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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战旗依旧-第53部分

小说: 战旗依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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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嘱咐我给你的,锈齿。。”丽影虽然知道牧伯夷现在不喜欢锈齿这个名字,但是她在将“蛟齿”交给牧伯夷的时候,她还是这般的叫道。

    她在提醒牧伯夷,有些事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讲了,杀手门的杀手没有姓氏,这个战乱的时局也没给他们姓氏。

    “他。。他什么意思?”牧伯夷看着丽影朝他递过来的镶金匕首,他内心已然有了几分的猜想。

    “鲁王希望“杀手门”为鲁国效力,集天下杀手之力,为其宏远铺路。可杀手门只为帝王卖命,鲁王虽有大志,但终不是帝王之相。”丽影将“蛟齿”交到牧伯夷的手上,她仰起头看见牧伯夷微微有些失神。

    轻羽和鸠站在旁边,他们二人都是没有开口,看着那把匕首心中有些复杂。

    牧伯夷将“蛟齿”紧紧的握在手中,脑海中不由闪过他第一次见“杀手门”门主的场景:

    “你几岁了?”

    “五岁。”

    “叫什么?”

    “别人都叫我长生。”

    “不错的名字,在乱世中长生,你愿意跟着我吗?”

    “有饭吃吗?”

    “有,跟着我,你将来可以与诸侯同食。”

    “那我愿意,我饿,我不想再吃冰冷的尸体。”

    “那就跟着我吧,你以后叫锈齿。”

    “什么意思?”

    “称呼而已,跟着我兴许就不能长生了,你真的愿意。”

    “愿意,尸体的味道不好,带我走吧!”

    。。。。。。。。。。

    “老家伙,明明知道去了就可能回不来了,你还是要去,“流离”到底是你的什么人?”牧伯夷眸子中闪过一抹涟漪,他快速的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凝视眼前的几人,苦涩的笑了笑,开口,“三日后,我们行动!”

    临崖。牢房

    潺潺的水声从黑暗中响起,一条由地下水汇聚而成的小溪流沿着岩洞深处而去。

    在岩洞的洞口有着高高的不少哨楼,套着火铜的重铠武士站在哨楼之上,目光如鹰隼的般在草原之上锐利的扫过。

    在岩洞两侧有着汉成武帝时期建成的栈道,狭窄的仅仅只允许一人而过。

    在溪流的尽头处,岩洞给人的感觉顿时就是宽广起来,每隔五十米左右就是一灰暗的火把。

    幽暗的走廊之处,有着许多腰佩重剑,套着厚重盔甲的武士往来的巡视。

    而在走廊的两侧,全然都是牢房,牢房之中有着冰冷腐烂的尸体,也有活着,眼神茫然的囚犯。

    在这样的环境中活着,时间久了没多少人还认为自己还活着,这是真正的黑暗,犯人的食物除了被抓着的老鼠和少许稀薄的粥,就是死去的尸体。

    在右侧的牢房中,流离目光空洞的朝前望着,在这般灰暗的环境下,他一次次记起那将要被她遗忘的过去。

    他是周国张莼之子,他的体内流淌着周国王室的血液,他的母亲……宫洛是周国的第一美人。

    “杀。。”

    “杀死他们,杀死所有的人。。。”

    低低的声音从流离嘴中传出,他一遍又一遍的念着。

    在他的身边的雪雁望着眼前的人,内心像是要泣血了般,这些日子她终于是知道了流离的生世。

    当年张莼领大军逼临周国国都,她的父亲项珂领万军大胜于张莼。

    可在那一战之后,周国已是伤痕累累,其余五国趁势撕破周国脆弱的边界线,于周国“祁洺”草原处大战,她的父亲也是死在那场被后人称为“祁洺战役”之中。

    那日,周国的王宫也是慌乱了起来,“祁鸣战役”的失败已经决定了五国的联军已然没有顾及,他们会长驱而入,这个七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周国已经衰败的成为了猎物。

