竟此处是灵川大陆的最东方,距离中原的大晁并不太远。
七日之后,华灯初上时分,缘风卿三人便依靠隐身术并肩站在皇城中最宽阔的一座殿宇上,目光扫过京城内数之不清的连绵房屋,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的星辰斑斑点点,耀眼夺目,倒也觉得非常壮观。
“今日似乎来的不巧,正赶上晁光在大宴宾客啊。”俯身看了一眼下面宫殿外面驻守的士兵,耳边听着脚下殿宇中传出的丝竹管乐和欢声笑语,月啸笑道。
缘风卿的思绪被他这句话拉了回来,低头见此处的大内禁军格外的多,两旁的宫廊中也不断有穿着整齐铠甲的禁军来回巡逻,占地数万顷的皇城内偏数此地的守卫密密麻麻,游走如风,点头道,“看来是这样,不如我们先去晁帝的寝室找找看。”
抬步正欲走时,耳边美妙的音乐忽然停了下来,晁光如同洪钟大吕的声音透过夜空传入耳膜,“苍云门果然英杰倍出,听闻韦长老不日前也突破了桎梏多年的元婴瓶颈,成功进入分神前期修为,实在可喜可贺啊,哈哈,来来来,孤敬韦长老一杯,以表恭贺之意!”
身躯一震,缘风卿后知后觉发现空气中的气息里,果然有师父韦一笑的,不仅是他,能够分辨出来的修士气息当中,还有逍遥派的执剑长老云天澜、天香谷的谷主莫断魂和苍云门掌门楚君离以及他的大弟子清渺。
缘风卿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几分沉重几分怀念,而她与苍云门的关系破裂,也是起源于晁光委托她去魔域解救沐潇六公主的事端,似乎转眼之间,距离上次远赴魔域就已是一两年的时光,此时回想只剩无限感慨,心中满是惆怅。
看出她神色不对,血画和月啸对视一眼,均未开口。
“晁兄客气了,请。”缘风卿的思绪出现短暂空白的时候,韦一笑的声音正好透过寂静的夜色传了出来,虽不如晁光的中气十足,却也沉静稳妥,不似往日的疯癫自在,落入她耳中也是字字清晰,如同真人就在眼前。
缘风卿的眼眶莫名有些湿润,若说在灵川大陆她最感激的人是谁,那这个人必定只是韦一笑。虽然她在苍云门生活的十多年里,与韦一笑也聚少离多,但他对自己的收留、教养之情,却是恩重如山的。哪怕她被所有仙门同道怀疑,唾弃,韦一笑始终维护着她,单就这点,她也无法真的将韦一笑也从记忆中拂去。
如今听到韦一笑成功突破元婴阶层,进阶到分神期的队伍,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曾经以灵信传音,告知师父还有个女儿活在世上的消息才令他发奋图强,不再游戏人间,在她听到韦一笑的声音时,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究还是失控了。
但她并没有放任自己的情绪奔流太久就恢复如常,耳中听着下面殿宇中的谈话和觥筹交错,分辨出今日竟是六公主沐潇的大喜之日,作为当日成功将六公主从魔域中救出的最大功劳者,难怪苍云门的韦一笑和楚君离都亲自来赴宴了。
缘风卿正在犹豫要不要寻个机会与韦一笑见上一面,也算与他做最后的告别时,忽听晁光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膜,“莫谷主,贵谷的凶杀案至今仍未找出真凶是谁吗?按道理来说,尹长老、上官长老和火长老的修为都算是拔尖的,怎么可能被人无声无息就。”
晁光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莫断魂沉怒的声音传来,“此事我天香谷仍在调查当中,那凶手再厉害,也终究会被我查出来的!”
407、告别()
尹修、上官虚和火萤儿已经殒落了吗?
缘风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目光不自觉转向身旁的血画,后者似猜到她心中的疑惑,淡笑一声,无声的点了点头。
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欢喜,并非缘风卿也是个嗜杀之人,只是她明白血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她出气,其实她很清楚,对血画来说,这个世间的任何人或事都不会去在意,并非他不愿意杀人,也不是他不具备杀人的能力,只是他不屑于出手罢了。
转念想到天香谷突然失去三员大将,也难怪莫断魂谷主对此事讳莫如深,连谈论也不愿意,倒也合乎常理。
一阵微风吹来,拂去夏夜的不少沉闷,缘风卿也没有兴趣再听下去,毕竟她已经确定和血画同一路线,既然他要回仙域,她迟早也会离开灵川大陆,一旦生出这股心思,自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留恋,而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心念,除了与韦一笑告别之外,便是想去清扬的坟前上两柱香,其它一切人与事都与她再无瓜葛。
想到此处,便朝血画和月啸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座殿宇,来去如风,无人察觉。
酒宴仍在继续,但韦一笑却在宴中便借口醉酒告辞出来,换上一袭蓝色长袍,黑发束以银冠的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只是眉眼之间少了许多的随性,多了许多的沧桑,反而显得愈发稳重。
短短两年未见,师父便如同换了个人,反让隐在暗处等他许久的缘风卿有些心酸。
一路默默跟随,看着师父的背影慢悠悠穿过九曲回廊,狭长的宫道,转入一处庞大的假山石林,避开了其他宫人的眼线后,缘风卿才解开隐身咒语,紧走几步跟上韦一笑的步伐,低唤一声,“师父。”
脚步猛然一顿,韦一笑缓缓回头,看着站在十步之外,朝自己盈盈露笑的缘风卿,神色并无什么起伏变化,只是叹口气道,“既然走了,何必回来?我还以为,你不会现身与我见面。”
缘风卿一愣,诧异的问,“师父早就发现徒儿了?”
“自然是发现的,从你出现在皇城内就知道了,毕竟我是你的师父,对你的气息怎能不熟悉?”事已至此,韦一笑也只能苦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天香谷的人正在满天下的找你吗?他们怀疑尹修、上官虚和火萤儿三位长老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早已向灵川大陆所有仙门同道下达了追辑令,一旦有人发现你的行踪,便会引来所有仙门同道的围捕,你还是快离开这里。”
这些事情缘风卿倒是不太清楚,但她也不是非常在意,只是觉得自己和天香谷还真是纠缠不清,从前是上官虚,后来是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