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战旗依旧 >

第68部分

战旗依旧-第68部分

小说: 战旗依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轩双目开阖,他露出疲惫之色,缓缓的点了点头。

    片刻,白珀率两千军马而出,和上狼城的援军汇聚一处,朝着余平杀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长平战役 十七() 
同年同月

    破败的城楼之上,一位白袍的将军站在残缺的砖瓦之上,长袍猎猎,如只临风剔羽的白鹰。

    那位将军把着剑柄,双鬓黑发拂动,他嘴角拉开,于这破败的城墙之上遥遥相望。

    在他的脚下是蜿蜒陡峭的石阶,石阶之上有着疲惫不堪的楚国士卒。

    这是鲁国边防前线丰阳,鲁国在鲁王钟绍宇的带领下亲自布置的第一道防线。以丰阳为依托,希望将楚国号称的五十万大军拒在丰阳之外。

    残缺的砖瓦之上,那名楚国的将军看起来十分的年轻,他的皮肤如朝霞映雪,面如冠玉,眉毛微淡,眼眸深棕,那是个纯血的羽族之人……过涯,楚国最为年轻的将军。

    “楚水踏征程,三月至丰阳。

    城下有枯骨,不知谁家郎?”

    悲恸声在城池之下响起,一个带甲披氅的少年人骑乘在瞎了一眼的老驴上,右手饮酒低吟,左手持托着个厚重的匣子,嘴里不断的念动着,脸上有凄然之色。

    人未到,声已至。石阶之上的楚国枪士立刻朝着声望去,在老驴上的少年衣衫褴褛,厚重的衣甲套在上面有些歪。他面容苍白,虽是年轻,却给人一种沧桑睿智之感。

    他饮酒,他浅唱,于战场之上低吟红尘中的故事。

    台阶之上的楚国士卒看出城池之下的人,那是他们楚国的另外一位将军……姜夔,一位仅仅比过涯大五个月的少年将军。

    这半年多来,在他手上有着和鲁国四十余战,攻破城池七座。

    取下这丰阳之城,正是出自过涯和姜夔两人的计谋。

    原本过涯正和李浩将军攻打鲁国的另一处城池,在战线之前,他听闻姜夔攻打丰阳两月,现在正节节败退。

    在听完之后,愕然之际,他秘密带领三千轻骑,摸黑来到丰阳城五十里处,与姜夔商议,由对方将丰阳守城之将引出,他亲自带领未被发觉的三千轻骑,偷袭空城的丰阳。

    丰阳守将见士气低迷的楚军在姜夔的带领下再来,他在城池之上大笑,指着万军前的姜夔,“真是乳臭未干之辈,此番楚军定然有去无回。

    话断之时,丰阳守城的鲁国将士领军杀去。姜夔佯装败退,暗自指挥两军的侧翼伸展开,命令少数的轻骑绕后。

    在鲁国守将追赶之时,后方的探子追上,心慌的大喊,“将军,敌方敌袭丰阳。”

    他一把将探子抓过,心神震荡间又是心疑,知此时的楚军抽不出兵力去袭击丰阳,口中连忙问,“楚国大军都在此,何人敢袭丰阳?”

    “是楚国将领。。。过涯。”探子不敢隐瞒,急忙的回答。

    鲁国的守将听后,他心中大惊,就是要领着兵马回撤。

    只是漫漫尘土飞扬,楚国侧翼铺展开的双翼立马朝着鲁军正中聚拢,想要截断鲁国前方士卒和后方精锐之士的联系。

    鲁国后方士卒立即朝前杀,想要冲开聚拢的楚国士兵的时候。在他们的后面又是响起了阵阵的喊杀声,他们回头,只见前方灰尘滚滚,冲杀之声震耳而来,一时间不知敌方有多少人,就此战意全无。

    城门打开,偷袭的楚国士卒都知道鲁国出城的将士都是死了,那姜夔右手托举的木匣之中正是鲁国丰阳守将的头颅。

    姜夔从老驴之上翻身而下,浅吟之声立刻戛然而止。此时,开城门的楚国士卒才是发现在姜夔的脸上有着死人的血,暗红而晦暗。

    他走上城池,看见踩在残缺砖瓦之上的白袍少年转过身来,低念了一句,“师兄,丰阳一破,我也当回去了。”

    姜夔听后,他点了点头,手上的木匣放在城瓦之上打开,里面有个发丝凌乱,惨白的头颅。

    过涯望着那个头颅,目光微微的闪了闪,忽然间问道,“师兄是怕吗?”