    雪雁记得她那时站在周国都城的街道上,她可以看到王宫之中冲天而起的火焰。

    在她的身边是流窜的百姓,一个一袭黑袍的男人朝她走来,在他的腋窝之下夹着一个男孩,也是在那一天她和流离就此进入“杀手门”,以杀手的名义起誓,“原做黑暗中闪烁而过的陨石。”

    雪雁在厌恶杀戮之中,她听到从覆灭的周国中传来的消息,她的父亲战死,她的母亲因被闯入的五国士兵凌辱,投井自杀。

    她在听到消息的那天,她学会了杀人,学会了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目视光亮处的猎物。

    “流离。。”

    雪雁将满是污渍的手搭上流离的肩上,一手将流离揽过,搂着她,目光露出少有的温和,“流离,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流离似乎没有听见了一般,目光望着走廊上往来走动的武士,他的眸子愈来愈红,双手习惯的紧紧一握,才蓦然发现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赖以杀人的工具早已折断。

    。。。。。。。。。。。

    “啊。。哈。。依。。哎”

    “啊。。哈。。。依。。。哎。。哟。。”

    没有歌词,空旷的苍穹边忽然传来了高亢深沉的牧歌。

    在那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有着一个与牛羊为伴的孤独牧者,他挥动着手中的黑色长鞭,悲怆嘹亮的大声唱着

    连亘起像条蜿蜒长蛇的哨楼上,套着火铜的铠甲武士微微眯了眯眼看了看那牧者。

    那是个体型壮硕的牧者,武士听到那高亢的牧歌,他们的嘴角拉开一抹舒服的笑,那歌声融在无垠的草原之中会给他们一种不知名的震撼。

    牧者边唱着,边随意的朝着哨楼看去,将在“临崖”边上的部署全然记下,而后再次扯开喉咙一声接着一声唱着。

    当他赶着牛羊走远,消失在哨楼上武士的眼皮底下,他的歌声骤然停止了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

    在他的前方是个消瘦的男子,他小跑到牧者的身边,单膝的跪拜下,“大人,你的同伴锈齿他们已经回合了。。。”

    说到这里,那消瘦男子的话语停了停,抬起头瞅了牧者一眼。

    “说。”牧者目视前方,他听到消瘦男子的话,缓缓开口。

    “柯衾尔将军让我问你,你是否还是草原的男儿?”消瘦的男子凝视着眼前的牧者,等待着他的回答。

    “回去告诉他,我仅仅记着他是我的阿哈,谢谢他这三个月来为我做的。”沉默半许,牧者缓缓说道。

    “柯达汗大人,你是我们柯衾尔将军的弟弟,现在你的阿哈,他需要你。”听到牧者的话,跪拜的消瘦男子话语忽然急促了起来。

    牧者抬起手,打断消瘦男子的话,“回去告诉他吧,我是撷,哪怕现在我仍然是将军的弟弟,可我依然拿不起我们草原上的马刀,就跟当年我和他的父亲一样。”

    听到这话,跪拜的消瘦男子不再说话,他起身,又是跑向远处而去。

    在他的背后又是响起了牧歌,“啊。。。哈。。。依。。。哎。”

    歌声高亢,嘹亮,远方大片的青草在微风的吹拂之下,轻微的舞动起来。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杀手。焚 六() 
整个煌阳部落紧张忙碌了起来,明晃晃的马刀佩戴在士兵们的腰间。

    柯衾尔流星跨步的走入金帐之内,帐内十几人分列两侧,在中央之处有张铜椅,椅子上铺着雪白的白狼皮。

    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端坐其上,他发髻是细细密密的精致辫子,面目清秀的不像个牧者,穿着牛革靴子的双脚时不时抖动一下,他褐色的眸子威严的看向走入的柯衾尔。

    他是煌阳部落的大君……札达尔,他在三年前从自己的阿爸手中接过大君的位置。

    在前大君去世前,他曾经望着西垂的日暮问自己的儿子……札达尔,“草原中的夕阳是不是极美?”