    “你不怕吗?”姜夔听后,他低低笑了笑,望着匣子中的头颅,“过师弟,你说将来我的头颅是君王取下,还是我们战门之子取下?师弟将才百倍于我,战门生者一人而已!”

    没有回答,过涯鸟瞰了城池之下一眼,大好山河绵绵,一眼望不到尽头。他扭头,朝前走了几步,当他的步子将要踏上厚重的石阶之时,他背后响起了姜夔肃穆的哑声,“战旗永存!金戈折戟铁蹄依旧!”

    他侧转过身,看着对方抬起握拳的手,嘴角勾起笑。蓦然间,过涯的腰板更加的直挺,他亦是抬起手握拳,重重的叩击在对方的拳头之上,而后摊开和对方的手猛烈的握在一起,“战旗永存,不悔入战门,战门……过涯。”

    两只手摊开,过涯再次转身而去,他的背后响起了姜夔低哑的嗓音,“不悔入。。。。战门,战门……姜夔!”

    “生死无常,山河依旧!滚滚红尘,将死君亡,世间人造就世间事,人死事过,有因果!万物生死不过尔尔,师兄又何将生死放在心中矣!”在听到姜夔低哑的嗓音后,过涯低叹一声回答,缓缓走下城池。

    姜夔不再语,默然。

    一千多轻骑从城池之下掠过,为首的是那位白袍的少年将军……过涯。

    姜夔在城门之上,望着扬起的尘灰,他看了一眼匣子中的头颅,默而无语,手轻轻的一晃动,木匣中的人头落入城池之下,双目朝上,头盖骨已经粉碎一片,黑色的乱发之上再次燃起火红的血。

    “青青山河色,茫茫将士路。”姜夔低叹了一声,仰头不要命的喝酒。

    。。。。。。。。。。。

    【玄国,余平】

    将士站在城池之上,他们可以看到极远处的山谷之上有着许许多多影影绰绰的敌军,而在他们的城池之下,一百来名的敌军正算计着弓箭的距离,在不远处的城池之下扯开声的谩骂。

    地上有酒,骂得兴起。城池之下的士卒会快乐的低饮一口。

    城池之上的玄国士卒脸色不好,愤怒的瞪着城下的敌军,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余平的守将……孟轲今日正收到来自上狼和长平两城的回信,知道援军将到,于是命令他们勿要管城池之下的谩骂,各自养精蓄锐,等待援军到来。

    余平几十里处,彭楚和樊铁在前,后面是两万的大军,他们的方向正是长平。

第一百一十四章 长平战役 十八() 
枪头如林,德德玛策马于五千军马之前。他双手紧握着沉重的双板斧。

    “怎么还不来,莫非李将军锦囊所言有误?”

    等的性急,他用手摩擦了下头顶上两根偌大的犄角,目光遥遥看向沛轩郡的方向。

    他所处的位置是在距离沛轩郡百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中,他在行军一日后,就是将李子骞交给他的锦囊拆开,上面寥寥几行字,交代他行军加快速度,在此处等待彭楚领军来临。

    正在抱怨间,他自山谷上看去尘灰漫漫,铁蹄之声从不远荡来。

    “来了。”

    他兴奋的叫了声,身侧的旗手将绿色的旗帜高举而起,迅速在风中拉动,响起猎猎之声。

    两军混合,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同时,朝着余平和来沛轩郡的方向同时派出斥候去打探。

    “敌方的援军会来吗?”德德玛低喃了声,在其身侧的彭楚和樊铁心中也是没底。

    樊铁收到李子骞的锦囊,其上面的要求就是要他佯装攻打余平,牵制长平的同时,埋伏于此将敌方援军剿灭,偷偷的再次返回长平而已。

    德德玛见二人没有回答,手中双铁斧挥动几番,低吼了声,又是安静下来,望向远方。

    两日后,山谷二十里处。

    白珀和夏侯焗并排策马于军队前,夏侯焗对于长平方面只派出了两千军马有些不满,一路上都是极少和白珀交谈。

    “前方何处?”