    札达尔昂头,大声的回答,“美是美了,但也引来了太多的垂涎,我不会让煌阳部落如此一般。”

    前大君听后,心中苦涩,自是知道他的这个孩子在怪他向鲁国投降,做了个没有尊严的草原男人。

    他心中已是懊悔,将大君之位传给这个平时看起来中规中矩的第四子。

    他心中懊悔之时已是知道迟了,侧过头看着札达尔棱角分明的侧脸,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这个孩子是此般的桀骜,如同草原之上眼神锐利的雄鹰一般。

    在前大君死后的两个月,他的长子……巴图领精兵两千和帐下的四千奴隶,将札达尔的金色帐篷围住,欲从札达尔手中抢过大君的位置。

    札达尔在帐内听到帐外的动静,拿起挂着的硬弓大步跨出帐篷,目光犀利的在欲造反士兵的脸上狠狠刮过。

    在巴图试图劝札达尔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时,札达尔拉开弓,一箭从巴图微张的嘴巴洞穿而过,拔出腰间的马刀,在上千人面前朝着那具快要倒下的尸体跑去,一刀斩下,头颅骨碌碌的滚落在地。

    他凝视着草地上双目瞪圆的头颅,低语,“想要得到你不该拥有的东西,你就不应该再顾及在世人面前的样子。”

    所有的人都是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不轻,札达尔行事狠辣,对亲人毫不手软的形象也是深入他们的内心之中,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这个刚刚继位的大君。

    札达尔的身边站着扎尔,采和以及宣琉三人,他们三人都是山鬼一族之人。

    在许久之前,他们两个部落的各自族长是极为好的朋友。在上城一战之后他们就是投靠煌阳部落来。

    “大君,浦丹草原上七个部落都已准备好!我们草原的男儿不当任何国家的奴隶!”柯衾尔单手握拳,放在胸口跪拜了下去。

    “柯衾尔将军,我们草原的烈马都是老了吗?”札达尔望着单膝跪拜的柯衾尔,他目光威严深邃,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话,柯衾尔目光一滞,他知道札达尔话语中的意思,他们草原中曾经驰骋草原的好男儿,在鲁国的威严下臣服了六年,像个垂死的老者一样。

    “吾……柯衾尔愿誓死追随大君,将鲁国之人赶出草原,浦丹草原不属于鲁国,是属于我们草原男儿的。”柯衾尔横握的拳头重重锤在胸口,声音嘶哑的传出。

    “我等愿誓死跟随大君,将鲁国之人赶出浦丹草原。”帐篷内两侧的男人都是跪拜下去,手握拳头放在胸口,高声呐喊。

    札达尔望着眼前的众人,他微微一笑,缓步走到帐篷口,拉开帐篷的一角,看着茫茫的草原,大呼:“那就让我们告诉他们,浦丹草原的男人,他们体内的血液还是滚烫的吧!”

    同一时间。

    黑夜中,一行人套着一袭的黑袍融入黑夜之中,在他们黑袍之上标识着匕首或紫色尖耳的图腾。

    这是影门之人第一次像个杀手一样。

    为首一人是牧伯夷,他看了看他右侧的“撷”,这个看着粗犷的草原男子,冷冽的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死神一般。

    在昨日,即将出发的时候,他们这群杀手和影门的探子像上战场的男儿,聚在一起,在篝火边上饮酒,大块的撕肉。

    丽影带着玩笑的口气问“鸠”是不是把心丢在了越国的时候,鸠望向“撷”,遥遥的朝着对方敬酒,大口的灌下,“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听到这话,撷双腮酡红,醉眼朦胧,用粗糙的大手端起酒坛,狂饮腥辣的烈酒,站起来跌跌撞撞的仰天大呼,“我!柯达汗,将军世家的草原男儿,却保护不了一个女人,那我披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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