    白珀在马背之上,望向行军向导,哑着声音问起。

    “回白珀将军,此处二十里外为落雁谷,再往前就是沛轩郡。”身侧的向导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微微的鞠腰回答。

    “落雁谷?”白珀听后,他低语了声,正要唤来斥候,前去打探一下的时候。

    在他另一侧的夏侯焗冷言,“怎么白将军怕了?此时敌军正在攻打余平,我等当乘沛轩郡守城守将不多之时,偷袭了沛轩郡,和余平守将孟轲将军将敌人围住歼灭。”

    白珀没有去理会夏侯焗的话,当他听到“落雁谷”三字之时,他不知为何眼皮跳的慌,心中有些烦闷,换来军队中的眼睛前去打探。

    夏侯焗见此,他冷笑了声,也没去阻止。在他看来,彭楚和樊铁此时正在攻打余平,敌方怎可能在前面埋伏。

    一轻骑漫起沙尘,从大军队伍中掠出,朝着二十里外的落雁谷而去。

    五里一斥候,被彭楚派出的斥候当他发现那朝着落雁谷飞驰而去的轻骑之后,他立刻返回,将消息带给十里处的另外一名斥候。

    消息回返的极快,德德玛听后手中双斧重重撞击在一起,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李将军真乃神人也,敌方援军果真来了。”

    当他看完李子骞的锦囊之时,他就是命令大军连夜奔驰埋伏于此,现在听的敌方援军已到,心中怎会不激动。

    轻骑快要到落雁谷之时,一只带着灰黑羽翎的箭就是洞穿他的咽喉而去。

    他手搭着腰间的十字弓箭,还未发出信号就是气绝,尸体被甩下马匹。

    山谷之上立刻走下一人,将敌方那名眼睛的尸体搬开。

    白珀和夏侯焗领着骏马渐渐临近山谷,黑压压一片的乌鸦从山谷之上飞起。

    白珀于马背之上望着飞起的乌鸦,他心中不宁,勒马的同时,抓住夏侯焗的手臂,“将军,我派出的眼睛有去不会,前方山谷之处恐有埋伏。此处乌鸦啼叫,乱世之中,乌鸦盯着的可是战场之上的尸体。”

    夏侯焗听得白珀此话,他轻笑了一句,打歪白珀伸过来的手,“只怕你们长平派出的眼睛是去逃命了,和那罗将军一样是个胆小之人。”

    “你。。”白珀听到夏侯焗的话,他猛地变色,左手按在腰间步卒腰刀之上。

    武器拨动的声音立刻响起,长平带来的两千援军和上狼城士兵间的气氛,随着白珀将手按在腰刀之上,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白将军莫不是以为我手中月牙戟不够锋利?”夏侯焗眯了眯眼,压低了声,右手握着的月牙戟使劲一挥。

    白珀闻言,他压抑住心中的愤怒,按在步卒腰刀上的手缓缓松开。

    夏侯焗见后,冷哼了声,带着军马向前,朝着落雁谷不断的靠近。

    白珀双目朝着落雁谷之上巡视而过,望着朝前引军而去的夏侯焗欲言而止。

    “白将军,我们跟不跟上去?”一个士兵迟疑的问起。

    “跟在他们的后方。”白珀想了想,带军跟在车辎之后。他的这个行为落在夏侯焗的眼中,立刻引来了嘲讽。他心中自是认为长平之中的传闻不假,长平守将皆是怯弱之辈,只会守城,不敢冲锋。

    待千军步入山谷之内,一声梆子响忽地响起,顿时士卒的冲杀声冲荡开。在山谷之中,回音袅袅,久久不绝,险些将心中正嘲笑白珀的夏侯焗吓翻于马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